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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到高考前,撕掉情书,叫住了那个自卑同桌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一把夺过周小雨手里的粉色信封,在满教室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撕成了两半。碎片像凋零的樱花,落在我和她之间的水泥地上。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总是低垂着的、被厚重刘海遮住大半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什么看?”我环视四周,那些准备起哄或看热闹的同学在我的注视下缩回了目光。高三(五)班的早读课,因我这突兀的举动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英语老师挂在墙上的喇叭,还在不知疲倦地念着“abandon,abandon”。

我没有坐下,而是转身,手撑在她堆满参考书的课桌边缘,微微俯身。她吓得往后一缩,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周小雨,”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压过了喇叭里的单词声,“放学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重生回到高考前,撕掉情书,叫住了那个自卑同桌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说完,我坐回自己的位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能感觉到旁边僵硬的呼吸,也能感觉到后背刺来的各种目光。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十分钟后,那封她鼓足勇气写好的、却永远不敢送出的情书,会被经过的班长陈浩“无意”瞥见,然后在一场“意外”的争抢中,内容传遍全班。嘲笑、窃语、长达数月的指指点点,将彻底压垮这个本就沉默寡言的女孩。而那时的我,只是漠然地看着,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记忆里的高考前三个月,周小雨请了“病假”,再回来时更加消瘦沉默,高考成绩一塌糊涂,后来听说去了南方很远的工厂。而此刻,2012年四月清晨的阳光,正透过老旧玻璃窗,照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那里还沾着一点蓝色的墨水渍。

“为……为什么?”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受伤的小动物。

我转过头。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刘海完全挡住了眼睛,只有紧紧抿着的、失去血色的嘴唇露在外面。“什么为什么?”我尽量让语气平和些,从书包里抽出语文课本,摊开。

“撕……撕我的……”她说不下去了,肩膀缩着。

“那是情书吧?写给陈浩的。”我直接点破。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我,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满是“你怎么知道”的惶惑与绝望。“我猜的。”我移开视线,盯着课本上《滕王阁序》密密麻麻的注释,“写得不是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百日誓师刚过,倒计时牌每天翻得人心慌。你这信送出去,万一被老师发现,万一传开,你想过后果吗?”

她沉默了,泪水无声地滚落,砸在摊开的物理练*册上,洇湿了一小片。“我……我没想那么多。”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含混,“我只是……”

“只是忍不住,对吧?”我接过话,叹了口气。青春期的萌动,在压抑沉闷的高三里,像石缝里拼命钻出的草,越是禁止,越是疯长。尤其是对周小雨这样内心世界丰富却无人可说的女孩来说,阳光开朗、成绩优异、又是班干部的陈浩,简直是照进她黯淡生活里的一束光。可惜,那光太耀眼,也太遥远,靠近只会灼伤自己。“听我一句,收起来。高考之后,如果你还想写,再写也不迟。”

“你不会……告诉别人吧?”她怯生生地问,带着最后的侥幸。

“我要是想说,刚才就大声念出来了。”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快捡起来,别让人看见。”她如蒙大赦,慌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把所有纸片拢在一起,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会爆炸的违禁品。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解一道复杂的解析几何题,粉笔吱吱呀呀。我用眼角余光瞥见周小雨把那些碎片小心地夹进一本厚厚的词典里,然后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词典的硬壳封面。她整整一节课都没听进去。我知道,我的话虽然阻止了公开的羞辱,但并未解开她的心结,甚至可能让她更加困惑和难堪——我这个平时几乎不跟她说话的男同桌,为何突然插手她的私事,还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下课铃响,教室里恢复了嘈杂。陈浩和几个男生说笑着从我们桌旁走过,带起一阵风。周小雨迅速把脸转向窗户那边。等他们走远,她才极轻微地转回来,眼眶还是红的。

“李燃,”她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试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愣了一下。前世的我,或许真的觉得有点可笑,甚至有点轻视她的不自量力。但重活一世,我看清了太多东西,包括年少时不自知的残忍。

“不可笑。”我摇摇头,认真地看向她,“喜欢一个人没什么可笑的。只是,周小雨,你觉得陈浩真的了解你吗?他知道你喜欢读什么书,知道你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总是卡在第二个问,知道你害怕体育课八百米测试吗?”她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可能连你的全名都没认真叫过几次。”我继续道,语气平淡却残酷,“你喜欢的,是你想象里的那个他,是‘班长陈浩’这个光环。而这封信,”我指了指那本词典,“与其说是写给他,不如说是写给你自己的一场梦。现在梦该醒了,现实是还有六十七天高考。你的数学上次只考了九十二分,理综选择题错了七个。这才是你需要面对的东西。”

