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敢跟宦官硬刚的太子太傅,刚正到 “不懂变通” 的老儒臣。

萧望之老家山东兰陵,打小跟着名师啃《论语》《春秋》,二十来岁就因学问好被地方官推荐给朝廷。汉宣帝那会儿,太子刘奭(后来的汉元帝)年纪还小,宣帝挑来挑去,把萧望之请去当太子太傅,相当于太子的 “大班主任”。
他给太子讲 “仁政”“民本”,还总拿历史上的明君昏君当例子,比如 “你看汉文帝轻徭薄赋,百姓才安定;再看秦二世苛待百姓,江山说没就没了”。太子听进去了,后来当了皇帝,也总想着学汉文帝,这跟萧望之的教导分不开。
可这老爷子太刚正,眼里容不得沙子。当时宫里有几个宦官,仗着宣帝信任,偷偷干预朝政,萧望之看不惯,直接上奏说 “宦官就是伺候人的,哪能让他们管国家大事?这会乱了规矩”。宦官们记恨他,后来趁宣帝病重,联合大臣诬陷他 “对皇帝不敬”,要把他抓起来。
萧望之听说后,气的直拍桌子:“我是太子的老师,好歹也是朝廷重臣,怎么能像犯人一样被抓?” 家里人劝他 “忍忍,跟皇帝解释清楚就好了”,可他偏不 —— 在他心里,“士大夫的骨气” 比命还重要。最后,这老爷子当着门生的面,喝了毒药自杀了。
萧望之不是傻,是太认 “理” 了。他一辈子学的是儒家的 “君子之道”,觉得只要自己占理,就该据理力争,可他忘了官场里的 “潜规则”—— 宦官虽贱,可离皇帝近,得罪他们就是断自己的路。萧望之的刚正让人佩服,可他的 “不懂变通”,也让人觉得可惜。
敢劝太子戒打猎的三国名士,耿直里藏着真疼爱。
邴原是东汉末年有名的 “硬骨头名士”—— 打小命苦,几岁时父亲就没了,邻居家办丧事,他跟着哭,妈妈问他哭啥,他说 “看见别人有爹,我想我爹了”,后来跟着名师读书,家里穷得没灯油,就借着月光抄书,硬是把《论语》《春秋》啃得滚瓜烂熟。后来天下大乱,他躲到辽东避祸,当地士族都佩服他的学问,连曹操都听说了,专门派人把他请回来,让他当曹丕的 “太子少傅”,也就是太子的 “副班主任”,那会儿曹丕刚被立为魏王世子(相当于曹魏的准太子)。
邴原教曹丕,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君臣客套”,该说就说,一点不纵容。曹丕年轻,喜欢跟着人出去打猎,有时候一天能跑出去大半天,耽误了读书。邴原瞅着不对劲,直接找曹丕说:“太子啊,您是将来要管天下的人,得把心思放在琢磨怎么治国、怎么养百姓上。天天骑着马追兔子,老百姓要是知道了,会觉得您是个‘玩物丧志’的主儿,将来谁还肯跟着您?”
