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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我在工地打工,高中女同学骑车来找我,她踹我一脚让我跟她走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有人说打工的人就不是好汉,这话很难听,但也有人这样想。我听过不少人说,读书的女人看不上去工地的男人,这话有争议,可是那天的事,让我越想越不简单。

那是95年夏天,我在城边的一个工地打工。天很热,灰大风又多。工地上跑土方,搬砖,干活的都是东北话和河南话混着说。钱不多,可是能糊口。早上五点起床,晚上九点才到宿舍,常常累得连饭都咽不下。那时候我还单身,一个人住着,想起家乡的小院子,就想哭也哭不出来。

有一天中午,我在工地临时搭的棚子里吃饭。正吃着,远远来了一辆老式自行车。那车铃声一响,周围的活儿都停了一下,几个哥们儿还笑,说可能是压工地的检查。那女生骑车停在我面前,一下子从车上跳下来,腿上穿着一条旧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有灰,嘴角却带着笑。看一眼就知道是高中同学,名字叫小芸。我们那届毕业不到十年,大家散到各地。她当年学*好,班里有好几个人还总说她要考大学。可她现在看着没有多光鲜,脸上多了风霜。

95年我在工地打工,高中女同学骑车来找我,她踹我一脚让我跟她走

她把车一扔,冲到我面前,直接一脚踹在我胯上。我当时愣住,差点倒下。旁人都看着,老板也过来问怎么回事。小芸拉我向棚外走,她说了句很干脆的话:“跟我走。”声音不大,却像命令。

我记得那一刻心里有好多感觉。羞愧,惊讶,生气,还有一股莫名的激动。她为什么踹我,为什么要我跟她走。身边的几个工友都笑,说又遇见昔日的学霸了,没想到下场是打工。我挨着她走出工地,走到路边坐了一会儿。她摊开手,说话直白:“你别装傻,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拉我去补*,我帮你抄笔记。”

我记得那次,我确实帮过她。高中时我不是成绩最好,可也算用功。她那会儿文笔好,常帮我把作文改得好看。那时我就觉得她不简单。可谁能想到,她后来走了另外一条路。我问她为什么现在这样,她撇撇嘴,不回答。

我们走了一个小巷,她把我领到一个小旅馆。旅馆里有一间小屋,墙皮掉了一块,床单有破。她把包放下,开口就说:“我跟我妈吵完了,她非逼我嫁人,我不想。我想出去走走,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跟我走一趟,好不好?”这句话很简单,但听着像挑衅。

我说我在工地没啥学问,也没钱。她说她知道,可她不在乎钱,她在乎的是自由。她说她受够了被安排的人生,她要自己决定。那天她踹我,也许是为了让我别客气,别找借口。她眼神里有急切,也有点慌。

我们没有立刻离开。那个下午我们在小旅馆里商量。她把事情说清楚:她妈要她跟一个本地做生意的男人结婚。那人比她大十来岁,家里有钱,但她不认识,娘家也想借这门亲事捞点好处。她觉得那不是她要的生活。她打听到我在城里工地,就骑车来找我。她说学校时我们那么投缘,现在不走这回合,要是不走可能再也不见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有责任感的东西起了作用。我想起家乡的母亲,想起小时候的诺言。可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说别冲动,你的生活本来就不见好。我沉默了好半天,最后说:“现在走很难,工地这儿没人替你看着,也不知道能去哪儿。”她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手里。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脖子上有一段很深的日晒痕迹,像是风把她的温柔晒干了。

最后我们还是走了。不是大逃亡那种轰轰烈烈,我们只是把钱凑在一起,带着两只包,坐上开往南边的班车。车上她静静坐着,偶尔看着窗外。她说走哪里不重要,只要不是回那个家。我的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工作、饭钱、未来,然而看着她那瘦削的侧脸,我就觉得必须行动。

到南边后我们在一个小镇上落脚。最开始日子很苦。她出去打零工,洗碗,做针线。她手邻着布料的时候眼神专注,像学生那样。她没有怨言。白天我们分头做活,晚上挤在破旅馆里。那段时间我学会了做饭,学会了省钱,也学会了看她的脸色。生活一天天磨人,有时我想变得粗糙,可又怕失去她那天真。

