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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最后一天,女儿要全家桶,说不买她不考,我_你爱考不考关我屁事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高考最后一天,女儿要全家桶,说不买她不考,我_你爱考不考关我屁事

六月的暴雨,总是带着一股要把城市淹没的狠劲。

我站在玄关,手里提着装满考试用具的透明文件袋。

陈绵绵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她穿着校服,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眼底有一圈青黑。

那是长期熬夜刷题留下的痕迹。

桌上摆着我五点起床熬的小米粥,还有两个剥好的水煮蛋。

热气已经散尽了。

“我不去。”

陈绵绵盯着面前的粥,声音沙哑。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四十五分。

距离第一场语文考试开考,还有一小时十五分。

考点离家有三十分钟车程,如果算上雨天堵车,时间已经非常紧迫。

“吃两口,该走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决定命运的高考。

陈绵绵猛地抬头。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不熟悉的怨毒,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说我不去!”

她把手里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筷子弹跳起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除非你现在给我买全家桶。”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吃KFC的全家桶,现在,立刻,马上。”

“买不到我就不考了。”

空气凝固了。

站在旁边的丈夫陈峰,原本正在系领带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我,脸上堆起那种令我作呕的、和事佬般的笑容。

“绵绵,别闹了,大早上的哪有卖全家桶的?”

陈峰走过去,试图去拉女儿的胳膊。

“而且这么油腻的东西,吃了坏肚子怎么办?听话,考完爸爸带你去吃,吃十个都行。”

陈绵绵甩开了他的手。

“我就要现在吃。”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没有全家桶,我就不出这个门。”

“反正复读一年也是读,我不怕。”

陈峰急了。

他额头上的汗瞬间冒了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这是高考!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祈求和责备。

“林之,你快说句话啊!要不……点个外卖?看看有没有跑腿的?”

我看着这对父女。

一个在用前途做要挟,试图刺破我的底线。

一个在用无能做掩护,试图把责任推卸给我。

我突然觉得很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像骨髓里灌了铅,沉重得让人窒息。

我把手里的文件袋轻轻放在鞋柜上。

“陈绵绵。”

我叫了她的全名。

她看着我,眼神挑衅,似乎在等待我的妥协,等待我的歇斯底里,或者等待我像过去十八年那样,无条件地满足她的一切无理要求。

但我没有。

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说:

“你爱考不考,关我屁事。”

说完,我转身,换鞋。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停顿。

“林之!你疯了?”

陈峰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那是你女儿!你就这么走了?”

陈绵绵也愣住了。

她张着嘴,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那层挑衅的伪装瞬间皲裂,露出了底下的慌乱。

我打开门。

楼道里的凉风吹进来,夹杂着雨水的腥气。

“我只负责把你养到十八岁。”

我背对着他们,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考试是你自己的人生,不是我的。”

“想用这个威胁我?你找错人了。”

我迈步走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

把那个令人窒息的家,还有那对令人作呕的父女,全部关在了身后。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传来。

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两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我知道,这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因为决绝。

