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三分之一状元被它包圆”——这省凭啥把科举玩成自家联赛?

躲进福建的山,等于抱住一张长期饭票。唐末乱成一锅粥,中原士族拖家带口翻山越海,把整套诗书礼乐塞进行李箱,落地就开课。别人逃难带干粮,他们逃难带家谱和私塾先生,这波操作直接给福建开了外挂。
有钱才能卷。宋元时期的泉州港,涨潮是银子,退潮是香料,政府财政每收十块钱,一块五来自福建。钱袋子鼓了,第一件事不是买地,而是盖书院——最疯的时候,一个县能冒出十几座,比米铺还密。朱熹在考亭办书院,学生多到隔壁县的乌鸦都得绕道飞,怕撞到人。
官方下场更狠。宋代福建就设了“宾兴”基金,专给穷孩子买进京赶考的路费,等于官府亲自发红包。村里娃只要背得动四书五经,就能一路白嫖到皇帝面前。别的省考生还在凑盘缠,福建考生已经坐上官船,顺便在甲板上押两道题。
更离谱的是“家学怪物”。莆田林家搞了个“九牧林”,连续九代进士,祠堂直接改成成绩展览厅;明代晋江一个村,过年竖旗杆的数量比树还多,谁家不竖反而像贫困户。这种“你娃不中举,连狗都懒得朝你摇尾巴”的氛围,谁扛得住?
数据甩脸上:清代全国每四个状元就有一个福建人;两宋时期,福建进士数量吊打江浙,直接把“江南才子”打成地方梗。更夸张的是莆田,一科能出俩状元,皇帝都怀疑是不是榜单串线。
科举死了,基因还在。今天福建高考一本线常年全国前五,院士密度高到可以按村分,海外高校里的福建教授凑一起能开校友会。说白了,不是福建人更会考试,是人家把“读书=出路”写进DNA,一写就是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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