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手机版

1963年他读高中,同桌帮他交2元学费,他铭记这份恩情60年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60 年前同桌替我垫 2 元学费,我苦寻恩人一甲子,重逢时的局面让全家炸开锅

1963年他读高中,同桌帮他交2元学费,他铭记这份恩情60年

我叫王建国,1947 年出生在鲁西南一个叫王家洼的村子里。祖祖辈辈都是刨土里食的农民,我爹是村里出了名的 “老黄牛”,一辈子没离开过那几亩薄田,我娘身子骨弱,常年咳疾,家里还有三个弟弟妹妹,日子过得比村里的土坯墙还寒酸。

1963 年秋天,我揣着爹东拼西凑的几块零钱,踩着露水草鞋去十里外的县一中报到。那是我第一次走出王家洼,土布褂子洗得发白,裤腿还打着补丁,手里的布包裹着半袋玉米面窝头,那是我一周的口粮。可到了报到处,我才知道学费要 5 块钱,我手里攥着的 3 块零钱,连一半都不够。

负责收费的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瞅着我皱眉头:“差 2 块钱,不能注册,要么回家取,要么就别念了。”

这话像一盆凉水浇在我头上,当时我脑袋 “嗡” 的一声就懵了。回家取?来回二十里山路,就算能赶到,家里也实在掏不出这 2 块钱了。我爹为了凑那 3 块钱,把家里仅有的半袋麦子都卖给了粮站,还跟隔壁二大爷借了 1 块。我红着眼圈站在报到处门口,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拿着注册单去领课本,脚下的草鞋都快被我攥烂了。

“同学,你是不是钱没带够?”

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我回头一看,是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蓝布褂子干干净净,领口还别着一枚小小的五角星,她是跟我分在同一个班的同桌,后来我才知道她叫林晓梅,是县城供销社主任家的闺女。

我臊得脸发烫,低着头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半天挤出一句:“差…… 差 2 块。”

林晓梅没多问,转身就跑到收费窗口,从自己的手绢包里掏出 2 块钱,跟老师说:“老师,他的学费我先帮他垫上。”

我当时都傻了,2 块钱在 1963 年可不是小数目,够我们家买十斤粗粮,够我娘抓两副止咳的草药。我拽着她的袖子,急得直结巴:“我…… 我不能要你的钱,我还不起。”

林晓梅噗嗤一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谁让你现在还了?等你以后有本事了再说,咱们是同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那天我顺利报了名,领到了崭新的课本,摸着书页上的油墨香,我心里暗暗发誓,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能忘。

高中三年,我和林晓梅成了最好的朋友。她是城里姑娘,却一点不嫌弃我这个农村娃,经常从家里带白面馒头偷偷塞给我,我则帮她挑水、扫教室,给她讲村里的趣事。她学*好,尤其是数学,我理科弱,她就把自己的笔记整整齐齐抄一份给我。那时候的日子苦,可心里亮堂,我总觉得,等我将来有出息了,一定要风风光光地把这 2 块钱还上,还要好好报答她。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1966 年夏天,高考取消了,学校停课,我们这群学生只能各回各家。离校那天,我攥着攒了三个月的鸡蛋,想送给林晓梅当谢礼,可到了她家供销社的家属院门口,却被告知她跟着父母回了老家东北,说是支援边疆建设。我站在空荡荡的巷口,手里的鸡蛋都攥凉了,连一句道别都没来得及说,她就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回村后,我成了生产队的社员,每天跟着大部队下地挣工分。后来村里办夜校,我因为念过高中,被选成了夜校老师,教乡亲们认字、算算术。1970 年,经人介绍,我娶了邻村的李秀莲,她是个实在的农村妇女,勤劳能干,给我生了一儿一女。日子虽然依旧清贫,但也算安稳。

可我心里始终惦记着林晓梅,惦记着那 2 块钱的恩情。我托人去县城打听,去东北的亲戚家捎话,可那个年代通讯闭塞,人海茫茫,想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李秀莲见我总念叨这事,有时候会打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人家说不定早忘了,再说 2 块钱,现在咱们也能拿出来了,可上哪找去?”

