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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偶遇高中时的班花,随便闲聊了几句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在机场偶遇高中时的班花,随便闲聊了几句。

她说我开公司赚大钱了,硬缠着让请客吃饭。

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在机场偶遇高中时的班花,随便闲聊了几句

元旦那天堵车,我发了消息要晚到。

班花回复没关系,她先帮我点菜。

等我赶到酒店时,发现包厢里竟坐满了人。

全是高中同学。

而且菜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班花笑着说来时刚好遇到,就叫上一起了。

看到服务员递过来的帐单,我心一沉。

三十二万四!

除了龙虾燕窝,他们还自作主张开了好几瓶高档红酒。

班花笑嘻嘻地拍打我的肩膀:

“程默,这点钱对你这个大老板来说,不算什么吧?”

我平静点头。

“不算什么。”

然后拿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十二个人,平均下来每人两万七,我只出五万四。”

“至于剩下的二十七万,麻烦你找他们要去。”

班花脸色变了。

“程默,你不是答应好请客的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只答应请你一个人。”

“他们是你叫来的,又不是我。”

“凭什么让我掏钱?”

1

我刚走到包厢外,里面嬉笑议论声清晰可闻。

“许琳,点这么贵的酒菜不太好吧?”

“而且我们不请自来,程默会不会生气?”

许琳的声音轻快又理所当然:

“都是同学,不会生气的。”

“他现在可是大老板,开公司的人了,这点钱算什么?”

一个男声插进来,语气里透着酸气:“真没想到,程默高中时候那么不起眼,成绩不上不下的。”

“现在倒混得风生水起,也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

“可不是嘛。”另一个女同学接口,声音故意压低了些,“我听说啊,他高中时就暗恋咱们许大班花,憋着不敢说。”

“现在有钱了,可算逮着机会献殷勤了。”

“这顿饭,摆明了是冲着许琳来的。”

“咱们跟着沾光,人家心里说不定多乐意当这个冤大头呢。”

“哈哈哈,有道理!”

一阵哄笑。

“要不咱们打个赌?”有人来了兴致,“我赌程默待会儿进来,手里肯定捧着玫瑰花,趁机向许琳表白!输了的下次请唱歌!”

“我赌会!”

“我也觉得会,他那会儿上课偷看许琳的眼神,我可到现在还记得!”

“许琳,你待会可别让人家太下不来台啊,哈哈……”

我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

抬手,推开了厚重的包厢门。

里面的谈笑声突兀地静止了。

圆桌旁围坐着十一个老同学,脸上泛着酒足饭饱的红光。

桌上杯盘狼藉,龙虾壳堆在一边,醒酒器里还剩着少许暗红色的液体。

许琳坐在主位旁边,脸上还残留着未尽的笑意。

看到我空着的双手和没什么波澜的脸,那笑意稍稍凝滞了一下。

“哟,程总终于来了!”

不知谁先反应过来,拖着长音喊了一句。

阴阳怪气。

“程默,你可迟到了啊,该罚酒三杯!”

另一个男同学起哄,眼神却往我身后瞟,似乎在找并不存在的玫瑰花。

许琳调整了一下表情,站起身。

笑容比刚才更灿烂些,带着一丝娇嗔:“程大老板真是日理万机,让我们好等。”

“我来时刚好遇见他们,想着人多更热闹,就都叫上了。”

“菜快凉了,所以我们先动了筷子,你不介意吧?”

我目光扫过满桌狼藉,声音平淡:“不介意。”

2

大概是反应太过平静,包厢里的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那几个刚才打赌最起劲的,互相偷偷交换着眼色。

“程默,听说你自己开公司了?做的什么大生意啊,给老同学们透露透露?”

一个以前学*成绩名列前矛的男同学推了推眼镜。

语气像是关心,眼底却藏着探究和比较。

“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我简短回答,走到紧挨着许琳的空位,但没有立刻坐下。

“哎,谦虚了不是?”另一个有点发福的男同学抹了抹嘴,“能随随便便答应在这么贵的地方请客,那肯定不是小打小闹。”

“许琳说了,你这几年发达了,同学们都替你高兴!”

许琳顺势接话,语气亲昵:“就是,程默现在可厉害了。”

“大家别拘束,今天程老板请客,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不够再点!”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见我坐下,包厢里恢复了热闹。

有人凑过来跟我敬酒套近乎,嘴里说着恭维的话,眼神却是耐人寻味。

“程总,我敬你一杯,以后多关照啊!”

