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手机版

高中班花总给我偷偷充饭卡,10年后她落魄了,我牵起那双帮过我的手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那年夏天,太阳像个挂在天上不肯下山的巨大咸蛋黄,把整个世界都烤得油汪汪的。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要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喊出来。

高中班花总给我偷偷充饭卡,10年后她落魄了,我牵起那双帮过我的手

我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后背的汗水已经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像一块湿了水的狗皮膏药。

我的同桌,王胖子,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估计是梦见了他妈炖的红烧肉。

教室里大部分人都这样,被午后的困意和闷热联手击倒,睡得东倒西歪。

只有我,醒着。

不是我不想睡,是我的肚子不允许。

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很久的野兽,正用爪子一遍遍地挠着我的胃壁,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我悄悄地咽了口唾沫,试图用这种方式欺骗它,但效果甚微。

我把头埋进胳膊里,假装睡着了,眼睛却透过臂弯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还有五分钟,还有一分钟……

下课铃终于像天籁之音一样响了起来。

整个教室瞬间活了过来,桌椅板凳发出一阵杂乱的交响,睡眼惺忪的同学们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朝食堂涌去。

“走了走了,吃饭去!听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王胖子一咕噜从桌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没动,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喂,石头,你咋了?又不去吃饭?”他推了推我。

我闷声闷气地回答:“不饿,我再睡会儿。”

“又来这套,”王胖子撇撇嘴,“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啊?天天中午不吃饭,下午上课有精神才怪。走吧,我请你。”

“真不饿。”我固执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那种被施舍的感觉,让我的自尊心像被踩了一脚似的,火辣辣地疼。

王胖子还想说什么,被他那帮哥们儿给拉走了。

“别管他了,石头就那臭脾气,咱们快去,晚了排骨就没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慢慢抬起头,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个快要断气的老人。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已经翻得卷了边的数学练*册,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用了快一年的圆珠笔,开始做题。

笔尖在粗糙的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想用这种声音盖过肚子的咕咕叫,想用那些复杂的函数和几何图形填满我的脑子,让我暂时忘记饥饿。

可越是想忘记,那感觉就越是清晰。

我仿佛能闻到食堂里飘来的饭菜香,糖醋排骨的酸甜,红烧茄子的油润,还有白米饭那朴实而诱人的味道。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已经是我这个星期第三次中午没吃饭了。

我爸在工地上干活,前阵子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工头是个老赖,垫了点医药费就再也找不着人了。我妈得在医院照顾他,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就这么断了。

出门前,我妈红着眼圈,从布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沓钱,塞到我手里,说:“石头,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你省着点花。别饿着自己,听见没?”

我捏着那沓带着我妈体温的钱,感觉有千斤重。

我怎么能不省着点花呢?

我爸的后续治疗要钱,家里的日常开销要钱,哪儿哪儿都是窟窿。

我一个高中生,唯一能做的,就是从自己的牙缝里省。

少吃一顿饭,就能省下几块钱。

几块钱,够我爸买一天的止痛药了。

想到这,我心里的那点委屈和饥饿感,仿佛被一块更沉重的大石头给压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题目上。

“解:设抛物线方程为y² = 2px (p>0)……”

就在我跟一道解析几何题死磕的时候,一个轻轻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

我没抬头,以为是哪个同学忘了拿东西。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课桌旁。

一阵若有若无的、很好闻的香味飘进了我的鼻子里,不是那种廉价香水的刺鼻,而是一种像栀子花,又像刚洗过的白衬衫上残留的阳光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是林薇薇。

她就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头发很长,很黑,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她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清澈得能倒映出我局促不安的影子。

她是我们的班花,也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

成绩好,长得漂亮,性格又温和,就像那种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完美女主角。

追她的男生能从我们班排到校门口,每天她的抽屉里都塞满了各种情书和零食。

而我,是班级里最不起眼的那种人。成绩中等偏上,长相平平无奇,性格孤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像一粒掉进泥土里的石子,毫不起眼。

