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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登故事:范区长的三公子——范学信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永登故事:范区长的三公子——范学信

童僖

永登故事:范区长的三公子——范学信

范学信,生于1942年,属羊,卒于2019年,享年78岁,娶妻徐菊英,生于1951年,属兔。

范学信的父亲范连城是解放前的永登县枝阳区区长,1949年去世。解放后范家被划定为大地主成分。

李府位于永登县城西大街(今和平街七号楼地段、广电大厦对面),解放前的一度时期是永登县城很有名气的大院,是相当于甘肃省军区副司令官员的官邸。

一、李府

永登的李家庄园,人们都称李府。


作为永登县名列前五的超级豪门,整座庄园,是建在西大街“棺材头”的最热闹的地方,防卫森严,不说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却也经常是门前有警卫站岗,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在大院里担任流动哨,昼夜巡逻保护家园安全。


据说是李家无福享受,自从李司令在永登西大街建起雄伟壮丽的李府后,家人得病,家中连年出事,不得已而为之,1938年将李府大院以价银一万大洋卖于永登有名的时任永登县枝阳区区长范连城后远走他乡。


范家接手李府后,将偌大的李府家院进行了长达六年的“技术”修葺改造,拆除原来的一连五进的深宅大院,改造成商业街式的东、西是“出步廊”的商铺走廊,南、北是“掐脖子的”租户住宅和生活用房,连同“棺材头”的大部分铺面或经营权一并买了下来,一年的租赁收入比一万大洋还要多的多。


徐菊英回忆说,婆婆给她讲述了许多关于范家的过去的事,当年的范家,在永登,那可是上流家族,改建后的李府成了范家商业大院,院里面的西房子座的高蛤马(高家湾的地主),枝阳镇满城村人。


相当年,高贻式(字钰如)去世时,范连城在钱箱子里数大洋,十个十个的数了几十摞子,六岁的范学信问爹,“你数钱干啥去呀?”他爹说,“高参议长去世了,我要去参加祭奠仪式,给他搭奠礼。”范学信说“这么多啊!”他爹回答说“五百大洋恐怕别人还要笑话呢。”


望着钱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元,范学信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深刻印象,我爹的钱这可是真多啊!


话说这永登县城大名鼎鼎的范连城,在永登的身份可不简单,挂着永登枝阳区区长、永登商会会长的头衔,更是名副其实的本县第一首富!


整个永登,能跟他身份相当的,不超过五个人!


他是一个深不可测,有当世无双的男人味,并且给人一种天上地下,唯他独尊的感觉!


他斥资一千大洋,购买了百灵观岗岗村的娘娘庙的地方,先后花费五千块大洋,整修校舍,购置桌凳,办起了永登县私立北灵观学校,也叫“连城小学”。


为青龙山永宁寺捐资一万块大洋修复了祖师大殿等。

范连城原配生有长子范学礼,继室生次子范学智、三子范学信。


二、范家大院

有文字记载:范家大院座落于永登县城北大街新城弯子山水间,掩映在一片林地之中,放眼望去高耸的门楼,宏伟的建筑群,院内皆是翠绿。徜徉在清新的大自然中,处处弥漫着诗意和浪漫,坐上摇椅品茗把酒,营造静逸质朴、闲情优雅的中国式田园生活意境!

院外山花烂漫、山岚水漪,院内烟火气息里平淡温暖,在不受世俗惊扰的小院里,与家人朝夕相伴,达到人与自然、人与家人之间“天人合一”的境界,桃源胜景不过如此!或许,曾经所期盼的美好生活不在远方,就在眼前......匠心精工尽现当年木制建筑之美。

范家大院的确是永登县城颇有名气也很恢宏气派的大院,位置在北大街的新城弯子大路东侧,范家大院的上面(北侧)是乡公所(当时天祝乡驻永登县城办事处),再上面是唐国柱家。