我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小心翼翼维持的幻象。她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手指死死绞在一起。但出乎意料,她没有再哭,只是慢慢低下了头,很久,才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中午放学,人流涌向食堂。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周小雨也磨蹭着。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站起身:“走吧,不是说有话跟你说么。”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闹哄哄的教学楼,来到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边。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一直跟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头低着,像犯了错被叫家长的学生。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正午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周小雨,”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部分真相,一个她能接受的版本,“我昨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今天早上那封信,被很多人看见了,大家笑了很久。你很难过,后来高考也没考好,过得很不如意。”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很大,满是惊疑不定。“梦……?”这个说法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但比起“我重生回来了”,似乎又稍微容易接受一点。

“对,一个特别真实的梦。真实到我今天早上看到你拿出那信封,就浑身发冷。”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你就当……当是我这个同桌多管闲事,或者我睡迷糊了。但无论如何,信我一次,把心思收回来,放到学*上。六十七天,拼一把,一切都有可能改变。”我没有提她前世的具体遭遇,那太沉重,也太像诅咒。

她沉默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旧球鞋尖,良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我们以前,几乎不说话。”这是个关键问题。前世我们是典型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三年同桌,对话仅限于“借过”“交作业”,我对她的全部印象就是“安静、成绩中下、存在感弱”。

为什么?因为重来一次,我无法再眼睁睁看着悲剧在眼前发生而无动于衷。因为那些冷漠,也是我前世不堪回首的一部分。“因为我们是同桌。”我给了个最简单也最无法反驳的理由,“而且,我觉得你不该是那个样子。你不该总是低着头。你的作文写得很好,我记得上次那篇《微光》,语文老师差点当成范文。你的物理只是思路容易卡住,并不是真的不懂。你有很多自己都没发现的好,为什么要把价值寄托在别人的目光里?”

这些话,我前世从未想过要对她说。此刻说出来,心里竟有些酸涩。周小雨彻底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迷茫,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理解的颤动。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次,幅度大了很多。

“回去吧,抓紧时间午休。”我看了看表,“下午还有两节化学连堂。”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周小雨不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避我偶尔的视线,但也没有变得热络。她只是更沉默了,那种沉默不再是畏缩的,而是带点狠劲的。她课间很少再发呆或偷偷看陈浩的方向,而是埋头做题。她开始主动问我数学题——虽然声音还是很小,问题前总要酝酿很久。

“李燃,这道导数题,为什么我分离参数后,讨论不出来?”她指着练*册,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我接过本子,看了看她略显凌乱的草稿,发现她在分类讨论的临界点处理上总是模糊。“这里,你忽略了a等于零的情况,还有这里,函数单调性判断的时候,求导公式用错了。”我抽出草稿纸,一步步演算给她看。她凑得很近,专注地看着,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皂角的干净味道。讲完,她恍然大悟,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低声说:“谢谢。”然后立刻拿回本子,重新计算。

她的变化,细微但持续。课桌上,属于陈浩的那个方向,不再有她长时间停留的余光。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草稿纸、用完的笔芯、和翻得卷了边的*题集。偶尔,她会在解出一道难题后,轻轻舒一口气,那气息短促而轻快,像掠过水面的蜻蜓。

然而,流言还是悄然滋生。毕竟那天早上我撕信的举动,目睹者不少。关于“李燃喜欢周小雨”或者“周小雨纠缠李燃”的猜测,在枯燥备考生活的缝隙里悄然流传。有人在我们一起讨论题目时挤眉弄眼,有女生在背后窃窃私语。周小雨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变得更加紧绷,问我问题的次数又减少了,甚至试图把桌子往旁边挪开一点微不可察的距离。

这天下午自*课,后座的王鹏用笔帽戳了戳我的背,压低声音,带着戏谑:“燃哥,可以啊,不声不响的。什么时候请吃糖?”周围几个男生发出低低的哄笑。周小雨的背瞬间僵直,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心里一阵烦躁。重生不是为了再次陷入这种无聊的青春期把戏。我转过头,看着王鹏,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几个人听清:“离高考还有五十三天,你理综能考两百八了?这么闲?”王鹏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讪讪地笑了笑,摸摸鼻子转回去了。其他几个也收敛了笑容。

我敲了敲周小雨的桌子边缘。她受惊般微微一动。“别理他们。”我低声说,眼睛看着自己的卷子,“你越在意,他们越起劲。成绩单上的数字,比什么闲话都有力。”她没有回应,但僵直的背脊,慢慢放松了一点。

风波看似平息,但我知道,根源未除。周小雨的心结,不仅仅是对陈浩懵懂的好感,更是长期的自卑和压抑。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不仅仅是成绩的提升,更是对自我价值的确认。

机会来得有点意外。周五的语文课,老师分析上次的模拟考作文,话题是“距离”。老师忽然点了周小雨的名字。“周小雨同学这次的作文,角度很特别,写的是‘与自己和解的距离’。虽然语言还可以更精炼,但思考有深度,大家不妨听一下。”在老师鼓励的目光和全班同学或好奇或惊讶的注视下,周小雨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拿着试卷的手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教室里开始有细微的骚动。语文老师有些失望,正要让她坐下。我忽然鼓起掌来。不是很响亮,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两下。周小雨惊愕地转头看我。接着,语文老师笑了笑,也鼓起了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最终连成了一片。这掌声并非全是欣赏,更多是附和老师以及对我这突兀举动的反应,但对周小雨来说,这恐怕是她高中三年第一次成为掌声的中心。