我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除了上课在同一个教室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此刻,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让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你……有事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里的牛奶和面包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桌上。

“我吃不下了,扔了也浪费。”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棉花糖。

我看着桌上的牛奶和面包,包装都还好好的,根本不像吃剩下的。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这是一种比直接给我钱更让我难堪的施舍。

“我……我不饿。”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同时把牛奶和面包推了回去。

我的动作可能有些粗鲁,把她的手都撞了一下。

她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和委屈,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收回了东西,低声说了句“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略显落寞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悔。

我知道她没有恶意。

她只是想帮我。

可我那该死的、脆弱得像一层薄冰的自尊心,却像一只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尖刺,刺伤了她,也刺伤了我自己。

我趴在桌子上,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感觉比刚才更饿了。

那之后的好几天,林薇薇都没有再跟我说过话。

我们在走廊里碰到,她也会像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觉得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但我也没想过去道歉。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开口之后该说些什么。

我们就这样,重新做回了熟悉的陌生人。

我的午饭,依旧是时有时无。

有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食堂打一份最便宜的素菜,配着免费的汤,囫囵吞下去。

有时候,就靠着喝水硬扛。

我以为,我和林薇薇之间的那点小插曲,就会像投进湖里的一颗石子,激起一点涟漪后,就彻底沉寂了。

直到那天下午。

那天体育课,我们测八百米。

我本来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体力不太好。加上中午又没吃饭,跑了不到一半,就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我咬着牙想坚持,可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

最后,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务室了。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我躺在床上,手上还扎着吊针,冰凉的液体顺着管子,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里。

校医是个胖胖的中年阿姨,见我醒了,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醒啦?感觉怎么样?”

“我……我怎么了?”

“低血糖,加上有点中暑。你这孩子,是不是中午又没吃饭?”校医阿姨的语气里带着点责备。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唉,你们这些孩子啊,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她叹了口气,给我掖了掖被角,“你那个女同学,把你背到医务室的时候,脸都吓白了。人家小姑娘家家的,力气还挺大。”

“女同学?”我愣了一下。

“是啊,叫……叫林薇薇,对吧?长得可俊了。她一直守着你,看你挂上水,才被你们班主任叫走的。”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

林薇薇?

是她……背我来的?

我无法想象那个看起来纤细瘦弱的女孩子,是怎么把我这个一米八的男生从操场背到医务室的。

那段路不长,但对她来说,一定很辛苦吧。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热。

校医阿姨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让我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然后就去忙别的了。

医务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脑子里乱糟糟的。

是羞愧,是感激,还有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的心头。

傍晚的时候,王胖子来看我。

他提着一袋子苹果,还有一份热腾腾的饭。

“石头,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他一屁股坐在床边,把饭盒打开,“快,吃点东西,这是我特意去外面给你买的排骨饭。”

排骨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我接过饭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也许是饿得太久了,我觉得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王胖子看着我吃,嘿嘿地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我……我是怎么到医务室的?”

“林薇薇背你来的呗。”王胖t子一脸“你小子走运了”的表情,“当时你‘咣当’一下就倒了,我们都吓傻了。还是林薇薇反应快,第一个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把你往背上架。我的天,我都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大力气。”

“后来呢?”

“后来我们几个男生才反应过来,想去帮忙,她还不让,说怕换人耽误时间。就那么一路小跑,把你背到了医务室。啧啧,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停下了筷子,心里五味杂陈。

“对了,”王胖t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我,“这是你的饭卡吧?刚才林薇薇托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我接过那张已经有些磨损的饭卡。

就是一张普通的校园卡,上面有我的照片和学号。

我捏着卡,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胖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啥事?说。”

“帮我查查……我这张饭卡的充值记录。”

王胖子的舅舅是学校后勤处的,查这个应该不难。

“查这个干嘛?”王胖子一脸不解。

“你别问了,帮我查查就行。”

王胖子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王胖子就把一张打印出来的单子塞给了我。

那是一张长长的消费和充值记录。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奇怪的数字。

从大概一个月前开始,每隔几天,我的饭卡里就会多出二十或三十块钱。

时间都很奇怪,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下午放学后。

地点都是同一个:三号食堂一楼的自助充值机。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拿着那张单子,像个侦探一样,开始回忆。

这些充值的时间,我都在干什么?

