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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拦下豪车检查,车主摇下车窗,竟是我高中开除的学生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停车!外来车辆需要登记!”我举起停车牌拦在那辆黑色轿车前。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摘下墨镜,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凝固了。那张脸我太熟悉了,尽管多了成熟和棱角,但那双带着些许挑衅的眼睛,正是十年前被我亲手签字开除的学生——陈浩。“张老师?”他嘴角微微上扬,“真巧啊。”我手里的登记本差点掉在地上。

我僵硬地翻开登记本:“姓名,车牌号,访问事由。”陈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陈浩,车牌您看见了,来这儿看房。听说这儿的别墅区不错。”他扫了一眼我身上有些旧的保安制服,“您怎么在这儿工作?我记得您当年可是优秀教师。”我感觉到脸上发烫:“请出示证件。”他慢悠悠地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递过来时故意让我看清他手腕上那块表,银色的表盘在阳光下刺眼。

保安拦下豪车检查,车主摇下车窗,竟是我高中开除的学生

登记完我把证件还他,他却不接:“张老师,不叙叙旧?当年您可是在全校师生面前宣布开除我的。”后面有车按喇叭,我只好示意他先开进去。车子缓缓驶过时,他摇下车窗补了一句:“我住八栋,有空来坐坐。”车尾气喷在我腿上,热乎乎的。同事老李凑过来:“认识啊?开迈巴赫的。”我摇摇头,转身走进岗亭,手心全是汗。

下午换班后,我在小区巡逻时特意绕开了八栋,但还是远远看见了那辆车停在车库前。陈浩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说话,看到我,他挥手示意我过去。“张老师,来,帮我看看这入户门安装得怎么样。”他像招呼老朋友一样自然。那个西装男惊讶地看着我:“陈总,这位是……”陈浩笑了:“我高中老师,现在是我小区的保安,多有缘分。”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张老师当年可是铁面无私,”陈浩点燃一支烟,“我打架那次,对方家长愿意和解,学校也说记过就行,但张老师坚持要开除,说我不配待在学校。”西装男尴尬地站着,我攥紧了拳头:“你当时把同学打成重伤,还抢了他的手机。”“所以他后来退学了嘛,”陈浩吐着烟圈,“我也退学了,现在看看,我们谁过得更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开玩笑的,老师别往心里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妻子问我是不是值班太累,我摇摇头没说话。脑海里全是十年前那个下午,陈浩被父母拉着来办公室求情,他父亲跪了下来,母亲哭得撕心裂肺。我当时三十五岁,坚信自己是在挽救这个“屡教不改”的学生,也是在维护学校的纪律。校长最后叹了口气,在开除决定上签了字。陈浩离开时看我的眼神,和今天一模一样。

接下来几天,我尽量避开八栋,但小区就这么大。周三上午,陈浩的车停在了岗亭前。“张老师,帮个忙,”他递出一个礼盒,“我买多了,给值班的兄弟们分分。”盒子里是高级巧克力。我推辞不要,他直接放在岗亭窗台上。“您当年说我以后会感谢您的严格,我现在真挺感谢的,”他靠在窗边,“要不是被开除,我可能上个普通大学,找份普通工作,哪能像现在这样?”他指了指自己的车,“所以这巧克力,算学生一点心意。”

老李拆了巧克力吃得开心:“你这学生可以啊,不忘本。”我没说话,心里堵得慌。下班时我把我的那份巧克力留在了岗亭。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张老师,我是陈浩的父亲,陈建国。”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浩浩告诉我您在那边当保安……我想见您一面,行吗?”我们约在小区门口的茶楼,老人比十年前苍老了很多,背驼得厉害。

“浩浩这孩子,走了不少弯路,”老人搓着手,“被开除后在家待了两年,跟社会上的混,后来因为打架进去了九个月。”我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出来后才慢慢学好了,跟着他舅舅做生意,吃了很多苦。”老人抬起头,“我不怪您,张老师,浩浩当年确实太浑。但他心里一直憋着口气,现在成功了,可能说话冲,您多包涵。”我喉咙发干:“是我当时太固执,如果给他一次机会……”老人摆摆手:“都过去了。”

周末,陈浩来找我:“张老师,明天我公司开业典礼,您来捧个场?”我推说值班,他笑了:“我打听过了,您明天休息。来吧,我派车接您。”他的语气里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妻子劝我去:“躲着也不是办法,去看看他现在到底做什么,你也安心。”我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典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到场的人很多。陈浩看到我,特意把我安排在主桌旁边。“这位是我恩师,张老师,”他向客人介绍,“当年要不是他严格要求,我没今天。”大家纷纷向我敬酒,但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致辞时,陈浩拿着话筒说:“我这辈子感谢两种人,一种是帮我的人,一种是踩我的人。踩我的人让我发狠要活出个人样。”他说这话时眼睛看向我,全场鼓掌。

回去的车上,陈浩亲自开车送我。“老师,您知道我为什么买那套房吗?”他突然问,“因为开发商说那是学区房,配套的是市重点中学。”我看向窗外。“我儿子明年上小学,六年后就能读那个中学,”他声音平静,“我会每天告诉他,好好读书,听老师话,别像他爸当年那样。”车子在红灯前停下,他转头看我,“您说,如果当年我没被开除,现在会怎样?”我答不上来。

