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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最后一天,女儿要全家桶,说不买她不考,我_你爱考不考关我屁事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高考最后一天,上午的综合考完,女儿陈念站在玄关,闷闷地说,要去吃全家桶。

她爸陈凯,正小心翼翼地把一盅温过的汤从保温桶里倒出来,闻言动作一滞。

高考最后一天,女儿要全家桶,说不买她不考,我_你爱考不考关我屁事

“念念,妈给你炖了汤,喝点再去考场,肯德基不健康。”

陈念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没看我们,眼睛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帆布鞋尖。

“我就要吃。”

“现在去人多,排队耽误下午考试。”陈凯还在好声好气地劝。

“那就不考了。”

她声音不大,像一块小石子投进死水里,没激起什么波澜,却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沉了下去。

陈凯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向我,眼神里是求助,是责备,是那种男人在家庭矛盾面前惯有的手足无措。

我正用冷水洗手,指尖一片冰凉。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我心底更深处的轰鸣。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声音比水还冷。

“你爱考不考,关我屁事。”

陈念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突然踹了一脚的小鹿。

陈凯也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没理会他们父女俩上演的默剧,径直走进厨房,把那盅原封未动的汤倒进了水槽。

浓郁的鸡汤香气混杂着下水道的腥气,像我们这个家,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烂不堪。

这件事,要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还是周五,陈凯照例在出差。

他说项目到了收尾阶段,忙得脚不沾地。

我信了。结婚十年,他一直是家庭的经济支柱,忙碌是他的勋章,也是我的免罪金牌。

因为忙,他可以忽略益沉默的脸。因为忙,他可以心安理得地缺席女儿的每一次家长会。

那天晚上,我妈打电话来,说想和我爸出去旅游,让我帮忙看看机票。

我打开陈凯的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他的常用旅行APP。

他的账号是自动登录的,我没多想。

然而,在选择乘机人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名字跳了出来。

“常用同行人”一栏,除了我和他,还有一个叫“安然”的。

备注是:小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猛地一缩,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叫林疏,36岁,律所合伙人,主攻经济纠纷。

我的职业*惯让我对任何蛛丝马迹都异常敏感。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立刻打电话去质问他。

我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一片惨白。

婚姻是什么?

于我而言,它是一份基于信任的长期合同。忠诚是核心条款,一旦违反,合同即刻失效。

我开始查。

我查了他的航班记录,酒店订单,消费账单。

APP的数据忠实地记录了一切。

过去一年,他所谓的“单独出差”,十次里有八次,这位“小安”都如影随形。

同一个航班,相邻的座位。同一家酒店,不同的房间号,却有无数笔深夜的客房送餐服务,点的是两人份的夜宵。

我甚至能从那些冰冷的订单数据里,拼凑出他们温情脉脉的画面。

他给她点她爱吃的草莓蛋糕,备注“多放草莓”。

他给她买最新款的吹风机,直接寄到酒店前台。

而我,上一次收到他的礼物,还是三年前的结婚纪念日,一条毫无新意的珍珠项链,至今还躺在首饰盒里,蒙着一层灰。

证据确凿,不容辩驳。

我像一个冷静的法官,在宣判之前,需要走完所有的流程。

我把所有的截图都保存了下来,分门别类,命名清晰。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我一夜没睡,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一种奇异的冷静包裹着我,像深海的水,冰冷,却也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嘈杂。

我甚至还有心情去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吃完面,我给陈凯发了条微信。

“周日念念高考结束,早点回来。”

他秒回:“好,辛苦老婆了。”

后面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表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欺骗是可以这样娴熟,这样不动声色的。

周六晚上,陈凯回来了。

他拖着行李箱,一脸风尘仆仆,看到我,*惯性地张开双臂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侧身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他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公斤的探究。

我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机放到餐桌上。

屏幕亮着,停留在那个旅行APP的界面,“常用同行人”那一行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几秒钟,空气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声,一声,像在为我们这段婚姻倒计时。

“解释。”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小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所有出轨男人开场的标准台词,毫无新意。

“那是怎样?”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前倾,摆出一个谈判的姿态。

“我们……只是同事。”他艰涩地说,“她刚毕业,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我就是……多照顾了她一点。”

“照顾?”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照顾到需要你陪着飞遍全国?照顾到深夜在酒店房间里吃两人份的夜宵?”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虚伪的辩解。

他终于不再挣扎,垂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沙哑。

“我太累了,小疏。”

“这个家,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个黑洞里,喘不过气。”

“她……她很年轻,很单纯,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感。

累?