中午,我在教室里做题。

下午放学后,我一般会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去操场跑两圈,很晚才回家。

而三号食堂的充值机,就在我去图书馆的必经之路上。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我脑海里慢慢清晰起来。

会不会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需要证据。

那天中午,我跟王胖子说我去吃饭,然后悄悄地溜到了三号食堂。

自助充值机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平时用的人不多。

我找了一个能看清充值机,但又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躲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是林薇薇。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快步走到了充值机前。

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

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饭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然后把我的饭卡放了上去,选择了金额,支付。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快步离开了食堂。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法。

原来真的是她。

那个在我看来遥不可及的、像星星一样闪亮的女孩,一直在用这种最笨拙、最温柔的方式,守护着我那点可怜的自尊。

她没有当面给我钱,也没有再给我送吃的,而是选择了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

她每次充的钱都不多,刚好够我吃几天饱饭,不会让我起疑,也不会让我觉得是笔巨款而不敢用。

她考虑得那么周到,那么细致。

而我,却还因为她给我送了一次面包而对她冷眼相向。

我真是个混蛋。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教室的。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心里的某个地方,不一样了。

那张小小的饭卡,仿佛有千斤重。

每次去食堂刷卡,听到那声清脆的“滴”,我都会想起林薇薇在充值机前那个小心翼翼的背影。

我没有去当面感谢她。

我怕我的感谢,会让她觉得尴尬,会让她停止这种帮助。

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开始更加疯狂地学*。

上课的时候,我不再走神,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黑板上。

下课的时候,别人在打闹,我在做题。

晚上回到家,吃完饭,我立刻就钻进房间,开着台灯,学到深夜。

我爸妈看我这么拼命,既心疼又欣慰。

他们不知道,支撑我的,除了想改变家庭命运的决心,还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我想考一个好大学。

我想变得足够优秀,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谢谢你。

告诉她,当年你帮助的那个穷小子,没有让你失望。

高三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模拟考一次接着一次,分数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我的成绩,也在这种高压下,稳步提升,从班级中游,慢慢挤进了前十,然后是前五。

连班主任都找我谈话,说我是匹黑马。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黑马,我只是一只在拼命奔跑的蜗牛,背上背着一个沉重的壳,壳里装着我的全部希望。

我和林薇薇之间,依然维持着那种微妙的默契。

她继续悄悄地给我充饭卡,我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很少说话,但有时候,在走廊里,在操场上,我们的目光会不经意地对上。

她的眼神总是很快地移开,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

而我,也会心跳加速,假装看向别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夏天里一口冰镇的汽水,带着点刺激,又带着点甜蜜。

高考前,我们拍毕业照。

摄影师让我们自由组合。

班上的男生们都抢着要跟林薇薇合影。

我站在人群的外围,默默地看着她。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笑得像个天使。

我捏了捏手心里的汗,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我觉得自己还不配。

拍完集体照,大家开始写同学录。

我的同学录上,写满了“前程似锦”、“一帆风顺”之类的祝福。

我犹豫了很久,才拿着同学录,走到林薇薇的座位前。

她正在给别人写,见我过来,愣了一下。

“能……能帮我写一下吗?”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好啊。”她笑着接了过去。

我看着她低头写字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突然很想把饭卡的事情告诉她,很想对她说声谢谢。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等以后吧。

等我有了出息,再来感谢她。

她很快就写完了,把同学录还给我。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翻开她写的那一页。

字迹很娟秀,很漂亮。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愿你眼里的星星,永远明亮。”

