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佚名
还记得小时候,夏夜躺在草地上看星星,脑子里总蹦出些古怪念头:那些闪烁的光点背后,会不会也有眼睛在望着我们?这种好奇心像颗种子,随着年岁增长,反而扎根更深了。如今做了这么多年科普编辑,我走访过天文台,和射电望远镜打过交道,甚至混进过那些满是狂热爱好者的UFO讨论会——寻找外星人这事儿,早就不只是科幻小说的桥段,它成了扎在人类文明里的一根刺,痒痒的,又带着点不安的兴奋。

你说外星人存在吗?光凭直觉,我总觉得宇宙这么大,要是只有地球冒出了生命,那也太浪费空间了。科学上,这叫“平庸原理”:地球没啥特殊的,类似条件该在银河系里一抓一大把。但说实话,每次看到那些计算——比如德雷克方程,把恒星数量、行星概率、生命演化几率一堆变量乘起来——我就头皮发麻。数字能推导出银河系可能有上万个文明,可到头来,我们连微生物外星都没实锤找到。这感觉就像你知道海里肯定有鱼,却举着网兜捞了半个世纪,只捞到水草和垃圾。
我采访过SETI研究所的老研究员,他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一聊起监听外星信号就眼睛发光。他告诉我,现在的搜索早不是等绿皮肤小矮人降落了,而是从海量电磁波里筛“非自然模式”。有回他们发现一个重复脉冲,全组人熬了三天,结果发现是台微波炉干扰。他苦笑着说:“这行当,99.9%时间是失望,但那0.1%的可能,够人撑一辈子。” 这种执着挺动人的,像在沙漠里挖井,明知可能徒劳,却总信下一铲子会出水。
抛开科学设备,民间寻找更带着烟火气。我在云南见过一群业余天文爱好者,用自制天线对准M13星团发编码消息,说那是“宇宙漂流瓶”。领队是个退休教师,他边调频率边嘟囔:“就算没回音,至少让宇宙知道,这儿有一窝碳基生物曾努力喊过一嗓子。” 这话让我鼻子发酸。寻找外星人,早超越了验证生命存在本身——它成了人类自我认知的镜子。我们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孤独的,想知道文明有没有别的可能,甚至隐隐盼着哪天收到回信,好证明在这荒凉宇宙里,我们不算太疯。
当然,也有毛骨悚然的一面。霍金生前警告别主动暴露坐标,说高级文明可能像哥伦布登陆美洲。我写稿时查资料,看到“黑暗森林”假说那套逻辑,背脊都凉飕飕的。但转念一想,人类早就在太阳系刷存在感了:旅行者号带着黄金唱片飞了四十多年,上面刻着婴儿啼哭、鲸鱼歌声,还有巴赫的乐谱。这行为多天真啊,像孩子往海里扔纸条,却也可能正是这份天真,让寻找有了温度。毕竟,如果宇宙真是一片死寂,那我们这些会哭会笑会发信号的生物,反倒成了最古怪的奇迹。
这些年,我慢慢觉得寻找外星人像场哲学修行。它逼我们重新打量地球——这颗悬浮在暗蓝光点上的脆弱球体。每次报道系外行星新闻,读者总问“能住人吗?”,我却老想起阿波罗8号拍的那张“地出”照片:茫茫黑幕里,地球像颗孤独的蓝宝石。或许,寻找外星人的终极意义,是让我们更珍惜眼前的同类。就算最终证明银河系只剩我们,那也该手拉手好好活下去,把文明这簇火苗护得再久些。
问答部分
问:如果外星文明真的存在,他们科技水平会比我们高很多吗?
答:这事儿真不好说。我常和朋友打比方:人类文明满打满算才几千年,而宇宙已经138亿岁了。如果有个文明只比我们早诞生十万年——对宇宙来说就像早起床五分钟——他们的技术可能玄乎到我们无法理解。但反过来想,说不定有些文明困在物理限制里,或者自己玩脱了。我看过一份研究,说技术进步未必线性增长,可能遇到天花板。所以啊,既别把外星人想得神通广大,也别小看宇宙的想象力。
问:普通人能为寻找外星人做点什么?
答:嘿,你可问对人了!我认识个超市收银员,下班就用家用电脑跑SETI@home项目,帮分析射电数据,十几年攒了一堆“疑似信号”截图,乐此不疲。现在更简单了,手机都能下参与类应用。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保持“健康的好奇心”——多了解天文进展,分清理科和幻想,甚至带孩子认星座时聊聊生命可能性。寻找外星人不只是科学家的活儿,它关乎每个人怎么看待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就像我那位收银员朋友说的:“抬头看星星的时候,觉得日子那点破事都变小了。”
问:万一真的接触了,人类社会会不会乱套?
答:这问题我琢磨过好多回。记得2019年那个“奥陌陌”小天体路过时,全网炸锅猜是不是外星飞船,连菜市场大妈都唠这事儿。短期混乱肯定跑不了,宗教、政治、经济都得地震。但长远看,人类适应力惊人。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旧世界花了几百年消化冲击,但也没垮掉。关键得看接触方式:要是收到条加密数学公式,科学家能慢慢破译;要是直接现身……说实话,我采访过社会学家,他说人类连新冠疫情都能踉跄着应对,外星消息顶多算“宇宙级压力测试”。不过私下觉得,真到那天,我最想干的是凑上前问:“嘿,你们那儿也有为房贷头疼的倒霉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