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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年,我家分到地主的一个樟木箱,母亲发现箱角有个不起眼的补丁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那樟木箱上的补丁,竟藏了我们家二十多年的念想!

1952 年秋收刚过,村里的大槐树下堆着一堆家具。村干部老张敲着铜锣绕村走,声音撞在土墙上反弹回来,脆生生的。

“分浮财喽!各家各户按人口来,带上绳子筐子!”

52年,我家分到地主的一个樟木箱,母亲发现箱角有个不起眼的补丁

父亲老栓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子在鞋底上磕得邦邦响。母亲秀兰正纳着鞋底,针线停在半空中,眼角往门外瞟。

“去看看?” 母亲的声音压得低,怕邻居听见似的。

父亲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钻出来:“看啥?都是地主家的旧东西,指不定都是破烂。”

“听说有樟木箱,能装衣裳,还不招虫子。” 母亲把针线别在鞋帮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那时才七岁,趴在门框上瞅着。大槐树下已经围了不少人,王婶挎着竹篮挤在最前面,嗓门亮得很:“老张哥,我家三口人,能不能多分个小柜子?”

老张笑着摆手:“按规矩来,一户一件大家伙,小件随便挑。”

父亲被母亲催得没办法,扛起扁担往大槐树下走。我跟在后面跑,泥土溅在裤腿上,凉丝丝的。

樟木箱就靠在槐树根部,深褐色的木头,带着股淡淡的香味。旁边还有几张桌子几条板凳,看着都比这箱子新。

“老栓,来挑啊!” 老张冲父亲喊。

父亲挠挠头:“我也不懂啥好,能装东西就行。”

“这樟木箱好啊,防潮防虫,以前地主家才用得起。” 王婶凑过来,伸手摸了摸箱子表面,“就是有点旧,你看这边角。”

母亲这时也赶来了,目光落在樟木箱上就挪不开。她走过去,手指顺着箱子的纹路摸,动作轻得很。

“就要这个吧。” 母亲抬头对父亲说。

父亲愣了愣:“这箱子看着沉,而且这角上,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顺着父亲指的方向看,箱子右下角有块巴掌大的补丁,用粗麻布缝的,线脚密密实实,颜色比箱子本身深些,不仔细看真发现不了。

“补丁怕啥?” 母亲弯腰试着抬了抬箱子,“樟木的,结实,以后你衣裳、孩子的书本,都能往里放。”

老张走过来帮忙,和父亲一起把樟木箱抬上扁担。箱子确实沉,父亲的腰弯了些,脚步迈得稳稳的。

回到家,母亲找了块干净的抹布,蘸着温水一点点擦箱子。樟木的香味更浓了,飘得满屋子都是。

“这地主家也真是,这么好的箱子,怎么还打个补丁?” 父亲坐在炕沿上,看着母亲忙活。

母亲擦到补丁那里时,动作慢了下来:“说不定是不小心磕坏了,怕漏水漏潮,才缝上的。”

“我看是穷讲究。” 父亲撇撇嘴,从烟荷包里捏出烟叶,“以前地主家的东西,再好也是剥削来的。”

母亲没接话,继续擦箱子。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补丁上,能看见麻布的纤维纹路。

往后的日子,樟木箱就放在炕梢。母亲把家里最好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去,我的课本、作业本,还有父亲的烟荷包、母亲的绣花针,都归置在里面。

每天晚上,母亲都会掀开箱子盖看看,再轻轻合上。有时我趁母亲不注意,会爬过去掀开箱子,闻里面的樟木香,伸手去抠那个补丁。

“别抠!” 母亲总是及时拦住我,“抠坏了,箱子就不结实了。”

“娘,这补丁里面有啥呀?” 我仰着脖子问。

母亲笑了笑,伸手摸摸我的头:“能有啥?就是块布,把破洞补上呗。”

王婶常来我家串门,每次来都要看看樟木箱。她总说:“秀兰啊,你这箱子真是选对了,你看我家那柜子,才放了半年,衣裳就潮得发霉。”

“主要是樟木好。” 母亲一边纳鞋底,一边说。

“就是这补丁,看着碍眼。” 王婶伸手戳了戳补丁,“要不我给你找块好看的布,重新缝上?”

母亲摇摇头:“不用,这样挺好,结实。”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动这箱子。” 王婶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这箱子以前是地主家的,有啥不一样?”

