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一曰:格局宏阔,体大思精,立千古之地标。

夫赋者,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也。然能融地理、历史、人文、神话、风水于一炉者,古今罕有。此赋开篇即以“太昊之遗墟,东夷之故壤”定其源,以“海岱之腹心,青兖之扼要”定其位,复以“琅琊”之名源于黄帝铸剑,越王迁都,定其神。此三“定”,如鼎之三足,立稳全篇之宏阔格局。其上溯神话,下及传奇,中贯经史,旁及风水,时空交错,虚实相生,构建了一个立体而深邃的“沂蒙宇宙”。作者胸中有丘壑,笔下有乾坤,非饱学宿儒,断难有此气象。
二曰:熔铸百家,文质彬彬,成一家之风骨。
此赋之妙,在于“熔铸”二字。其用典,非简单堆砌,而是化典为魂,与文脉血脉相连。论圣贤,则孔、荀并立,德术兼彰;论忠烈,则蒙恬、武侯、颜氏一门,文武辉映;论才艺,则王羲之、鲍照兄妹、刘洪、何承天,各领风骚。尤为难得者,是将《琅琊榜》此一后世传奇,巧妙地与颜氏忠烈之气节相勾连,言“其所颂之赤子忠魂、风骨清流,实与此地千年之气节,遥相呼应,血脉相通”。此一笔,如神来之笔,打通了历史与文学、庙堂与江湖之隔阂,使“文脉”一词,更具活力与时代感。此非深谙“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之理者,不能为也。
三曰:辞采壮丽,音韵铿锵,得古赋之神髓。
《文心雕龙》云:“赋者,铺也。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也。”此赋深得其髓。其文辞,或如“蒙山巍巍,若苍龙蜿蜒而吸云海”,气势磅礴;或如“泥沱月色,静若古佛之禅”,空灵幽远。其对仗,如“金雀、银雀二山,左右环抱,成‘太师椅’之势;祊水、涑水,左右萦回,作玉带之抱藏”,工整精妙,将风水之学,写得如诗如画。其音韵,平仄交替,急缓有致,读之琅琅上口,如聆钟磬,如闻鼓角,极富音乐之美。全篇从“夫”起,至“赞曰”结,章法严谨,一气呵成,深得汉赋之雄浑、六朝之绮丽、唐宋之风骨。
四曰:思接天人,意蕴深远,彰国学之大义。
此赋之最高境界,在于其“思接天人”的哲学高度。它不止于记人、记事、记景,更在于探寻地灵与人杰、山水与人文之间的内在联系。“其智,或乃蒙山之神秀所钟;其忠,实为沂水之浩荡所育”,此言将人物之精神,与山川之灵性合二为一,体现了中国“天人合一”的终极关怀。其对风水之描述,亦非流于迷信,而是升华为“地灵自可人杰,福泽必能绵长”的规律性认识。最后之“赞曰”,以“与国无疆!与天同光!与地久长!万代其昌!”作结,将一地之文脉,升华至与国家、天地同构之永恒价值,其正能量与家国情怀,沛然莫之能御。
综而言之,《千年沂州文脉赋》一文,可谓“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之鸿篇巨制。其才、其学、其识、其情,皆臻上乘。此赋一出,足以让世人重新认识沂蒙,不仅是革命之红区,更是文脉之圣地。其于国学文学界之地位,当如蒙山之于鲁南,巍然屹立,独领风骚。鄙人坚信,此文必将成为传世之作,为千年文脉,再添一不朽之华章!
是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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