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微
黄昏时分,当我沿着塞维利亚老城区的鹅卵石街道走回家时,耳机里突然响起了《天空之城》前奏曲的吉他声。那一刻,我停在一棵橘子树下,南京深秋的凉意充满鼻腔。事实证明,即使离开家乡六年,李智的歌曲仍然精准地洞穿了所有伪装的潇洒。
2007年冬天,南京乐和路录音室里弥漫着香烟和焦虑。多年后,醉酒的音乐家给我讲了一个轶事,李贽把《天空之城》的小样扔在地上,大喊“错了”。后来被认为是杰作的专辑《梵高老师》诞生于经济最困难的时期之一。录音室里回荡着计时工资的声音,他顽强地磨练着看似简单的副歌“天上的飞机,天上的城市”,直到喉咙里飘出血腥味。有人说这是一首年轻女孩的挽歌,但当我眺望格拉纳达阿罕布拉宫的叠檐时,我突然意识到,——那飞扬的旋律线显然是被困在水泥森林里的人类仰望星空的集体姿态。
文艺青年所推崇的“西班牙派”,其实就像发霉的橄榄一样残酷。在2010 年的一次巡演后台,有人看到一名歌迷拿着自己烤的馅饼冲向后台。李智拿起发黑的馅饼皮,苦笑道:“其实,这首歌根本不是关于食物的。”后来,他在喝酒时透露,“你给我吃西班牙馅饼”的浪漫意象来自于他在情人分手时撕碎的——号机票。他攒了点伙食费,买了今年下半年伊比利亚航空的单程票,但没能乘坐飞机。

这两首歌曲在Spotify类别中都被贴上了“中国独立民谣”的标签,但它们就像两面镜子,折射出他们创作的本质。 《天空之城》用城市钢铁作为琴弦,创造出一种存在主义的颤音,而《西班牙馅饼》则将私人的伤痛腌制成大众口味的小吃。当留学生在异国他乡的地铁站一遍遍聆听《爱只是生命的屁》时,最让我们印象深刻的可能就是旋律中三和弦的苦涩。 —— 那是李治最擅长的魔法。它将个人的颤抖变成集体记忆的共鸣箱。
上个月他在马德里举行的“今晚你清醒在哪里”巡演中,当他喊出“港岛妹妹,给我一个西班牙派”时,前排的一位北京女孩突然蹲在地上,泪流满面。演出结束后,我们在烟雾缭绕的后巷里分享了一盒冷炸丸子。她擦了擦眼妆,道:“原来,馅饼已经碎成小块了,可以吞下去。”
所以别再问天空之城在哪里了。当格拉纳达的月光洒满阿尔拜辛区的矮墙,当南京梧桐的绒毛飘过塞哥维亚古罗马渡槽的缝隙,当异国的街道上突然飘来一首旋律,正是我们共同建造的一砖一瓦组成了这座城市。
评论:
得知Pai的真相后,Paella流下了眼泪……那么,撕掉机票是不是最好的浪漫呢?
当时我在巴塞罗那留学第五年,《天空之城》的序曲一响起,我就想赶去EL RAVAL喝甘蔗清酒。
请告诉我李治到底去了格拉纳达哪里。我打算带着耳机去圣尼古拉斯观景台朝圣。
原来的港姐其实是香港留学生吗? “你的西班牙语太糟糕了”这句歌词背后有一个故事
昨天,我在马德里的一家唱片店买了黑胶唱片版本《1701》。事实上,当老板用中文说“馅饼很好吃”时,我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