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今天是2026年1月7日，浙江的“首考”已经进行了一天。这场被很多人称为“第一次高考”的考试，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国高考，而是选考科目和英语的第一次考试。语文和数学不在这里面，只有6月才考一次。其他像物理、化学、政治这些选考科目，加上英语，可以考两次，取高分算进最后总成绩。听起来好像是多一次机会，挺香的。
但你要是去翻浙江考生的社交平台评论区，会发现他们根本没觉得“香”，反而在喊累。很多人说，“这哪是减压，这是加压”。不少人留言说：“首考比高考还紧张，考得不好整晚睡不着。”有的甚至直接说：“这种‘富贵’让给别人吧，我们真消受不起。”
我看了下数据，这次参加首考的有差不多64万人，比去年又多了点。从2017年浙江开始搞这个新模式，到现在快十年了。当初设计的初衷是好的，想让学生别因为一次发挥失常就彻底翻车，给个补救的机会。可现实是，大多数人不觉得这是“容错”，而是“必须考好”。
为啥？因为大家都考两次，你一个人放轻松，别人拼命刷分，分数就被拉高了。本来赋分制就是看排名的，结果到最后，每门课都是高分满天飞。录取分数线也跟着水涨船高。杭州一个重点中学的老师说，这几年学生平均分是提了，但能上的学校没啥大变化。也就是说，你多考一次，卷的是你自己，最后还是挤在同一座独木桥上。
而且这个模式对节奏要求特别高。高一就得把六门选考科目定下来，高二就开始猛攻。等高三一开学，别人还在全面复*，浙江的学生已经在准备第二次冲刺了。有个家长跟我说，她家孩子一模考完，马上就开始算赋分，查全市排名，连每一科在全省大概位置都要搞清楚。不然没法决定哪些课1月就收手，哪些还得6月再拼一把。
更难的是心态。有的学生三门选考都没考出理想成绩，后面五个月一边要稳住外语，一边还要猛攻三大主科，根本不敢停。有人形容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都想抓，最后啥也没抓好。我看到一个帖子，一个高三生说：“考完首考我就崩了，觉得完了，剩下几个月全靠硬撑。”这种压力，外人根本看不见。
还有教学上的问题。为了赶进度，很多学校从高二就把选考内容讲完，留出时间给高三复*。但知识还没消化透，就要应付考试。有老师反映，基础训练时间被压缩，学生只会刷题，理解反而变差了。这不是减轻负担，是把负担提前了。
其实不止浙江，上海早就实行外语一年两考，山东也有部分科目可以考两次。现在江苏、广东这些地方也在试点类似模式。看起来，未来可能越来越多省会学浙江。但问题是，别人学得了形式，未必扛得住背后的现实压力。
网上总有人说：“全国推广才公平。”但真推广了，大家就会发现，所谓的“两次机会”并不是天上掉馅饼。它改变的是节奏，不是规则。最后拼的，还是谁更能熬，谁更能扛。浙江家长会上，老师反复强调一句话：“别想那么多策略，先提高分数才是真的。”这话听着普通，其实是血泪经验。
你以为考两次是放松，其实是提前开战。你以为能松口气的科目，可能反而拖后腿。首考结束后，有人欢喜有人愁。分数高的想着要不要6月再战，分数低的根本没得选，只能咬牙接着拼。那个在考场外被记者拍到参加过原子弹研究的老爷子，站在寒风里说了一句：“现在的考试，比我们那时候还难。”这句话很多人都转发了。
有妈妈说：“只要孩子平平安安就好。”这话听着简单，但在这种节奏下，能做到真的不容易。升学规划师也说了，首考的作用太大了，直接影响后面的安排。所以哪怕只是第一次考试，大家也都当高考来对待。
现在首考刚开考，接下来还有五个月。这五个月里，有人可以稍微松口气，有人却要拼尽全力。机会是多了，但压力一点没少。浙江这模式走在全国前面，到底值不值，没人说得清。反正现在，64万考生都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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