有一回她晚上哭了,她说好累。她说她以为自由就像空中飘着的云,轻松又美好,可真正的自由需要吃饭,需要租房,需要面对冷天的被窝。她说她后悔冲动,又不甘心回头。我摸着她的头,说那你别怕,有我在。说这话的时候我也不确定自己能撑多久。可她点点头,那一刻我们像是互相约定了什么。

慢慢地,我们在镇上安定了。她学着做衣服,邻里说她手巧,我就跟着在小店干活,有时拉个货,有时做点零活。生活不富裕,可比工地那时候安稳。我们也和一些人建立起关系,认识了几家店主,几个人给我们工作。

一年过去了,头发有白丝,手脚有茧子。可我们也慢慢*惯。镇上的人不知道她之前是什么人,她也很少提起家。我有时会想,高中那时的虚名并不能换来现在的日子。她一样会做家务,一样会乱想未来。我们都学会了不去谈过去。

有一次她的哥哥突然来找过她。那天我们正忙着做夹缝里的生意,门口走进一个中年男人,眼神凶巴巴的。他自称是她的哥哥,想把她带回去。那天我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那男人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她的朋友。她哥哥不信,说我配不上她,要把她带回去结婚。人渐多,声音大,最后他气急败坏,动手推了她一下。她跌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嘴角流了血。

那一刻我别无选择。我冲到他面前,拿起后院掉下的一根木棍,挡在她前面。两家人的口角在街上闹。镇上的人开始围观,有人说我们小心点,有人说别惹事。我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哥哥,但如果现在不站出来,她可能就被带走。于是我和他争吵,最后被赶出门外,遭人讥笑。她被带回车上,嘴里还留着血渍,眼里却有无比坚定。

她哥哥走后,她回到我们小屋,紧紧抱住我,说对不起。她说她该早说的,不该把我卷进来。她说她知道家里的人不好对付,可她也不想回去了。那晚我们没睡,听着风吹破窗帘的声音,我想了很久。人活着总会遇到一些不想回头的事,选择了一条路,就要承担这路上的苦。我们商量后决定再往南走。那次她的表态让我更加确定,无论怎样,我都要和她走到底。

后来我们到城市里打拼。生活更难了,可机会也多。她开始学理发,进了一家小店学剪头。她勤快,学得快,很快就能自己开单。她的手艺带来了一点小成就感。我们慢慢把日子过好一点,开始交房租,买些必需品,不到两年,她的生意小有起色。那时候我在建筑上找到了暂时稳定的工作,有了社保,也有了假期。我们结婚没有办酒席,只有一个民政局的证书和双方简单的家人。我们把那张结婚照贴在屋里。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去。有人会说我是被勾搭了才放下尊严跟她走,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其实当时我也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想保护的责任。她踹我那一脚,也像是一种考验,证明我会不会退缩。她那天的决定不是任性,是勇气。我们都是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相互取暖的人。

到后来,她的母亲打电话来,说她可以回家,她妈想通了。那天我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她说不回去。她母亲哭着说她被带出去丢了脸,要求回到家乡赎回孝道。她却说她已经没法回到那个屋檐下,她怕再回去会变成昨天的她。她妈最后把电话挂了。那通电话像一把刀,割过我们的心。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和解就能解决的。人有时得学会割断,有些关系只能远远的看着。

现在回想起那年,那天她踹我的一脚,好像不是简单的粗鲁,而是她把我拉进了她的世界,让我看见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一路上我们都受过伤,也做过错事,也迷失过。可最终我们都学会了一点东西,学会了彼此承担。很多人会质疑我们的选择,说我们不该把生活建立在冲动上,可生活本来就不完美,冲动有时是开启未来的钥匙。

这故事讲完不是为了感动谁,也不是为了证明谁对谁错。只是想说,那个年代很多选择很难,也有很多人把命运交在自己手里。她踹我一脚,那一刻我没有退缩。后来我们慢慢站稳了,也不是多风光,只是有饭吃,有房住,有个能说话的人在身边。争议总有,非议也有,但我们两个人的日子,是我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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