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好家伙！我刚说完自己欠了一屁股债，包厢里的空气都快冻住了！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后是酒店二楼的落地窗，外面的霓虹灯把玻璃照得花花绿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磨破的地方被我下意识地扯了扯，里面的灰色毛衣领口起了球，是三年前买的旧款。脚上的皮鞋更别提了，鞋尖沾着点泥渍，鞋跟磨得一边高一边低，走路都有点发晃。
这是我们高中毕业十年的同学聚会，地点定在市区还算有名的一家酒店，包厢大得能容纳二十多个人。我是踩着约定时间最后一个到的，一进门就感受到了齐刷刷的目光。
张磊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是我们班当年的富二代，家里开公司，上学时就呼风唤雨，对我这种家境普通的同学从来没正眼看过。此刻他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见我进来，眉毛挑了挑，语气带着点调侃：“陈阳？可算着你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搓了搓手，脸上堆着有点窘迫的笑，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刚忙完，紧赶慢赶才过来。”
旁边的李娜立刻凑了过来，她穿得花枝招展，口红涂得鲜红，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呛人。当年她是我们班的班花，也是张磊的小跟班，总爱跟着张磊一起嘲笑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在我的衣服和鞋子上打转，嘴角撇了撇：“陈阳，这十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啊？穿得这么朴素。”
我抓了抓头发，故意压低声音，显得有点难为情：“害，别提了，最近手头有点紧。”
王浩坐在李娜旁边，他当年是我们班的班长，性格有点墙头草，谁厉害就跟着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带着客套的笑：“怎么回事啊？听说你毕业后自己创业了，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我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杯子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创业哪有那么容易，前两年投了个项目，血本无归，还欠了不少外债。”
这话一出，包厢里原本嗡嗡的说话声突然停了一下。
张磊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欠了多少啊？”
“差不多两百多万吧。” 我故意说得含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们的眼睛，“现在债主天天上门催，房子车子都抵押出去了，一家人挤在出租屋里，日子难啊。”
李娜 “哟” 了一声，夸张地捂住嘴：“我的天，两百多万？陈阳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当初创业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
我低下头，假装抹了下眼睛，声音带着点沙哑：“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听了别人的忽悠，想着能赚大钱，结果栽进去了。现在后悔也晚了，老婆天天跟我吵架，孩子学费都快交不起了。”
王浩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飘向了张磊。
这时候，林晚从外面走进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看着干净又温柔。她是我们班当年的学*委员，也是我高中时偷偷喜欢过的人。上学时她从不跟着别人一起嘲笑我，还曾在我被张磊欺负时偷偷递过纸巾，帮我捡过被打翻的课本。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走过来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声音很轻柔：“陈阳，好久不见。”
我抬头看她，心里有点复杂，勉强笑了笑：“好久不见，林晚。”
李娜立刻凑到林晚身边，压低声音说：“晚晚，你还不知道吧？陈阳破产了，欠了两百多万呢。”
林晚愣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点担忧：“真的吗？那你现在还好吗？”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好，每天都焦头烂额的。”
张磊这时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施舍的意味：“陈阳，要是实在过不下去，跟我说一声。我公司正好缺个司机，一个月给你开五千块，虽然不多，但也够你糊口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优越感，仿佛给我这份工作是多大的恩赐。
我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还是那副窘迫的样子：“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张磊。不过…… 我现在连驾照都快没钱年审了，而且债主天天跟着我，怕是没法安心上班。”
张磊嗤笑一声，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也是，你现在这状态，确实有点麻烦。”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仿佛我是什么瘟神。
菜很快上齐了，满满一桌子鸡鸭鱼肉，还有几瓶名贵的白酒。张磊拿起酒瓶，给身边的几个人倒酒，唯独跳过了我。李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龙虾肉，放进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张磊大方，这顿饭估计得好几千吧。”
张磊得意地笑了笑：“小意思，大家难得聚一次，开心最重要。”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陈阳，你要是饿了就多吃点，毕竟平时可能没这么好的伙食。”
我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慢慢嚼着。心里清楚，这才刚开始，他们的真面目，还没完全露出来。
林晚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轻声说：“多吃点肉，补充点营养。”
李娜看到了，撇了撇嘴：“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啊，就是命不好，再怎么帮也没用。”
林晚皱了皱眉，没反驳，只是小声对我说：“别在意别人说的话。”
我点点头，对她笑了笑。这个笑容里，带着点感激，也带着点无奈。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点上头。张磊的话也多了起来，开始吹嘘自己的公司做得多大，赚了多少钱，又买了套多大的房子。李娜在一旁附和着，时不时插几句话，炫耀自己的名牌包、名牌鞋，还有老公送的钻石项链。
王浩也跟着凑趣，说自己在事业单位混得不错，马上就要升职了。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偶尔提到我，也都是带着嘲讽和同情。
“想当年陈阳上学的时候，就总穿他姐姐的旧衣服，我还记得有一次他穿了件粉色的外套，被我们笑了好几天。” 张磊喝了口酒，大声说道，引得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