曹丕刚开始还想辩解 “我就是偶尔放松下”,邴原没给他台阶:“放松也得分时候,现在天下还没太平,刘备、孙权还在南边盯着,您这时候放松,就是给对手机会。” 这话戳中了曹丕的心思 —— 他也想当合格的继承人,不是真糊涂。后来曹丕真就少去打猎了,还跟身边人说:“邴先生说的是实在话,他不是故意管我,是真为我好。”
邴原的耿直不是 “找茬”,是藏着 “长辈对晚辈的疼”。他自己苦过来,知道 “成大事得耐住性子”,见曹丕有跑偏的苗头,不顺着、不敷衍,该点醒就点醒。咱们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晚辈,真关心就不能光说好听的,该敲打的时候得敲打 —— 怕得罪人不说,反而耽误了人家,邴原这股 “不做老好人” 的劲儿,才是真师道。
跨隋唐两朝的太子师,刚直到敢骂太子 “糊涂”。
李纲是隋末唐初出了名的 “不怕死忠臣”—— 出身北周士族,隋朝建立后,因为学问好、性子直,被隋文帝挑去当太子杨勇的 “太子洗马”,专门管太子的读书和德行。杨勇这太子,有点贪小便宜,还喜欢铺张,比如给自己的东宫装修得特别华丽,李纲看不过去,直接找杨勇说:“太子是天下的表率,得学汉文帝节俭,您天天想着装修房子、收宝贝,跟隋炀帝(当时还是晋王)比阔气,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杨勇听了不高兴,说 “我装修自己的住处,跟天下有啥关系?”,李纲没客气:“您是未来的皇帝,您的一举一动老百姓都看着呢!您奢侈,下面的官员就敢贪污,老百姓就得受苦,这怎么能说没关系?” 后来杨勇真被隋文帝废了太子位,隋文帝问李纲 “你当初为啥不劝劝太子?”,李纲梗着脖子说 “臣劝了,可太子不听啊!陛下要是早听臣的,太子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满朝大臣都吓得不敢说话,就他敢跟皇帝说实话。
到了唐朝,李渊当了皇帝,又把李纲请回来,让他当太子李建成的 “太子詹事”,还是管太子的事。李建成那会儿总跟李世民争权,还想拉拢地方军阀,李纲又急了,找李建成说:“秦王(李世民)有大功,又是您弟弟,您跟他斗来斗去,将来肯定出乱子!您该做的是跟秦王好好合作,一起帮陛下稳住天下,不是搞小动作!”
李建成也听不进去,后来还把李纲气得当众辞职:“臣教不了您这样的太子,再待下去,早晚得跟着您倒霉!” 虽然李纲没拦住 “玄武门之变”,但满朝都佩服他 —— 不管跟哪个太子,都敢说真话,不因为太子是未来君主就妥协。
李纲的刚正是 “认死理的责任感”。他觉得 “太子师” 不是个虚头衔,得对太子负责、对天下负责,哪怕太子不听、皇帝不高兴,也不能闭着眼装糊涂。李纲的 “轴”,是把 “师道” 看得比官位、比性命还重,这种韧劲儿,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佩服。
连皇帝送礼都敢拒的太子侍读,清廉到 “不近人情” 的硬骨头。
陆贽年轻时就是个 “学霸”—— 出身江南士族,父亲早死,跟着母亲长大,十几岁就中了进士,文笔好到连宰相都夸 “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唐代宗晚期,太子李适(后来的唐德宗)需要一个有学问的人当侍读,大臣们一推荐,陆贽就来了,那年他才二十出头。
他教太子不光讲书本,还总聊 “民间疾苦”。有次太子问他 “怎么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陆贽没引经据典,反而说 “我去年路过关中,看见老百姓连糠都吃不上,有的还卖儿卖女。您将来当了皇帝,别忘给百姓减点税,别让贪官污吏欺负他们就行”。太子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后来当了皇帝,还总想起陆贽说的这些话。
陆贽这人清廉到 “不近人情”。他当太子侍读时,有人送他字画,他说 “我是教太子的人,自己先收礼,怎么教太子清廉?”;后来他当宰相,唐德宗觉得他太苦了,偷偷送他两百匹丝绸,他直接退回去,还上奏说 “陛下要是觉得我称职,多听我的建议就行;要是送我东西,反而把咱们的君臣关系变味了”。
为啥他这么 “轴”?陆贽是把 “儒家的理想” 刻进骨子里了。他从小穷过,知道百姓的难,也见过贪官污吏的坏,所以他发誓 “自己当官,绝不能跟那些人一样”。可他的清廉在当时的官场里太扎眼了 —— 别的大臣都收礼,就他不收,慢慢就有人说他 “装清高”“不合群”。后来唐德宗也觉得他 “太死板”,渐渐不重用他,把他贬到偏远地方。
陆贽到了贬地,还是老样子,跟老百姓一起种地,给人写文章也不收钱。有人劝他 “你都被贬了,别这么较真了”,他却说 “我是太子的老师,就算不当官,也得守住自己的本分”。陆贽这股 “不近人情” 的清廉,其实是藏着对 “初心” 的坚守。
乱世里教太子 “保稳” 的五代老臣,务实到不纠结 “忠君” 的清醒人
冯道这老爷子,是五代十国乱世里的 “硬茬师者”—— 出身河北瀛州的普通农家,打小就爱读书,哪怕家里穷得只能喝稀粥,也抱着书本不撒手。后来在幽州节度使刘守光手下当差,因为敢说真话,被刘守光贬了官,可名声却传了出去 —— 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还有契丹,都请他当大官,更有三位皇帝,专门请他当太子的老师。
后唐明宗时,太子李从荣性子急,总想着早点掌权,动不动就跟大臣吵架。冯道当太子太傅后,没跟他讲 “君臣礼仪”,反而跟他说:“太子啊,现在天下还没定,您爹(明宗)还在位,您要是太急着抢权,不光大臣会提防您,连您爹都会不放心。就像家里过日子,老子还在掌家,儿子要是天天想着分家产,家里能和睦吗?”