下面是她的签名,林薇薇。

我看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很久。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查完成绩,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

我考上了。

一所南方的重点大学,也是我一直梦想的学校。

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爸妈,他们激动得语无伦次。

然后,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拨通了林薇薇家的电话。

是她妈妈接的。

我报上自己的名字,说想找林薇薇。

她妈妈的语气很热情,说薇薇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我挂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电话响了。

我几乎是扑过去接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熟悉的声音。

“是我,石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啊,是你啊。恭喜你,我听说了,你考得很好。”

“你……你也一样。”我从别的同学那里打听到,她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顶尖美术学院。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都在找话题。

“那个……”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林薇薇,谢谢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都知道了,饭卡的事。”我继续说道,“真的,很谢谢你。”

“没什么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举手之劳。”

“不,对我来说,不是。”我打断了她,“那不仅仅是几顿饭,那是我整个高中时代最温暖的光。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可能坚持不下来。”

我说得很慢,很认真。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她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

“你……不用这么说。”

“我说的是真的。”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林'薇薇,等我大学毕业,等我能赚钱了,我……我能请你吃饭吗?吃很多很多顿。”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最不像情话的情话了。

电话那头,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好啊。”她说。

那一声“好啊”,像一颗糖,在我心里化开,甜了很多很多年。

大学四年,我像上满了发条的陀螺,一刻也不敢停歇。

我选了最热门也最辛苦的计算机专业。

我一边拼命学*专业知识,一边疯狂地做兼职。

发传单,送外卖,当家教,在网吧当夜班网管……

只要是能赚钱的活,不管多苦多累,我都干。

我很少给自己买新衣服,也很少参加同学聚会。

我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存起来,一部分寄回家里,一部分,存进一个单独的账户。

那个账户,是我为林薇薇准备的。

我想,等我毕业了,我就用这笔钱,请她吃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我和林薇薇,一直保持着联系。

我们没有成为男女朋友,但我们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存在。

我们会写信,很老派的方式。

我跟她讲我大学里的新鲜事,讲我遇到的各种奇葩的人,讲我对未来的规划。

她跟我讲她的画,讲北京的风,讲她在美术馆里看到的那些动人心魄的作品。

她的信,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她的人一样,干净,美好。

每次收到她的信,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我会把她的信,一遍一遍地看,直到能把里面的每个字都背下来。

大三那年暑假,我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钱,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硬座火车票。

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下火车的时候,我的腿都站不直了。

我在出站口的人潮里,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裙子,扎着马尾,站在那里,亭亭玉立。

看到我,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石头,这里!”

我拖着行李箱,朝她走过去。

那一刻,我觉得二十多个小时的辛苦,都值了。

她在北京陪我玩了三天。

我们去了故宫,爬了长城,逛了南锣鼓巷。

她像个小导游,给我讲每一处古迹的来历,讲每一条胡同的故事。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和满足。

最后一天,我请她吃饭。

我选了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餐厅。

点菜的时候,我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豪气地说:“想吃什么随便点。”

她扑哧一声笑了,说:“你现在可是个小土豪了啊。”

我挺了挺胸膛,说:“那当然,我现在能赚钱了。”

那顿饭,我们吃得很开心。

临走前,在火车站,我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她。

那是一条很普通的银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送给你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很贵,你别嫌弃。”

她接过去,放在手心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很喜欢。”她说,“谢谢你,石头。”

她顿了顿,又说:“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同学录吗?”

我点了点头。

“愿你眼里的星星,永远明亮。”我把那句话背了出来。

她笑了。

“所以,送我一颗星星,是吗?”