“就是,老同学里出了你这么个大老板,我们脸上也有光!”

他们笑着,杯子举得老高。

我没接那杯酒,只淡淡说:“要开车,喝不了。”

举杯的人僵了一下,讪讪坐下。

旁边有人低声嘀咕:“哟,开始摆架子了。”

我没理会,目光掠过一张张泛红的脸。

这些面孔,和高中时重叠在一起,几乎没怎么变。

只是多了些世故和刻意。

高中三年,我像是教室里的影子。

成绩总在三十名左右徘徊,不上不下。

老师点名很少叫我,分组活动时,我总是最后被剩下的那个。

家境普通,穿的衣服总是那几件,洗得发白。

长相平平,身高也一般,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没有人瞧得起我。

男生打球从不叫我,女生聊天也不会捎上我。

课间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

许琳那时候就是焦点。

漂亮,活泼,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

她组织过很多次周末活动,K歌,爬山,烧烤。

每次都在班里大声张罗,名单从头念到尾。

从来没有我的名字。

久而久之,我就*惯了孤独。

一个人去食堂,一个人回宿舍,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高考前百日誓师,大家互相写祝福卡片,我只收到三张。

两张是老师要求必须每人写五张的“任务卡”,另一张是同桌顺手多写了一张,塞给我时连名字都忘了签。

高考成绩出来,我刚够二本线。

返校拿档案那天,走廊里挤满了人,欢声笑语,叽叽喳喳。

我低头快步走过,还是听见了。

“程默好像就考了个二本。”

“意料之中吧,他那成绩能好哪去?”

“以后估计也就是进厂打螺丝的命喽。”

“送外卖也行啊,现在外卖员挺多的。”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针。

我攥紧了手里的档案袋,指节发白。

现在,他们坐在这里,脸上堆着笑,嘴里喊着“程总”。

心里却像打翻了陈年醋缸,酸气几乎要漫出来。

他们不是为我高兴,只是不解,不甘,不服。

凭什么那个最不起眼的程默,今天能混得比他们好?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叩响,服务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各位好,这是本包厢的账单,请问哪位买单?”

几乎同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许琳嘴角一扬,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轻轻一点。

“喏,这位程大老板买单。”

她的语气那么轻松,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包厢里短暂地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轻笑。

服务员走过来,将打开的账单递到我面前。

红色的数字跳进眼帘。

324,000元。

3

我的目光扫过明细:

澳洲龙虾、极品燕窝、法式鹅肝……

还有后面跟着的那几行酒水。

两瓶罗曼尼·康帝,三瓶拉菲古堡,单价都在五万元以上。

呵,不愧是老同学,真是半点没客气。

我抬起手,没有去拿账单,而是用食指将文件夹轻轻转向,推到了圆桌的**。

动作很慢,很平稳。

“十二个人。”

“平均下来,每人两万七,我请许琳吃饭,所以承担双份,也就是五万四。”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里刚好有六万,支付我和许琳的双份,剩下的六千,就算是给你的小费吧。”

我看向服务员,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至于剩下的二十七万,麻烦找他们要去。”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同学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许琳脸上那娇俏的笑容彻底僵住。

“程默!”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请客的吗?!”

我转向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我是答应请你吃饭。”

“但我只答应了请你一个,而不是一大帮人。”

“他们是你叫来的,不是我。”

“菜,是你们点的,酒,是你们开的。”

“在我到场之前,你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所以。”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

“凭什么让我为你们的自作主张,付这三十多万的账?”

“你……你!”许琳气得手指发抖,“程默!你还是不是男人!说好的请客,现在又出尔反尔!”

“难道你现在有钱了,就这么戏耍老同学玩吗?!”

“老同学?”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许琳,你叫我出来吃饭,真的是因为老同学的情分吗?”

她哽住。

“还有你们。”我的目光扫过其他人,“刚才我进来之前,在门外,好像听到有人在打赌?赌我会不会捧着玫瑰花进来,向许琳表白?”

几个参与打赌的人脸色瞬间涨红,眼神躲闪。

“看来,你们不仅觉得我会请客,还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当个冤大头。”

“顺便演一出深情戏码,供你们佐餐助兴,饭后谈笑,是吗?”

有人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碗碟。

有人尴尬地左顾右盼,有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那个之前说我“走狗屎运”的男同学,此刻闷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这么较真……”

“玩笑?”我看向他,“如果我今天付了这三十多万,对你们来说,是玩笑。”

“那对我来说,又是什么?”

