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美总统再提用关税收入“分红”,“大多数美国民众每人至少2000美元”说法引质疑
一、核心承诺重磅出炉,美国社会掀热议
当地时间11月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平台“真实社交”上再度抛出争议性承诺:计划利用联邦政府征收的关税收入,向除高收入群体外的大多数美国民众发放“经济分红”,每人至少可获得2000美元。这一并非首次提及的政策提议,瞬间引爆美国社会舆论场——普通民众为“天降红包”满怀期待,专家学者则围绕资金可行性、政策合理性提出密集质疑,两党在国会层面的博弈也随之升温。在2026年美国经济复苏进程放缓、财政赤字高企、社会民生压力凸显的背景下,这项看似普惠的福利承诺,究竟是缓解民众生活成本的务实之举,还是服务于政治诉求的选举噱头,成为各方争论的核心焦点。

二、承诺精准击中痛点,政治诉求暗藏其中
特朗普在声明中高调宣称,其政府推行的关税政策正为美国带来“数以万亿美元计”的财政收入,这些资金不仅将用于偿还巨额国债,更要以分红形式“回馈辛勤工作的美国民众”,同时强硬表态“反对关税的人都是傻瓜”。尽管他始终未明确界定“高收入公民”的具体划分标准,也未详细说明资金发放的申请流程、时间节点等关键信息,但这一承诺精准戳中了当下美国民众的经济痛点。当前,美国社会的经济脆弱性问题日益突出,PNC银行2025年《财务健康报告》显示,约67%的美国人处于“ paycheck to paycheck”的生计状态,Bankrate的调查更揭示,59%的民众无力承担1000美元的突发医疗或维修开支。从昔日年薪数十万美元的科技从业者失业后陷入困境,到普通家庭在房租、食品、医疗等刚性支出面前捉襟见肘,民生压力的持续攀升为这一政策提议提供了广泛的社会基础。
而从政治维度来看,这一承诺的推出时机颇具深意。最新民调机构YouGov的数据显示,特朗普当前的净支持率已跌至-18%,较其第一任期最低点还低三个百分点,在通胀与物价管控、移民政策等核心执政领域,支持率更是持续低迷。与此同时,民主党在纽约、弗吉尼亚、加利福尼亚等关键州的地方选举中接连获胜,进一步加剧了其政治压力。作为特朗普第二任期的核心政策之一,激进关税政策自年初推行以来,已使美国进口关税平均税率从2024年底的不足3%飙升至近17%,虽短期内拉动经济小幅反弹,但也引发部分行业成本上涨、贸易摩擦加剧等问题。将关税收入包装成“全民红利”,既能为饱受争议的关税政策正名,又能争取中低收入选民支持,无疑是其扭转政治颓势的重要策略。
三、资金缺口难以填补,财政逻辑备受质疑
这项看似美好的福利承诺,从提出之初就面临着难以逾越的资金难题,其财政逻辑自始至终备受诟病。根据美国联邦预算责任委员会(CRFB)的测算,若参照疫情期间刺激支票的发放标准,覆盖所有成年人与儿童,一次性向符合条件的民众发放2000美元,联邦政府每年将面临高达6000亿美元的支出压力。但美国财政部公布的官方数据显示,截至9月30日的2025财年,联邦关税总收入仅为1959亿美元,即便按最乐观的预估,2025自然年关税收入也仅约3000亿美元,尚不足覆盖计划支出的一半。
即便缩小发放范围,将对象限定为约1.5亿年收入低于10万美元的成年人,总支出仍需3000亿美元,远超当前关税收入规模。更关键的是,关税收入并非稳定可持续的财政来源。美国税务基金会联邦税务政策副总裁约克测算指出,每多征收1美元关税,就会因经济活动收缩导致所得税、工资税等其他财政收入减少约0.24美元,经综合调整后,关税带来的净收入仅约900亿美元,与3000亿美元的支出需求相去甚远。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直言不讳地批评,这种“用特定税收收入发放全民分红”的做法“糟糕透顶”,本质上是“极度不负责任的财政操作”,只会让本已严峻的财政赤字雪上加霜。
四、财政风险持续累积,法律挑战雪上加霜
当前美国本就面临严峻的财政困境,特朗普的分红计划无疑将进一步加剧风险。根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CBO)的数据,2025财年联邦预算赤字已高达1.8万亿美元,国债规模更是逼近40万亿美元的警戒线。CRFB的分析报告警告,若每年坚持实施2000美元关税分红计划,未来十年内联邦赤字将额外增加6万亿美元,这一数字约为同期关税预期总收入的两倍。这将直接导致联邦债务在2035年升至GDP的134%,远超现行法案下预计的120%,严重威胁国家财政可持续性。
更严峻的是,特朗普政府征收关税的法律依据正面临司法挑战。其依据1977年《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对数十个国家征收的关税,已被美国贸易法院裁定为非法,且这一裁决得到了联邦上诉法院的支持,目前案件已提交最高法院审理。在11月5日的口头辩论中,多位大法官对总统动用该法案征收关税的合法性提出明确质疑。CRFB警告,若最高法院最终维持下级法院判决,特朗普政府可能需要退还已征收的约900亿美元关税,剩余关税收入甚至仅能支撑每七年发放一次分红,这与“普遍发放”的承诺形成巨大反差。面对这一困境,财政部长贝森特在回应时含糊其辞,称尚未与总统就分红计划直接交流,且这笔款项可能“以减税等多种形式实现”,侧面印证了直接发钱的可行性存疑。
五、通胀反弹隐忧加剧,历史教训警钟长鸣
大规模现金发放可能引发的通胀反弹,成为反对者抨击该计划的另一重要理由。历史经验早已敲响警钟:疫情期间,美国政府推出的三轮刺激支票政策,直接推动通胀率在2022年达到四十年来的最高点,尽管此后通胀水平有所回落,但截至2025年底仍未恢复至疫情前的稳定状态,食品、住房等核心民生领域的物价压力始终存在。
专家普遍担忧,此次关税分红计划可能重蹈覆辙。约克明确指出,关税本质上是由消费者间接承担的税收,用关税收入发放分红,相当于“把民众已经缴纳的钱再还回去”,这种操作会在刺激消费需求的同时,无法同步增加商品和服务供给,供需失衡的结果必然是物价再度上涨。她测算认为,此类政策可能使通胀率再升1至3个百分点,让美联储此前为抑制通胀所做的努力前功尽弃。东北大学经济学教授鲍勃·特里斯蒂也表示,当前美国经济虽有走弱迹象,但并无实施大规模财政刺激的合理理由,美联储已计划在2026年底前累计降息四次,宽松的货币政策已为经济提供足够托底空间,此时推行现金分红纯属“画蛇添足”,只会加剧经济波动风险。
六、执行层面障碍重重,两党博弈增添变数
除了资金与财政风险,该计划在实际执行层面还面临多重难以破解的难题。首先是资格界定的模糊性,特朗普始终未明确“高收入群体”的具体标准——若参照疫情期间的政策(个人年收入超7.5万美元、家庭联合收入超15万美元逐步失去领取资格),虽能缩小覆盖范围、降低财政压力,但需要建立复杂的收入核查机制,耗费大量行政资源;若标准过于宽松或模糊,则可能导致财政负担失控,或引发中低收入群体对“公平性”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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