我的脸红了。

火车快要开了,我得进站了。

“林薇薇,”我看着她,认真地说,“等我毕业,我就来北京找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会像所有童话故事一样,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我会毕业,去北京,找一份好工作,然后和她在一起,把高中时欠下的那顿饭,一辈子慢慢还。

可生活,从来都不是童话。

它是一个更高明的编剧,总是在你以为一切都将走向圆满的时候,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的转折。

大四下半学期,我正在为了一个重要的项目焦头烂额,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

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林薇薇的信了。

给她打电话,也总是关机。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安慰自己,她可能是在准备毕业作品,太忙了。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是林薇薇的室友打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告诉我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消息。

林薇薇退学了。

“退学?”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室友抽泣着说,“就听说她家里好像出事了,他爸的公司破产了,还欠了一大笔债。前几天她就收拾东西回家了,谁也联系不上她。”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那个在我心里像公主一样的女孩,怎么会突然遭遇这种变故?

我立刻就买了去她老家的火车票。

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一定要帮她。

可是,当我风尘仆仆地赶到她家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大门上贴着法院的封条,红得刺眼。

邻居们说,他们一家人早就搬走了,欠了一屁股债,听说是去外地躲债了。

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我站在那栋曾经漂亮的小洋楼前,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找遍了所有我们共同认识的同学,问遍了所有可能知道她消息的人。

都没有。

林薇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那之后,我发了疯一样地找她。

我去过她可能会去的城市,在人海里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在各种社交网站上注册账号,用她的名字,她的生日,她的各种信息,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可十年过去了,杳无音信。

这十年,我的人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毕业后,没有去北京。

那个城市,因为少了她,对我来说,也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我留在了我上大学的那个南方城市。

我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

我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里。

我加班,熬夜,研究代码,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

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升职。

我只是想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她,忙到没有时间去感受那种深入骨髓的失落。

但思念,就像一种慢性的毒,早已渗透了我的血液。

每个深夜,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出租屋时,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就会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会拿出那张她写的同学录,看着那句“愿你眼里的星星,永远明亮”,一看就是一整夜。

我的星星,早就丢了。

凭借着那股不要命的拼劲,我很快就在公司里脱颖而出。

我升了职,加了薪,成了项目组长,然后是技术总监。

后来,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辞职创业。

创业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资金链断裂,合伙人内讧,项目失败……

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但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高中时,那个在食堂里给我偷偷充饭卡的女孩。

想起她背着我去医务室时,那单薄却坚定的背影。

她都能那么勇敢,我有什么理由放弃?

于是,我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从泥潭里爬起来。

十年后,我们的公司终于走上了正轨,甚至在行业里小有名气。

我也从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陈总”。

我买了车,买了房,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有了一席之地。

我身边的人都说我成功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一直缺了一块。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别的女孩。

有漂亮的,有温柔的,有聪明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提不起兴趣。

我的心里,早就被一个人占满了。

那个人的名字,叫林薇薇。

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

我托了很多人,花了很多钱,动用了我能动用的所有关系。

就像大海捞针。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是一个高中同学,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说他好像在一个南方的小城里,见过一个很像林薇薇的女人。

那个女人,在开一家花店。

我的心,瞬间又活了过来。

我立刻就订了去那个小城的机票。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怕,又是一次失望。

那是一个很安静,很慢节奏的小城。

街道两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按照同学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花店。

花店不大,门口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和绿植,看起来很有生机。

店名叫“薇薇花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家小小的花店,迟迟没有走过去。

我害怕。

我怕走进去,发现店主不是她。

更怕,店主是她,但她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马路对面站了很久。

直到一个女人从店里走出来,提着一个水壶,开始给门口的花浇水。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棉布裙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不像高中时那么白皙,眼角也有了淡淡的细纹。

她的手,也不再是当年那双纤细白皙的手。

那双手,因为常年和花草泥土打交道,变得有些粗糙。

但,是她。

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她就是林薇薇。

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十年了。

我终于,又见到她了。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有些疑惑,似乎在看一个奇怪的陌生人。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迈开步子,朝花店走去。