她紧紧咬着下唇,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用颤抖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开始念她的作文:“我们总在丈量与他人的距离,仰望或俯视,却常常忘记了,最需要跨越的,是内心那个怯懦、怀疑的自己和那个想要勇敢、自信的自己之间的,短短一寸……”

她念完了,教室里一片安静。然后,语文老师带头,掌声再次响起,这次真诚了许多。周小雨坐下时,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我看见她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对我极轻微地、几乎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感激,还有一种破土而出的东西。

放学后,她在座位上磨蹭到最后。等人走光了,她小声对我说:“李燃,今天……谢谢。”我摆摆手:“是你自己写得好。”她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块,放在我桌上。“这个……给你。”说完,拎起书包快步走了出去。

我打开纸块,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谢谢你把我从悬崖边拉回来。我会努力跑到终点的。还有,对不起,以前一直误会你是个很冷漠的人。——周小雨”

我看着这张纸条,窗外是四月渐暖的夕阳,把教室照成一片温暖的橙色。我知道,那封被撕毁的情书所代表的盲目悸动,正在被一种更清醒、更坚定的东西所取代。而我的重生,似乎也开始撬动一些既定的轨迹。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正在扩散。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周小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蜕变。她依然安静,但那种安静里不再是空洞的自卑,而是有了沉甸甸的内容。她问问题的声音大了些,眼神也敢和人对视了。更明显的是成绩,几次模拟考,她的排名稳步上升,从班级中下游渐渐爬到了中游偏上。数学和理综的分数,一次比一次好看。老师们在课堂上点名表扬她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陈浩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有一次发物理卷子,他走到我们桌边,把卷子递给周小雨时,难得地对她笑了一下:“进步很大啊,周小雨。”周小雨接过卷子,平静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低头看自己的错题,脸上没有泛起从前那种羞涩的红晕。陈浩略显意外,摸了摸鼻子走开了。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感慨。少女心事如朝露,太阳出来,也就散了。真正能留下的,是自己用汗水浇灌出的成长的痕迹。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学校放假让大家自行调整。周小雨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是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声音在电流里有些紧张。“李燃,你……明天有空吗?我有几道化学平衡的题,怎么都想不通,能不能……请教你一下?”我们约在了市图书馆。第二天见到她时,她穿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扎成了简单的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我发现,原来她长得挺清秀。

我们坐在阅览室安静的角落,摊开*题册。讲题间隙,她忽然轻声问:“李燃,你相信命运吗?”我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有时候,很小的一个选择,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她看着窗外浓绿的梧桐树叶,“如果那天早上,你真的没有管我……”她没有说下去。

“命运也许有它的走向,”我斟酌着词句,“但怎么走,走到哪里,终究是看自己。就像这些题,”我点了点练*册,“解题方法可能有很多,但最终算出正确答案的,只能是你的笔。”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干净,明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嗯!我会算出正确答案的。”她用力地说。

高考三天,转眼即过。最后一门英语考完,走出考场时,夏日阳光刺眼,人声鼎沸,混杂着解脱的狂喜、不确定的迷茫和对未来的憧憬。我在汹涌的人潮中寻找,看到了站在教学楼阴影下的周小雨。她也看见了我,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考得怎么样?”我们几乎同时问出口,然后都笑了。

“还行,正常发挥。”我说。

“我也觉得……好像把能写的都写上了。”她说,眼神亮晶晶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盈。“李燃,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

“谢你自己。”我打断她,“是你自己抓住了那根绳子,拼命爬上来的。”我看着这个和三个月前判若两人的女孩,心里充满了奇异的平静和满足。我改变不了世界,甚至可能改变不了太多人,但至少,我拉住了这一个。这就够了。

填报志愿后,我们回了学校一趟拿材料。在空空荡荡的教室里,我们坐在曾经的位置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报了南方的大学,学应用物理。”周小雨说,“你呢?”

“我留本省,学计算机。”我回答。我们即将去往不同的城市,开始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但我知道,她的人生,已经驶向了另一条更开阔的轨道。不会再是记忆里那个灰暗的结局。

临走时,她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密封的信封,脸有点红:“这个……现在可以看了。不是情书,”她急忙补充,“是……感谢信。等我走了你再看。”然后她挥挥手,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页纸,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李燃,你是我青春里最意外的篇章,也是最珍贵的礼物。谢谢你教会我,抬头看路,比低头做梦更重要。无论未来我们在哪里,愿你一切都好。你的同桌,周小雨。”

我把信仔细折好,放进口袋。窗外,蝉鸣震耳,盛夏如火。我的重生,从撕掉那封情书、叫住那个自卑同桌开始,似乎也悄然改写了我自己内心的某些部分。关于冷漠,关于旁观,关于在来得及的时候,伸出手的温度。

声明:虚构演绎,故事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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