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以苦为舟,载梦远航——解码大学的成长真谛与人生回响
赵墨臣/文 宏伟/整理
一、大学的入场券:以吃苦立心,以自主正名

哲学家哈耶克曾给出一个振聋发聩的答案:“取消一切考试,让每个学生与学校签订契约——读书能不能吃苦。不能,则解约走人。” 这句话戳破了“大学是逍遥地”的虚妄,道破了大学的本然逻辑:无论出身贫富、天分高低,唯有怀揣吃苦之心,方能获得读大学的真正合法性。那些身体在校园、精神在漂泊的人,终究只是大学的过客,而非真正的传承人。
徐光宪院士以“勤奋、勤奋、再勤奋”的一生践行此道,从上海交大的学子到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他用一辈子的坚守证明:“科学家不是靠天分,靠的是勤奋。” 杨振宁先生留下“宁拙勿巧”的墨宝,恰是对投机取巧的警醒,对踏实苦读的推崇。季羡林先生更直言:“聪明人用笨办法一定能成功,笨人用聪明办法肯定不能成功。” 这些智者的箴言,如灯塔般照亮了大学的修行之路——所谓苦读,不是自虐式的煎熬,而是如蒲松龄所言“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的专注与执着,是在青灯黄卷中沉淀知识、淬炼心性的必经之路。
李连杰的成长轨迹恰是吃苦精神的生动注脚。8岁的他从千余名学武孩童中脱颖而出,凭借的是每日两个半小时的坚持,是三个月后仅剩两人时的不放弃。11岁高烧39度仍连夺三冠,面对尼克松总统的邀约,朗声回应“我要保护全中国亿万人民”,这份坚韧与格局,正是在吃苦中磨砺而成。他后来所言“成功不能靠投机取巧,未来只能靠自己”,道破了大学修行的核心——吃苦不是目的,而是通往成长的必经之路,是将“自在”打磨成“成人”的蜕变过程。
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随心所欲的放纵,而是哈耶克所说“负责任的自主”。大学给予我们自主安排时间、自主选择方向的权利,却也要求我们承担相应的责任:为学业负责,为未来负责,为父母的血汗钱负责,为自己的青春年华负责。正如“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那些上课睡觉、聊天看漫画的放纵,那些抱怨学校、推诿责任的懦弱,终究会让自由沦为虚无的泡影。唯有以吃苦为帆,以自主为舵,方能在大学的海洋中劈波斩浪。
二、成长的蜕变力:以坚持破局,以信念铸魂
“你只是懦夫!你不敢尝试努力,因为怕失败后证明自己不行。” 班主任的这句话,如惊雷般唤醒了《你凭什么上北大》中那个险些沦为“锈铁”的少年。人生的转折,往往始于一次直面自我的觉醒;大学的蜕变,常常源于一场义无反顾的坚持。从高一的吊儿郎当到高三的全力以赴,从班级第十二名到稳居第一,从不敢奢望北大到实现奇迹,她用行动印证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这份蜕变,藏在“五本高中历史书翻来覆去背六遍”的执着里,藏在“青黑的眼圈、浮肿的眼袋”的疲惫里,藏在“忍不住的时候再忍一下”的坚韧里。正如老女排队员日记中所言:“苦是一付灵丹妙药,我们要强大起来,就得每天吃这付药。” 大学的成长,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飞跃,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坚持中厚积薄发。朱光潜先生说,读书要“咬定牙关去硬啃,一久了自然可以啃出滋味来”,这份“硬啃”的精神,正是蜕变的密码——梁启超所言“趣味总是慢慢的来,越引越多,像倒吃甘蔗,越往下才越得好处”,恰是对苦尽甘来的最好诠释。