我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先生,您要买花吗?”她的声音,比记忆中多了一丝沙哑和疲惫,但依然很好听。

我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看看。”我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我走进店里,假装看花。

店里很香,各种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我看到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的是一片星空。

很像梵高的那幅《星夜》,但又不太一样。

那片星空,更加静谧,更加温柔。

在星空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签名。

——薇。

我的心,又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这幅画……是你画的吗?”我指着墙上的画,问她。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随便画着玩的。”

“画得很好。”我说。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

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打量我。

也许,她也觉得我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毕竟,十年了,我的变化也很大。

我不再是那个瘦弱、自卑的少年了。

“先生,您到底要买什么花?”她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买花。”我鼓起勇气,说,“我来……找人。”

“找人?”

“我找林薇薇。”

当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石头。”

“石头”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

她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石……石头?”

“是我。”我朝她走近了一步。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拼命地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我知道,她在哭什么。

她在哭这十年的委屈,这十年的辛酸,这十年的颠沛流离。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一种狼狈的姿态,和我重逢。

我伸出手,想帮她擦掉眼泪。

可我的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怕我的触碰,会让她更加崩溃。

“别哭。”我的声音也哽咽了,“我找到你了。”

我们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哭着,在这一屋子的芬芳里,相对无言。

过了很久,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然后捡起地上的水壶。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一直在找你。”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我看着她有些佝偻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十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天晚上,她关了店门,我们找了一家小餐馆。

她给我讲了这十年的故事。

就像我打

听到的那样,她家破产了,父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为了还债,也为了给父亲治病,她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也放弃了去北京上大学的机会。

她带着母亲,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小城。

她打过很多份工,在餐厅里洗过盘子,在工厂里上过流水线,在街头发过传单。

后来,她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本地人,对她很好,说会帮她一起还债,照顾她和她母亲。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就嫁给了他。

可婚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暴露了本性。

他嗜赌成性,把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喝醉了酒,还会对她拳打脚踢。

她想过离婚,可那个男人威胁她,如果敢离婚,就去找她母亲的麻烦。

为了母亲,她只能忍气吞声。

直到两年前,她母亲因病去世,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和那个男人离了婚。

离婚的时候,她几乎是净身出户。

她用自己最后的一点积蓄,盘下了这家小小的花店。

她说,她喜欢花,看着这些花,就觉得生活还有点希望。

她讲得很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我能从她那平静的语气里,听出无尽的辛酸和疲惫。

我放在桌下的手,早已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我恨自己。

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她。

我恨自己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不在她身边。

“都过去了。”她讲完,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我看着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摇了摇头。

“不怪你。这是我的命。”

“这不是你的命!”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林薇薇,这不是你的命!你本该有更好的人生!你本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

我的失控,让她吓了一跳。

她看着我,眼圈又红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薇薇,”我放缓了语气,“跟我走吧。”

她愣住了。

“去哪儿?”

“回我们那个城市,或者,去北京,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重新开始,去画画,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剩下的,都交给我。”

她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摇了摇头。

“石头,谢谢你。但是,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林薇薇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我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你了。”

我的心,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胡说!”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十年前那个林薇薇!是那个在食堂给我偷偷充饭卡的女孩!是那个背着我去医务室的女孩!是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把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我的手心里。

“薇薇,你听着,”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十年前,你用这双手,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我光和希望。现在,换我来。换我用我的手,牵着你的手,把你从深渊里带出来。”

“你不是配不上我,是我,是我欠你的。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给我一个,照顾你,保护你,让你重新笑起来的机会。”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却微微向上扬起。

她看着我,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那颗漂泊了十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那家小餐馆。

小城的夜很静,月光像水一样,洒在我们身上。

我没有立刻带她离开。

我帮她把花店转让了出去,处理好了这边所有的事情。

然后,我带着她,回到了我生活的那个城市。

我没有直接给她一大笔钱。

我知道,那会伤害她的自尊。

我用她的名字,注册了一家文化创意公司。

我对她说:“你是老板,我是给你打工的。”

