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35岁还在县城租房,同学聚会连名字都被记错”——2024年五一,豫东某县中学02级高三(3)班再聚,到场42人,一半头发白了,一半钱包瘪了。班长一句“谁还留在家乡”把众人干沉默:留下的人拼命想出去,出去的人偷偷想回来,可没人敢先承认“我输了”。

留下的人真赢了吗?县里去年新招公务员87个岗位,报名4200+,最高分157.4,比国家线高17分。上岸的小王月薪4300,公积金1200,丈母娘给买了140㎡婚房,听起来稳得一批。可他没说:绩效拖欠7个月,去年医保补缴一次性掏了9000;单位让捐2000“乡村振兴基金”,不捐领导天天“关心”你。编制像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考走——去年县直机关走了11个骨干,全去了省城街道办,理由一样:孩子不能在县城高考,一本率才6%。
跑出去那拨呢?混得最好的阿斌,北京国贸上班,年薪60万,表面光鲜。实际每月房贷2.1万,老婆全职,俩娃国际幼儿园,一学期学费抵老家一套房。今年3月公司裁员,他43岁,简历挂网俩月,猎头只回一句“年龄偏大”。夜里两点,他发微信给老同学:“要是当年留在县医院,现在至少是个副主任,不至于半夜背着Uber包在街上晃。”十分钟后又撤回,谁也没接话。
反倒是当年被笑“没出息”的二胖,悄悄成了隐形富豪。2016年揣着深圳攒的80万回村,包了300亩荒山种软籽石榴,搭上拼多多“寻鲜中国”,去年销售额破1200万。县里给他挂“乡村振兴之星”,奖励30万,他反手把厂子迁到开发区,招了40多个宝妈打包,时薪15块,比超市高3块。有人酸他“土老板”,他甩一句:“你们北京上班挤地铁,不也和我一样朝九晚九?我至少闻的是石榴花,不是别人胳肢窝。”
最尴尬的是漂在中间的“半吊子”。小芳合肥做教培,双减后被裁,回县城考教师编,笔试第三,面试被逆袭。她算了笔账:合肥房租2500,县城1400,可收入从月薪1万2掉到做兼职客服的2500。爸妈劝“先嫁人”,她翻白眼:相亲对象一听“合肥回来的”,第一句就问“你是不是被辞了”。夜里她刷小红书,看同龄人晒露营、飞盘、Livehouse,自己连个小酒吧都没有,只能去广场跳“鬼步舞”减压。
最没人提的是“下沉失败”的群体。阿勇在上海送外卖五年,攒下35万,2021年听抖音博主劝回县城开奶茶店,加盟费、装修、房租一口气砸进去28万,结果学校门口连开4家,价格战打到6块一杯,半年亏光。现在他重新跑外卖,单价从上海的7块掉到3块2,一天干14个小时,月入5000。夜里十点,他在群里发了一张自拍,头盔裂了,用胶带缠了两圈,配文:青春就是一张创可贴,贴住裂口,继续跑。
聚会散场,大家默契地拍了一张合照,没人敢站C位。灯光打在脸上,褶子里都是算盘:留下的人羡慕外地的工资,外地的人羡慕老家的房价,创业的人羡慕编制的稳定,编制里的人羡慕创业的自由。回酒店路上,副班长小声说:“其实谁都没赢,只是谁都没认输。”
网友热评:“说得好像有得选似的,当年留下是因为爸妈病床,出来是因为娃要奶粉,谁不是被生活推着走。”“别拿编制神话了,我姐县城医院护士,疫情三年奖金全欠,现在发洗手液代替绩效。”“二胖那种是撞上风口的极少数,大部分回村种地的赔得只剩裤衩,不然你以为拼多多的农货为什么那么便宜?”“最惨是35+漂不动的,北京回不去,老家容不下,卡在半空当三明治,一口下去全是房贷、娃、父母。”“散了散了,回家把合照裁成单人照,朋友圈配文还得写‘青春不老’,不然明天怎么有劲继续装孙子。”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