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美国的“快乐教育”,正在大批量的生产“白痴”。

我之前在网上刷到,一名在美国中学教书的华人女教师感慨,七年级一个班25个学生,居然找不出一个会做分数加减的,连写一个完整、通顺的句子都是个莫大的挑战。
好家伙,这就是美国实施了半个多世纪的“快乐教育”恶果?
事实上,美国“缺乏常识”的特点早已是“名声远扬”,不少视频博主专门在美国街头进行采访,询问路人一些十分基础的常识问题,结果对方压根回答不上来。
举个例子:
一个主持人在街头采访一名小伙,询问其元素周期表中的“O”代表哪一种元素。这名小伙大脑飞速运转,接着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答案:“章鱼(octopus)”。
额.....看到这你可能还将信将疑,这不都是小学、初中水平的问题吗,怎么能回答的这么抽象?不必怀疑,美国的“文盲”,可能真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那么问题来了:美国教育为何如此抽象?被西方公知们吹上天、奉为圭臬的“快乐教育”,为何反而成为现代“文盲”最大的生产机器?
美国的“文盲们”
美国的“文盲”们有多抽象?
2016年11月,《华盛顿邮报》刊登的一篇文章披露,根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的数据,19%的美国成年人无法阅读报纸,更无法完成工作申请。
美国国家扫盲研究所公布的调查结果,更是让人汗颜。根据该机构的统计,在领取救济金的人中,有2/3都不识字,还是连个人信息都填不上的那种。
除此之外,该机构还表示,全美有54%的成年人识字水平低于六年级;将近1.2亿的成年人,甚至无法做到给自己的孩子念一段完整的睡前故事。
2020年4月,某家拥有百年历史的美国期刊,发表了一篇名为《美国的扫盲问题有多严重》的文章。其中称“根据美国国家教育统计中心的数据,美国21%的成年人(约4300万)属于文盲或功能性文盲。”
所谓的“功能性文盲”,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定义,指的是那些存在明显读写困难,无法通过文字获取日常信息的人群。
这意味着整个美国有4000多万人属于“目不识丁”的那一类,这些人看不懂药品说明书、算不清工资单,甚至连超市门口打折促销的消息都读不明白。
咱们来对比一下中美两国国民的识字率。
拿上世纪50年代的数据来说,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我国的国民识字率只有20%左右;而同时期的美国已经达到了90%以上。可到了2022年,中国的国民识字率已经达到了97%;
美国却不进反退,只剩下了79%。
时代在进步,文盲在变多;
老美正在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亲手毁灭着自己曾一手缔造的“教育强国”神话。
老美的幽默“地理”
老美闹笑话最多的还是在地理这一块儿。
在18-24岁的美国年轻人中,有13%的人相信地球是平的;
就连知名NBA球星——凯里·欧文,都成为了“地平说”的拥趸,他曾在一档采访栏目中公开表示:“一部分人或者组织故意混淆视听,误导人们相信地球是圆的”。只要一聊到地理,不少口若悬河的老美顿时就得变成“睁眼瞎”,这点已经被许多街头采访的视频博主印证了。
即便面对“你知道中国的长城在哪个国家吗?”这种谜底写在谜面上的问题,一些美国人都能睁着眼回答不上来,实在是让人血压飙升。
2018年5月,《纽约时报》的一份调查结果显示,在接受采访的1700多名美国人中,仅有约三分之一的受调查美国成年人,在亚洲地图上成功找对了朝鲜的方位。
更幽默的是,这项调查采访原本的人数是1978个人,之所以会被刷到200多号人,是因为他们没有通过“第一轮测试”——只要在世界地图上指出美国的方位,就能通过测试。
结果你猜怎么着。
不知道朝鲜在哪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知道在哪里,这项测试算是实打实地扯下了美国民众地理基础知识水平堪忧的遮羞布。
不仅是普通民众;
就连堂堂美利坚总统,“大名鼎鼎”的懂王也没少在地理知识上闹过笑话。
2025年7月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举办了“小型非洲峰会”,接待了来自加蓬、几内亚比绍、利比里亚、毛里塔尼亚和塞内加尔5个非洲国家的总统。
在听完利比里亚总统——博阿凯发言后,特朗普当着众人的面,夸赞起博阿凯的英语水平,还问他在哪学的这么流利、优美的英语。
懂王的一番话让博阿凯不知如何回答。
什么叫在哪学的英语?英语本来就是利比里亚的官方语言好吧。可身居这种场合,他又不能当场指出懂王的错误,只能保持微笑,不断点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不是懂王第一次闹出地理知识上的笑话了。
2017年9月20 日,特朗普在联合国会见加纳、纳米比亚和乌干达等非洲国家**时,特意称赞了“南比亚”的医疗体系。
南比亚是哪?全世界叫“比亚”的国家不少,光非洲就有赞比亚、冈比亚、纳米比亚,往远了说还有利比亚,可就是没有一个叫做“南比亚”的国家。
这真真的“世界地理盲”了。
“文盲”是如何炼成的?
