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哈喽,大家好,今天小墨这篇评论,主要来分析“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句话,在国际关系研究领域正被奉为圭臬。
越来越多的学者跳出西方中心框架,试图从数千年全球史中提炼普适性理论,破解国际秩序的运行密码。
光明日报2025年12月28日刊文指出,这种全球史转向正在重塑国际关系学科的理论版图,却也暗藏认知风险。

将现代知识嵌入历史记录的“结构性时代错位”,可能让这场纠正西方中心论的努力,陷入新的理论误区。
过去近一个世纪,国际关系理论一直被西方叙事主导。学者们围绕1648年欧洲国家体系诞生的历史,争论现实主义与自由主义的优劣,将非西方世界仅视为西方政治的附属。这种学科现状早已引发质疑。
巴里·布赞、贾斯廷·罗森伯格等学者率先发力,将“互动能力”等变量引入研究,试图用历史的连续性修正理论的非历史性。
2025年11月,清华大学主办的“全球史与国际关系理论重构”学术研讨会吸引了全球百余位学者参与,会议共识明确,只有纳入多元文明的历史经验,国关理论才能更具包容性。
东南亚古代朝贡体系的研究成为热门方向。有学者试图从明清与暹罗、越南的交往历史中,提炼不同于主权国家体系的国际秩序逻辑。
某高校研究团队还专门整理了《明实录》中的外交档案,希望为理论构建提供新的历史支撑。
这场看似合理的转向,却暗藏“结构性时代错位”的风险。简单说,就是把后来才形成的知识,强行嵌入历史记录的解读中。这种风险源于两个关键过程:信息破坏和信息模糊。
信息破坏指的是历史记录的选择性留存。以伯罗奔尼撒战争为例,我们如今能看到的记录多来自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这部著作聚焦城邦领袖的决策与军事行动,却忽略了普通民众、工匠等群体的影响。后世学者基于这些不完整记录构建理论,自然会夸大精英决策的作用,陷入“伟人推动历史”的谬论。
信息模糊则是用当下的标准组织历史材料。某学者在研究古代东亚国际关系时,用“主权”“外交平等”等现代概念解读朝贡体系。
要知道,明清王朝与藩属国的交往,核心是“天朝上国”的礼制秩序,用现代主权观念解读,完全扭曲了当时行动者的真实认知。这种解读方式,让历史记录变成了后世观察者容易理解的内容,而非过去的真实样貌。
承认历史记录的局限性,不代表要放弃全球史与理论构建的结合。关键在于保持审慎与谦逊,避免将记录等同于历史本身。2025年12月,《世界经济与政治》期刊刊发的专题论文强调,国关学者需要掌握历史学、档案学的基本方法,提升对历史材料的辨析能力。
日本学者研究古代中日交往时的做法值得借鉴。他们不仅研读官方正史,还收集了民间贸易商的书信、寺院的外交往来文书。通过多源材料的相互印证,尽量还原当时的交往场景,避免单一记录带来的认知偏差。
学者们还需要警惕文化本质化的误区。不能简单将“西方”“伊斯兰世界”归纳为具有内在一致性的文明实体,忽视历史发展的不均衡与非线性,在解读不同文明的国际交往历史时,要尊重当时的观念框架,而非用现代逻辑强行套解。
以史为鉴构建国关理论的方向值得肯定,但必须警惕结构性时代错位的风险。唯有以谦逊的态度辨析历史材料,尊重历史的多样性与复杂性,才能让全球史真正成为理论创新的养分,而非新的认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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