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05-04 18:44作者:佚名
甲午战争后,惨败的清廷派出了全权代表李鸿章(1823-1901)和他的侄子李经方(原李鸿章六弟之子,后过继给李鸿章为长子),与日本签订了《马关条约》。
这一丧权辱国的条约也使得李鸿章因此下了台,朝中与其关系不睦者纷纷“雪中送炭”,一时间指责他“误国”“卖国”“小人”“可杀”“严惩”等关键词是充斥各方朝堂。好在慈禧太后庇护,仅仅是罢了官。
1896年3月,借着尼古拉二世举行加冕典礼的机会,在慈禧太后力主之下,清廷又再度启用李鸿章为“钦差头等出使大臣”出使俄国。考虑到他七十多岁的人了,年龄已大,还特派他的二儿子李经述随侍前往,李鸿章又上了一道奏折《李经方随行篇》,说他熟悉西方各国语言文字,对各国风土人情,往来道路,均皆熟悉。就这一个要求,又引得朝堂之上争议数日,最后还是慈禧太后拍板,准许李鸿章两子随侍前往,还为他配备了一个庞大的使节团队。
就此拉开了李鸿章访问德国、荷兰、比利时、法国、英国、美国和加拿大等国的序幕,是年9月自加拿大回国,为期6个多月。
下图为胸前佩戴英女王颁发的“维多利亚头等大十字宝星”勋章的李鸿章在英国时的坐像照片。
李鸿章出访英国时照片
2011年,英国布兰德编著《李鸿章传》配图
2012年,甘政权和石庆波编著的《李鸿章家族》配图
2018年,许昭堂编著的《李鸿章画传》配图
上面三张图是2019年,赵省伟编著的《西洋镜:海外史料看李鸿章 下》的配图。
2021年3月,屈文生和万立编写的《不平等与不对等》配图
这些配图人物中,中间戴清朝官帽的老者不用说,那就是李鸿章,两边陪同的人都有谁呢,答案不一。
为此,笔者翻阅了一些国内的书刊,搜索了众多自媒体相关文章。
有的是引用图片并没有注释,但有注释的答案基本上是两种。有说是站在李鸿章左边是当时英国的前任首相格莱斯顿的,站在他右边的是格莱斯顿的儿子亨利;有说站在李鸿章左边的是时任英国首相的索尔兹伯里,站在李鸿章右边的稍年轻一些的是印度总督寇松。
上面我们截取了几本书中引用照片的注释,分别如下:
① 在由英国布兰德编著,王纪卿翻译的2011年版《李鸿章传》一书中,是这样注释的:
“李鸿章与英国首相兼外交大臣索尔兹伯里(左)及英国外交副大臣寇松(右)合影”。
② 2012年,甘政权和石庆波编著的《李鸿章家族》一书中,照片注释为:
“李鸿章(中)与英国首相索尔兹伯里(左)、外交副大臣寇松(右)合影”。
③ 2018年,许昭堂编著的《李鸿章画传》一书中有两张图片,一张为三人合影,一张为李鸿章个人照片。合影照片备注说是
“李鸿章与英国首相沙士勃雷(左)、英国外交副大臣寇松(右)合影”。
④ 2019年,在赵省伟编著的《西洋镜:海外史料看李鸿章 下》一书中,配发了三张与此相关的照片,根据其注释,分别是
“李鸿章与英国前首相格莱斯顿(左一)及其儿子亨利合影”“李鸿章与格莱斯顿阁下在霍瓦登堡”“李鸿章与索尔兹伯里侯爵在哈特菲尔德花园”。
⑤ 在2021年3月,屈文生和万立编写的《不平等与不对等》一书,这张三人配图又是这样注释的“时任英国首相、印度总督和李鸿章”,不过下面还有一段详细的文字描述
“左为时任英国首相索尔兹伯里(Robert Gascoyne-Cecil.3rd Marquess of Salisbury,1830-1903),右为印度总督寇松(George Nathaniel Curzon.1st Marquess Curzon of Kedleston,1859-1925),居中者为李鸿章。
也就是说与李鸿章合影的左侧大胡子有可能是索尔兹伯里,也有可能是格莱斯顿。合影右侧的稍年轻的那位,有可能是印度总督寇松(还担任外交次官),也有说是格莱斯顿的儿子亨利的。
索尔兹伯里(1830-1903)是时任的英国首相,其英文名字即是上面的Robert Arthur Talbot Gascoyne-Cecil, 3rd Marquess of Salisbury,翻译过来就是罗伯特·加斯科因-塞西尔,还有一种翻译名为沙士勃雷,他是第三代索尔兹伯里侯爵,保守党领袖,曾三度出任英国首相。他出生于英格兰赫特福德郡的哈特菲尔德庄园。李鸿章访英时,正是他第三次出任英国首相一职(1895~1902),还兼任外交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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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菲尔德庄园
