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一本书

放在那里,是一沓纸
打开它,是一本知识
仔细阅读,也许就是一个新的世界
·本周书单推荐·
《寻找家园》
高尔泰 著
简介
brief introduction
高尔泰用一本书书写一生,苍莽浑厚、精洁优美。他的文字是历史的真实回忆,更是对人性的深层揭示,对灵魂的深度挖掘。书中浓墨重彩刻画了一个个形象生动的人物,记录了很多真实的生活事件。人性中的恶一再有机会被放大、扭曲。高尔泰用文字还原了许多琐碎小事和日常感觉,丰富着大历史。一种稀有的、似古君子的强健宽厚之风贯穿全书。
我的故乡高淳,位于江苏省西南端与安徽省交界的地方,恰好是“吴头楚尾”。地势东省交界的寺主, 恰好是“吴头楚尾”。地势东高西低。东部是茅山山脉和天目山山脉的衔接处,山高林茂,俗称“山乡”;西部为丹阳湖、石臼湖、小南湖三湖所环绕,溪河交错,苇岸无穷,俗称“圩乡”。最早的县治固城始建于公元前五四一年,比楚威王筑石头城置金陵邑(前三三三年)还早二百来年,可称古邑。到我出生的时候,固城早已荒废,县治淳溪镇也是一个仅数千户人家的小镇。镇上只有一条三米多宽、青石板铺面的弯曲小街,俗称老街。
《尘埃落定》
阿来 著
简介
brief introduction
小说描写一个声势显赫的康巴藏族土司,在酒后和汉族太太生了一个傻瓜儿子。这个人人都认定的傻子与现实生活格格不入,但却有超时代的预感和举止,并成为土司制度兴衰的见证人。小说展现了独特的藏族风情及土司制度的浪漫和神秘。
小说讲述了一个声势显赫的藏族老麦其土司,在酒后和汉族太太生了一个傻瓜儿子。这个人人都认定的傻子与现实生活格格不入,然而就是这个傻子却有着超时代的预感和举止,不以常理出牌,在其余土司遍种罂粟时突然建议改种麦子,结果鸦片供过于求,无人问津,阿坝地区笼罩在饥荒和残废的阴影下。大批饥民投奔麦其麾下,麦其家族的领地和人口达到空前的规模,傻子少爷因此而娶到了美貌的妻子塔娜,也开辟了康巴地区第一个边贸集市。傻子少爷回麦其土司官寨,受到英雄般的待遇,也遭到大少爷的嫉妒和打击,一场家庭内部关于继承权的腥风血雨悄然拉开了帷幕。最后在解放军进剿国民党残部的隆隆炮声中,麦其家的官寨坍塌了。纷争、仇杀消失了,一个旧的世界终于尘埃落定。
《谈美书简》
朱光潜 著
简介
brief introduction
《谈美书简》是中国现代美学家朱光潜在八十二岁高龄的情况下写就的“暮年心血”之作,它既是对自己漫长美学生涯和美学思想的一次回顾和整理,也是“给来信未复的朋友们”,尤其是青年朋友们的一次回复。《谈美书简》不是一般的高头讲章,它采用书信体的形式,娓娓道来,亲切自然,将许多深奥的美学知识通俗化。全书由十三封书信结集而成,书中,朱光潜先生就青年朋友们普遍关心的美和美感、美的规律、美的范畴等一系列美学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同时也对文学的审美特征、文学的创作规律及特点作了详尽的阐释,既是思想上的,又是方法上的,是初涉美学者学*美学知识的重要参考书籍和讲章。
《女神》
郭沫若 著
简介
brief introduction
中国新诗是随着“五·四”文化运动和“诗界革命”而发展起来的。诗体解放事业肇始于胡适,而完成于实践着“文学为人生”主张的文学研究会诸诗人。1921 年以郭沫若为旗帜的创造社的成立,可谓“异军突起”,把目光投向“充满缺陷的人生”。假如说,首倡“诗体的大解放”的胡适和他的《尝试集》,只可视为区分新旧诗的界限;那么,堪称为新诗革命先行和纪念碑式作品的,则是郭沫若和他的《女神》。
《女神》运用神话题材、诗剧体裁、象征手法等来反映现实。其中《女神之再生》是象征着当时中国的南北战争。诗人说过:“共工象征南方、颛顼象征北方,想在这两者之外建设一个第三中国————美的中国。”不过,诗人早期的社会理想是模糊的。他曾说过:“在初自然是不分质的,只是朦胧地反对旧社会,想建立一个新社会。那新社会是怎样的,该怎样来建立,都很朦胧。”因此,女神要去创造新鲜的太阳,但仍是一个渺茫的创造,只是理想的憧憬,光明的追求。但在五四时期,它曾给了广大青年以力量的鼓舞。
《女神》的艺术网络是多样化的统一。激情如闪电惊雷,火山喷发;柔情如清风明月,涓涓流泉。而《女神》中的代表诗篇《天狗》其艺术风格当属前者。这首诗写于郭沫若新诗创作的爆发期,正是青年郭沫若情感最炽烈的时刻。这首诗的风格是强悍、狂暴、紧张的。
《乡关何处》
野夫 著
简介
brief introduction
《乡关何处》以小说的笔法,以诗的语言,以史家的克制,铺岁月为纸,蘸血泪为墨,白描出作者的一个个布衣之交、莫逆之交、刎颈之交和忘年之交,记叙了养育他身体、滋养他灵魂的长辈。作者奉献给人们的,不仅是亲长故人和至交挚友跌宕起伏的命运和几代人的伤痛,也是一幅幅悲剧时代的长卷。
《乡关何处》中,野夫写自己故乡的人与事,有关于母亲、外祖母、大伯、么叔等亲人的传奇故事,也有好友、难友与志同道合者的人生记述,这些向来不被大历史的宏大叙事所顾及的个体生命,却同样折射出这个国度半个多世纪以来的风云变幻,而野夫的野心正在于此,他试图用这些“失意者”“苦难者”“受害者”“守望者”,还有他笔下的“瞎子”“畸人”“幽人”“烈士”等,来重新书写那段历史。
在《乡关何处》里,野夫先后写了母亲、外婆、大伯、玄叔等10位人物,其中既有亲戚,也有近邻,还有一些曾在故乡偶遇的人。读者通过他们的人生历程,还会看到社会背景的变革和变迁。野夫在接受采访时对记者说:“我的父系和母系两个家族,在二十世纪所遭遇的各种命运,可谓既普遍又奇特。实际上类似的故事很多,但是却少有记录。一方面我对父母的早逝很歉疚,个人需要还情感债;另一方面,今天的很多青年,不太清晰这个国家的来历。没有过去,就没有当下;不深刻认识当下,民族也难有美丽未来。我写作的起点,是想要大家先了解许多历史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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