我却不这么想,这不是钱的事,是一份心。当年要不是她,我连高中都念不完,更别说后来当夜校老师、被推荐去公社当干部了。我这辈子的转折点,就是那 2 块钱。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后,我凭着高中的文化底子,在公社办的砖窑厂当了会计,后来又承包了砖窑厂,日子渐渐好起来。九十年代,我成了村里第一个盖二层小楼的人,儿女也都考上了大学,在城里安了家。条件好了,我找林晓梅的心思更迫切了,我印了好多寻人启事,去东北的报社登,去当年的县一中校友会打听,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

我儿子王强劝我:“爸,都快四十年了,林阿姨说不定早就改名换姓,或者不在人世了,您别折腾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做人不能忘本,她是我的恩人,我这辈子必须找到她。”

这一找,就从青丝找成了白发。2023 年,我 76 岁,孙子都大学毕业了。那天孙子拿着我的手机,帮我在网上的寻人平台发了帖子,还附上了当年我和林晓梅的一张黑白合影 —— 那是 1965 年学校组织春游时拍的,我穿着打补丁的褂子,她梳着麻花辫,两人并肩站在老槐树下,笑得一脸青涩。

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毕竟 60 年了,可没想到帖子发出去半个月,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女声,开口就问:“你是王家洼的王建国吗?我是林晓梅。”

我当时手抖得连电话都快拿不住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李秀莲在旁边见我这模样,赶紧递过纸巾:“慢点说,别急。”

原来林晓梅当年去东北后,在当地的纺织厂当了工人,后来嫁给了同厂的技术员,生了两个儿子。前几年老伴去世了,她跟着小儿子回了山东,住在青岛。她的孙女刷到了寻人帖子,觉得照片上的人像奶奶,就拿给她看,这才联系上。

挂了电话,我连夜就跟儿子商量要去青岛找她。王强皱着眉:“爸,您都 76 了,跑那么远干啥?要不我替您去?”

“不行,必须我亲自去。” 我态度坚决,“这 60 年的念想,我得自己了。”

李秀莲也劝:“你身体不好,有高血压,路上要是出点啥事咋办?再说咱们也不知道人家现在啥情况,别去了添麻烦。”

我知道他们是关心我,可我心意已决。第二天,我揣着一张存了 6 万块的银行卡,带着李秀莲,坐着高铁去了青岛。一路上,我心里又激动又忐忑,不知道 60 年没见,当年那个梳麻花辫的姑娘,变成了什么模样。

见到林晓梅的时候,她正在小区的凉亭里晒太阳,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驼,但眉眼间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她看见我,先是愣了愣,然后眼圈就红了,颤巍巍地拉住我的手:“建国,真是你啊,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我俩坐在凉亭里,一聊就是一下午,说着 60 年的各自经历,说着当年的高中时光,说到她替我垫学费的事,林晓梅笑了:“其实当年那 2 块钱,也是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本来想买本《新华字典》的,后来看你急得快哭了,就先给你用了。”

我听了更不是滋味,掏出那张银行卡塞到她手里:“晓梅,这 6 万你拿着,当年的 2 块钱,我还你 3 万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林晓梅却把卡推了回来,摆着手说:“建国,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还钱,当年那点小事,我早忘了。你能记着这么多年,我就很知足了。”

我俩推来推去半天,她就是不肯收。这时候,两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是林晓梅的两个儿子,老大叫张建军,老二叫张建国 —— 我后来才知道,她二儿子的名字,还是当年听她说起我,才取的 “建国”。

张建军瞥了一眼银行卡,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笑着说:“王叔,我妈就是心软,您既然有这份心意,我妈不收,要不就先放我这?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正缺钱看病呢。”

张建国却皱着眉打断他:“哥,你说啥呢?王叔是来看咱妈的,不是来送钱的。”

