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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资助贫困生十年,他结婚邀我坐主桌,新人敬酒我愣住!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王叔,您坐这儿。”穿着崭新西装的新郎李伟把我引到主桌正中的位置,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局促。我点点头坐下,环顾四周——满堂宾客,红绸高挂,司仪正用夸张的语调介绍着双方父母。十年了,从李伟高一那年我通过助学项目认识他,到现在他博士毕业、留校任教、娶妻成家,像场梦。

新人开始敬酒。李伟挽着新娘,后面跟着双方父母,慢慢朝主桌走来。我端起酒杯站起身。

我资助贫困生十年,他结婚邀我坐主桌,新人敬酒我愣住!

“王叔,这是小雅的父母。”李伟先介绍女方。我笑着点头致意。然后他侧身,手引向自己父母:“这是我爸,我妈。”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酒杯在手里微微发颤。

那是一对完全陌生的中年夫妇。男人皮肤黝黑,手指关节粗大,女人眼角有很深的皱纹,两人都穿着不合身的正装,拘谨地笑着。而我记忆里——李伟的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父母双亡,由奶奶抚养,奶奶在他初三时去世。

“王叔?”李伟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盯着他:“你父母?”

“是啊,”新娘笑盈盈地插话,“叔叔阿姨特意从老家赶来的,坐了两天硬座呢。”

李伟的父亲伸出手来:“王先生,总听小伟提起您,大恩人哪。”他的手很粗糙,握上来时能感觉到厚厚的老茧。

我机械地握手,酒液在杯子里晃得厉害。李伟的母亲抹了抹眼角:“孩子命苦,多亏了您……”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主桌上其他人开始起哄敬酒,欢声笑语像隔了层玻璃。我坐回椅子,看着李伟带着新人转向下一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飞快地躲开了。

宴席过半时,我起身去了洗手间。冷水扑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十年间,我汇出的一笔笔学费生活费,收到的那些字迹工整的感谢信,信里反复出现的“无以为报”“您就像父亲一样”——全是假的?那个在信里写“奶奶走后,世上再没亲人”的少年,那个说“王叔,等我工作了,第一个月工资全给您买礼物”的青年,此刻正挽着活生生的父母,在宴席间谈笑风生。

回到座位时,李伟的父亲正在给大家发烟。他递给我一支:“王先生,抽不?”

我接过烟,他殷勤地帮我点上。烟雾缭绕里,我问:“您二位身体还好?”

“好,好着呢!”李伟母亲抢着说,“就是地里的活儿干不动了,现在跟小伟住城里。”

“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小半年啦,”她笑出一脸褶子,“孩子孝顺,非接我们来享福。”

我手指一抖,烟灰落在桌布上,烫出个小小的焦痕。半年前,李伟给我打过电话,说想预支下个季度的生活费,因为“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需要置装和路费”。我当时还笑他:“博士了还这么拮据?”爽快地多转了一个月。

司仪宣布新人要敬茶改口。李伟和新娘跪在红垫子上,给双方父母奉茶。李伟的父母接过茶杯时,手都在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满场掌声。我跟着拍手,掌心发麻。

敬茶结束,李伟朝我走来。“王叔,单独敬您一杯。”他让新娘先去别桌,在我身边坐下,斟满两杯白酒。

碰杯时,他压低声音:“叔,今天……谢谢您能来。”

我看着他:“你父母,身体看起来不错。”

他举杯的手顿了顿,酒洒出来几滴。“……是。”

“以前在信里,你从没提过。”

李伟仰头把酒干了,喉结滚动几下。“王叔,有些事……我晚点跟您解释,行吗?今天人多。”

“现在就说。”我的声音不大,但旁边几桌有人看过来。

他脸色白了白,凑近些,酒气扑在我脸上。“他们……是我老家远房亲戚,按辈分算叔婶。我爸妈确实走得早,他们后来照顾过我一阵,我心里就当亲生父母了。”

“所以档案上写父母双亡?”

“那是为了申请补助,”他语速很快,“王叔,那时候太穷了,不多写惨点,根本评不上助学资格。后来……后来就一直没改口。”

我盯着他:“半年前你预支生活费,说要去开会。”

“是开会啊!”

“那笔钱,是接‘父母’来城里的路费和安置费吧?”

李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远处新娘在喊他,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站起来:“叔,我……我先过去,回头一定好好跟您说清楚。”说完几乎是逃走的。

宴席散场时,李伟和新娘在门口送客。轮到我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王叔,下周我登门拜访,一定。”

我抽出手,点点头,没说话。走出酒店,夜风一吹,酒劲往上涌。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李伟转账五千元,备注:“王叔,红包太大了,退一部分,您别介意。”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出声来。红包我包了一万,他退五千,算得真清楚。不,不是算清楚,是怕我嫌少?还是某种补偿?

