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坐在大学图书馆的落地窗前,手里捧着本《数学与文学》—— 书的扉页写着:“林小满,你是我见过最会用文学讲数学的学生。” 落款是陈默,我的高中数学老师。
窗外的梧桐叶飘进来,落在书桌上,我突然想起高三那个秋天 —— 我缩在教室最后一排,把数学练*册藏在《红楼梦》下面,陈老师的粉笔灰落在我课本上,像撒了把细雪。
高二分科时,我选了文科 —— 不为别的,就因为数学每次考 30 多分,我觉得 “我天生和数字犯冲”。

上数学课,我总坐最后一排,把语文书立在桌上,偷偷看《红楼梦》。数学老师换了三个,没人注意过我 —— 直到陈默来。
他是刚毕业的师范生,戴着黑框眼镜,穿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第一次上课就站在讲台上笑:“大家好,我是陈默,沉默的默,但我更喜欢说话 —— 尤其是和你们聊数学。”
他点我回答问题时,我正盯着《红楼梦》里 “黛玉葬花” 的段落。同桌捅了捅我,我站起来,脸通红:“老师,我不会。”
教室里有笑声,我把头低得更狠 —— 像初中时,数学老师把我试卷扔在地上,说 “你这种学生,根本不用学数学”。
可陈老师没笑,他走过来,把我的《红楼梦》合上,指着黑板上的集合题:“我们用黛玉葬花来想 —— 黛玉捡了 5 朵桃花,3 朵梨花,这两种花组成的集合,元素是什么?”
我愣了愣:“桃花、梨花?”
“对!” 他眼睛亮得像星星,“集合就是‘把有共同特征的东西放在一起’,就像黛玉把落花放在绢袋里 —— 你看,数学不是数字游戏,是‘分类的艺术’。”
那节课,我第一次听懂了集合题。放学时,陈老师叫住我,递来一张便签:“今天的题做得很好,你其实很会思考,只是没敢试。”
便签纸上画着个小太阳,笔锋有点抖 ——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熬夜练的简笔画,专门给我的。
陈老师的 “特殊照顾” 很隐秘:
每天早自*,他会把我的数学练*册放在书桌右上角,上面写着 “今天要做的三道题,我相信你能行”;
每周五放学,他留在教室给我补数学,用《红楼梦》讲概率 ——“宝玉选袭人当大丫鬟的概率是多少?要看贾母给了他多少选项”;
运动会时,他让我当班级记分员,说 “你的数字敏感度很好,适合干这个”。
我第一次认真做数学题,是在某个周三的傍晚。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做陈老师留的三道题 —— 第一道题算错了三次,第二道题用了两种方法,第三道题居然做对了!
我盯着练*册上的红勾,突然就哭了 —— 原来我不是 “数学绝缘体”,只是没人告诉我 “你能行”。
第一次数学考 60 分,我以为是陈老师改卷松了。
我拿着试卷找他,声音发抖:“老师,你是不是给我漏判了?我不可能考 60 分。”
陈老师接过试卷,指着每道题说:“这道集合题,你用了黛玉葬花的例子,很新颖;这道概率题,步骤很完整,只是最后算错了一个数;这道大题,你居然用了两种方法 —— 小满,你看,你真的会,只是以前没敢相信自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便签,都是给我的:“这是你上周做的题,我每道都改了;这是你昨天问我的问题,我写了详细的步骤;这是……”
我摸着便签上的小太阳,突然想起上周运动会 —— 我当记分员,算错了班级总分,急得哭了。陈老师蹲下来,用纸巾擦我的眼泪:“没关系,重新算一遍,你能行。” 最后我算对了,全班同学欢呼,我看见陈老师站在操场边,笑得比我还开心。
高三上学期,我的数学成绩从 30 多分涨到了 80 分。
我开始主动坐第一排,上课举手回答问题,甚至给同学讲题 —— 用陈老师教我的 “红楼梦方法”。
有次,同学问我 “抛物线怎么学”,我举了个例子:“就像黛玉的绢袋,抛物线是‘到定点和定直线距离相等的点的集合’—— 你看,定点是黛玉,定直线是葬花的土坑,绢袋里的花就是抛物线上的点。”
同学笑着说:“小满,你讲数学像讲小说,真好玩。”
我抬头,看见陈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眼睛里闪着光 —— 像第一次见我时那样。
高考前一天,陈老师给我送了本《数学与文学》,书里夹着张便签:“小满,你的数学能考 110 分 —— 不是我猜的,是你应得的。”
高考数学那天,我坐在考场里,看见试卷上的集合题,突然想起陈老师的话:“集合是黛玉的绢袋,装着她的桃花。” 我笑着写下答案,笔杆握得稳稳的。
成绩出来那天,我盯着手机屏幕 —— 数学 112 分!我哭着给陈老师打电话,他在电话里笑:“我就知道,你能行。”
现在,我是中文系的学生,兼职给高中生补数学 —— 用陈老师教我的 “红楼梦方法”。
上周,我给一个偏科的女生讲概率,她突然说:“老师,你是不是以前也偏科?”
我笑着拿出陈老师的便签:“对,我以前数学考 30 多分,可我的老师说‘你能行’—— 现在,我也想对你说这句话。”
女生盯着便签上的小太阳,眼睛亮了:“那我试试?”
我翻着《数学与文学》,看见陈老师写的序:“很多学生像小满,不是不会,是不敢 —— 他们的心里有层雾,需要有人帮他们拨开,说‘你能行’。”
想起高中时,我问陈老师:“你为什么相信我?”
他说:“因为我第一次见你,就看见你眼睛里的光 —— 你读《红楼梦》时,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是对‘美’的敏感,而数学也是美的,只是你没发现。”
原来,皮格马利翁效应不是 “魔法”,是 “看见”—— 看见你的潜力,看见你的光,然后坚定地说 “你能行”。
就像陈老师对我那样,就像我对我的学生那样 ——
当有人相信你时,你会突然发现:
原来,你不是 “不行”,只是没敢 “试试”;
原来,你不是 “绝缘体”,只是没遇到 “懂你的人”;
原来,“相信” 是最温暖的力量,能让自卑的种子,长出最娇艳的花。
最后想对你说:
如果你也有 “我不行” 的念头,不妨找一个 “相信你的人”——
他可能是你的老师,你的伴侣,你的朋友,甚至是你自己;
他会对你说 “你能行”,会陪你做 “不可能的事”,会在你跌倒时,扶你起来说 “再试一次”。
记住:
你值得被相信,
你值得被期待,
你值得成为更好的自己。
【声明】故事为虚构,灵感来自生活中的真实情感。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愿你读完能有一点点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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