范家下面(南侧)隔了一家白家,白青云是永登信用社干部、白彩云曾担任过红古区政协主席。

白家下面就是赫赫有名的张华堂的张家大院。

范家对门是鲁钧鲁家和曹家。

新城湾子的范家大院、张家大院(张华堂)、鲁家大院(鲁钧)是永登县远近闻名的大户人家,让新城湾子名噪一时。

范家大院坐东朝西,门楼桥式起檐,甚是雄伟壮观,一块蓝底金字的匾额《范府》悬于门上。大门院进去,北面是长工屋,南面是马棚、草料房。左侧拐进约五米的巷道后便是二门,二门是由北向南,门台子有一米五左右高,二大门是向西巷道右拐弯对直是西倒坐的步廊,北厢房的胯墙上是照壁,东堂屋比二院子高一米左右。照壁上画有梅兰竹菊图,后背面是一幅“富贵险中求”的牡丹图。二门进去南北两侧是厢房三间,两头是各两间耳房。东堂屋,西倒坐。南北五间厢房都是出步廊加耳房(有立柱的走廊)。


从南北两侧各有一个通往后院的过道。

过道南一侧是杂物间,北一侧是长工居住房。

第三院是酒坊、料库、成品酒库。

三院的中间有一颗两个人抱不住的粗大百年柳树。

三院后门进去是园子(后花园),以种蔬菜为主。


范家有水磨坊、榨油房,还有永登县城颇有名气的“范家树林子”,在县城西门外收废品的摊子西面,朱家院子上面。


范家在峡门沟新墩有草山,可谓“牛羊满圈,骡马成群”,那里有他们的山圈和长工屋、避暑山庄,还有什么好看的跑马场、赛马会。


范家在仁寿山上修建有豪华的避暑山庄。


范学信的母亲李秀珍,枝阳镇满城村人,1984年润十月去世,享年78岁。舅舅家庭一般,主要靠范家资助支持。他母亲的外家是冯家,是永登有名气的大户人家。


三、范学礼

范学礼生于1920年,他因为是老大,“沾”了很多“光”。

别人家的老大,早娶媳妇早得吉,分家产,长子长孙多一份甚至多几份,可范学礼因为父亲1949年解放前夕去世了,刚解放时,工作组带着解放军战士给他们家站了双岗,直到土改结束,家里的老货一个也没有拿出来,原本他们家被定为“地主恶霸”成分,范学礼和他母亲一起被关押在县看守所,范学智那年刚刚十二岁,范学信才八岁,没有法子,兄弟俩就寄宿在娘娘(姨姨)保家(姑父保国英,家居满城北门三队,是解放前范学礼的母亲偷偷给了她姐200个银元帮忙盖了房屋添置了家具用具)。范学礼曾经被内定要以恶霸地主枪毙“镇压”了的,因为在开会时,一个人给他说了一句“好话”,他是一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吃喝玩乐无所不为,人称范烧,把范少爷叫成了范烧娃(永登土话烧娃子——小有点神经失常或头脑不太清楚),其实他是一个往里“烧”的人,范学礼专门有一个专用的坐骑“走马”枣红马,他有专门溜走马的长工叫尹壬午,段德成是牵走马的。

满城驻军韩启功师长的舅子是范学礼的姑父。

范学礼的一个朋友科长说“把那个烧烧耶耶的人知道个啥子事”,土改工作团就免死改判范学礼为无期徒刑了。五三年又因“恶霸地主罪”重新判刑一年,羁押县看守所,由看守带队从满城每天背城墙砖到县城。几个月后押送到窑街矿务局,去井下挖煤、背煤炭出井口的劳动改造,一年多后遇到一个人,说认识他,是当年给过他帮助的地下党,经这个地下党的疏通办理手续后,减刑被“刑满释放”出狱,用三轮摩托车把他拉到兰州,招待吃饭,住了一晚后,返回到永登,但他是劳改释放出来的,在家里继续接受村民(后来是生产队社员)的监督改造,只需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顶着一顶“劳改释放犯”的帽子,尤其后来的WG期间,天天站在大队南墙跟前,脖子上挂个“地主恶霸”的牌子,今天是纸的,明天是架子车的后插板,偶尔会是胶轮皮车的铁质刹车锅,吊牌子的有时候是毛绳子,有狠心的造反派们会独出心裁的给他来一个细铁丝吊上,几十斤的刹车锅坠的铁丝进入脖子肉里面,还不准你用手托起,直痛的范学礼昏死过去才算罢休。