李从荣不服气:“我是太子,将来天下本来就是我的,早点上手怎么了?” 冯道没跟他争,只带他去看军营 —— 指着士兵们说:“这些人跟着您爹打仗,图的是能安稳过日子。您要是闹得朝廷不安,他们没了盼头,说不定就会跟着别人反。到时候别说掌权,您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后来李从荣没听劝,真的起兵夺权,结果兵败被杀,冯道知道后,只叹口气:“我早跟他说过,稳着来才是正道,可他偏不听。”
到了后晋,太子石重贵(后来的出帝)当了冯道的学生,冯道又教他 “别跟契丹硬刚”—— 那会儿后晋得靠契丹撑腰,石重贵想跟契丹翻脸,冯道劝他:“咱们现在兵力不如契丹,老百姓也不想打仗,您要是硬来,只会让百姓遭罪。不如先忍着,把国内的事办好,等有了实力,再做打算。” 可惜石重贵也没听,最后后晋被契丹灭了。
有人骂冯道 “历仕多朝,不忠君”,可冯道却说:“我当太子老师,不是为了某一个皇帝,是为了让太子别瞎折腾,让老百姓能少受点苦。哪个朝代能让百姓安稳,我就帮哪个朝代的太子。” 从人性看,冯道的 “务实”,是乱世里的 “生存智慧”。他知道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忠君” 不如 “保民”,教太子 “稳”,比教他 “勇” 更重要 —— 就像咱们在动荡的行业里,先求稳再求发展,才是保命的法子。
管皇帝玩鸟的帝师,刻板到 “惹恼皇帝” 的老学究。
程颐是北宋有名的 “理学家”,跟哥哥程颢一起创了 “程朱理学” 的底子,学问大到连司马光都得敬他三分。宋哲宗刚即位时才 10 岁,太皇太后高氏掌权,想找个严点的老师教皇帝,大臣们就把程颐请来了,让他当 “崇政殿说书”,也就是太子(当时哲宗是幼帝,相当于储君教育)的专职老师。
程颐教皇帝,那叫一个 “严”—— 每天天不亮就叫哲宗起床读《论语》,字念错一个就得重念,句子解释错了,他能拿着书跟哲宗掰扯半天。有次哲宗在宫里玩鸟,手里拿着个鸟笼,程颐看见了,立马走过去说 “陛下是天下之主,应该琢磨怎么治国,怎么能玩鸟?这要是让百姓知道了,会觉得陛下不务正业”,说着还伸手要把鸟笼拿走。哲宗才 10 岁,吓得赶紧把鸟笼藏起来,后来再也不敢在他面前玩鸟了。
不光对皇帝严,对自己也严。有次太皇太后赏他点心,他得先对着点心行个礼,说 “臣谢陛下恩典”,然后才敢吃;冬天宫里冷,太皇太后让他坐暖炉边,他说 “臣是臣子,不能跟陛下一样享受,站着讲课就行”。
可他的 “刻板” 也得罪了不少人。苏轼他们这些 “新党” 大臣,觉得程颐 “太装”,动不动就拿 “礼” 说事儿,连皇帝的小爱好都管,太不近人情。后来太皇太后去世,哲宗亲政,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哲宗,直接把程颐贬到了四川。
