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在全国所有高中学校,语文成了最弱势的学科。学生课外从来不管语文,就连语文课堂上,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地做其他科目的题目。更离谱的是,很多兼任班主任的语文老师也将自己的课时让学生复*其他科目。但,语文学科本应是最“强势”的一门学科啊!不论从国家的课程设置层面还是高考设置层面,语文从来都没有被薄待,而且地位最突出:小学语文、数学是主科,中学语文、数学、英语是“大三门”主科,大学也有公共科目“大学语文”;高考语文总分150分,与数、英相同,而考试时间却高出数、英半个小时。
然而在事实上,语文的确成了高考所设科目中最弱势的一门,其地位不但难望数学、英语的项背,甚至不如文科、理科中的任何一门。特别是学生在进入高中后,经过多少次的高考试题模式考试“练兵”,渐渐发现了一个秘密:语文试题是最没有准星的一杆秤,无法称出学*者的实际分量;在语文学*和复*中花时间,也是最无效益的“不智”行为。在碰了很多的钉子之后,在分数决定未来走向的高考压力下,学生自然将有限的精力转向了更能有效提升考试成绩的其他学科。可以说,是语文高考试题及其影响下的中小学语文试题,直接降低了语文的学科地位,伤害了语文的学科尊严,让语文学科在中小学日益被边缘化、弱势化。

语文高考试题问题重重,积弊很深,表现在命题的容量、内容、结构、题型、手法、赋分、评卷等多方面,造成考查信度和效度都不高,未能引领语文教学良性发展。
一、分值高而分差小
分值是考量一门学科考试重要性的主要指标,但在选拔性考试中,起决定作用的是成绩区分度,即分差。分差越大,则考试效益越高,越能激起学*者的学*热情。数学、英语,甚至物理、化学这些学科之所以被学生高度重视,就是因为这些学科的考试成绩差距大,能让优秀者脱颖而出,能使学困者落以千里。成绩高者可达满分或直逼满分,成绩低者仅四五十分甚至二三十分,这就有效拉开了差距,也有效检测出了学生的学业水平,因为不论文科还是理科,不论“主科”还是“副科”,学生之间的实际水平差就是如此。而语文高考成绩严重趋中,优秀学生上不去,薄弱学生下不来,绝大多数学生的成绩在80—115分之间,150的总分,实际分差只有三四十分。有统计数据显示,某省某年高考文科生得分离差系数,数学、英语、综合分别为41.77、29.83、24.04,而语文仅为10.97,语文分差太小。分差太小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笔者将在下文中结合相关内容再析,这里权且搁置。
最让学生对语文考试“想说爱你不容易”的是,就是这窄窄的拉分区间,也不一定具有“稳定性”,学生往往这一次好不容易得了个相对较好的成绩,而下一次又很可能大幅下滑,对语文刚刚树立起的一点信心之火又被无情地浇灭。一位江苏语文老师说:“笔者从教近30年,长期带高中毕业班,每年高考下来,都发现有些平常语文成绩好的却考分不理想,平时成绩平平者考分却‘鹤立鸡群’。”一位江西语文老师说:“当学生认真努力地做了大量试题之后,仍然不能使自己的成绩提高且稳定,始终处于起伏不定、风谲云诡的状态,怎么不产生幻灭的虚无感?”分差小是一重低效,信度差又是一重低效,如此一来,怎能使教学实现我们要追求的“高效”?