这话一出,兄弟俩当场就呛起来了。我和李秀莲在旁边看得一愣,后来才从林晓梅嘴里知道,她老伴去世后留下一套老房子,还有十来万存款,两个儿子为了争家产,早就闹得不可开交。老大想把房子卖了分钱,老二想留着给妈养老,兄弟俩见面就吵,连林晓梅生病住院,老大都想着先把存款拿出来分,根本不关心她的身体。

林晓梅抹着眼泪说:“我这俩儿子,白养了,还不如当年的同桌贴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看着儿孙绕膝,日子过得这么憋屈。我拉着她的手说:“晓梅,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回王家洼,我给你养老,咱们村环境好,我家房子大,秀莲也心善,肯定能照顾好你。”

这话一出,不光林晓梅愣住了,连我身边的李秀莲都拽了拽我的袖子,脸色不太好看。

回酒店的路上,李秀莲终于忍不住了:“王建国,你疯了?咱们都一把年纪了,还把一个外人接回家养老?咱们的退休金就那么点,还有孙子要结婚,你拿啥养她?”

我知道她有顾虑,耐心跟她解释:“秀莲,当年要不是晓梅,我就没机会念高中,也就没有后来的工作,咱们家也过不上现在的日子。她现在落难了,我不能不管。”

“可她有两个儿子,轮得着咱们管吗?” 李秀莲的声音拔高了,“再说了,你把她接回来,村里人会咋说?咱家儿子闺女能同意吗?”

果然,当晚我给儿子王强打电话说了这事,王强当场就炸了:“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是别人家的事,您掺和啥?我妈说得对,咱家也不富裕,哪有精力管外人?”

女儿王丽也在电话里劝:“爸,林阿姨有儿子,就算她儿子不孝顺,也该找居委会,找法院,您凑这个热闹干啥?万一她儿子反过来讹咱们,咋办?”

一家人的反对,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上。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可一想到林晓梅在凉亭里抹眼泪的模样,想到 60 年前她替我垫学费的那份仗义,我就没法撒手不管。

第二天,我又去了林晓梅家,刚进门就听见屋里吵得厉害。张建军正拽着林晓梅的胳膊,逼着她去公证处立遗嘱,把房子和存款都分了,张建国拦着他,兄弟俩推搡间,林晓梅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我赶紧冲过去把她扶起来,对着张建军吼道:“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亲妈!”

张建军见了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嘴硬:“王叔,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您别管。”

“家事?你这么欺负你妈,就不是家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晓梅,跟我走,这地方咱不待了。”

林晓梅看着两个儿子,心彻底凉了,点了点头,颤巍巍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跟我出了门。张建军在后面喊:“妈,你要是走了,就别想再要家里一分钱!”

林晓梅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把林晓梅接回王家洼的那天,村里炸开了锅,说啥的都有。有人说我傻,管别人家的闲事;有人说我念旧情,是个重情义的人。我儿子王强气得半个月没理我,女儿王丽也说我 “老了老了,净给家里惹麻烦”。李秀莲虽然嘴上抱怨,可还是每天给林晓梅熬粥、量血压,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

林晓梅刚到我家的时候,总觉得过意不去,抢着干活,李秀莲就拉着她的手说:“妹子,你别见外,当年你帮了建国,就是帮了我们全家,现在你落难了,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晓梅渐渐适应了村里的生活,每天跟着李秀莲去村口的菜园子种菜,去河边洗衣服,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她的身体慢慢好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病恹恹的。

可没想到,三个月后,张建军突然找来了王家洼。他不是来接林晓梅的,是来要钱的。他说林晓梅名下的房子要拆迁,能赔一百多万,让林晓梅回去签字,把拆迁款分给他一半,不然就去法院告我,说我 “拐走” 了他母亲。

王强听说这事,气得要跟张建军动手:“你要点脸不?你妈在你家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没数?现在来要钱了?”