而格莱斯顿(1809-1898)全名是William Ewart Gladstone,即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出生于利物浦,他是自由党人,也曾四度出任英国首相,他最后一任是1892年-1894年,后被索尔兹伯里接任首相一职。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英图书馆,经过检索,终于发现了这张张合影。
李鸿章访英期间与索尔兹伯里、寇松等人合影
这是一张更加全面的照片,显然前面书刊中都是截取这张照片中的三人的合影。在这个照片上面和下面都有手写的文字注释。
上面翻译过来就是1896年李鸿章在哈特菲尔德 外交部。下面对应的是合影人的名字,从左至右分别是罗丰禄、李经方、李经述、索尔兹伯里侯爵、李鸿章、外交次官寇松议员,最右侧的这位名字辨别不出来。
李鸿章与索尔兹伯里、寇松的合影
在另一张截取的照片中,也有手写的注释,第一行是李鸿章,第二行是索尔兹伯里勋爵和寇松勋爵。.据上述的注释,可以看出,这张照片中跟李鸿章合影的人是索尔兹伯里和寇松,而不是格莱斯顿。
史蒂芬·霍金1942年1月8日出生于英国牛津,出生当天正好是现代科学之父伽利略·伽利莱逝世300年忌日。他的父亲弗兰克与母亲伊莎贝尔都就读于牛津大学,父亲主修医学,母亲学*哲学、政治学和经济学。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弗兰克在一所医学研究院的任职研究员,伊莎贝尔在这所研究院找到一份秘书工作,随后两人相遇、恋爱、结婚、生子。
弗兰克于1950年升任为国家医学研究院寄生虫学部门主任,在该学术领域享有盛名,全家搬到赫特福德郡的圣奥尔本斯。在那里,霍金一家被认为是有点古里古怪的高级知识分子,他们很喜欢阅读书籍,每个人都手不释卷,甚至在餐饮时间,来访客人时常会观察到全家默默地边吃边读书。他们生活很简朴,住屋虽然很大,但是缺乏维护,交通工具是一辆改装过的伦敦计程车。
霍金跟母亲关系很好,其母住在莎士比亚的故乡斯特拉特福,霍金经常去探望她。霍金还跟自己的女儿合著了几本宇宙探险的科普书,他女儿已成为著名作家。
题记 | 1349年,瘟疫肆虐,(伦敦)此处被祝圣为墓地。本修道院的墓地内埋有五万多具尸体,包括从当时到现在埋骨于此的人们。愿上帝能怜恤其灵魂,阿门!——查尔斯·克莱顿《英国瘟疫史》
黑死病
欧洲人永远忘不了14世纪的黑死病,这场大瘟疫所造成的影响,已经不是几本研究资料能说明白的了。可以说,这场大瘟疫,永久的改变了欧洲的命运。本篇文章,我们就从源头聊聊那场大灾难,尤其是聊聊伦敦的情况。
攻城的蒙古大军
在14世纪的时候,世界各地的交流还非常有限,只有少数敢于冒险的商人,才会长途跋涉往来于各地之间。所以,要追溯数百年前一场大瘟疫的源头,无疑是非常困难的。幸好,当时有一位名叫加布里埃莱·德姆西的人,留下了一本名叫《1348年的瘟疫与死亡》的书,为我们找到了一个线索。
我们的主角是远赴东方贸易的意大利商人,1346年的时候,蒙古人围攻他们经常落脚的塔纳城。这些商人只好逃亡到了人建造的卡法城,这是一座拥有高大城墙的商业性城市。蒙古人的大军来到卡法城之后,就将这里团团包围,开始攻城。
但是,他们的进攻并不顺利,这座位于黑海之滨的富庶城市,让蒙古人短时间内无法攻破。更糟糕的是,流行于部落间的鼠疫,开始在蒙古军中流行。大量的士兵病死,他们那恐怖发黑的尸体,被蒙古人用投石机扔到了卡法城内。
城市中的欧洲商人很快就被感染了——而烈性传染病最可怕的就是,最初的感染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也许最初的卡法城居民,还会嘲笑城外的蒙古人,穷途末路,只能把自己人的尸体扔进来。除了增加城市清扫的工作量,还有什么用?
