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70后的阿浩还记得,小时候,哥哥掉进了文庙的泮池,是一群学生把他救了上来。阿浩的爸妈都是徐州二中的老师,他家就住在二中职工宿舍,兄弟俩从小就在学校里晃悠,对那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这个夏天以后,河清路上的二中将成为历史,大成殿也不再是二中的大成殿。纵使离开了20多年,阿浩心里还紧巴巴地疼。
如今,已是化工博士的阿浩为生活东奔西走,偶尔会想起童年时,在二中单纯宁静的光阴里,那些身为“老师的孩子”的特殊待遇。

在学校里度过的纯真童年
1990年,还不会走路的李宝宝坐在爸爸腿上,被拍进了毕业照,头上还颇时髦的戴着爸爸的墨镜(其实是爸爸的墨镜没处放)。爸爸是徐州铁一中的老师,所以,这里的操场就是她奔袭的天地,这里的老师们,对李宝宝来说,是大爷叔叔和阿姨;这里的学生,是她的哥哥姐姐。
放暑假,跟妈妈一起去旅行,是海洋最高兴的事,因为这是她们娘俩共同的暑假。
海洋的妈妈是徐州市第三十六中的数学老师,三十六中也是管道子弟学校,管道的孩子从小学到高中,可以一路读下来,逃离了升学之苦。
牛牛在2009年八一建军节那天提前降生。爸爸惊呼:缘份哪缘份!牛牛的爸妈都是徐州某军校的老师,牛妈的预产期是8月13号。军校的靶场,牛牛看了八年。再过一阵子,咱也能飞身翻窗了。
这8年里,牛牛从蹒跚学步到爬高上低,长成半大小伙子,牛妈转业当了交警,牛爸还坚守在学校,和牛牛朝夕相对的,仍是这个训练场。军校里长大的孩子,必有一段永生难忘的童年,因为那里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那里给了他铁质的筋骨和强韧的血肉。
小朱的妈妈是彭大的老师,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跑,是他当年的人生理想。1991年,小朱和姐姐莅临彭城大学的元旦晚会,虽然学校里的晚会经常有,那也不影响他对晚会的热情。姐弟俩帅气逼人啊!
那时候,彭大成立还不到十年,校外周边环境还很荒凉,遍布铁道,小朱和姐姐就在学校里长大,大学的校园纯净美好,足够奔跑。
一段诗书传家的佳话
在徐师院(江苏师大)长大的孩子则要幸福许多。那是一个真正有“院”的地方。
早年间的徐师有两个家属院。以解放南路相隔,教学区在路西,路东的家属院就称为东院。和平路北还有个北院,北院早就拆掉了,现在是帝都大厦杵在那里。
木容(图右)姐弟三人都出生在东院的小平房里。那时院子里居然还有条小河,向东流出院外,和酒厂边上的河互通。有一回木容的弟弟调皮玩水,失足落入河中,被路过的一位老师给提了上来。
东院里居住的,大都是师大的教职工。木容的妈妈(后排右二)是中文系的老师,木容外婆(前排中)也是老师,九十年前在福建泉州创办了第一所女子学校。木容的大舅是台湾清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院长,小舅(后排左三)是福建师大教授。费孝通先生都很佩服这个家庭,他曾写诗给木容的姥姥:鲤城懿德早暄阗,况复难能母子贤。桃燕华堂寿九十,两岸春风弟三千。
出生在这样一个教师世家,木容后来当上教师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1978年,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木容(第二排中间)考上了徐州师范学院中文系,是80年代炙手可热的天之骄子。
最帅男生在学校话剧社排练中
木容嫁给了系里最帅的男生,生了个后来当了老师的女儿。
东院的小平房后来都换成了楼房,现在被隔壁原来南郊宾馆里的几幢参天大楼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东院将会在若干年后消失,东院里曾经有过的绵密悠长的文脉,却会永久地传承下去。
有一种“不称职”的妈妈叫老师
回龙窝13号,院门口仍保存着古井和枣树,映衬着青石板路和灰砖黛瓦。这里曾是徐州市机关二幼的所在地。
2004年,在回龙窝深巷里的二幼,6岁的雪儿大班毕业了。对于雪儿来说,毕业除了要跟小朋友分开以外,还意味着要跟妈妈分开,因为妈妈不能陪她升小学了。
雪儿的妈妈是二幼的老师,上幼儿园的三年就是跟妈妈上下班的三年,这曾是多少孩子的梦想啊!
六一文艺汇演,雪儿跟妈妈同台。
谁说妈妈和幼儿园不能兼得?有一种童年叫“完美”。
甜蜜的三年以后,雪儿不止一次的跟妈妈说:“你对别的孩子那么好,都没时间跟我玩。”妈妈听了很难过,当幼儿园的老师,个中疲累只有自己知道。她听到孩子们说“我妈妈是幼儿园老师就好了”的时候,禁不住苦笑,因为在女儿成长的路上,却有着一个“累的回到家不想说话”的妈妈。
高三毕业班老师的孩子,在教室外枯坐着等妈妈下课是常事。
陪着妈妈备课也是常事。
网友这样说:
一只特立独行的流感猪:我的妈妈也是老师,我能说我以前偷偷的藏在讲桌地下自己一个人扣粉笔、抠手指、抠各种可以扣的东西、还不亦乐乎、一扣就是一节课、现在想想好孤独。
这个昵称你不能再用了:我记得高一的时候,一个非常认真负责的数学老师,有一天晚上,她给我们上课,手机一直响,我们就说:老师你接吧!老师接了电话,小声说:妈妈正在上课,很快就回去了,宝贝乖!数学老师夫妻俩都是老师,每天晚上十点多才能回去,小孩子太小,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也许是害怕,才给妈妈打电话。
雨竹:我的父亲是教师,这样的经历我也有过,对于这个职业,这样的事情很平常,我现在也是一名从业四年的教师了。
在学校大院里长大的孩子
都似有若无的受到熏陶,
这种熏陶来自晨读的琅琅书声,
和傍晚喧嚣的青春气息,
日复一日与知识的厮磨
和经年累月对智慧的守候
给了他们独特的气质,
值得一生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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