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数学也有春运?”——800页纸、30年、9个人,刚刚把几何朗兰兹猜想彻底送回家。朋友圈里刷到这条消息时,我正给娃讲两位数加法,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真的有人把“大统一”这种听起来像玄学的东西写满了五本博士论文那么厚。更扎心的是,其中一位作者陈麟,15岁拿IMO金牌,今年才30出头,已经能在清华丘中心当“老板”。我15岁还在纠结要不要报奥数补*班。

先别急着膜拜。简单说,这事就是把三条平时互不说话的数学高速——数论、代数几何、群表示——硬修了个立交桥。1980年代德林费尔德先画草图,2012年盖茨戈里和阿林金给图纸钉钉子,2020年他们发现“白噪声”其实暗自带路标,2023年集体通宵把最后一段柏油铺完。五篇论文加起来比大部分家庭装修合同都厚,但逻辑链一旦合上,中间没留任何“大概”“差不多”的缝隙。菲尔兹奖得主舒尔茨直接盖章:30年爬坡,顶峰到了。
陈麟的位置很微妙。他不是在角落里敲边鼓,而是把最费眼的“特征层”模块扛下来。读博时,导师盖茨戈里给他一块连题目都写不满的黑板,说先自己玩半年。半年后他把黑板推到办公室另一头,密密麻麻全是草稿,导师只回一句:可以开始写了。后来那几章成了第三篇论文的骨架。外人看是天赋,他自己说就是每天把“看不懂”翻译成“拆得动”,再不行就去楼下买杯冰美式,回来继续拆。
为啥中国名字开始密集出现在这种“纯到不能再纯”的理论里?北大“黄金一代”那批人,2000年左右本科入学,刚好赶上国内奥数培训体系疯长,又赶上哈佛、普林斯顿主动来挖。人家出去不是刷简历,是真扎进最难的坑。陈麟的同门师兄恽之玮、张伟、袁新意、朱歆文,当年一起在北京中关村啃泡面,现在轮流回母校给学弟学妹“下蛊”:别急着发论文,先选个够难的题,熬到别人熬不动,你就赢了。
物理那边已经偷着乐。几何朗兰兹给出的新工具,直接对标量子场论里的“S-对偶”,说人话就是:计算粒子碰撞时,原本要跑几个月的超算,可能缩成几天。弦理论更直接,把高维空间里的膜当成“特征层”去数,居然能对应上数学家刚搭好的桥。费马大定理当年也这么玩,怀尔斯先用朗兰兹拐了个弯,才拐到费马。谁敢说下一个被拐的不是“暗物质”或者“量子引力”?
回到厨房,我把手机放下,娃还在掰手指数进位。我忽然想,也许他以后不用重复我的噩梦:对着奥数题背套路,而是直接进丘中心,像陈麟那样把“看不懂”当日常。数学的门槛没有降低,只是第一次有人把梯子搭到了我们这边。
800页纸,30年,9个人,把一座只在传说里出现的桥建成了收费站通行。陈麟们已经把车开过去,剩下就是看谁肯加油跟上来。桥就在那里,不会变短,也不会变简单,但起码入口写着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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