这场战争,其实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开始了。

……

时间回溯到四十八小时前。

那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休整日。

家里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张感。

为了给陈绵绵营造最好的备考环境,我请了年假,全天候在家。

陈峰也表现得像个模范丈夫。

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做饭,说话轻声细语。

那天下午,陈峰去阳台收衣服。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充电。

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12306”的行程提醒短信。

我本无意窥探。

结婚二十年,我们之间有着成年人默契的疏离和尊重。

我不查他的岗,他也从不过问我的开销。

但那个弹出的窗口,字号太大,太刺眼。

【温馨提示】您购买的6月9日前往杭州的G73XX次列车……

6月9日。

那是高考结束的第二天。

陈峰之前跟我说,考完试他要回一趟老家,看看生病的母亲。

老家在苏北,不在杭州。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手。

我知道他的锁屏密码。

那是陈绵绵的生日,0607。

多么讽刺。

解锁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没有去看微信,而是直接点开了那个蓝色的购票软件。

这是职业*惯。

作为一名资深审计师,我更相信数据和痕迹,而不是那些可以随时删除的聊天记录。

订单列表里,赫然躺着两张票。

一张是陈峰。

另一张的乘车人,备注是“小安”。

我点开“常用联系人”列表。

“小安”的名字排在第二位,仅次于我。

身份证号显示,这是一个24岁的女孩。

24岁。

比陈绵绵只大6岁。

我感到一阵反胃。

但我没有停手。

我继续往下滑动历史订单。

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心却一点点沉入冰窖。

五月一号,厦门,两张票。

四月五号,清明节,青岛,两张票。

三月十二号……

原来,那些所谓的“加班”、“出差”、“陪客户”,都有了具体的去向。

每一次,都是两张票。

每一次,同行人都是“小安”。

最让我觉得荒谬的是,其中有一张票的时间,是陈绵绵百日誓师大会的那天。

那天,陈峰缺席了。

他在电话里语气愧疚,说公司临时有急事,实在走不开。

陈绵绵当时哭得很伤心。

我也安慰她,爸爸是为了这个家在打拼。

原来。

他是去打拼到了别的女人的床上。

我听到了阳台传来的脚步声。

那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迅速退出软件,锁屏,把手机放回原位。

位置丝毫不差。

陈峰推开落地窗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堆衣服。

“老婆,今晚给绵绵炖个排骨吧?补补脑。”

他笑着对我说,眼神温和,透着一股居家好男人的烟火气。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张脸,在这个家里演了多久的戏?

那个“小安”,是不是也见过他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甚至,比我见到的更真实?

“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去买排骨。”

我站起身,拿上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坐在车里,我没有发动引擎。

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哭。

审计师的职业素养告诉我,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现在是取证的时候。

那个下午,我去了营业厅。

打印了陈峰名下副卡的通话记录。

又去了银行,拉出了这半年的流水。

虽然大额资金他做得隐蔽,但那些频繁的小额转账,像蚂蚁搬家一样,流向了同一个账号。

备注里写着:买衣服、零花钱、房租……

甚至还有一条:打胎营养费。

看到那五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我在车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直到天色擦黑,直到陈绵绵发微信催我回家做饭。

我才擦干了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冷汗,发动了车子。

我买了排骨。

回到家,洗净,焯水,下锅。

汤色浓白,香气四溢。

晚饭桌上,陈峰给陈绵绵夹了一块肉。

“多吃点,最后两天了,坚持住。”

陈绵绵埋头吃饭,情绪不高。

“妈,我不想考了。”

她突然冒出一句。

陈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我喝了一口汤。

汤很鲜,但我嘴里全是苦味。

我看了一眼陈绵绵。

她的眼神闪烁,时不时看向陈峰的手机。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带着试探、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报复快感。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陈绵绵,或许早就知道了。

……

回到现实。

电梯停在了一楼。

我走出单元门,撑开伞。

雨势丝毫未减。

我坐进车里,没有急着开走。

我透过满是雨水的挡风玻璃,看着楼上的窗户。

那是我们家的位置。

灯还亮着。

我知道,陈峰现在一定在疯狂地给陈绵绵做思想工作。

他也一定在心里疯狂地咒骂我。

骂我冷血,骂我不可理喻,骂我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

是陈峰打来的。

我没接。

紧接着是微信轰炸。

【陈峰:林之,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峰:绵绵现在情绪很激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陈峰:你就不能服个软?买个全家桶能死吗?】

【陈峰:要是绵绵今天缺考,这辈子就被你毁了!】

看着这些字眼,我只觉得可笑。

毁了她?

到底是谁在毁了这个家?

我回复了一句:

【想吃就去买,肯德基六点半就开门了。你是没长腿,还是没长脑子?】

发完,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发动车子,驶出了小区。

我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考场门口守着。

我去了律所。

那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的金牌离婚律师,赵敏的事务所。

赵敏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脸色,跟鬼一样。”

她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捧着杯子,指尖的冰凉稍稍缓解。

“我要离婚。”

我说得斩钉截铁。

赵敏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想好了?”

“想好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那是我这两天整理的所有证据。

包括陈峰的出轨记录、转账流水、还有那个“小安”的身份信息。

甚至,还有我拟好的一份财产分割草案。

赵敏翻看着那些材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准备得挺充分啊。”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更多的是赞赏。

“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天。”

“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

“不冷静能怎么办?哭吗?闹吗?那是小女孩才做的事。”

“成年人的世界,只看利弊,不看对错。”

赵敏点了点头。

“这个‘小安’,我也听说过。”

她合上文件夹,语气变得严肃。

“她是陈峰公司的实*生,刚转正不久。听说……很有手段。”

“我知道。”

我平静地说,“能让陈峰这种铁公鸡拔毛,当然有手段。”

“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提?”