下雨天,贫下中农们都在家休息,全大队的分子们披上麻袋片,戴上草帽子,去街道上填水沟,铲平沟槽,挖土填沟,修整道路,排除排水沟内的污物垃圾,疏通水道,引流排污。

下班后,别人休息聊天,“分子”们像疯子一样,背着背篼,手拿粪杈抢拾马粪、猪粪,给生产队积肥,一月积够一方算“改造”合格,抢不到粪便积肥不够的就是“对社会主义制度带有抵制情绪”、不按时完成组织下达的任务指标,态度不好!改造不彻底,在生产队的社员大会上要“站起来,头勾下,说清楚。”

遇到政治运动,无论大会小会,都要先把他们站在南墙根里,一排排挎着、戴着各类不同形式和内容的分子名称牌或是高帽子,诸如“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历史反革命分子”、“现行反革命分子”、“坏分子”、“恶霸地主”、“右派分子”、“臭老九”等等,范学礼每场都离不开,不是陪斗,就是上台说清楚。

范学礼绰号“范獭(ta)狼”,其实是永登人说的“狼有状元之才”,人很聪敏睿智。

1968年以后,文革高潮时期虽然结束了,但一打三反、清清理阶级队伍、割资本主义尾巴等历次政治运动中都离不开他当靶子,动不动就让他站起来!头勾下!在树欲静而风不止、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政治口号中他过得日子是提心吊胆、胆战心惊。

1979年政府给他落实政策时,乡党邻居们给范学礼放鞭炮庆贺大吃了一顿。

自此后,他仍就在北街十三社的农业社里“苦”庄稼。

范学礼于1984年9月去世,那年他64岁。

可是,范家老爷子曾经解释说道:“当年我在青龙山山顶观星,亲眼看到学礼这娃的影子如同流星一样从天而降,重重地摔在我面前。”

还说,“这娃不一般,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当时我就看出这娃绝非凡人,很有可能是仙人下凡。”

“只可惜,一直没人相信我说的话。”

哪怕到了后来,老爷子也坚信老大范学礼绝非池中之物,早晚会龙傲九天。

范学信当时就脸色怪异地看着老爷子,别说其他人不相信,就算他也不太相信老爷子说的事情。


太匪夷所思,太离奇了。


直到大哥范学礼去世,范学信也没有觉得大哥有什么出奇之处,更不要说“绝非凡人、仙人下凡”什么的。

范学礼,娶妻妾二人,妻未生育,解放后,妻回娘家后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改嫁到红城镇张家。

范学礼与妾生有一女范秀兰,兰州居委会工作人员,女婿王富英曾任兰州市大沙坪化肥厂厂长、兰州市团委**等。

范学礼有四个女外孙,南京、上海、外国等地的建设银行、民政局等单位工作。


四、范学智(另文专写)


五、范学信

范学信生于1942年,2019年去世,享年78岁。解放后, 年幼的范学信,吃苦受累不说,作为永登有名的大地主的小儿子,遭受白眼不说,母亲和大哥被押进永登县看守所受罪,八岁的他寄人篱下,苦日子的生活,煎熬下慢慢长大,后来到中堡石灰厂搞副业,和同事徐菊英谈情说爱成了婚。