二、文字数量多而题目数量少
语文高考试题的文字量是惊人的。以三套全国卷为例,2016年前为7000多字,2017年升到9000余字,2018年终于过了10000字。据有关负责人(温儒敏)透露,字数今后还要加,“语文高考最后要实现让15%的人做不完”, 并说这是为了倒逼学生读书。但这恐怕是南辕北辙,因为题量大只会带来平时学*中的刷题量大,反而会挤占本来就非常可怜的课外阅读。当下学生阅读量过少的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根本原因的确来自高考试题未能很好地引导阅读,但解决之道在于改变繁难低效的命题方式而不是增加试题文字量。相反,应该减少试题字数,降低人为制造的某些程式化和“技巧性”难度,从而让学生投身真正有益的广泛阅读而不是一味钻研答题技巧,让语文学*回归正道。
与繁多的文字量格格不入的是,语文高考试题的题目数量又明显偏少。根据概率统计学原理,样本数量越多,则偶然性越小,统计结果越接近真实,越可靠可信。因此,高考试题的小题数量多则代表面宽,信度更高。我们可以和我国台湾地区的语文“高考”试题进行横向比较。台湾国文“学测”(学科能力测验)题在两个小时里考了26道小题,而大陆试题在两个半小时里却只考了23道小题(指近几年,此前多年只有18道小题)。我们也可以再进行一种横向比较:英语也可算是另一种语系的“语文”,英语高考有阅读理解20道小题,完形填空20道小题,语法填空10道小题,短文改错和作文各一道小题,总共52道小题。相比而言,我们的语文试题题数太少,覆盖面太窄。从学生对英语学科的重视程度来看,英语高考题有效激发了学生的学*热情,作为“舶来品”的英语尚且如此,而本当更有优势的母语学*却十分低迷,语文高考试题之过亦大矣。
三、内容繁多而考查面窄
作为语文高考命题的指南,现行的语文“考试大纲”存在着概念不清的问题。大纲将试卷分为阅读题和表达题两部分。阅读题分为现代文阅读(包括论述类、文学类和实用类文本阅读)和古诗文阅读(包括文言文阅读、古代诗歌鉴赏、名句名篇默写),表达题分为语言文字应用和写作。在实际命题中,阅读题中的主观题其实全是阅读基础上的表达题,而写作其实也是文章框架下的语言文字应用。古诗文中的人物传记何尝不是实用类文本?诗歌又何尝不是文学类文本?将名句名篇默写说成是“阅读”也是相当牵强。2018年的3道语言文字应用题又全都设置在一段长长的阅读材料中,成了一道特殊的“阅读题”。表面看大纲的分类只是一个概念性问题,似乎无关宏旨,但概念逻辑关系不清既有损于国家考试的严谨性和科学性,又影响了命题定位,有的内容或考点交叉重复,叠床架屋,一考再考,更多该考查的内容却被挤占,导致试卷虽然洋洋洒洒十几页,考查面却十分狭窄。
考查面窄的另一个表现是很少考语文知识。语文学科是一个博大深厚的体系,既是一个知识系统,也是一个阅读写作系统,并且相辅相成。我们在考试中引入了大量的阅读文字,却忽视了语文知识的考查,也削弱了阅读面的考查。在语文知识方面,我们近年来大幅收缩,几乎有意回避。语文界一度有淡化“知识”的呼声,强调“能力”,语文考纲中甚至连“基础知识”的字样都不见了,变成了“语言文字应用”,这难免有点矫枉过正。“求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孩子们每天到校就是求知来的。知识是能力的基础,没有基本的健全的知识基础,能力的大厦如何立起来?再以文体而论,生动活泼的童话不考,情理兼备的寓言不考,清新隽永的新诗不考,工巧精致的对联不考,犀利机智的杂文不考,引人入胜的戏剧不考。即使考小说,由于只考千把字的文本,于是只能局限于小小说,而没有短篇、中篇、长篇小说的容身之地,其实完全可以精选其中优秀作品的片段设置阅读题。虽然我们不必鄙薄小小说,但小说的精华文本不在小小说里,却是不争的事实。近年来高考试题中的小小说构思粗疏、虚假造作的三流文本屡有出现,却让考生去欣赏所谓的“深刻内涵”或“艺术匠心”,让人大跌眼镜。
四、客观题太少而质量又太低