赵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今天可是高考。”

“我知道。”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

“所以我出来了。”

“我不能在家里待着。如果我在,我会忍不住把这一叠证据摔在陈峰脸上。”

“那样,陈绵绵就真的考不成了。”

赵敏叹了口气。

“可是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那条朋友圈,可是炸了锅了。”

我愣了一下,拿出手机。

我没有发朋友圈。

赵敏把她的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陈绵绵的朋友圈。

就在十分钟前发的。

配图是一张黑漆漆的房间照片,还有一张撕碎的准考证(虽然我知道那大概率是复印件)。

配文:【这就是我的亲妈。高考当天,逼我去死。】

下面一堆点赞和评论。

亲戚、同学、老师……

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

【太狠心了吧!】

【绵绵别冲动,阿姨去接你!】

看着那些评论,我竟然出奇地平静。

这就是陈绵绵的手段。

她在逼我。

利用舆论,利用道德绑架,逼我就范。

如果是在以前,我会慌。

我会立刻打电话道歉,会买上十个全家桶送到她面前,会跪下来求她去考试。

但现在,看着那条朋友圈,我只觉得悲哀。

这个孩子,被我们惯坏了。

也被这个虚伪的家庭,扭曲了。

她以为,只要她闹,只要她自毁,全世界都会为她让路。

可惜,这一次,她踢到了铁板。

“随她去吧。”

我把手机还给赵敏。

“如果她真的蠢到为了气我而放弃高考,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人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买单。”

赵敏看着我,良久,竖起了大拇指。

“林之,你变了。”

“变得……更像你自己了。”

我在律所待了一上午。

草拟了离婚协议,确定了诉讼策略。

中午的时候,雨停了。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我看了看时间。

第一场语文考试已经结束了。

手机里,陈峰发来了一条信息。

【算你狠。绵绵去考了。】

【但你记住,林之,这个家,是你拆散的。】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拆散的?

贼喊捉贼,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没有回复。

我开车去了一家高档餐厅,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牛排。

五分熟,带着血丝。

切开的时候,肉汁溢出来,像极了某种祭奠。

祭奠我死去的婚姻,也祭奠那个曾经委曲求全的自己。

下午,我没有回家。

我去做了个SPA,修了指甲,还买了一套很久以前就想买,但嫌太贵一直没舍得买的职业套装。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眼神锐利的女人。

我对自己说:

林之,欢迎回来。

……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个幽灵一样。

白天上班,晚上住酒店。

我没有回那个家,也没有联系任何人。

陈峰打了几十个电话,我全部拉黑。

陈绵绵发了几条微信,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试探,再到最后的慌张。

【妈,你真不回来了?】

【妈,我饿了。】

【妈,明天考英语,听力耳机好像坏了……】

我只回了一条:

【找你爸。】

既然他那么想当好爸爸,那就让他当个够。

既然他那么喜欢那个“小安”,那就让他去向“小安”寻求安慰吧。

我倒要看看,在柴米油盐和孩子的琐碎面前,他们的“真爱”能坚持多久。

6月9号下午。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我站在考场外的人群中。

但我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捧着鲜花,举着横幅。

我手里拿着的,是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还有那个装着证据的文件袋。

人群涌动。

考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校门。

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撕书狂欢。

我看到了陈绵绵。

她走在人群最后,低着头,神情落寞。

陈峰迎了上去,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向日葵。

“绵绵!这里!”

陈峰满脸堆笑,试图营造出一种温馨的父女团聚场面。

陈绵绵抬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她在找我。

哪怕她嘴上说得再狠,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妈妈能在场。

我从树荫下走了出来。

我穿着那套新买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他们。

陈绵绵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换上了一副倔强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

她别过头,“不是不管我了吗?”

陈峰看到我,脸色一沉。

“你还知道来?这两天你死哪去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

“知不知道绵绵这两天是怎么过的?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

周围有家长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没有理会陈峰。

我走到陈绵绵面前,看着这个比我还高半头的女儿。

“考得怎么样?”

我问。

“不关你事。”

陈绵绵硬邦邦地顶回来。

“好。”

我点点头。

“既然考试结束了,那是时候算算账了。”

“什么账?”

陈峰警惕地看着我。

“这里人多,回家说。”

我转身走向我的车。

“或者,去那个‘小安’家里说也行?”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陈峰听得清清楚楚。

陈峰的脸瞬间煞白。

他手里的向日葵晃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在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

陈绵绵猛地抬头,看向陈峰,又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还有更深的恐惧。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一次,陈峰没有废话。

他乖乖地拉着陈绵绵,上了后座。

一路无话。

车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回到家。

那个熟悉的房子,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

桌子上还摆着那天的剩饭剩菜,已经发霉了。

显然,这两天,这位“好爸爸”并没有收拾屋子。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拿出那份文件袋。

“坐吧。”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陈峰坐立难安。

陈绵绵缩在单人沙发里,抱着抱枕,一言不发。

“陈峰,还要我替你介绍一下吗?”