我给她请了最好的老师,让她重新拿起画笔。

一开始,她很生疏,也很不自信。

她画出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悲伤和压抑。

我就陪着她。

她画画,我就在旁边看书,或者处理工作。

她画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带她出去散心。

我们去海边看日出,去山顶看云海,去听音乐会,去看画展。

我把我这十年错过的,一点一点地,全部补偿给她。

她的脸上,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她的画里,也开始出现了色彩。

有一次,她画了一幅画。

画的是一个高中教室,一个男孩趴在桌子上,一个女孩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牛奶和面包。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她把画拿给我看。

“送给你。”她说。

我看着那幅画,眼眶又湿了。

“薇薇,”我从身后抱住她,“嫁给我吧。”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的婚礼,没有办得很隆重。

只请了几个最亲近的朋友。

婚礼上,我给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我对自己说:

“石头,你做到了。”

你终于,牵住了那双曾经帮助过你的手。

而且这一次,你会牵一辈子,再也不会放开。

婚后,我们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她的画,越来越有灵气,很快就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她开了自己的画展,很多人都来买她的画。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脆弱的女孩了。

她重新变成了那个闪闪发光的、自信的林薇薇。

而我,也终于可以安心地,做回那个守护着她的石头。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靠在我的怀里,问我:

“石头,你后悔吗?为了找我,花了十年。为了我,又做了这么多事。”

我都会亲亲她的额头,告诉她:

“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你,是我年少时的光。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信仰。”

如果没有遇见她,我可能会在那个贫穷而自卑的青春里,慢慢沉沦下去。

是她,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不求回报的善良。

是她,让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看到光。

她是我生命里的那束光。

而我,只想用我的一生,去守护这束光,让它永远,明亮,温暖。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为您推荐

女人心里拔不掉的两颗钉子,不是现任不够好

有些男人就像扎进掌心的木刺,不碰不疼,一碰就钻心——不是现任不够好,而是这两种人,早就在记忆里焊死了位置。 头一个,是让她疼到怀疑人生的那个。听起来离谱,但越是让她半夜哭湿

2026-01-03 16:43

一本手抄本内容是,一个少女的心在那个年代竟然有许多人偷偷地看

1973 年的伏天,靠山屯的晒谷场被日头烤得冒白烟,二柱子蹲在草垛后头啃红薯干,忽然瞥见林晚往草垛缝里塞了个蓝布包。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等林晚扛着锄头走远,立马钻过去

2026-01-03 16:43

致我的女儿:人生如逆旅,你我都是行者。愿心有暖阳,不惧风霜!

亲爱的女儿:今早坐在车里,听常州电台讲苏轼的故事,从黄州到儋州,他一辈子被一贬再贬,从繁华京城到蛮荒之地,却总能在苦日子里咂摸出甜来。听到他在儋州教当地人读书、种庄稼,笑着说

2026-01-03 16:42

致高三的你:疲惫不是认输,是你在扎根

窗外的天光,总在你伏案刷题时悄悄暗下来;桌上的草稿纸,堆成了一座又一座小小的山丘。高三的路,走到半途,你是不是也觉得累了?曾经握着笔杆就不肯放下的手,偶尔会莫名发酸;曾经盯着

2026-01-03 16:42

2025高中数学培训权威推荐榜,高中数学一对一在线培训机构推荐

近年来,一对一辅导已成为高中数学培训中增长最快的模式。根据行业报告,在“双减”政策实施后,K12课外辅导市场经历结构性调整,自2023年下半年起呈现温和复苏态势,预计2025年整体

2026-01-03 16:41

怎样学好高中数学

学好高中数学的秘诀高中数学,犹如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让许多同学望而却步。然而,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我们就能攀登这座高峰,领略数学世界的无限风光。那么,怎样才能学好高中数学

2026-01-03 16: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