程颐不是故意跟皇帝作对,是他太信 “理学” 里的 “礼” 了 —— 在他眼里,皇帝就得有皇帝的样子,一举一动都得符合 “圣贤标准”,不能有半点 “孩子气”。可他忘了,哲宗再是皇帝,也是个孩子,需要点自由。咱们当父母的都知道,管孩子得松紧有度,太严了反而会让孩子反感。程颐的 “严” 是出于责任感,可他的 “刻板”,也让他的教育没了温度。
敢跟朱棣叫板的皇太孙师,忠诚到 “不怕灭族” 的硬汉子。
方孝孺是明朝初年的 “文坛领袖”,师从大名鼎鼎的宋濂,写文章的本事全天下都认。明太祖朱元璋活着的时候,就看中他的学问和人品,把他派到东宫,给皇太孙朱允炆当老师 —— 朱允炆是朱元璋的孙子,当时被立为储君,相当于 “准太子”,方孝孺就是他的 “太子老师”。
方孝孺教朱允炆,最看重 “仁” 和 “忠”。他总跟朱允炆说 “陛下将来治国,一定要善待百姓,别学秦始皇那样残暴;对待大臣,要信任他们,别随便猜疑”。朱允炆性子软,听方孝孺的话,当了皇帝后,还让方孝孺当翰林学士,什么大事都跟他商量。
可没几年,燕王朱棣打着 “清君侧” 的旗号,从北京打到南京,把朱允炆的皇位抢了。朱棣早就听说方孝孺的名气,想让他写即位诏书,可方孝孺死活不写,穿着丧服(为朱允炆戴孝)就进了宫,一见到朱棣就哭,哭着骂他 “你是藩王,怎么能抢侄子的皇位?这是大逆不道!”
朱棣耐着性子说 “我这是效仿周公辅成王(成王是周公的侄子)”,方孝孺反问 “那成王在哪?”(朱允炆当时失踪了),朱棣说 “他自焚了”,方孝孺又问 “那你为啥不立成王的儿子,反而自己当皇帝?”,把朱棣问得没话说,最后恼羞成怒:“你就不怕我灭你九族?”
方孝孺梗着脖子说 “别说九族,就是灭十族,我也不写!”—— 这话说出来,朱棣真急了,真就把方孝孺的九族(父族、母族、妻族)再加上他的门生故吏,凑成 “十族”,一共八百多人,全杀了。方孝孺自己,也被凌迟处死,死的时候才 46 岁。
方孝孺不是 “傻大胆”,是他把 “忠诚” 看得比命还重。在他心里,朱允炆是他的学生,是正统的皇帝,他作为老师,就得守住 “君臣之道”,哪怕死,也不能背叛。方孝孺的忠诚,虽然悲壮到让人揪心,但也藏着传统士大夫最珍贵的 “骨气”—— 只是这份骨气,代价太大了。
敢管 “玩闹太子” 的明朝重臣,严到不怕得罪人的硬气人
杨廷和这老爷子,是明朝中期的 “铁腕帝师”—— 出身四川新都的官宦世家,12 岁中秀才,19 岁中进士,是明朝少有的 “少年天才”。他文笔好,办事稳,明孝宗特别信任他,等太子朱厚照(后来的正德帝)长到 10 岁,直接让杨廷和当太子少傅,还特意嘱咐 “太子要是调皮,你该管就管,别惯着”。
朱厚照这太子,从小就爱闹 —— 在东宫养猴子、斗蟋蟀,还偷偷跟小太监溜出宫去玩,根本不爱读书。杨廷和当老师的第一天,就把东宫的猴子、蟋蟀全给放了,还跟朱厚照说:“太子您是未来的君主,该读的是《资治通鉴》,该学的是怎么治国,不是天天跟这些玩意儿打交道。”
朱厚照不服气,哭着找孝宗告状,孝宗却说:“杨师傅是为你好,你得听他的。” 有次朱厚照又想溜出宫,杨廷和直接拦在东宫门口,手里拿着戒尺说:“您今天要是踏出这门一步,我就去跟陛下说,我教不了您这个太子,我辞官回家!” 朱厚照吓得不敢动,后来跟身边人说:“杨师傅比我爹还严,我可不敢惹他。”