很快,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人们纷纷被感染,死状凄惨。活着的人纷纷乘船逃离,他们以为只要远离卡法城,自己就安全了。实际上,这些人无意间成了“恶魔的帮凶”。
黑死病
黑死病即是鼠疫,在最初的欧洲,人们称呼这场灾难为瘟疫、大死亡等,直到数百年后,研究者才因为这场瘟疫的惨烈,称呼其为“黑死病”。其实,蒙古人对鼠疫并不陌生,他们可能早已经与其作斗争了。
美国学者威廉·麦克尼尔在《瘟疫与人》中,专门有一章论述了蒙古帝国对疾病平衡状态的颠覆。针对鼠疫,威廉·麦克尼尔写道:“……人类鼠疫源自土拨鼠……在土拨鼠出没的大草原上,游牧民族自有一套*俗以应对感染鼠疫的危险……草原上的人们才降低了感染鼠疫的厄运。”
鼠疫一直都存在,只不过没有大规模的传播。曾经穿梭在欧亚大陆上的商队,需要长途跋涉才能往返各个贸易城市。即便他们染上了鼠疫,也很可能死在漫长的路途中,很难在大城市传播瘟疫。
但是,商船改变了一切。卡法城的意大利商人,带着鼠疫开始四处传播。商船的第一站就是君士坦丁堡,东西方贸易的重要枢纽城市。加布里埃莱·德姆西记载:“船员们好像有邪魔跟着一样,一旦靠岸,便将死亡带给与他们打交道的人。”
紧接着,意大利商人从君士坦丁堡出发,开始沿水路返回欧洲,比如意大利商业重镇威尼斯。然后,商人们又把瘟疫带到了其他港口城市,再深入内陆,最后席卷整个欧洲。当时的君士坦丁堡皇帝约翰·坎塔库津写道:“疫情当时(1347年)在塞西亚北部流行,接着便穿越海岸,席卷了整个世界。”
黑死病的死亡率极高,人们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大瘟疫。鉴于当时医生和教士都无计可施,人们只有等死——或者是趁着还没发病逃离,前往其他还未被传染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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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很快就无人埋葬了
1348年初,感染鼠疫的商船回到了意大利。很快,意大利就沦陷了,此后就是整个欧洲。
其实,那些通过商船四处逃亡的人们,很多都意识到自己感染了鼠疫。但是,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们心存侥幸,当然也是对鼠疫的强传染性知之甚少,他们决定带着家人和朋友,四处逃窜。
欧洲人最初意识到,埋葬病死之人的尸体,可能会被感染,于是病死之人再也无人埋葬。之后,人们发现接触病死之人的衣物,也有可能被感染。资料记载,当时有四名士兵在一个空房子中捡到了一床羊毛床罩,当地人都已经病死了。士兵们盖着这床罩睡了一晚,第二天都发病死了……
死亡可怕,恐慌更可怕。当时的欧洲人并不相信医生能帮他们,所以更喜欢找神父。结果,教堂和修道院也开始蔓延瘟疫,没有人能躲过一劫。加布里埃莱记载:“……多明我会的修士西弗雷多·迪巴尔迪……与修道院的另外二十三名修士一同死去。还有那德才兼备的贝尔托兰·考克斯阿多修士,与另外二十四名修士一同去世……”
对教会的信仰由此开始崩塌,鼠疫蔓延到什么地方,就会迅速让这里遍地死尸。人们只能漫无目的的逃亡,把恐慌带到更多的地方。
当然,人们也在想办法活下去,意大利人文主义者薄伽丘写道:“幸存者自保的方法很奇特。尽管自保的方法各式各样,但有一点相同:自私自利,毫无仁慈之心。人们避免接触病人,避免接触病人周围的一切,每个人心中只有自己。”薄伽丘亲眼目睹了鼠疫的惨状,当然也如实记载了人们活下去的方式。“自私自利”的最直白表现,就是远离人群,像薄伽丘《十日谈》中的年轻男女一样,躲在别墅中,终日欢宴,等待瘟疫过去。
当然,还有很多人希望通过祈祷,躲过瘟疫。《企鹅欧洲史》中有一段记载:
无法用词语描述巴塞罗那举行的祈祷和游行,成群悔罪者和拿着十字架的少女走过整座城市,祈祷。街道上挤满了人,许多人非常热诚,举着蜡烛大喊道:“上帝,怜悯我们吧!”看到这么人聚在一起,看到这么多光着脚的小女孩,谁的心肠都会软下来……
当然,我们知道祈祷游行毫无作用,但是除此之外,就只能“自私自利”的躲起来了。
黑死病
从卡法城到君士坦丁堡,然后到意大利,然后西班牙、奥地利、匈牙利……瘟疫的传播越来越混乱,谁也无法确切说明,到底是哪里的难民感染了自己的城市。1348年底,从英格兰沿海城市蔓延的瘟疫,终于来到了伦敦城。
14世纪的伦敦是一座大城市,但完全不具备抵御传染病的能力,某种意义上说,这里是瘟疫“喜欢”的地方。当时伦敦的大多数街道都狭窄肮脏,房子拥挤在一起,低矮且无法通风。而且,整个城市也没有下水道,出门就是垃圾堆。
至于到底糟糕成什么样子,之后第二场大瘟疫袭来之时,爱德华三世给市长的谕令,能说明很多问题:“宰杀牲畜后,腐臭之兽血充满大街,内脏抛进了泰晤士河中。伦敦的空气腐臭污浊,易生疫病。如此肮脏污秽的行为,无休无止……”
如果想感受一下这种画面,现代的观众可以看一下2006年上映的电影《香水》,其中男主角出生的巴黎鱼市场,应该比较接近14世纪伦敦街道的情况。
这样的城市,对鼠疫毫无抵抗力。1349年的伦敦,如地狱一般,具体的死亡人数已经无法考证。如题记中所引述的内容,有些学者认为记录者显然夸大了死亡人数,整个伦敦在当年也不一定死了五万人。当然,也有学者认为死亡人数远远不止五万人……因为无法具体统计,我们也不再考证,找一些更加具体的例子来说明吧。
前面也提到,对于中世纪的欧洲人来说,教士就是他们最后的精神支柱。但是,伦敦修道院保留下来的资料显示,1349年的教士们,大多数没有逃脱厄运。
比如到了1349年5月,威斯敏斯特的圣雅各修道院医院,院长、所有的教友和修女都死了,只有一个人侥幸生存了下来。离伦敦不远的圣奥尔本斯修道院,修士们也一天天死去,“在当时众多的死亡者中,圣奥尔本斯修道院的附属小修道院有四十七名修士去世”。伦敦主教区的大量职位空缺,上帝也没能拯救修士们的性命。
黑死病
人类社会一直都很脆弱,尤其是大城市。瘟疫所带来的影响,绝不仅仅是死亡这么简单,它对整个经济的打击更加严重。
原牛津大学教授索罗尔德·罗杰斯曾表示:“瘟疫给赫特福德庄园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足足用了三十年时间才挽回瘟疫造成的人口死亡、租的搁置等损失。”当然不仅是赫特福德庄园,伦敦也是,英国也是。
因为瘟疫造成了大量人口死亡,伦敦的各个行业都备受打击,短时间内难以恢复。而伦敦周边的庄园,则因为缺少劳动力,大片大片的荒芜了。如当时的文件《死后调查书》记载,白金汉郡的斯莱登庄园,受瘟疫的影响,磨坊主都死了,再也没有佃农来磨玉米了。庄园的另外一处地方,“所有的佃农除了一个活下来外,其他的都死了……”
活下来的农民数量稀少,导致土地无人耕种,庄园主收入剧减,贵族领主的没落由此开始了。
伦敦城的情况也很糟糕,罗切斯特主教区的教士威廉·迪恩记载:“有那么一段时间,各行各业人手都缺得厉害,英格兰有三分之一的土地都撂荒了。劳工十分叛逆,即使国王、法律或法院也约束不了他们,大部分人变得越来越堕落、邪恶。”
中世纪大多数欧洲城市和伦敦一样,都是依靠手工业和商业贸易,才得以发展的。瘟疫造成的大量人口死亡,对经济造成了巨大的打击,短时间内难以恢复。不过,这也逼迫新兴资产阶级行动起来,更加主动的高价雇佣劳动力,恢复生产。也正是因为如此,庄园制经济逐渐瓦解,资产阶级在困境中崛起了。