母亲的脸微微红了:“瞎说啥呢?就是个装东西的箱子,能有啥不一样。”

父亲这时会插一句:“就是,别瞎琢磨,地主家的东西,现在是咱们的了,想咋弄咋弄。”

母亲没说话,低头继续纳鞋底,针脚比刚才密了些。

我上小学那年,村里来了个教书先生,姓陈。陈先生是城里来的,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说话文绉绉的。

有一次陈先生来我家家访,看见炕梢的樟木箱,眼睛亮了亮。

“这箱子是老物件啊。” 陈先生走过去,仔细打量着,“樟木纹理细密,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以前怕是个有钱人家用的。”

“是分的地主家的。” 父亲回答。

陈先生的目光落在补丁上,伸手轻轻碰了碰:“这补丁缝得很讲究,线脚整齐,而且用的是麻线,耐磨。一般人家补箱子,不会这么用心。”

母亲这时从厨房端着水出来,听见陈先生的话,停下脚步:“陈先生懂这个?”

“略知一二。” 陈先生接过水碗,“我爷爷以前是木匠,专做樟木家具。这种补丁,通常是为了保护箱子里面的东西,怕边角磕碰坏了,里面的物件受潮。”

“里面能有啥物件?” 父亲疑惑地问,“我们分来的时候,箱子是空的,里外都擦了好几遍。”

陈先生笑了笑:“不好说,也许是以前藏过东西,后来取走了,才缝上补丁防潮。也可能,这补丁下面,本身就有东西。”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水碗里的水晃了晃。

“陈先生开玩笑呢。” 母亲把水碗放在桌上,“就是个普通补丁,哪能有啥东西。”

陈先生没再多说,聊了聊我的学*情况就走了。

那天晚上,母亲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躺在母亲身边,能听见她轻轻的叹气声。

“他爹,你说明天我把补丁拆开看看?” 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父亲翻了个身:“拆它干啥?陈先生也就是随口一说,别瞎折腾。”

“我就是好奇。” 母亲的声音带着点犹豫,“这箱子跟着咱们这么多年,要是真藏着啥,也该知道。”

“能藏啥?地主家的金银珠宝?早就被搜走了。” 父亲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下地。”

母亲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没睡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樟木箱上,补丁的影子黑乎乎的,像个小疙瘩。

过了几天,母亲还是没忍住。那天中午,父亲去地里干活了,我在院子里写作业。母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樟木箱旁边,手里拿着剪刀和针线。

“娘,你要拆补丁啊?” 我放下笔跑过去。

母亲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就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看完再缝上。”

剪刀尖慢慢插进线脚里,母亲的手有点抖。麻线很结实,母亲剪了好一会儿,才把补丁的线剪断。

补丁被拆下来,露出下面的木头。木头颜色和其他地方一样,就是有个浅浅的凹槽,不大,也就巴掌大。

母亲伸手摸了摸凹槽,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啥也没有啊。” 母亲喃喃地说。

我凑过去看,凹槽里干干净净的,只有点灰尘。

“娘,我说吧,就是个普通补丁。” 我拉着母亲的衣角。

母亲把补丁重新铺在凹槽上,拿起针线准备缝。针线穿过麻布和木头,发出轻微的 “嗤啦” 声。

“等等!” 母亲突然停下手里的活,眼睛盯着凹槽,“这木头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凹槽的角落里,好像有个小小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母亲放下针线,用手指轻轻抠了抠刻痕。刻痕很浅,像是用小刀轻轻划的,笔画弯弯的,像是个 “梅” 字。

“梅?” 母亲念叨着,“是啥意思?”

我也不认识,摇摇头。

母亲把补丁缝好,线脚和原来的一样整齐。她坐在板凳上,看着樟木箱发呆,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眉头微微皱着。

“娘,你在想啥?” 我问。

母亲回过神,摸了摸我的头:“没啥,就是觉得这箱子,以前的主人,说不定是个有心的人。”

从那以后,母亲对樟木箱更上心了。每次擦箱子,都会特意擦一擦补丁的地方,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上初中那年,父亲得了重感冒,咳得厉害。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开了些药,也不见好。

母亲急得不行,王婶来串门,见母亲愁眉苦脸的,就说:“秀兰,要不你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看?听说那里有个老中医,治咳嗽很厉害。”

“镇上离这儿几十里地,他爹这样,走不动啊。” 母亲叹了口气。

“让建国跟你一起去,雇个驴车,慢慢走。” 王婶说。

父亲在炕上躺着,听见她们的话,摆了摆手:“别去了,浪费钱,过几天就好了。”

“啥浪费钱?身体要紧!” 母亲瞪了父亲一眼,“明天我就带他去镇上。”

第二天一早,母亲把家里仅有的几块钱揣在怀里,又从樟木箱里翻出父亲最好的蓝布褂子,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包袱里。

