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精准志愿报考分析专题·第二百一十三期】
2025年,山东省高考报名人数攀至新高,同时选科要求的调整也在录取位次上掀起波澜。在此背景下,我们对各院校中药制药专业的录取情况进行了全面统计与深度剖析,为2026届高三考生和家长提供决策参考。
一、整体招生概况

2025年,共有16所院校在山东省投放中药制药专业招生计划,总计录取86人,较2024年增加了30人。从录取位次来看,整体平均降低了16742个位次。
二、双一流院校录取详情
在双一流及以上层次的院校中,有4个院校开展中药制药专业招生,最终录取22人。与2024年相比,这些院校的平均录取位次降低了9939个位次。其中,天津中医药大学成为双一流院校中录取分数最低的学校,其中药制药专业最低录取分数为572分,对应位次为51146。
三、非双一流院校录取剖析
(一)整体情况
非双一流普通院校中,共有12所院校进行中药制药专业招生,录取人数达64人。与上一年度相比,平均录取位次降低了19463个位次。
(二)公办院校
重庆中医药学院是公办中药制药专业中录取分数最低的学校,最低录取分数为499分,位次188783。
(三)独立学院
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学院在独立学院中药制药专业中录取分数最低,最低录取分数为461分,位次283832。
(三)民办院校
民办院校方面,山东现代学院成为录取分数最低的学校,其中药制药专业最低录取分数为443分,位次为327427。
四、位次降低显著院校分析
与2024年相比,中药制药专业的录取分数整体呈大幅度降低态势。其中,位次降低幅度最大的两所学校尤为引人注目:
广东医科大学,其录取位次降低了8.1万位,分数从556分降低至516分。
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学院,录取位次降低了3.8万位,分数从474分降低至461分。
2025年山东省中药制药专业录取位次降低可能有以下原因
一、行业需求与就业前景的“双重收缩”
中药制药以中药提取、制剂工艺、质量控制为核心,聚焦中药工业化的“生产端”,但当前行业需求与就业吸引力已显疲态:
1. 传统中药制造的“低端锁定”困境:
山东是中药产业大省(如阿胶、金银花、丹参等道地药材基地,鲁南制药、步长制药等龙头布局),但多数企业仍以仿制药、普药生产为主,中药制药岗位多集中于“车间操作、质量检测”(如提取罐控制、片剂压片、GMP合规检查),技术含量与薪资水平(本科起薪约4-6k/月)显著低于创新药、生物药、AI+医疗等新兴领域。若企业未向“中药创新药、功能性食品、智能制剂”升级,该专业易被视为“劳动密集型”而非“技术密集型”。
2. 新兴健康产业的“虹吸效应”:
后疫情时代,生物制药(如单抗、疫苗)、创新药(如靶向药)、数字健康(如AI诊断、远程医疗)成为资本与人才的高地,这些领域的岗位起薪(本科8-12k/月)、成长空间(如参与新药研发)远优于中药制药。考生更愿选择“能进实验室、做创新”的方向,而非“守着传统工艺”的中药生产。
3. 就业数据的“负向反馈”:
若近年高校发布的《就业质量报告》显示,中药制药毕业生对口就业率低于医药类平均(如部分学生被迫转行做医药代表、销售,或跨考生物/化学专业),或本地企业招聘时更倾向“制药工程+中药知识”的复合型人才(而非纯中药制药),会直接降低考生对该专业的“确定性预期”。
二、考生与家长的“认知偏差”与“偏好转移”
Z世代考生与家长对专业的判断更强调“未来感”“价值感”“逃离传统”,中药制药的“传统标签”与“低感知价值”成为核心障碍:
1. “传统=落后”的刻板印象:
社会对中药的认知仍停留在“抓药、熬膏、手工制丸”阶段,忽视中药现代化(如超临界萃取、纳米载药、智能制剂)的技术突破。考生误认为“中药制药=重复劳动”,不如“生物制药=基因编辑”“计算机+医疗=AI诊断”有“科技感”。
2. “医药=临床/西药”的路径依赖:
多数考生将“医药类”等同于“当医生”或“做西药研发”,对中药制药的应用场景(如中药新药申报、中药饮片标准化、中药保健品开发)缺乏了解。家长更担心“中药的有效性争议”(如部分研究质疑中药疗效)影响子女职业发展,更倾向选择“西医相关”或“无争议”的专业。
3. “求稳=避冷门”的决策逻辑:
当“计算机、电子、新能源”成为“绝对热门”,中药制药因报考热度低、竞争小反而被部分家长视为“保底选项”,但这种“被动选择”会进一步拉低位次——真正想读的学生少,凑数的学生多,导致录取线下滑。
三、教育政策与高校调整的“供给错配”
高校的专业设置与培养模式未能匹配行业升级需求,加剧了“供过于求”的矛盾:
1. 新高考选科的“隐性限制”:
中药制药通常要求“物理+化学+生物”或“化学+生物”的选科组合(需掌握有机化学、药物分析、生物化学等基础)。但2025年山东新高考中,“物化生”组合的竞争烈度最高(顶尖学生多选择),而部分中等分数段考生因“怕难”转向“物化地”“物生地”等组合,导致符合选科要求的考生基数缩小。
2. 高校专业的“资源倾斜”:
面对“医药类热门”的虹吸,部分高校将师资、经费、实验室从中药制药转向生物制药、临床药学、药物制剂等更“吸金”的专业。例如,某高校可能关闭中药制药的“创新班”,或缩减招生计划,导致该专业的“品牌力”下降。
3. 职业教育的“向下挤压”:
山东作为“职教高地”,高职阶段的“中药制药技术”专业因“订单式培养”(如与鲁南制药、宏济堂合作)、“高就业率”(直接进车间或质检岗),吸引了部分分数较低但想读医药类的考生,挤压了本科中药制药的“低分段生源”。
四、区域产业与人才需求的“错配”
山东中药产业的“传统优势”与“升级需求”未形成合力,导致本地企业对中药制药人才“不感冒”:
1. 产业升级的“人才缺口”与“专业错位”:
山东正推动中药产业向“高端化、品牌化、智能化”转型(如东阿阿胶的“阿胶+大健康”、步长制药的“中药创新药”),但企业需要的是“懂中药+懂生物+懂智能”的复合型人才(如能操作HPLC-MS(高效液相色谱-质谱联用仪)做成分分析、用AI模型优化提取工艺),而传统中药制药专业的课程仍侧重“经典工艺”(如煎煮、醇沉),缺乏跨学科融合(如与材料科学、人工智能的交叉),导致“企业招不到能用的人,学生找不到对口的工作”。
2. 区域人才的“外流压力”:
长三角(如江苏的扬子江药业、浙江的康恩贝)、珠三角(如广东的广药集团)的中药材加工与制药企业更发达,且薪资与研发环境更优,吸引山东高校中药制药毕业生“出省就业”。若本地优质岗位不足,考生会因“留鲁发展预期”降低而放弃报考。
五、其他潜在因素
• 招生计划波动:若某高校2025年扩招中药制药(如新增“校企合作班”),而报考人数未同步增长,会直接拉低位次。
• 舆论与政策影响:网络上“中医黑”的极端言论(如“中药是安慰剂”)或医保控费政策(如中药饮片报销比例下调)可能放大考生焦虑,即使中药制药是“刚需”,也被连带“劝退”。
• 疫情后的“理性回归”:疫情期间“医药类”短暂爆火,但2025年考生更趋理性,不再盲目追逐“疫情概念”,中药制药的“非紧急属性”使其热度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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