无臂青年刘伟的故事,更让“没有不可能”有了最动人的注脚。失去双臂的他,用双脚弹奏出生命的乐章,从全国达人秀冠军到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表演者,他用坚持击碎了命运的枷锁。正如袁隆平所言“实现目标之后,其乐无穷”,大学的吃苦与坚持,从来不是为了吃苦而吃苦,而是为了抵达梦想彼岸时的豁然开朗。王军霞曾说:“谁都不会为了吃苦而去吃苦,都是为了实现一定目标而去吃苦,目标一旦实现,苦尽甜来。” 这份甘甜,不仅是成绩的进步、学历的提升,更是性格的沉淀、意志的坚定,是“专一地、单纯地、坚决地为了一个认定的目标而奋斗”后,对自己的尊敬与欣慰。
那些抱怨“高考失利、学校三流”的学子,曾被张教授一语点醒:“你们只配上这所学校,因为你们只会为失败找借口,是群懦夫!” 而当他们将“我们是懦夫?”作为警醒,三年如一日地奋发,最终实现51人考研全部上线的奇迹时,他们读懂了“没有失败,只有失败者”的深意。正如石油大亨哈特的逆袭——当初那个抱怨命运不公的穷小子,在银行家罗斯“鲨鱼无鱼鳔却成最凶猛鱼类”的点拨下,放弃自怨自艾,从免费服务生做起,十年后坐拥巨额财富。阻止他们前进的从来不是起点,而是不肯吃苦、不愿坚持的懦弱之心。
三、人生的修行场:以格局定向,以坚守致远
大学不仅是知识的殿堂,更是人生的修行场。《高等教育法》明确规定,高等教育要培养“德智体等方面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这意味着大学的意义,远不止于拿到一张文凭,更在于塑造健全的人格、明确人生的方向、扛起应有的责任。正如“人是用未来规范现在的动物”,大学的每一份苦读、每一次坚持,都是在为未来的人生铺路。
美国顶尖大学的“严厉”恰是最好的佐证。哈佛的学生在“全景监控”下不敢轻易缺勤,耶鲁的学子边跑步边看论文,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不到五成的毕业率,无不说明真正的大学从来不是“娱乐至死的脱口秀场”,而是知识传承、智慧启迪的严肃之地。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警示的“一切向娱乐进军”的乱象,恰恰是大学需要警惕的陷阱——课堂不是听故事、看表演的场所,而是“摆脱现实的奴役”、培养批判性思维的阵地。西塞罗所言“教育的目的是让学生们摆脱现实的奴役”,正是大学的终极使命。
在这方修行场中,格局决定了人生的高度。李连杰年少时便有“保护全中国亿万人民”的胸襟,成年后在汶川地震中第一时间启动捐款,用行动诠释了“成功的底色是责任”。那些如“西南联大”般在艰苦中孕育大师的学府,那些如陈章良般从“三流学校”走出的顶尖人才,都证明了:学校的层次无法定义人生的高度,真正的格局,是在苦读中拓宽视野,在坚持中坚定信念,在责任中成就自我。
比利时《老人》杂志的调查显示,72%的老人后悔“年轻时努力不够以至于事业无成就”,这一数据如警钟长鸣。大学时光,是人生中最能专一心无旁骛奋斗的黄金岁月,正如《你凭什么上北大》的作者所言:“人生中再也不会有哪个时期能够像那时一样,专一地、单纯地、坚决地为了一个认定的目标而奋斗。” 这份奋斗,终将成为一生的财富——当我们在若干年后回望,那些汗水与泪水、坚韧与忍耐,都会化作感动与骄傲,成为尊敬自己的资本。
“改变自己,什么时候都不晚。” 敬一丹的话给予每个学子前行的勇气。大学的入场券,从来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吃苦的契约,从来不是束缚,而是翅膀。让我们以哈耶克的智慧为引,以徐光宪、李连杰的勤奋为镜,以那些在逆境中蜕变的故事为灯,在苦读中沉淀知识,在坚持中锤炼意志,在责任中升华格局。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会感谢那个在大学里咬牙坚持的自己,因为正是这份以苦为舟的修行,终将载着我们的梦想,驶向人生的辽阔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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