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那个总考倒数第一的学生,15年后开着奔驰回母校,在老师面前放了一盒粉笔,

李老师今年五十五,在三尺讲台站了三十三年,带过的学生能坐满半个操场。她有个*惯,每年教师节都会把收到的贺卡整齐收好。但众多贺卡里,她偶尔会想起一个学生——张大山。不是因为他优秀,恰恰相反,他是李老师执教生涯里,为数不多让她感到“无力”甚至“生气”的孩子。成绩常年垫底,上课不是睡觉就是望着窗外发呆,批评、谈话、叫家长,所有方法用尽,他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李老师曾无奈地对同事说:“这娃,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将来可咋办?”她怎么也想不到,十五年后,这个“最没出息”的学生,会以那样一种方式,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张大山当年在班里,是个“隐形人”般的存在。除了成绩差得醒目,他安静得不惹事,也孤僻得没朋友。李老师试过帮他,放学后留他补课,他低着头,手指抠着破旧的书包带,问三句答不出一句。唯一一次见他眼睛发亮,是劳动课修理班级坏掉的桌椅,他拿着锤子钉子,手法利落得像个小工匠,几下就把松动的椅子腿加固得稳稳当当。李老师当时夸了他一句:“手真巧!”张大山脸一红,头埋得更低了,但那天下午,他破天荒没在课上睡觉。
初中毕业后,张大山毫无悬念地没考上高中,去了外地打工,从此杳无音信。李老师偶尔从其他学生那里听到零星消息:在工地搬过砖,在厂里学过数控,好像还摆过摊……都是些辛苦活。李老师听着,心里总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是惋惜,也有一点点“果然如此”的无奈。她始终认为,读书是农村孩子最好的出路,张大山放弃了这条路,前景大概也就那样了。
时间一年年过去,李老师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桃李满天下,有当教授的,有做工程师的,有成为公务员的。张大山这个名字,渐渐被埋在了记忆角落。
直到去年秋天,学校校庆。已经退休返聘的李老师,被邀请回校。活动结束后,她在曾经执教过的老教学楼前散步,回忆着往事。忽然,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缓缓停在她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得体、身材结实的中年男人。他走到李老师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激动:“李老师,您……还认得我吗?”
李老师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端详。眉眼间依稀有些熟悉,但那沉稳的气质和自信的眼神,又很陌生。“你是……?”
“老师,我是张大山。您以前总批评我上课睡觉的那个。”男人笑了,眼角有了细纹。
李老师愣住了,一时间百感交集。她看着眼前这个成功人士模样的张大山,又想起当年那个沉默寡言、成绩单一片红的少年,怎么也无法将两者重合。
“老师,方便去您办公室坐坐吗?我……带了点东西。”张大山语气恭敬。
在简陋的教师办公室,张大山没有寒暄太多,而是从随身的高档皮包里,拿出一个朴素的、甚至有些陈旧的铁皮盒子,轻轻放在李老师的办公桌上。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不是钞票,而是整整齐齐、码放得一丝不苟的——**一盒粉笔**。白色的,彩色的,长短不一,但每一根都干干净净。
李老师彻底困惑了。
张大山看着那盒粉笔,眼神变得遥远,声音也有些哽咽:“老师,当年我家里穷,买不起课外书,也上不起补*班。我脑子笨,课本上的东西,真的听不进去。您给我补课,我急,您也急,我知道您是恨铁不成钢。我唯一觉得自己还有点用的时候,就是修好班里桌椅,您夸我手巧那次。”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来我去打工,吃了很多苦。但我一直记得您说我‘手巧’。我从学徒做起,学技术,钻研机械,后来自己摸索着搞点小发明,再后来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家小厂,专门生产定制化的精密零部件……磕磕绊绊,厂子居然慢慢做大了。我能有今天,靠的不是书本上的公式定理,而是当年那点您无意中夸过的‘手巧’,和后来不肯服输的折腾劲儿。”
他指着那盒粉笔:“老师,我记得您的手,因为常年拿粉笔,得了严重的腱鞘炎,冬天都裂口子。这盒粉笔,是我自己厂里研发的,无尘,不伤手,书写特别顺滑。我……我就想,让您以后用粉笔的时候,手能舒服点。也请您看看,您当年那个‘没出息’的学生,没走读书的路,但也没走歪路,他……他总算也能做出点对别人有用的东西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李老师颤抖着手,拿起一根洁白的粉笔,质地温润,果然没有丝毫粉尘。她看着眼前已然成熟坚毅的张大山,又看看手中这根特别的粉笔,眼眶瞬间红了。几十年的教育生涯,她一直坚信“成绩”和“升学”是衡量学生最重要的尺子。而今天,这把尺子,被一个曾经她认为“量”不出来未来的学生,用一盒充满敬意的粉笔,轻轻地震动了。
她终于明白,教育的目的,或许不是把所有人都塑造成同一个“优秀”的模样,而是在尊重差异的基础上,**点亮他们各自内心可能微弱的火种**。有的火种适合在学术殿堂燃烧,有的则可能在车床旁、在泥土里、在更广阔的人生田野上,燃成不一样的燎原之火。她当年无意的一句夸奖,竟成了照亮这个孩子漫长跋涉的一缕微光。
李老师紧紧握住那盒粉笔,仿佛握住了教育最本真、也最沉重的意义。她对张大山,也对自己,轻声说道:“孩子,是老师……当年看得不够远。你出息了,老师为你高兴,真高兴。”
窗外,阳光正好。那盒安静的粉笔,躺在斑驳的办公桌上,闪烁着不同于钻石、却同样动人的光泽。它诉说着一个关于成长、尊重与救赎的故事,也向所有教育者提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我们究竟该如何,才能真正“看见”每一个不同的孩子?#教育##教育微头条##中国的大学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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