杨廷和不光管太子的玩闹,还教他 “辨是非”。有次宫里的太监想讨好朱厚照,给他送了个会跳舞的西域女子,杨廷和知道后,直接把女子送回了宫外,还跟朱厚照说:“这些人是想让您沉迷享乐,忘了正事。您要是跟他们走得近,将来就会被他们骗,把国家搞乱。”
后来朱厚照即位,还是改不了玩闹的性子,总想着微服私访、带兵打仗,杨廷和还是天天劝他,有时候劝得急了,还会跟他吵起来。有人劝杨廷和 “陛下都成年了,您别管太严,免得得罪他”,杨廷和却说:“我是他的老师,他要是做错事,我不劝,谁劝?就算他恨我,我也不能看着他把祖宗的江山玩坏!”
杨廷和的 “严”,是藏着 “对祖宗家业的责任感”。他知道朱厚照聪明但贪玩,要是不管,很容易跑偏 —— 就像咱们管青春期的孩子,明知道孩子会嫌烦,也得硬着头皮管,怕的就是一松劲,孩子就走了歪路。
帮光绪变法的 “帝师”,纠结到 “左右为难” 的老臣。
翁同龢这老爷子,是清朝晚期的 “两代帝师”—— 先是教同治皇帝,后来同治死了,光绪皇帝即位,他又成了光绪的老师,而且是光绪最信任的老师,光绪私下里都叫他 “翁师傅”。
他教光绪,跟别的老师不一样 —— 不光教《四书五经》,还偷偷给光绪讲西方的学问,比如 “英国是怎么用议会治国的”“日本明治维新后怎么变强的”。光绪年轻,听了这些特别兴奋,总问翁同龢 “咱们中国能不能也像日本那样,变变法,变强点?”,翁同龢每次都点头说 “能,只要陛下有决心,臣就帮您”。
后来光绪真要变法(戊戌变法),翁同龢成了 “变法派” 的领头人,帮光绪找康有为、梁启超这些维新派,还在朝堂上跟反对变法的 “顽固派” 吵架。可翁同龢心里也犯嘀咕 —— 他知道变法会得罪太后,也知道康有为这些人太激进,怕他们 “搞砸了”。有次康有为建议 “把各省的总督巡抚都换成维新派”,翁同龢赶紧劝光绪 “不能这么急,得慢慢来,不然会逼反那些老臣”。
可他的 “纠结” 没帮上忙 —— 顽固派告到太后那里,太后发火了,先把翁同龢罢官,让他回江苏老家,然后又把光绪软禁起来,变法才一百多天就失败了。翁同龢回到老家,天天看着光绪给他写的信哭,有人劝他 “你都罢官了,别再想变法的事了”,他却说 “我是光绪的老师,他信任我,我却没帮他办成事,我对不起他”。
从人性看,翁同龢是个 “矛盾的人”—— 他想帮光绪变法,让中国变强,这是他的 “爱国心”;可他又怕得罪慈禧,怕变法太急出乱子,这是他的 “老臣顾虑”。翁同龢的纠结,其实是传统士大夫的 “通病”:有理想,却没魄力;有忠心,却没底气。他的悲剧,不是他个人的错,是那个时代的错 —— 一个快垮掉的王朝,就算有再好的老师和学生,也难挽狂澜。#历史杂谈##头号创作者激励计划##历史冷知识##历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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