李娜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还有一次他想追我，给我写了封情书，被我当着全班的面念了出来，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杯子里的温水都快被我捏洒了。这些往事，我原本以为早就忘了，可被他们这么一提，那些被嘲笑、被羞辱的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高中时，我家住在城郊的老房子里，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条件不好。我穿的衣服大多是姐姐剩下的，鞋子也总是磨得底朝天。张磊因为我家境不好，总爱找我的麻烦，要么故意打翻我的饭盒，要么把我的书本扔在地上，还让其他同学孤立我。李娜则天天跟在张磊后面，用各种难听的话嘲笑我，说我是穷鬼，说我这辈子都没出息。
只有林晚，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些。有一次，张磊把我的书包扔到了垃圾桶里，我蹲在地上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晚悄悄走过来，帮我一起捡，还递给我一张纸巾，小声说：“别难过，他们就是太无聊了。”
那一刻，她的声音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高中生活。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偷偷喜欢上了这个善良温柔的女孩。
只可惜，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我听说她考上了名牌大学，后来又去了国外深造，而我则早早地出来打拼，想凭着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陈阳，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想起当年的糗事了？” 张磊见我不吭声，又开口调侃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抬起头，脸上带着苦涩的笑：“都过去了，还提那个干什么。”
“怎么不能提？” 张磊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眼神里带着挑衅，“当年我就说过，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出息。现在看来，我说得没错吧？创业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连自己都养不起。”
李娜跟着点头：“就是，当年我就劝你，别痴心妄想了，好好找个班上得了，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落得这么个下场。”
王浩咳嗽了一声，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过去的事了，别再说了。大家难得聚一次，开开心心的多好。”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没看我，反而看向了张磊，生怕得罪了他。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嘴脸，心里冷笑。这就是我昔日的同学，这就是那些当年看不起我的人。我不过是假装破产，他们就露出了这么丑陋的真面目。
林晚这时开口了，语气带着点不满：“张磊，李娜，你们少说两句吧。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没必要这么落井下石。”
张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晚会反驳他。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样子：“晚晚，我这可不是落井下石，我这是实话实说。他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吗？”
李娜也帮腔道：“就是啊晚晚，你别被他骗了。我看他就是故意装穷，想博取同情呢。”
林晚皱着眉，看向我：“陈阳，你别往心里去。”
我对她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我*惯了。”
这时候，服务员进来添酒。张磊拿起酒瓶，给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倒满了，然后把酒瓶往我面前一推：“陈阳，你也喝点酒吧，借酒消愁嘛。”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恶意，仿佛想看我喝醉后的丑态。
我摆摆手：“不了不了，我现在不能喝酒。债主天天盯着我，万一喝醉了误事就不好了。” 我故意说得很卑微，甚至带着点讨好。
张磊不依不饶：“怎么？喝杯酒都不敢？还是说你连酒钱都付不起？放心，这顿饭我请客，不用你掏钱。”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喝一杯吧陈阳，别扫了大家的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酒杯，倒了一点点酒：“那我就喝一点点，意思意思。”
张磊见我喝了，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 他说着，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祝你早日还清债务，不过我看啊，难。”
我没说话，只是抿了一小口酒。酒的辛辣味呛得我喉咙发疼，就像他们的话一样，刺得我心里难受。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继续聊着自己的成功，自己的财富，完全把我排除在外。偶尔有人提到我，也都是些嘲讽和贬低的话。
李娜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和老公去国外旅游的照片，给大家看：“你们看，这是我上个月去马尔代夫拍的，那边的风景真的太好了。” 她特意把手机凑到我面前，“陈阳，你这辈子估计都没去过这么好的地方吧？”
我低着头，没看她的手机：“没去过，也没那个钱去。”
“也是，” 李娜收起手机，语气里带着炫耀，“那边的消费水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顿饭就要好几千块呢。”
张磊也跟着说：“我去年在海边买了套别墅，有空你们可以去玩。陈阳，你要是想去的话，也可以，不过得帮我打扫卫生。” 他的话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知道，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来践踏我的尊严。
林晚看不下去了，她拿起桌上的水果，递给我一个苹果：“吃点水果吧。” 然后对李娜和张磊说，“你们聊点别的吧，总说这些有意思吗？”
张磊撇了撇嘴：“我们聊我们的，碍着你什么事了？晚晚，我知道你善良，可也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吧？他自己没本事，还不许别人说了？”
林晚还想说什么，我拉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她的手很温暖，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没事，” 我对她说，“让他们说吧，我不在乎。”
其实我怎么可能不在乎？谁愿意被人这么当众羞辱？可我心里清楚，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
高中时，我就因为家境不好，受尽了他们的欺负和嘲笑。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奋斗，出人头地，让他们刮目相看。毕业后，我摆过地摊，送过外卖，吃了很多苦，终于创办了自己的公司。经过几年的打拼，公司越做越大，我也积累了不少财富，买了房，买了车，算是实现了当年的誓言。
这次同学聚会，我本来不想来。可听说张磊、李娜他们也会来，我就动了心思。我想看看，这些当年看不起我的人，在我 “破产” 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于是我特意找出了几年前的旧衣服，故意把自己打扮得穷困潦倒，想试探一下他们的人心。
结果，他们没让我 “失望”。他们的冷漠、嘲讽、落井下石，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聚会进行到一半，张磊提议大家 AA 制买单。他说：“今天这顿饭，加上酒水，一共一万二，我们二十个人，每个人六百块。”
大家都没意见，纷纷拿出手机扫码付款。只有我，坐在那里没动。