我把那张“常用联系人”的截图,还有那些车票记录,一张张摊在茶几上。

“G73XX次列车,杭州,小安。”

“五月一号,厦门,小安。”

“四月五号,青岛,小安。”

每念出一个地名,陈峰的身体就抖一下。

等到我念完,他已经瘫软在沙发上,满头大汗。

“老婆,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我打断他。

“事实很清楚。出轨,转移财产,欺骗。”

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

“签了吧。”

“房子归我,车归你。孩子归我,你每个月付抚养费。”

“存款……鉴于你已经转移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部归我。”

“不可能!”

陈峰跳了起来。

“林之,你这是抢劫!凭什么存款都归你?房子也归你?”

“就凭这个。”

我指了指那些证据。

“如果你不想让这些东西出现在你公司的内网,或者那个‘小安’的父母手里。”

“还有,如果你不想以‘重婚罪’被起诉的话。”

其实重婚罪很难认定,我在诈他。

但他心虚。

陈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手指颤抖。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对。”

我坦然承认。

“从我知道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计划了。”

“我不像你,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陈绵绵突然开口了。

“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真的要跟爸爸离婚吗?”

我看向她。

眼神不再是以前的宠溺,而是带着审视。

“绵绵,你早就知道了吧?”

陈绵绵浑身一震。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那天看你手机,你不是在玩游戏,是在看你爸的聊天记录,对吗?”

“你那天闹着要吃全家桶,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你想测试,在这个家里,到底谁更在乎你,对吗?”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挽留这段破裂的关系,或者说,你想用你的任性,来惩罚我们?”

陈绵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害怕……”

她缩成一团,像个受伤的小兽。

“我看见爸爸给那个女人买包,买项链……他从来没给我买过那么贵的东西……”

“我怕你们离婚,怕没人管我了……”

陈峰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绵绵,你……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陈绵绵吼了出来,泪流满面。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你身上那股香水味,我都闻到了!”

“还有你打电话时的语气,恶心死了!”

陈峰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在了沙发上。

原来,在这个家里,只有他在自作聪明地演戏。

观众早就看腻了。

我看了一眼哭泣的女儿,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

现在的仁慈,就是对未来的残忍。

“陈绵绵,你要明白一件事。”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父母的婚姻,是父母的事。你的高考,是你自己的事。”

“你企图用毁掉自己前途的方式来引起我们的注意,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因为到最后,承担后果的只有你自己。”

“我们离了婚,依然是你的父母。但如果你因为这个毁了人生,没人能替你买单。”

陈绵绵接过纸巾,擦着眼泪,抽噎着不再说话。

她听懂了。

十八岁的孩子,其实什么都懂。

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在铁一般的证据和陈绵绵的倒戈面前,陈峰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签了字。

手抖得像筛糠。

“林之,你真狠。”

签完字,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二十年夫妻,你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收起协议书,放进文件袋。

“情面?”

我笑了。

“当你带着别的女人去开房的时候,当你把给女儿的学费转给别人打胎的时候,你讲过情面吗?”

“陈峰,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是你先违约的。”

“婚姻就是一份合同。违约方,必须承担责任。”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今晚你搬出去吧。”

“或者,去那个‘小安’那里挤一挤?”

陈峰灰溜溜地走了。

带着他的几件衣服,还有那个破碎的“好爸爸”面具。

家里终于安静了。

雨后的夜空,格外干净。

我和陈绵绵坐在阳台上,吃着外卖送来的全家桶。

是的,我买了。

不是因为妥协,而是因为庆祝。

庆祝新生。

陈绵绵啃着鸡腿,眼睛肿得像桃子。

“妈,以后就咱们俩了吗?”

“嗯。”

“那……你会给我找后爸吗?”

我差点被可乐呛到。

“想什么呢。”

我白了她一眼。

“我现在只想搞钱。”

陈绵绵噗嗤一声笑了。

那是这几天来,她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妈,其实那天……”

她犹豫了一下。

“那天你说‘关我屁事’的时候,特别帅。”

我愣了一下。

随即,我也笑了。

“是吗?”

“嗯。比以前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你,帅多了。”

陈绵绵放下鸡骨头,认真地看着我。

“妈,对不起。”

“还有,谢谢。”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头发有点油,该洗了。

“快去洗澡吧,一身味儿。”

“知道啦!”

陈绵绵跳起来,跑向浴室。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

“妈,我觉得我考得还行。应该能上一本。”

“嗯,我相信你。”

浴室的水声响了起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到账提醒。

陈峰把最后一点私房钱转过来了。

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姐,我是小安。我们可以谈谈吗?我知道陈峰没钱了,我想……】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

然后,点击删除,拉黑。

谈?

没什么好谈的。

垃圾分类是环卫工人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照得一切都清清楚楚。

没有阴影,也没有秘密。

这种感觉,真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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