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好累,我不想醒过来了。我想死,妈妈对不起,日复一日的学*,好累好累,一直不会写的英语单词...”这是12岁小学生许诺留给世界的最后几句话。2024年9月,这个刚过完12岁生日的女孩,在家中服下了整整一瓶心脏病药,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案发当天,许诺因肠胃炎请假在家。傍晚,她吃了一大碗饭后,趴在二楼房间的泡沫垫上写作业。当外婆问她“你今天怎么写这么多”时,她只轻声回了句“有事”,便让外婆先下楼。

不久后,楼上传来异响。外婆上楼发现孩子面朝下趴在地上,面色青紫。垃圾桶里的空药瓶和那张被称为“遗书”的纸条,宣告了一个生命的终结。
在遗书中,许诺不仅提到“一直不会写的英语单词”,还写道“一次作业不写就要去的办公室”和“回来还要被你们嘲笑胖”。这些稚嫩的字迹勾勒出一个被学业压力和人际关系压垮的身影。
母亲马繁星认为,女儿长期遭受侮辱和体罚,不堪重负而自杀,学校未尽到管理保护职责。她起诉了小学和英语老师赵言,要求撤销此前与学校签订的《调解协议书》。
然而,2025年10月30日,当地县法院一审判决驳回了马繁星的全部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孩子自杀的“时间、空间均与学校、老师的教学管理行为之间无直接关联,学校对孩子在家服药自杀的行为和后果亦难以预见和防范”。
这起悲剧揭示了中国教育体系中最尖锐的矛盾:我们过分注重学业成绩,却忽视了孩子的心理健康。
讽刺的是,这起事件中的英语老师赵言本是定向师范生,教学认真,曾获镇优秀教师奖。她自己坦言:“乡下很多六年级的孩子基础弱,但我从未放弃。” 然而,悲剧发生后,她却成了众人指责的对象,最终选择离开教育行业。
我们的教育系统正在逼好老师离开,同时逼孩子走上绝路。
类似的案例不胜枚举。2015年,江苏扬州一名11岁男孩在家中上吊自杀,生前在QQ空间发布“学*太累、活着太累”的状态。2023年,广州一名小学五年级学生小付在向班主任透露自杀意图后,仍从学校宿舍楼6楼坠亡。
这些案例的共同点是,孩子发出了求救信号,但成人世界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些信号。
谁该为孩子的死负责?
法院的判决从法律上讲或许正确,但从道德和教育的角度,我们每个人都难辞其咎。当一个12岁的孩子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我们还能简单地说“学校无责”吗?
马繁星作为母亲,无疑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她是否也应反思,为何女儿在遗书中向她道歉,而不是向她求助?为什么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不愿与最亲的人分享内心的挣扎?
而学校方面,虽然法院认定其行为与自杀无直接法律关系,但学校从未进行过家访,也没有老师主动沟通孩子在校情况,这是不争的事实。
当教育变成了流水线,孩子变成了产品,悲剧就会如期而至。 我们的教育体系迫切需要一场革命,从单纯注重学业成绩转向全面关注学生身心健康,从统一化的标准教育转向尊重个体差异的个性化教育。
二审即将开始,无论结果如何,墙上那张“优秀少先队员”奖状,将永远提醒人们,有些损失无法用任何判决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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