客观选择题(标准化试题)在语文高考试题中几经起伏。1977年恢复高考时完全没有,1986年初现,赋分30分,1987—1992年在47—54分之间,1993—2001年在60—64分之间,2002—2004年在46—49分之间,2005—2016年30分,2017年43分,2018—2021年又降为39分,2022—2024年再降为30分,2025年微升为33分。客观题即使在分值最高的时候,也从未达到总分的一半,而2005年至2016年、2022—2024年共15年里,客观题分值仅占总分的1/5!我们可以与台湾“高考”试题进行一个比较。台湾“学测”国文卷近20年来客观题均为54分,占总分(108分)的一半,而“指考”(指定科目考试)国文卷客观题为55分,占总分(100分)的55%。以选择题为主进行“语文”考试也是欧美大多数国家的通行做法和成功经验,如美国“高考”SAT-Ⅰ试题,除了25分钟的文章写作之外,一律是客观选择题,而SAT-Ⅱ则60道小题全部为客观题,没有一道主观题。
可叹的是,一方面我们的语文高考客观题太少,另一方面所命的客观题又大多质量不高,只具其“形”而未得其“神”,导致本来在我国台湾地区及欧美等国家和地区“运行”良好的标准化试题“南橘北枳”,在我国大陆地区遭遇了严重的水土不服,在世纪之交时被教育界内外大加挞伐,只得在2002年减少,2005年之后全面收缩。但由于缺乏科学判断,矫枉过正,收缩之后试题面貌并未有实质性改观,语文的学科地位日益下降。语文高考试题背上了沉重的甲胄和包袱,跑不动也改不动,效率低下,积弊重重。
数十年来,高考阅读选择题通行一种模式,将阅读材料中的语句重新拆装组合后设成四个选项,然后让考生与原文进行核对,其中错项的设置就使用了张冠李戴、因果倒置、主客颠倒、无中生有、以偏概全、偷换概念、混淆时间、条件错位等等逻辑陷阱,达十几种之多。这种命题方式与常态的阅读完全无关,只是为考试设题而“发明”的一种特殊技巧,所以难以考出学生的真能力。试想,常态阅读中,有谁会将人家好端端的文章语句打乱重装、偷词换字,弄得面目全非,再让你去与原文一一比对,世界上哪有这么奇怪的“阅读”?面对这些似是而非、迷雾重重的题目,考生绞尽脑汁,一不小心就出错,特别小心也出错。“从现代诠释学理论上看,将原文的具体信息加以重组,就极可能违背其原意,也就是说每一个选项都可能是错误的……在课堂上,教师最害怕的就是讲析这种阅读题。”事实上,每年的高考题一面世,还真屡屡出现答案选项不唯一或出错的现象,犯了命题的大忌,也导致学生失分严重,遭致多方质疑。命题者过去只是将这一招数用于论述类文本的3道选择题,后来竟迁移到其他文本的选择题中。由于这种选择题风险极大,造成学生的成绩忽上忽下,很不靠谱,挫伤了他们的学*积极性。就连语文素养非常过硬的专家、名师、作家,也在这样的题目面前败下阵来。北大钱理群教授面对高考试卷“脑子里一片空白”,北师大童庆炳教授说他自己如果参加高考,语文“肯定是考不及格的”,魏书生老师在一次演讲中回答如何做这类题时,风趣而又无奈地说,“不要浪费时间,去蒙个答案”, 作家梁晓声则直言语文题是“偏”“怪”“刁”“坏”。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闷死人的“铁屋子”已经被敲掉了一角:北京语文高考命题者认识到了“逻辑陷阱”类命题方式的弊病,坚决将其摒弃,连续多年采用了简约而精准、富有智慧的客观题命题方式,清风徐来,令人可喜,但未能得到有效推广,成了北京人的自弹自唱,未闻“协奏”,更无“交响”,实在令人遗憾。
五、主观题太多而设计不合理