1349年的伦敦,仅仅是欧洲众多大城市的缩影。而黑死病带来的深远影响,一两篇文章也无法说清楚。但是我们要明白,人类面对灾难,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取得胜利,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用户评论
赫特福德的排名经常在榜单裡徘徊,要看你是怎么评估大学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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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赫特福德的艺术设计专业很出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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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留学的话,当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吧,学校地理位置、教学氛围、就业前景等等都得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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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就讀於赫特福德,他说那里环境很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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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赫特福德大学官方网站,他们官网上有很多详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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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英格兰地区的学校都很注重实践操作,不像国内那么死读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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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机会去看看校园的话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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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大学真不容易啊,需要多方面考虑才能做出合适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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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大学都有不同专业的优势,要看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专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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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特福德的地理位置还可以,离伦敦很近据说可以经常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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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氛围很重要吧?听说赫特福德的学生都很认真刻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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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一下学校的师资力量和科研成果也是蛮重要的。
有12位网友表示赞同!
不同国家的大学文化也有区别,要做好一些心理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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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评价的时候也要多方了解,不要把一个人的话当成唯一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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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大学是一个比较大的决定,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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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将来有机会去赫特福德看看!
有13位网友表示赞同!
有很多资源可以帮你了解赫特福德大学的情况,例如留学论坛、公众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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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一个适合自己发展的学校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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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对「好坏」的理解不同,需要找到自己的标准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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