李娜看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陈阳，你该不会连六百块都拿不出来吧？要是拿不出来，我可以借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我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 这六百块，对我来说确实有点多。我现在身上只有两百块现金，还是准备给孩子买奶粉的。”
张磊嗤笑一声：“两百块？陈阳，你也太穷了吧？连顿饭钱都付不起。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叫你过来。”
王浩也跟着说：“就是啊，AA 制是大家提前说好的，你现在说拿不出钱，不太好吧？”
我低着头，声音带着点委屈：“我也没想到会这么贵。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张磊不耐烦地说，“要么你现在把钱付了，要么你就自己跟老板说，让老板给你打个折。”
林晚这时开口了：“算了，陈阳的钱我来付吧。” 她说着，拿出手机扫了码，替我付了六百块。
我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她：“林晚，谢谢你。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
林晚笑了笑：“不用客气，一点小钱而已。”
张磊见林晚替我付了钱，脸色有点不好看：“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人，不值得你帮。”
林晚没理他，只是对我说：“别在意他们说的话，钱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在这么多人当中，只有林晚，还保持着当年的善良和真诚。
聚会快结束的时候，张磊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阳，以后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来找我。我公司的厕所还缺个人打扫，一个月给你开三千块，管吃管住。”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脸上却还是那副感激的样子：“谢谢你啊张磊，我要是实在没办法了，一定会去找你。”
李娜也走过来说：“陈阳，你要是想找兼职，我可以介绍你去我家小区当保安，一个月两千五，虽然不多，但也够你糊口了。”
我一一谢过他们，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聚会结束后，大家陆续走出酒店。张磊和李娜他们簇拥着林晚，想让她坐张磊的车。林晚婉拒了，说自己开车来的。
我一个人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林晚这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我说：“陈阳，我送你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
“这么晚了，公交都停运了。” 林晚说，“而且你住的地方那么偏，不安全。”
我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坐在林晚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阳，” 林晚突然开口，“你最近真的遇到困难了吗？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跟我说。”
我转过头，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有点犹豫。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其实……” 我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没有破产，我是故意装的。”
林晚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我：“你说什么？”
“我公司现在运营得很好，我也没有欠外债。”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看看，那些当年看不起我的人，在我‘落魄’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我就说嘛，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会破产。”
“你怎么知道？” 我有点惊讶。
“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努力、很有韧劲的人。” 林晚说，“我相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能克服。而且，刚才在聚会上，虽然你说得很可怜，但我能看出来，你眼神里的坚定，并没有消失。”
我看着她，心里很感动。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林晚。
“那些人，他们的反应，让你失望了吧？” 林晚轻声问。
我点了点头：“有点。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老样子，那么势利，那么冷漠。”
“其实，这就是人性。” 林晚说，“很多人，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在你风光的时候，他们会围着你转；在你落魄的时候，他们就会远离你，甚至落井下石。”
“是啊。” 我叹了口气，“不过，通过这件事，我也看清了很多人。以后，这些人，我也不会再联系了。”
“嗯。” 林晚点点头，“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你的贫富而改变对你的态度。他们会在你风光的时候为你高兴，在你落魄的时候向你伸出援手。”
车子很快到了我家小区门口。我住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里，保安看到林晚的车，立刻打开了大门。
林晚看着小区的环境，笑了笑：“看来，你现在过得确实不错。”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行吧。”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晚说，“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再联系。”
“好。” 我点点头，下车前，我拿出手机，想把刚才林晚替我付的六百块钱转给她。
林晚却摆了摆手：“不用了，那点小钱，就当是我请你吃饭了。”
“那怎么好意思。” 我说。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晚笑了笑，“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
听到 “朋友” 这两个字，我心里一阵暖流。
我下了车，对林晚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林晚对我笑了笑，开车离开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感慨万千。
这次同学聚会，虽然让我看清了很多人的真面目，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让我收获了意外的温暖。林晚的善良和真诚，让我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真情存在的。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他们的冷漠和嘲讽，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自卑、敏感的少年了。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身边那些真心对我的人，也会继续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而那些势利、冷漠的人，就让他们永远留在过去吧。
原来真心待你的人，从不会因为你穷富而改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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