他哑口无言。

“高中三年,你们谁跟我开过玩笑?”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钝刀子。

“那时谁叫过我一起打球?谁借过我一本杂志?谁在周末活动时,想到过我的名字?”

“高考后,谁没在背后议论过,我程默以后只能进厂打螺丝,送外卖?”

包厢里落针可闻。

这些话,没人反驳。

因为都是事实。

“我程默从不记仇,但我也不健忘。”

我站起身,将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密码是6个8。”

许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服务员很快刷完卡,还回来后,我不再看任何人,朝包厢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许琳带着哭腔的尖叫声:“程默!你混蛋!你给我站住!”

还有其他人七嘴八舌的抱怨和争吵:

“这怎么办啊?真要我们A这二十七万?我哪有这么多钱!”

“许琳,都怪你!非要来这么贵的地方!”

“还点几万一瓶的红酒!”

“就是啊,现在怎么收场?”

“服务员,账单……账单能不能再看看,是不是算错了?”

我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我知道,经此一事,我在他们口中,大概会从“走了狗屎运的程默”,变成“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的小人”。

但那又如何?

有些尊重,不是靠金钱买来的,也不是靠妥协换来的。

有些界限,早该划清了。

我刚上车,许琳就打来电话。

起初她声音放得软,带着哭腔:“程默,你先回来把账结了行不行?”

“就当我借你的……这么多钱,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4

我心知肚明。

这一借,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许琳,账我已经结清了,我请你的部分,一分不少。”

“程默,你不能这样,大家都是同学……”

“同学?”我打断她,“许琳,你叫同学们来的时候,有问过我吗?”

她噎住,然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好,程默,你现在有钱了,了不起了是吧?”

“行,你真行。”

“别怪我没警告你!”

“你今天要是不回来把账结了,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直接按了挂断,顺手拉黑。

第二天到公司,刚进大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几个下属看我的眼神躲闪,交头接耳的声音在我走近时戛然而止。

我皱了皱眉,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劈头盖脸一顿骂:“臭小子,你昨晚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现在网上全是视频,所有人都在骂你!我和你妈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我心里一沉:“什么视频?”

“你自己去看!什么请客不付钱,什么欺负老同学,还有更难听的!”

“程默,我从小怎么教你的?做人不能这样!”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社交平台。

热搜榜上,“富豪同学拒绝付账”,“同学会变鸿门宴”几个词条赫然在列。

点开第一个,是许琳账号发布的视频。

画面里,她眼睛红肿,对着镜头哽咽:“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明明说好请客吃饭。”

“可吃完后,他却只付自己一个人的钱,把我们都扔在那里……”

镜头转向其他同学,一张张面孔写满愤慨。

“程默现在有钱了,瞧不起我们了。”

“说好请客,临时反悔,让我们平摊三十多万,这不是坑人吗?”

视频剪辑得极具煽动性,我的沉默被解读成傲慢,我的拒绝被扭曲成算计。

最下方还有一段模糊的录音,背景嘈杂,但能听出是昨晚包厢里的片段。

而最恶毒的一条指控,来自一个名叫“老同学看不过去”的小号。

它发了一段长文,绘声绘色地描述我请客的真正目的。

如何借请客之名,试图灌醉许琳并带她去酒店。

只因她拒绝,我便恼羞成怒,当场翻脸不付账。

文中甚至“引用”了我根本没说过的威胁话:

“许琳,你今晚不跟我走,这顿饭你们自己看着办!”

评论区早已沦陷。

“有钱人真是为所欲为。”

“这种人也配开公司?赶紧倒闭吧!”

“人肉他!公司地址电话发出来!”

“姐妹们小心,这人就是个潜在强奸犯!”

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手机又震,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许琳声音里没了昨晚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看到了?程默,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把视频删了,公开道歉。”

我的声音很平静。

“道歉?”她笑出声,“可以啊,你先把二十七万转给我,然后再发个声明,说你昨天是喝多了胡闹。”

“我立马就把视频删掉。”

我冷冷道:“不可能!你别做梦了!”

“我做梦?”她狞笑,“程默,我不仅能让你身败名裂,还能让你的公司开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现在就能带着同学们去你公司门口拉横幅!”

“还有工商、税务、消防……”

“我一个个举报,查不死你也拖垮你!”

“你不是开公司吗?我看哪个客户还敢跟你合作!”

“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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