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1840到1949年这短短一百多年，拉萨的山水风物表面平静，其实翻涌着无数暗流。外头人一提西藏，总说这地儿神秘纯净，其实复杂得很。谁能想到，与中原贵族一夫多妻司空见惯不同，这一时期的拉萨，反倒是一妻多夫比一夫多妻更多见？听起来是不是怪？可就是这样！
扎西顿珠家里二太太虽有其人，大宅深院里究竟有几个太太，外人总是说不清楚。但按史料算下来，真正实行一夫多妻的西藏贵族家庭，数量远不及人们想象。这事如果搁在陕西、河北的姓王的府上，早就太太成群了。可在拉萨，拉鲁、擦绒、强俄巴、邦达仓这几个家族之外，左查右找找不到第五家。要不是档案就摆在眼前，谁信这是真的？
而且更有趣，前头三家，那都是姐妹共夫。打个比方，就是甲和乙是亲姐妹，同时嫁给同一个贵族，家族里转圈有限，权势也捆在一处。邦达仓是少见的“开放派”，娶妻来自不同门第，有点和内地贵袭来的气息。但终究算特例，大部分还是家族内转。
再别忘了松赞干布。他有五位王妃，分别来自唐、尼泊尔等地，这倒像极了早期中原君王合纵连横。但等到了19世纪，套路变了。至于原因，有人讲环境使然，可也有点说不准不用心细琢磨。
贵族们重家产，各门派都怕分家分产搞乱了基业。男人成家立业，头一件大事就是家庭和睦。多一个媳妇，家里头摩擦未免就多一点。内地一家人闹得天翻地覆的事，在拉萨这里就是致命禁忌。分家之事，只要开了口，外人都觉得这家完了，名声、地位全没。宁可稳一点，也绝不冒未必要的风险。
姐妹共夫其实也有一点实际考量。亲姐妹情谊远近于外人，吵架相对少。大家都在自家棋盘上下棋，斗归斗，不至于动真格，闹到不可收拾。老辈人说：宁叫自家人争气，不让外人分羹。这词听起来土，但实际上大部分交易都围着“内部消化”这个规矩转的。不信问问当时在拉萨走动的差事官，见得多了。
但话说回来，真要说贵族私下生活，腐烂的也不比外面的干净多少。《西藏秘密》里头写的那些玩意，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贵族身份，带来不少便利，名与利都来得快，也走得快。有人喜欢说高原天地宽，心却窄得出奇，各家都小心往家里收紧，生怕失了安稳。多添一房太太，表面是壮大，底下却埋着隐患。
邦达仓家一夫多妻，却在拉萨贵族圈里反倒孤独，没人羡慕，反倒有人背后嘀咕。可在四川的藏族土司家里，这种婚制流行，东一个西一个，大家抱团也没事。或许是拉萨自然条件带来的紧绷，也有历史和政局的折叠。粮食、牧场有限，家产必须守。这一点跟内地那些坐拥大田大宅的世家全然不同。风土水土一换，规矩就变了，再说多也没用。
不少人问，为啥不是一夫多妻多呢？这很难讲死。拉萨贵族社会对男权的纵容其实不亚于内地，但每个家族都在算计那丁点家业。能守得住的，才叫豪门。失了，就是路人。多一个女人怕生出多一个小孩，继承、分产、争斗全都来了。姐妹共夫，至少是稳扎稳打的赔本买卖，谁都不敢下场乱伸手。
不过，贫苦百姓怎么想没人问过。有人在拉萨老城区随手一拍，一间低矮土房，妇人独坐，身边没男人。她的家庭和贵族的奢华毫不沾边。风雪肆虐，不知一夫多妻还是一妻多夫，于她而言毫无关联。山边的菜地里只有生计，随遇而安。有人说贵族婚姻复杂，那是没见过民间的简单。
变化其实也不是一点没有。拉萨贵族日益和清廷、内地权贵杂糅，规矩慢慢松动，有些年轻贵族已经偷偷效仿内地风气，娶上异姓女子。只是生怕家里长辈怪罪，背地里传说多于事实。实际上一夫多妻也并非不可能，只是未能普及。大伙嘴上说怕家败，实际上也是怕麻烦。
旧时友人听到这事就笑了：都说西藏男多女少，其实不是，分家事儿太多。女性地位看似高些，但也就在“家”这个圈子里。外头大街上，能做主的终归还是男人。“一夫多妻只是表象，姐妹共夫才是现实。”谁愿意在皇亲国戚间卷入泥潭，翻来覆去，就是为点小利益。
《西藏秘密》也就那么回事，写出来谁看不懂？八卦归八卦，真正落到每个人头上时，贵族也怕惹乱子。自家人背地里撕破脸，邻居也不见得乐意搬来三姨太。所谓传统婚姻，妥协和自保各占一半。表面风光，实则心惊胆战。
有学者查到1940年代的数据，说拉萨贵族总体只3%左右实行一夫多妻。具体数字虽没法完全核实，但比例确实很低。不信的话可以翻翻现存老家谱，零星几家反复出现，哪有多的？藏王过去五妃，那是皇帝做派，不是民间标准。现在拉萨院子口有人专门讲这些历史段子，一聊到贵族婚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拿山南、昌都的旧土司来说，他们家里连本家管家都能娶三四个夫人，彼此间各有算计。押粮、放牧、分地，婚姻成了买卖。拉萨这地方，物资紧张点，社会结构又像拧紧的绳。多一个媳妇可能不算啥，本家一闹不就全乱了。真有人因此发财？也有。不争才怪。但满大街都这样，那不至于……
当然也不是一点外来影响都没有。清末到民国，内地商人、驻军、庙宇僧侣渐渐把中原婚姻观念带进拉萨。街头巷尾女人地位也起了些变化。可旧贵族最忌讳改规矩。见着新风气，顶多在茶馆里议论，真要嫁个外姓，或多纳几个妻子，还是怕自家长辈一句话堵了路，“咱们家不能学外地，不许乱来。”
关于这个话题，其实还有不少例外和模糊地带。有的人明明娶了不止两个女人，但公开只认一房大太太。私下关系密切，名分却悬着。旁边亲戚都半信半疑，不提也罢。婚姻表象和现实，其实永远有层雾。
历史的真相很难有绝对的答案。
人们喜欢站在边上评说贵族风俗，喜欢追溯传说、议论权谋，却忽略了大多数家庭里微小的坚守和矛盾。如果真要说拉萨贵族一夫多妻盛行，也算说得过去。如果说极少见，其实也成立。
没有人能用一纸档案清清楚楚画定谁对谁错。
西藏高原的风，吹散了秘密，也裹住了传言。拉萨山水、人情、往事里，这件事就这样留下了影子，没人愿意用力解释清楚——或许也没必要。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