徐菊英的父亲徐成文,是永登县委办公室干部,文革时期遭受造反派冲击,被关进黑房子的“牛棚”里长达一年多,徐菊英5岁时顶替过继给伯父徐汉文,伯母王月英。

徐菊英18岁 在中堡石灰厂搞副业时,冲破她的人生精神境界上的世俗束缚,毅然决定和老实可交的范学信谈起了恋爱,他的生母在她父亲关进牛棚黑屋子里的情况下,硬是不同意她和范学信的婚姻,用马车强行把她拉到安家落户到清水把家扎的房子里关起来,一天晚上,她梦见家里有事,早晨起床后,她毅然顺山顺岭跌跌闯闯的偷跑回家,果然,伯父已经死在床上,伯母患病身体不好,无人操心发送已经好几天了,徐菊英身无分文,听邻居建议,将房屋的梁嵌拆了,卖了六十多元,用房屋墙板装钉了棺材,举丧发送了伯父,剩下的钱,把伯母拉到百灵观朱大夫家去看病,伯母吃药后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后来她和范学信在下巷子口的李府的婆婆家成亲了,北房子是二哥范学智住,她们在西房子的婆婆的房子里炕上住,卧室外间给婆婆搭了个木板床,那日子过得真是艰难寒酸,过了几个月,她们到徐菊英家北街九队的房子去住了,感觉那边畅快点。后来申请在原来的范家大院旧址审批了宅基地,盖了新房子,甘肃省地质二队占用后将她们安置搬迁到高家磨村居住。

下巷子口的范家老院子后来政府占用,拆迁补偿款一点都没有范学信的,因为他搬走居住到北街九队了,只到范学信临死之前他哭天喊地的诉说老天不公,公家让他生活的苦,人也给他发难不公道,他一辈子都在苦难中煎熬生活,中年开始,以酒解愁,喜好喝酒度过了一生。

范菊英生子范永红,属狗相,今年56岁,范永红年轻时在兰州交警队做厨师,结婚后在永登交警队当厨师。先学厨师,后跑私驾车。

范永红娶塘土湾村马玉兰为妻,生有一子范双福,32岁,从军入伍在石家庄消防队当兵,人聪明伶俐,写作能力强,三期士官,颇受领导青睐而照顾有加。也随首长常常奔赴外地,抛头露面,是范家的好后生。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姐范永霞,在广州长安镇正骨医院上班。


范永霞


范永霞为家乡捐款


范永霞为家乡捐款


范永霞作报告


范永霞为家乡捐款


范永霞的团队慰问儿童福利院

范学信的女儿范永霞特别优秀,范永霞,1975年出生于永登县城关镇北街九队,属龙,范学信女儿范永霞永登一中高中毕业后,招工到兰州三毛厂当工人,下岗失业后赴广州打工,遂定居广州,夫婿黎金祥。从打工仔到老板,逐渐发展成有实力的企业家,如今的范永霞,是广东省东莞市狮子会爱华服务队队长,现在革命老区做公益(江西)以捐款为主捐物为附。给老家甘肃捐资850余万元,更多的是捐助了大量物资。


2025年12月2日,已经75岁的徐菊英激动的给我们讲述了她的故事:

如今我已是满头华发,坐在广州的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总忍不住想起永登的山、中堡的烟,还有那些苦日子里攒下的暖。这辈子走的路不算短,哭过也笑过,最难的坎都迈过来了,能有今天的安稳,全靠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还有身边人的陪伴。

我五岁就过继给了伯父徐汉文和伯母王月英,他们待我如亲闺女,家虽不富裕,却让我尝够了被疼爱的滋味。可好日子没过几年,文革就来了,生父徐成文是县委办公室的干部,被造反派关进了"牛棚",一关就是一年多。那段日子,家里的天像塌了一样,我心里又慌又怕,却只能跟着伯母默默熬着。

十八岁那年,我到中堡石灰厂搞副业。还记得厂里到处是粉尘,烧石灰的土窑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下班时头发眉毛上全是白灰,洗都洗不干净 。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我认识了范学信。他话不多,干活却最实在,重活累活总是抢着干,谁有难处他都愿意帮衬。我知道他的身世,大地主的小儿子,解放后受了不少白眼,八岁就寄人篱下,吃了太多苦。可我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就觉得这人靠谱、可交。