谁不累?

我一边要应付律所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案子,一边要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还要应付我们双方父母的各种琐事。

我跟他抱怨过吗?

没有。

因为我认为,这就是婚姻的本质。

它不是风花雪月,而是责任,是义务,是两个人并肩作战,抵御生活的风刀霜剑。

“所以,你的‘累’,就是你违约的理由?”我问。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违约?小疏,这是我们的婚姻,不是一桩生意!”

“在我这里,它就是。”我一字一句地说,“婚姻是一份契合同,双方互为甲方乙方。共同财产,子女抚养,这些都是条款。而最核心的条款,是忠诚。”

“你违反了最重要的条款,陈凯。你违约了。”

我的话,像冰锥一样,刺得他浑身一颤。

他看着我,眼神从不解,到震惊,再到一丝恐惧。

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处理我们的婚姻危机。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天抢地,只有冷静到近乎残忍的逻辑和条理。

“你想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要见她。”我说。

他愣住了,“什么?”

“把她叫来,现在,来我们家。”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容置喙,“我从来不处理二手信息,我要当面跟信息源确认。”

“小疏,你别这样,这跟她没关系,是我的错。”他急了,想上来拉我的手。

我再次躲开。

“陈凯,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的声音冷了下去,“我是在通知你。你要么现在打电话让她过来,要么,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顺便让我的律师给你发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他僵住了,脸色灰败。

他知道,我说到做到。

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他终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他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小安,你……现在能来一下我家吗?”

“对,现在。”

“我妻子……她想见你。”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清理垃圾。”我说,“我不喜欢我的房子里有脏东西。”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陈凯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表情。

她就是安然。

确实很年轻,很干净,像一颗未经雕琢的璞玉。

她看到我,眼神闪躲,下意识地往陈凯身后藏了藏。

我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拘谨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陈凯站在她旁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我给他们俩倒了杯水,白开水,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安小姐,对吗?”我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点了点头,不敢看我。

“我叫林疏,陈凯的妻子。”我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她的脸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长话短说。”我不想浪费时间,“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感情纠葛,也不想听你们那些关于‘累’或者‘寻找轻松感’的借口。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我顿了顿,目光从她惊慌的脸上,移到旁边陈凯的脸上。

“这个男人,这套房子,以及我们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属于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他的时间,他的精力,他的情感,理论上也属于这个家庭的共同资源。”

“你,在未经我这个合法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无偿占有并使用了属于我的那一部分资源。从法律上讲,这叫不当得利。从道德上讲,这叫偷窃。”

我的话,让安然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林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崇拜陈经理,他对我很好,给了我很多安全感。”

“安全感?”我冷笑一声,“他的安全感,是用我们这个家的稳定换来的。你享受着他带给你的‘明亮’,却不知道,他为了点亮你那盏灯,关掉了自己家里的总开关。”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感情的,安小姐。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尤其是在成年人的世界里。”

“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一,从今天起,你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辞职,换城市,或者随便你用什么方式,总之,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二,我明天就向法院提起诉讼,告你破坏军婚……哦,抱歉,用词不当,是破坏他人家庭。虽然法律上没有明确的罪名,但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全公司的人,都好好欣赏一下你们这一年来的开房记录和消费账单。”

“你还年轻,安小姐,前途无量。我不希望因为这点不光彩的插曲,毁了你的职业生涯。”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进她的心里。

她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对不起,林姐,对不起……”她不停地道歉,声音哽咽。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泪,是最廉价的武器。在我这里,毫无用处。

最后,是陈凯先受不了了。

他走过去,把纸巾递给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小疏,别这样,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我看向他,眼神冰冷,“她已经成年了,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还有你,陈凯,你也不是孩子了。”

“现在,你们俩,当着我的面,做个了断。”

安然哭着站了起来,她向我鞠了一躬。

“林姐,对不起,我错了。我明天就辞职,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陈凯,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绝望,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门被关上,玄关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凯站在那里,像**失魂落魄的雕像。