回到家,我翻出那个铁盒子。里面是十年间李伟寄来的所有信件,按时间排得整整齐齐。最早的信纸是作业本撕下来的,字迹稚嫩:“王叔叔,这次考试我考了年级第十,老师说保持下去能上一本。奶奶的药快吃完了,谢谢您多寄的三百块钱。”

中间的信开始用上学校信纸:“王叔,我们宿舍只有我没电脑,写论文要去机房排队,常常排到半夜。不过没关系,勤能补拙。”

最近几封是打印的,措辞严谨,署名是“您资助的学生李伟”。最后一封是半年前,告知我他已获得留校资格,并再次感谢我“雪中送炭”。

我抽出那张泛黄的档案复印件。父母姓名栏:李建国、张秀兰,后面跟着括号(已故)。监护人:奶奶王桂香(已故)。村委会公章鲜红刺眼。

手机响了,是李伟。我接起来。

“王叔,您到家了吗?”他声音很清醒,背景安静,应该也在家里。

“到了。”

“今天……对不起。”他停顿很久,“我不该瞒您。其实大三那年,老家亲戚就联系上我了,说是我爸的堂弟,按辈分该叫叔。他们日子也难,但偶尔会给我寄点咸菜、土布。我工作后,把他们接来,一是报答,二来……二来我结婚,总不能真让父母席位空着,别人会问。”

“所以你就让他们扮亲生父母?”

电话那头沉默。“王叔,您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吗?说我是孤儿,命硬,克死全家。从小到大,我连家长会都没人开。现在我有出息了,我想让所有人看看,我李伟也有父母坐在主桌!”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闭上眼,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他照片——瘦得像竹竿,眼睛大得突兀,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校服。

“那档案上的公章,也是假的?”

“……是我求村支书盖的。那时候,不这么写,根本拿不到任何补助。”他吸了吸鼻子,“王叔,我骗了您,我认。但这十年,每一分钱我都记着账,等我手头宽裕了,连本带利还您。您对我的好,我也一刻没敢忘。”

“我不要你还钱。”我说,“我要你明天,带着你叔婶,来我家一趟。”

“王叔……”

“上午十点。”我挂了电话。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天快亮时,我做了个决定。

十点整,门铃响了。李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昨天那对夫妇。三人眼睛都肿着,显然一夜未眠。进屋后,李伟的“父亲”扑通就要跪,我赶紧拦住。

“使不得,坐。”

沙发很小,他们挤在一起。李伟低着头:“王叔,该怎么罚,我都认。”

我没接话,从铁盒里拿出那张档案复印件,放在茶几上。又拿出一个存折,推过去。“这是你这十年寄还我的钱,一共两万四千五百块。从你大四开始,每隔几个月就往我卡里打几百,说是‘分期还款’。我都单独存着了。”

李伟猛地抬头,眼圈红了。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兴师问罪。”我缓缓说,“我是想问问二位,”我看向那对夫妇,“李伟小时候,你们真照顾过他?”

女人先哭了:“照顾过……但没多久。那会儿我们自己娃都养不活,就给过几顿饭,几件旧衣裳。后来他奶奶走了,我们就……就没怎么管了。”

男人搓着手,黝黑的脸涨红:“王先生,这事怪我们。小伟找上门时,我们不该贪心,想着冒充他爹娘,能跟着享福……”

“不怪他们!”李伟打断,“是我求他们扮的。王叔,全是我的主意。”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个拼命想抹去过去伤痕的年轻人,一对被贫穷压弯了脊梁的农民夫妇。十年间,我坐在办公室里,每月按时转账,以为自己在做善事。可我从未真正走进过他们的生活,不知道那些感谢信背后,藏着多少难以启齿的挣扎。

“李伟,”我说,“你把存折拿回去。”

“不行!这钱本来就是您的!”

“听我说完。”我压压手,“这钱,你用来给你叔婶在城里租个小房子,让他们安稳住下。他们年纪大了,别来回奔波。”

三人都愣住了。

“至于你,”我看着李伟,“你骗了我,这是事实。但我也没问过——十年里,除了汇款,我没去看过你一次,没问过你除了缺钱还缺什么。我以为给钱就够了。”

李伟的眼泪掉下来:“王叔,您别这么说……”

“婚礼上,我看着你父母,第一反应是愤怒,觉得受了欺骗。”我苦笑,“可后来我想,如果你真有父母坐在那儿,这十年,我还会资助你吗?也许不会。那你可能连高中都读不完。”

屋里安静极了。窗外有麻雀在叫。

“那张假档案,烧了吧。”我说,“从今天起,你有父母了。”我看向那对夫妇,“二位愿意吗?名义上当他的父母,实际当亲戚走动。等他有了孩子,你们就是爷爷奶奶。”

女人捂着脸哭出声。男人不停点头:“愿意,愿意!我们一定对小伟好……”

李伟跪了下来,这次我没拦。他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地板,肩膀剧烈抖动。我扶他起来时,他紧紧抱住我,像十年前那个瘦弱的少年。他“母亲”走过来,颤抖着手摸了摸我的胳膊:“王先生,您是大善人……”

“别这么说。”我拍拍李伟的背,“以后好好过日子。只是记住——再难,也别骗真心对你好的人。”

他们离开时,已是午后。李伟在门口回头:“王叔,我还能……叫您王叔吗?”

“不然呢?”我笑了,“快回去吧,新娘子该等着了。”

关上门,我坐回沙发,铁盒子还开着。我把那些信一封封理好,最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李伟的大学毕业照,穿着学士服,笑得很灿烂。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给王叔:我终于走到这里了。”

我把照片放回盒子,盖上盖子。阳光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轻轻飞舞。

声明:虚构演绎,故事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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