那么,号称“世界教育强国”的美国,为何会培养出这么多“文盲”呢?
究其原因,“快乐教育”恐怕要负主要责任。
事实上,被西方公知们吹上天的“快乐教育”,基本上等同于“底层教育”。
美国的教育,是带着鲜明的“阶级”属性的。
美国实行的是12年义务教育,从小学就开始教育分流,只有极少数家境殷实的学生才能够进入私立学校,接受“精英教育”。而家庭条件一般的,上的都是免费的公立高中。
由于教育资源严重向私立高中倾斜;再加上“快乐教育”的理念,致使公立学校的教师水平良莠不齐,教学内容也往往流于形式,资金不足、管理杂乱等现象更是层出不穷。
因此教学质量并不理想。
美国的很多公立小学,甚至连一套统一的教材都没有,主打一个“自由发展”。问题是,自由是自由了,可这不是教学内容自由,而是让大量学生“自由”的掉队。
由于没有应试压力,不必为了考取高分而累死累活,在“快乐教育”的氛围中成长起来的这批学生的确是快乐了,可他们也大都存在一个十分明显而且致命的缺点:
基础知识水平相当之低。
据统计,2024年,美国公立高中的毕业生,数学成绩达标率只有40%多一点。
哪怕公立高中的学生们能够考入大学,大概率也得花大价钱,找补*班恶补基础知识,否则进了大学就是妥妥的睁眼瞎、吊车尾。
相比之下,真正能够让美国学生学到知识的学校,大多数都是私立的,其环境优越、师资精良、收费高昂,生源也皆非富即贵。
就拿哈佛大学来说,30%左右的学生,都来自家庭收入位列“全美家庭收入”前5%的家庭。
所以说。在私立学校接受“精英教育”的学生们,能够早早掌握数门外语,文理科成绩一科不落。但如果你家庭条件一般,学*成绩一般,还想跟贵族学生们争抢藤校名额?
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因此,“快乐教育”的主要普及对象就是美国的低收入人群,而这类人群又恰恰占据了美国人口的大多数,这也是导致美国的文盲率逐年上升的根本原因。
这还没完,美国社会仍然在无形中,放大“普通教育”跟“精英教育”之间的鸿沟。
近些年来,以沃尔玛为代表的大型企业,开始通过企业社会责任项目、职业培训计划等方式参与公立高中教育。
它们向公立高中捐赠数亿美元,要求其将“零售运营”、“供应链管理”、“物流管理”等课程纳入必修课中。等于直接把公立高中变成了自己的“后备人才库”,学生们毕了业直接就能带着一身专业知识跟技能上岗,成为“天选打工人”,大型企业还能因此省下不少培训费用。
除了“快乐教育”之外,不少美国人还将“识字率低”的锅甩在了英语的头上。
众所周知,英语是一种拼音字母文字,其所采用的是“一词表达一物”的“构词法”。
这也就意味着,英语如果想表达新的意思,往往只能另造新词,这也就导致了英语的词库每年都在不断膨胀,想要跟上时代只能不停学*新的单词。
这种特点还导致了另外一种现象,那就是专业词语的排外性极强。
比如以医学为代表的专业性很强的领域,就遍布普通人难以读懂的晦涩词语。
就拿中文来说,“牙齿”跟“牙医”前面都带个“牙”字,即便刚学*中文的人不知道这两者的区别,也肯定能认识到这两个词存在关联。可英语呢,牙齿(tooth)跟牙医(dentist),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单词,除非两个都记住,否则大脑根本无法建立两者之间的关联。
相关的例子在英语中简直数不胜数。
这就意味着英语学*者,需要掌握更多的单词,学*成本、理解成本就相应的直线上升。
而这些弊端,正随着时代的发展变迁而变得愈发明显。
小结
综上所述,美国的“文盲率”之所以居高不下,除了教育政策的失误外,更是整个社会结构性问题的体现。
当教育被赋予“阶级”的属性,培养“快乐的文盲”就会成为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不注重基础知识的“快乐教育”,正在成为断送学生前程的“陷阱”。
当穷人家的孩子在“快乐教育”中无忧无虑时,富人的孩子正在私立学校内拼命内卷,未来的他们,无疑将走向截然相反的两种道路。
这,就是美国阶层固化最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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