“现在,你满意了?”他问,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怨恨。

“不满意。”我说,“这只是第一步。”

我从书房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问。

“婚内财产协议,以及忠诚协议的补充条款。”我言简意赅地解释。

“从今天起,你所有的收入,必须全部上交到我们联名的账户,由我统一管理。你的每一笔大额支出,都需要向我报备。”

“你的出差行程,必须提前一周告知我,包括航班信息,酒店信息,以及同行人员名单。”

“你不能再与任何异性有工作之外的非必要接触。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必须对我保持公开。”

“最重要的一条,”我指着协议的最后一页,“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将净身出户。我们所有的婚内财产,包括这套房子,车子,以及你名下的所有股权,都将归我个人所有。女儿的抚养权,也归我。”

他看着那份协议,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林疏,你这是在羞辱我!”他低吼道,“你这是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管!”

“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修复被你破坏的合同漏洞。信任这个条款已经失效了,我们只能用更严苛的监管条款来替代。”

“你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什么了?一场交易吗?”

“以前不是,但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它就是了。”

我把笔递给他。

“签,或者不签,你自己选。”

“如果我不签呢?”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站起身,准备回房,“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十年夫妻,难道一点情分都不念了吗?”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猩红的眼睛。

“情分?在你和别的女人在酒店里吃着草莓蛋糕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情分?”

“在我为了怀上孩子,一次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打那些让身体变形的激素针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们终于放弃,决定领养念念,我一个人跑遍了所有机构,填了无数张表格,你又在哪里?”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那些被我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的眼神,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愧疚。

他松开手,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对不起,小疏,我……”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打断他,“我只需要你的一个选择。”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选择放弃。

最终,他拿起了笔,在那份堪称“不平等条约”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迹,潦草而颤抖。

签完字,他把笔扔在桌上,抬起头看我。

“林疏,这样有意思吗?用一份协议捆绑的婚姻,还能叫婚姻吗?”

“能不能,取决于你。”我收起协议,锁进保险柜,“从现在开始,你是在为你的过错服刑。什么时候刑满释放,看你的表现。”

说完,我走进了客房,锁上了门。

那一晚,我们分房睡了。

这是我们结婚十年来,第一次。

第二天是周日,高考的最后一天。

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给念念准备早餐。

陈凯也起来了,他在客厅里踱步,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念念的情绪爆发,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我们家早已紧绷的弦。

我那句“关我屁事”,不仅是对念念说的,更是对我自己,对陈凯,对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说的。

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扮演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那个通情达理的母亲。

我想自私一次,我想把所有的铠甲都卸下来,哪怕会刺伤最亲近的人。

厨房里,我看着水槽里那碗被倒掉的鸡汤,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陈凯走进来,轻轻地从背后抱住我。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别动。”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小疏,对不起。”

“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忽略了你,也忽略了念念。”

“孩子是无辜的,她只是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们的注意。”

“你别生气,我去买,我马上去买。”

他说着,松开我,转身就要走。

我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头,不解地看着我。

“汤倒了,中午没东西吃了。”我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去做饭。”他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没说话。

他想了想,从冰箱里拿出面条和西红柿。

“我给你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吧,你以前最爱吃的。”

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他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衬衫,领口有些皱了,显得有些落魄。

曾几何"时,这个背影是我全部的依靠。

而现在,我看着他,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信任一旦崩塌,就像摔碎的镜子,即使勉强粘合起来,也布满了裂痕。

他很快就把面做好了,端到我面前。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他把筷子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

我夹起一筷子面,放进嘴里。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只是吃的人,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吃完面,他去买了全家桶回来。

念念已经回房间了,把自己锁在里面,不肯出来。

陈凯把全家桶放在她门口。

“念念,爸爸给你买回来了。你先出来吃点东西,下午还要考试呢?”