那晚之后,陈浩偶尔会在晚上散步时来岗亭坐坐,带两包烟,和我一起抽。他告诉我这些年的经历:出狱后摆过地摊,开过黑车,后来承包土方,慢慢有了自己的建筑公司。“最苦的时候三天吃一包方便面,”他弹弹烟灰,“但每次要撑不下去,我就想起开除大会上您说的话——‘陈浩这样的学生,注定是社会底层’。”我手一抖,烟灰掉在裤子上。“那句话我记了十年。”他说。

我连续三天没睡好。第四天我主动去找他,他正在别墅院子里教儿子骑自行车。小男孩七八岁模样,摔倒了也不哭,自己爬起来。“爸爸,老师说我数学进步了!”男孩跑过来,看到我,礼貌地叫了声“爷爷”。陈浩摸摸他的头:“去给爷爷倒水。”孩子跑进屋后,我说:“陈浩,我欠你一个道歉。”他愣住了。

“当年我说那句话,是为了教育其他学生,但对你造成了伤害,”我艰难地说,“作为老师,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否定一个学生的未来。对不起。”陈浩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眼眶有点红:“您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十年。但现在听您说出来,好像又没那么重要了。”他递给我一支烟,“其实我也该道歉,这些天故意刺激您。”我们站在院子里抽烟,谁也没说话。

秋天的时候,陈浩的公司接了个大项目,他变得很忙。有次深夜他回来,看到我在巡逻,摇下车窗:“老师,帮我个忙。我经常出差,能不能偶尔看看我儿子做作业?那小子就服老师。”我答应了。从那以后,每周三晚上我会去他家一趟,孩子叫我张爷爷,拿出作业本给我看。陈浩的妻子很温柔,总是留我吃饭。

元旦前,陈浩父亲从老家来看病,住在儿子家。我去探望时,老人拉着我的手:“浩浩变了,现在说话做事稳重多了。他说您经常辅导孩子功课,谢谢您。”老人从包里掏出一包红枣:“老家带来的,您拿着。”我推辞不下,收下了。出门时,陈浩送我到路口:“我爸胃癌晚期,医生说最多半年。他总说当年没教好我,现在看我过得还行,才稍微安心些。”他声音有些哽咽,“所以其实我该谢谢您,让我爸最后这段时间能放心。”

春节我值班,陈浩带着儿子来送饺子。“我妈包的,您尝尝。”小男孩塞给我一个红包:“爷爷新年快乐!”我赶紧推辞,陈浩说:“孩子的心意,收下吧。”红包里只有十块钱,但包得很认真。那天很冷,我们在岗亭里吃饺子,热气模糊了窗户。陈浩忽然说:“老师,我公司想设个奖学金,专门帮助因为家庭困难可能辍学的学生。您来当顾问行吗?您知道哪些孩子真的需要帮助。”我筷子停在半空。

“为什么?”我问。他给孩子擦了擦嘴:“因为我爸治病花了二十多万,新农合报销了一大半。他说这是国家给的第二次机会。我就想,如果有人在我最难的时候拉一把,也许路不会那么弯。”他看向我,“当然,如果您不愿意就算了。”我点点头:“我愿意。”他笑了,是那种很干净的笑,像极了十年前他刚进高中时的样子。

春天,陈浩父亲去世了。葬礼上,陈浩哭得像个孩子。我以老师身份参加了葬礼,很多老同学都来了,他们现在有的是律师,有的是医生,看到我都很惊讶。陈浩站在殡仪馆门口,对每个来的人鞠躬。轮到我时,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师能来。”我拍拍他的肩,说不出话。

清明节后,陈浩把奖学金的事落实了,第一笔资助了五个高中生。学校请他去讲话,他拉上我一起。站在主席台上,他看着下面的学生说:“我高中没毕业,是被开除的。”台下哗然。“但我想告诉你们,人生很长,走错一段路不可怕,可怕的是放弃自己。还有,”他转向我,“要感谢那些严格要求你的老师,也许当时你不理解,但总有一天会明白。”掌声中,我别过脸去。

夏天的时候,我退休了。最后一天值班,陈浩带着儿子来送我。“爷爷以后不来了吗?”孩子问。我点点头:“爷爷该休息了。”“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孩子抱着我的腿。陈浩蹲下来:“以后我们每周去看爷爷。”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聘书,请您当公司的教育顾问,每周去一次就行,主要给员工子弟做做辅导。”我知道他在帮我,退休金确实不多。“别推辞,”他说,“我是商人,不做亏本买卖,您值这个价。”

现在,我每周三去陈浩的公司,有个小办公室,几个孩子在那里写作业。陈浩不忙时会过来坐坐,我们聊聊天,但很少提过去。有次他问我:“老师,如果您再遇到当年的我,还会开除我吗?”我想了很久:“可能会,但我会用不同的方式,至少不会说那么伤人的话。”他点点头:“够了。”窗外夕阳很好,孩子们在笑。

昨天,陈浩儿子拿着期中试卷给我看,数学考了满分。孩子说:“爸爸说我要好好学*,将来帮助更多人。”我摸摸他的头。陈浩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茶:“老师,尝尝这个,新到的龙井。”我们坐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车来车往。十年光阴就这样从茶杯的热气里飘过去了,那些尖锐的、疼痛的过往,都被时间泡得柔软。他忽然说:“其实我现在挺庆幸的,如果当年没被开除,我可能不会遇见后来的师父,不会吃那些苦,也不会懂得珍惜现在。”我看着他,突然发现我们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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