语文高考试题的主观题太多。以2018年为例,主观题111分,占总分值的74%。主观题的命题初衷并不坏,是为了考查考生的分析综合、鉴赏评价、探究和文章写作的能力,但在考试实践中,却遭遇了难以自解的困境,降低了考试的效度。高考是一项牵动整个社会神经的大事,也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考试设计不但要考虑命题和答题,还要考虑阅卷、组织管理和成本,还要研究实践效果和学校、社会反响,如有问题及时调研和改进,不然,闭门造车、盲目自信只会让问题越积越多。主观题主要有如下弊病。其一,学理欠通。主观题是考查考生的“主观”见解的,即使面对客观的阅读文本,也应该崇尚个性化和独创性见解,所以应该有评分标准,但不应有既成答案,作文如此,阅读鉴赏也应如此。但遗憾的是,我们的主观题,除了作文都有“参考答案”(匪夷所思的是,竟然连“探究题”也有“参考答案”)。虽然标明是“参考答案”,但实际上成了“标准答案”,因为评卷人员都以之为评分依据。其二,成绩趋中。由于主观题的固有特点,严格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所作的答案会和“参考答案”一致(即使是命题人,当他过了数天之后,重新去拟写答案,也不会与原答案完全相同),所以主观题几乎没有满分;只要答了,一般也不会一点不沾边,所以总会有得分。这样,一道6分题绝大多数考生在2—4分之间,实际分差是2分;一道3分题绝大多数考生在1-2分之间,实际分差是1分。而一道3分的选择题却是不折不扣的3分。有人直言:在语文考试效率和信度都极低的当下,语文高考弃“标准化试题”不用,极有可能是一种愚蠢的选择。其三,误差难免。在几乎所有考生的答案均和参考答案不同的情况下,到底如何给分,全由阅卷人员“拿捏”。“在高考这样大规模的考试中,时间紧,任务重,方法又较落后,阅卷效率难以保证,即使是绝大多数阅卷老师恪尽职守,也难免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更主要的是阅卷老师的价值观、审美观、个人阅历经验、情趣、情绪各有差异,在量等打分时不可能只存在唯一尺度。”其四,加重了阅卷负担。说语文高考和平时检测的阅卷工作是一场“苦役”,有过高考阅卷经历的教师和高中语文任课教师大概深有同感。语文本来有一篇800字以上的作文,还另外有近10道主观题。每次考试语文抽调的阅卷人员最多,但加班加点最后阅完的却一定是语文试卷。这样繁重的劳动,如果真能拉开分差、能促进和优化语文教学,倒也罢了。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恰恰是这些题目却是分值最高、拉分区间最窄、得分误差最大的题目,我们不禁要问:本来美好可人的语文,考试设计怎么如此丧失智性?
六、表面注重阅读而实际伤害阅读
阅读是语文的根本和命脉,是全面提高语文核心素养的首要途径和法门,培养出一个人发自内心的阅读兴趣和不同凡俗的阅读品位,是语文教育最大的成功。理想的语文试题,应该让博览群书、学养丰厚的考生如鱼得水,稳操胜券,让远离书本的考生左支右绌,望题兴叹,从而引导教学向书海更深处漫溯。然而,语文试题伤害最深的却恰恰是阅读,我们的语文命题人客观上正在不辞辛劳地掘着语文教育的坟墓。从表面上看,语文高考试题是很重视阅读的,阅读题占70分,属于“得分大户”。但由于对语文考试科学性与操作性的研究不够,命题理念相对落后,未能抓住语文学科教、学、考的内在联系和基本规律,语文试题过于封闭、僵化、狭窄、烦难、模式化、套路化,导致从应试层面来说,阅读基本无效而刷题相对有效,于是形成了语文应试意义上的“读书无用论”。 正如北大中文系漆永祥教授所言:“没有多少孩子去认真读经典、读原著,读懂读通,因为无论从考试内容还是题型都考不出哪个孩子有较为深厚的语文知识和素养。”是我们的语文高考试题,让语文教学从高瞻远瞩的“书海”战略退化成了鼠目寸光的“题海”战术。
我们的语文高考试题太套路化、技术化了,导致的结果是,本来一篇通俗易懂的文章,你完全读得懂,但你如果不熟悉题型和答题套路,你就是答不上题;而你刷了无数题之后,还是答不好题,于是一刷再刷(或者懒得去刷,放弃语文,在语文课上复*其他科目),成了恶性循环。这样,就把赏心悦目的阅读变成了战战兢兢的猜测,把情趣盎然的语文学*变成了枯燥乏味的机械训练,将对文本内容的感知变成了对答题技术的钻研,真是本末倒置,缘木求鱼。学生对语文及阅读的兴趣和感情越来越淡,导致的结果是,不要说学生和家长,就连很多语文老师都认为学生读书是“读闲书”,他们不但不鼓励学生读课外书,就连随教材配发的“语文读本”都不要求学生阅读(语文老师不读书的也大有人在,因为“不必要”)。不读书成了“中国现象”,语文试题当首膺“助推之功”!各科高考试题都在促进对本学科的学*,只有语文高考试题在主观上促进、在客观上“促退”语文学*。