我牵着借来的驴车,母亲扶着父亲坐在车上。驴车慢悠悠地往前走,父亲靠在母亲身上,还在咳嗽。

“你说这箱子,要是真能藏点钱就好了。” 母亲自言自语,眼神落在远处的田埂上。

“别想那没用的。” 父亲咳嗽着说,“咱们穷归穷,不能惦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母亲没说话,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

到了镇上卫生院,老中医给父亲号了脉,开了方子。抓药要花不少钱,母亲揣的钱不够。

“大夫,能不能少抓点?” 母亲陪着笑脸问。

老中医摇摇头:“这方子是按疗程来的,少一味都不行。”

母亲急得直搓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着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

“大姐,是不是钱不够?” 男人轻声问。

母亲点点头,没好意思说话。

“多少钱?我先帮你垫上。” 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抓药的师傅。

母亲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 这怎么好意思?我们不认识你啊。”

“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 男人笑了笑,“我叫明远,就住在镇上。”

“明远?” 母亲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突然亮了一下,“你是不是…… 以前是咱们村地主家的儿子?”

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啊,我家以前在村里住,1949 年就搬到镇上来了。大姐认识我?”

“我是秀兰,老栓家的。” 母亲说,“你家的樟木箱,现在在我家。”

明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个深褐色的樟木箱?右下角有个麻布补丁?”

“对!就是那个!” 母亲激动地说。

明远笑了:“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那箱子还在。”

“你怎么知道补丁的事?” 父亲忍不住问。

“那箱子是我娘的陪嫁。” 明远的眼神柔和下来,“我娘叫梅英,当年她不小心把箱子角磕坏了,怕受潮,就亲手缝了个补丁。她还在补丁下面的木头刻了个‘梅’字,是她的名字。”

母亲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梅’字,是你娘的名字。”

“是啊。” 明远说,“我娘身体不好,一直惦记着那个箱子,说里面藏着她的一件念想。当年家里被分浮财,她没来得及把东西取出来。”

“藏着啥东西?” 母亲好奇地问。

“是我娘的一张照片,还有我外婆留给她的一支银簪子。” 明远说,“我娘说,银簪子不值钱,但对她来说很重要。”

母亲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天拆补丁时,凹槽里啥也没有:“可是…… 我拆过补丁,里面是空的啊。”

明远笑了笑:“我娘说,她把东西藏在凹槽下面的暗格里,暗格有个小机关,不仔细找发现不了。”

“还有暗格?” 母亲惊讶地说。

“嗯,就在‘梅’字旁边,有个小小的凸起,按一下就能打开。” 明远说,“我娘当年怕被人发现,特意做的。”

抓药的师傅把药包好递过来,母亲接过药,心里百感交集。

“明远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 母亲说,“不仅帮我们垫了药钱,还告诉我们箱子的秘密。等我们回去,就把东西取出来还给你。”

“不急。” 明远摆摆手,“我娘去年去世了,她临终前说,要是箱子还在,里面的东西就留给有缘人。你们既然能得到箱子,又能遇到我,就是缘分。”

“那不行,这是你娘的念想,我们不能要。” 母亲坚定地说。

明远叹了口气:“我娘说,当年她生病,多亏了你娘给她送药。后来家里出事,也是你爹偷偷给我们送了点粮食,我们才能顺利搬到镇上。这些情分,我们一直记着。”

母亲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娘从没跟我说过。”

“我娘告诉我的。” 明远说,“她一直说,你们是好人。那支银簪子,就当是她谢谢你娘的。”

父亲在一旁说:“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当年你家也没少帮衬村里的人,你爹还帮我家修过房顶呢。”

明远笑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有啥困难,你们尽管来找我。”

我们谢过明远,带着药往回走。驴车慢悠悠地走在乡间小路上,母亲把药包抱在怀里,脸上带着笑容。

“真没想到,这箱子还有这么段来历。” 父亲说,“明远这孩子,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是啊。” 母亲说,“你娘当年还帮过他娘,我都不知道。”

回到家,父亲吃了药,咳嗽渐渐好了。母亲趁着空闲,又把樟木箱搬到院子里。

她按照明远说的,在 “梅” 字旁边找了找,果然有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凹槽下面的一块木头弹了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子,梳着发髻,穿着旗袍,笑得很温柔。旁边还有一支银簪子,样式古朴,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

母亲拿起照片,仔细看着:“这就是梅英吧,长得真好看。”

父亲凑过来:“这银簪子,看着有些年头了。”

母亲把照片和银簪子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用布擦了擦。她把照片放在箱子里,又把银簪子戴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真好看。” 我在一旁说。