张建军撒泼打滚,在我家门口闹,引得全村人都来看热闹。林晓梅气得浑身发抖,从屋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遗嘱,对着张建军说:“我的房子和存款,以后全捐给村里的小学,一分都不给你。我这辈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原来林晓梅早就寒了心,来王家洼后,就找律师立了遗嘱,要把自己的财产都捐出去,资助贫困学生。张建军看着遗嘱,脸都白了,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这事过后,张建军再也没来过,张建国倒是来了几次,每次都提着东西,想接林晓梅回去,可林晓梅摇摇头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王家洼养老,这里才是我的家。”

2024 年春天,村里的小学翻修,林晓梅把拆迁款和存款一共一百二十多万,全都捐了出去。学校为了感谢她,把新建的教学楼命名为 “晓梅楼”。揭牌那天,我陪着林晓梅站在教学楼前,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她拉着我的手说:“建国,这辈子能认识你,值了。当年那 2 块钱,没白花。”

我眼眶一热,握着她的手说:“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走不出王家洼,更别说能有今天的日子。”

这时候,我儿子王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递给林晓梅:“妈,天气凉,喝点热水。” 他终于改口,认了这个 “妈”。女儿王丽也提着一篮子水果过来,笑着说:“林妈,我给您带了您爱吃的草莓。”

李秀莲在旁边看着,笑着抹了抹眼角。阳光洒在 “晓梅楼” 的牌子上,也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60 年的光阴,从 2 块钱的恩情开始,兜兜转转,最后成了一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亲情。有人说我傻,为了一份旧恩情,惹了这么多麻烦,可我觉得,人这一辈子,钱没了可以再挣,情义没了,就啥都没了。当年林晓梅伸出援手的时候,没想过回报,我现在做的,也不过是把这份情义传下去。

如今我和林晓梅都快 80 岁了,每天一起在村里散步,一起晒太阳,一起回忆 60 年前的高中时光。李秀莲总说,我们仨是 “老来伴”,这话我觉得特别对。这辈子,能还清 60 年前的恩情,还能多了一份亲情,我知足了。

村里的人现在都羡慕我们,说我们家是 “情义之家”。有时候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 1965 年的黑白合影,总觉得像做梦一样。60 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那份 2 块钱的恩情,却能记一辈子,暖一辈子。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为您推荐

从初中开始,数学就第一重要?

坐标:辽宁大连闲来无事,看了看我娃班级的排名和分数,发现后十名的数学,普遍分数偏低,但前十名里的,有语文和英语不好的,但数学都是高分。是不是从初中开始,数学就变难,成为拉开差距的

2025-12-23 13:00

高考状元、北大才女,1人可抵7个旅,二炮唯一的女少将

1965年,李贤玉出生在黑龙江牡丹江,17岁那年她考了全省理科第一名,进入北大无线电物理专业学习,毕业时外企、留校、出国三条路摆在她面前,她却选了最没人看好的那条——去第二炮兵

2025-12-23 12:59

全校第一的我为了男友放弃高考后,意外听到他和青梅的对话

雨夜,筒子楼的过道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煤烟味和陈年积攒的油垢气。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像是得了哮喘,滋滋啦啦地闪烁着,把杜青禾被雨水淋透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个游魂。她手

2025-12-23 12:59

1981年,我3次高考失利不得已读了中专,如今退休金6000惹人眼红

三次落榜后,我在中专路走出了 6000 退休金1981 年的夏天,我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高考成绩单,纸边都被汗浸湿了。第三次了,还是没考上大学。同村的二柱比我小一岁,

2025-12-23 12:59

为啥说高考数学120分是“分水岭”?难度比总分600分还高

在高考备考圈一直流传着一个共识:数学120分的难度,远比总分600分更高。很多家长和学生对此感到困惑——总分600分意味着六门科目(语数外+选科)平均每门要达到100分(以750分满分

2025-12-23 12:59

本科提干真实通过率曝光!100个里到底能成功几个?

本科毕业入伍,想当军官别再找错路!不少战友以为能考军校,实则只有大学生士兵提干这一条专属通道,可这条路上的竞争烈度,远比想象中残酷。 到底100个本科入伍战友,最终能有几个成功

2025-12-23 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