房间里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敲门。

“是爸爸不好,也是妈妈不好。我们最近……有点事,让你担心了。你别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走了过去,对陈凯说:“我来吧。”

我敲了敲门,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陈念,开门。”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念念红着眼睛看着我。

我把她拉了出来,让她在餐桌前坐下。

我把那份协议,从保险柜里拿了出来,放在她面前。

她愣住了,看着上面的标题:“婚内财产及忠诚协议”。

“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我说,“有些事情,你有权知道。”

她拿起协议,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她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看完,她抬起头,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脸色苍白的陈凯。

“妈……”她声音颤抖。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打断她,“这是我跟你爸之间的问题,我们会处理。”

“但是,陈念,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无条件地为你的人生负责,包括你的父母。”

“高考是你自己的事,考得好,考得不好,承受结果的人都是你。你不能拿它来要挟任何人,更不能拿它来作为你逃避现实的借口。”

“今天早上,我说话是重了点,我道歉。但是,我的态度没有变。”

“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你想考,就好好去考。你不想考,现在就可以把准考证撕了。”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但前提是,这个选择是你自己深思熟虑后做出的,而不是一时冲动的情绪绑架。”

我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

念念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桌上的协议上。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用手背擦干眼泪。

“妈,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全家桶,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完,她把垃圾收拾干净,背上书包。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对我说:“妈,对不起。”

然后,她又看向陈凯。

“还有你,爸。”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她小小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我的眼睛,突然有些酸涩。

也许,我的处理方式,太过冷硬,太过残酷。

但成长,本就是一场残酷的蜕变。

有些道理,早一点让她明白,总比将来被社会撞得头破血流要好。

念念走后,家里又只剩下我和陈凯。

他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这是他以前没有的*惯。

我走过去,打开窗户,让烟味散出去。

“以后别在家里抽烟。”我说。

他掐灭了烟,把头埋在手掌里。

“小疏,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他问,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看着窗外,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不知道。”我说,“婚姻就像房间里的灯泡,坏了,可以修,也可以换。但现在,我连房间的开关都不想碰。”

“给我点时间,也给你点时间。”

“这段时间,你就按照协议上的来。什么时候我愿意重新碰那个开关了,我们再谈以后。”

他没有再说话。

那天下午,我去接念念。

她从考场里走出来,脸上没有了早上的阴霾,显得很平静。

“考得怎么样?”我问。

“还行。”她笑了笑,“尽力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再提早上的事。

快到家的时候,我妈打来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念念考完了吧?我跟你说,赶紧让她把志愿填了,就填我们省的师范,女孩子当老师最稳定了。”

“还有你,跟陈凯商量一下,趁年轻,赶紧再生一个。领养的,终究隔着一层。”

我听着电话那头我妈理所当然的安排,突然觉得很疲惫。

“妈,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我挂了电话。

旁边的念念,突然开口。

“妈,你不用听姥姥的。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正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坚定。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回到家,陈凯已经做好了晚饭。

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

他给我盛好饭,放到我面前。

“吃饭吧。”他说。

我们三个人,默默地吃着饭。

没有交流,但气氛,却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

吃完饭,陈凯主动去洗碗。

念念回房间整理东西。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家。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墙上我们的结婚照,男人英俊,女人娇俏,笑得一脸幸福。

而现在,照片里的两个人,已经面目全非。

晚上,我准备回客房睡。

经过书房的时候,看到陈凯在里面打电话。

门没关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不行,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我不能签。”

“……王总,你别逼我,这事要是捅出去,我们都得完蛋。”

“……我说了,我不会再做任何违规的事了。”

我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

项目?王总?违规?

这些词,让我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陈凯口中的“累”,难道不仅仅是因为家庭和感情的压力?

第二天,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

陈凯的工资,一分不差地转入了我们的联名账户。

这是协议生效后的第一条兑现。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准时回家,不再有任何应酬。

每天的行程,也都会提前用微信发给我。

他开始学着做饭,虽然做得不怎么样。

他会陪着念念填报志愿,给她分析各个学校的利弊。

他甚至开始记得家里的各种缴费日期。

他像一个努力想要及格的学生,笨拙地,却又认真地,履行着协议上的每一条规定。

家里的气氛,似乎在一点点回暖。

我和他之间,虽然还是没有太多交流,但至少可以像室友一样,和平共处。

我以为,生活会就这样,不好不坏地继续下去。

直到我收到那条短信。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短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林姐,我是安然。有些事,关于陈凯公司的项目和他为什么会‘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不只是感情问题。”

我看着那条短信,手脚冰凉。

窗外,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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