母亲笑了,眼里闪着泪光:“这是梅英的心意,我得好好戴着。”

从那以后,母亲经常把照片拿出来看看,有时候还会跟照片说说话。樟木箱依然放在炕梢,补丁被母亲缝得更结实了。

我上高中那年,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要住校,需要带不少东西。母亲把我的衣裳、书本都放进樟木箱里,还在里面塞了几个樟木球。

“带着这个箱子去,衣裳不会受潮,也不会招虫子。” 母亲说,“在学校要好好读书,别惦记家里。”

“娘,我知道了。” 我抱着母亲,心里酸酸的。

父亲送我去县城,把樟木箱搬到宿舍里。同宿舍的同学都羡慕我有这么个好箱子,说带着香味,真特别。

我在县城读书,每个月回家一次。每次回家,母亲都会把樟木箱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再把我的脏衣裳洗干净叠放进去。

“梅英的照片还在呢。” 母亲每次都会说,“我每天都擦一擦,没让它沾灰。”

“娘,你要是想明远,咱们可以去镇上看看他。” 我说。

母亲摇摇头:“不了,人家忙着呢,别去打扰他。知道他过得好就行。”

我大学毕业那年,分配到了城里工作。工作稳定后,我想把父母接到城里来住。

“城里住不惯,还是村里好。” 父亲说,“有田有地,还有邻居串门。”

“是啊,城里的房子太小,放不下这樟木箱。” 母亲说,“这箱子跟着咱们这么多年,我舍不得离开它。”

我拗不过父母,只好作罢。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家,放假就回村里看他们。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咳嗽。我想带她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她总是不肯。

“不用去,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了。” 母亲说,“我还想陪着这樟木箱呢。”

有一次回家,我发现母亲把银簪子摘下来了,放在樟木箱里。

“怎么不戴了?” 我问。

母亲笑了笑:“年纪大了,戴着不方便。等我走了,就把这银簪子和照片一起放进棺材里,跟我作伴。”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娘,你别瞎说,你身体好好的。”

母亲拍了拍我的手:“人总有那么一天,我不害怕。就是舍不得你,舍不得这箱子,舍不得梅英的念想。”

没过多久,母亲就病倒了。这次病得很重,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赶回家时,母亲已经很虚弱了。她拉着我的手,眼神看着炕梢的樟木箱。

“建国,那箱子……” 母亲的声音很轻,“里面的照片和银簪子,你要好好收着。别忘了…… 梅英是个好人,明远也是个好人。”

“我知道了,娘。” 我哽咽着说。

母亲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母亲走后,我按照她的遗愿,把照片和银簪子放进了她的棺材里。樟木箱依然放在炕梢,我每次回家,都会擦一擦它,擦一擦那个补丁。

父亲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我把他接到了城里。樟木箱太大,不好搬运,就留在了村里的老房子里。

每年清明,我都会回村里给母亲上坟,然后去老房子看看樟木箱。箱子上的补丁依然完好,樟木的香味还在,就像母亲还在身边一样。

有一年清明,我在老房子里收拾东西,听见门外有人敲门。打开门,是明远。

他头发已经白了不少,戴着老花镜,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建国,我来看看你,也来看看这箱子。” 明远说。

我把他让进屋,指着樟木箱:“还在呢,跟当年一样。”

明远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箱子,又摸了摸补丁:“我娘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

“我娘走了,临终前还惦记着你娘的照片和银簪子。” 我说。

明远叹了口气:“都是缘分啊。当年要不是这箱子,咱们也不会有这么深的交情。”

我们坐在老房子里,聊了很多过去的事。明远说,他现在也退休了,经常想起村里的日子。

“这箱子,你打算怎么办?” 明远问。

“留在老房子里吧。” 我说,“这是我娘的念想,也是咱们两家的念想。”

明远点点头:“也好。等以后,让孩子们也知道,当年有这么一个樟木箱,藏着两家人的情分。”

临走时,明远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是我娘当年剩下的一点樟木粉,你撒在箱子里,能让香味保持更久。”

我接过盒子,心里暖暖的。

岁月流逝,老房子越来越旧,但樟木箱依然完好。那个不起眼的补丁,就像一个见证者,看着我们家的喜怒哀乐,看着两家人的深厚情谊。

每次回到老房子,我都会坐在樟木箱旁边,闻着淡淡的樟木香,仿佛又看到了母亲擦拭箱子的身影,听到了她和王婶的聊天声,感受到了父亲的憨厚、明远的善良。

这樟木箱上的补丁,藏着的不只是一件旧物,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暖与善意,是中国人骨子里的重情重义,是普通人家最真挚的情感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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