我们俩慢慢好上了,消息传出去,非议就来了。生父还在牛棚里,生母本来就焦头烂额,听说我要跟"地主崽子"结婚,更是死活不同意。她找了辆马车,硬是把我拉到清水把家扎的房子里关了起来,锁上门说要断了我的念想。那些天我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心里惦记着伯父伯母,也惦记着学信。有天晚上,我梦见伯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吓得我浑身冷汗。第二天一早,我顾不上多想,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顺着山路跌跌撞撞就往家跑,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腿都软了——伯父真的已经走了,躺在床上好几天,伯母病重卧床,连给伯父料理后事的人都没有。我抱着伯父的遗体哭得天昏地暗,身无分文的我,只能听邻居的建议,拆了房屋的梁嵌,卖了六十多块钱。用这笔钱,我给伯父钉了棺材,办了简单的丧事,剩下的钱赶紧把伯母送到百灵观朱大夫家看病抓药。没想到朱大夫的药那么管用,伯母吃了没多久,竟然慢慢好起来了,这大概是老天垂怜,给了我一点安慰。

婚事没人再阻拦,我和范学信就在下巷子口李府的婆婆家成了亲。那日子是真难啊,北房住着二哥范学智,我们俩挤在西房婆婆的炕上,外间给婆婆搭了张木板床,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住了十几天,实在憋屈,我们就搬到了北街九队我家的老房子,虽然也小,但总算宽敞了些。学信心疼我,什么活都不让我多干,他总说:"日子会好起来的,有我呢。"

后来,我们想着总不能一直挤在老房子里,就申请在原来范家大院的旧址审批宅基地。那时候办宅基地手续可麻烦了,要填申请表,经村委会评议公示,再报乡镇审核、县里审批,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 。好在村里乡亲们帮衬,手续总算办下来了。我们攒了好久的钱,买了砖瓦木料,请了工匠,一点点盖起了新房子。搬进新房那天,我和学信站在院子里,看着崭新的门窗,心里别提多踏实了,觉得总算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生产队里说我们不是招女婿,没有手续,不给范学信落户口,老范原来的北街十三队说你们结婚后就居住在北街九队的地方,不算我们十三队的人,你说,一辈子都生活了几十年的人,生活困苦不说,成了没有户口的黑人黑户。后来凭关系,提了俩瓶酒上门低头说好话,总算将老范的黑人黑户问题解决了,落户我娘家所在的北街九队。

可没住几年,甘肃省地质二队要占用那块地,我们又搬到了高家磨,虽然又要重新适应,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1975年,我们的女儿永霞出生了,属龙的姑娘,从小就懂事机灵,读书特别用功。她在永登一中读完高中,招工进了兰州三毛厂当工人。那时候三毛厂可是响当当的国企,被称为"面料皇后",能进厂里上班,我们全家都高兴坏了 。可后来遇到下岗潮,永霞没了工作,她没消沉,反而下决心去广州闯一闯。我和学信虽然舍不得,但也支持她的决定,年轻人就该有闯劲。

永霞没让我们失望,在姑舅哥金树兴的帮助下,她从打工仔做起,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打拼成了有实力的企业家。如今她是广东省东莞市狮子会爱华服务队队长,还总往江西那些革命老区跑,做公益、搞捐助,给老家甘肃捐了850多万元,还有好多物资。每次听她讲起做公益的事,我和学信都特别骄傲,觉得这孩子没白养,心里装着家乡,装着别人。

孙子辈都很优秀出色。让我打心眼里高兴,是赶上了好时代。

2019年,学信走了,享年78岁。他陪了我一辈子,他走那年我69岁,我俩风风雨雨几十年,他从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现在我跟着永霞在广州生活,日子过得安稳富足,可我总想起永登的山山水水,想起中堡石灰厂的烟火,想起我们一起盖房子的日子。这辈子,我哭过苦日子,也享过甜生活,最难的时候没放弃,最顺的时候没忘本。看着女儿有出息,想着家乡越来越好,我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那些岁月虽然艰苦,却教会了我坚韧和善良,也让我懂得了珍惜。如今我老了,但心里的那份念想还在,想着能再回永登看看,看看高家磨的老邻居,看看范家大院的旧址,看看那些见证了我一辈子悲欢离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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