天下苦“题”久矣。语文高考试题沉疴积久,痼疾难治,但绝非不可治。语文试题的问题看起来是命题方法问题,本质上是思想观念的问题,只有解放思想,才能解放试题,解放语文教学,解放师生手脚,让语文教学轻装上阵,充满活力。
一、打破文体限制,扩大考查范围,增加题目数量
语文世界浩如烟海,文章体式丰富多样,各种体裁的文本都是语文家庭的骄子、语文天空的星辰,何必厚此薄彼,只考三五种文体。如果以为考查体裁多了会造成学生负担过重,那更是一种误解。我们现在文本偏狭到这种地步了,学生的负担何曾轻过?相反,只有扩大考查范围,才能有效防止刷题——退一万步说,就算还是不能抑止刷题,也能在刷题中领略更多的文章体裁,感受更多的文体和文字风格,也减少了单调感和厌烦感,自然扩大了感知面,一定程度上提升学生的兴趣和素养。
要大力压缩单篇阅读文本的文字量,让出空间多考查不同文体的文段,同时增加题目数量和考查点,以增加考试的覆盖面,提高考试的信度。我们现在动辄千字的阅读文本其实没有必要,在一篇文章里设置10多分的考试题,只能将简单的阅读复杂化,玩弄命题“技巧”,而无助于真正的品质阅读。
二、减少主观题,增加并优化客观题
主观题的设置在理论上是有意义的,主要是为了考查考生的自主表达能力和综合分析能力。但这只是试题设计机构的一厢情愿。主观题让考试成绩严重趋中,拉不开分差。而且,本来极小的一点分差也不能保证公平公正。即使同一阅卷者也会出现前紧后松或前松后紧的情况,造成评分误差,而不同阅卷者之间,误差则是绝对的,只在于误差的大小。其更多的弊端前文已述,这里不赘。
语文高考客观题一直广受批评,但这是我们命题思想和方法的问题,而不是客观题本身的问题。我们必须正本清源,如果认识不清,便会因噎废食,影响对问题的判断,进而影响对问题的解决。要改变语文高考试题的落后面貌,客观题必须大量增加,同时客观题必须优化提高,两个“必须”少一个都是跛脚的改革,难以取得真正的突破。第一,将“逻辑陷阱”类客观题彻底废除,这是一种既与考生为敌也与语文为敌的命题方式。第二,纠正客观题主观化的问题,不要死钻牛角,过度解读,以至于把命题人的个人之见强加于公众,要让客观题的选项明确无疑。第三,活跃命题,消除程式化与套路化,增加灵活性与亲和力,提升智慧含量和检测效能。
三、简化题目,提升品质,引导阅读
语文高考命题改革要有战略眼光,要以检测学生的语文核心素养为旨归,通过改进命题实现三个目标:一是研究语文考试的本质需求和内在规律,最大限度地考查语文真能力而不是伪能力;二是切实拉开分差,让答案明确无疑,让优秀学生如鱼得水,脱颖而出;三是提高试题的品质和内涵,克服试题的繁琐和低智,能引导学生在语文学*中投身书海而不是沉溺题海,最大限度地纠正刷题之风。
我们的题目中充斥着所谓的“阅读能力”考查,但实际上常常以偏难险怪的面目出现,迷雾重重,死钻牛角,考的是伪能力,因为很多题目本身在客观上是反真阅读、反真能力的,这是典型的买椟还珠。语文高考试题必须要加强读书量的考查,因为其中包含着语文的至深之道。当我们的题目能检测出考生对于高品质书目的阅读量时,其实已经以最可靠的方式检测出了其语文素养。考生能把那些高品质的书读完,本身说明他有着良好的阅读*惯和阅读趣味,他的阅读理解和鉴赏能力也是值得信赖的,谁有耐心将自己读不懂的书读完?考生博览群书而拿不到语文高分是语文试题的耻辱,除了语文教材课外书基本不沾只会刷题的学生常常“撞”一个相对的高分(语文高考几乎没有绝对的高分)也是语文试题的耻辱。知耻而后勇,我们寄希望于语文高考试题全面的真正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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