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描绘的按劳分配,原本是一条清晰的阶梯——在共产主义第一阶段,每个人凭自身劳动获得消费资料,社会生产资料归集体所有。然而,历史与现实反复证明:这一原则不仅未被严格执行,反而在“逐步背叛”中演化成劳动者异化的深渊。
故事从这里开始。在一个尚能运转的制度下,劳动者工作八小时,其报酬足以覆盖社会公认的人性阈值——即体面生活所需的物质与精神基础。此时,制度有时会允许一些“边际剩余”,如奖金或小额福利。
你尝到甜头:似乎只要努力,就能提升生活。劳动带来了掌控感的错觉,你仿佛是自己生活的主人。这正是陷阱的起点——它让你深信“多劳多得”,并*惯性地接受这套规则,却未察觉规则本身正悄然变质。

背叛悄然发生。当“按劳分配”失去其“生产资料公有”的前提,劳动报酬便开始滑向资本积累的灰色地带。更关键的是,标准工作日的报酬,逐渐无法覆盖不断浮动的社会性“人性阈值”。
房价、教育、医疗等成本系统性上升,而工资增长停滞。曾经八小时可得的体面,现在需要九小时、十小时甚至更多。所谓的“自愿加班”,实则是制度设计下的被迫选择。劳动者从“按劳分配”的主体,异化为向异化的权力-资本结构出卖超额时间的客体。自由,在边际递加中被一寸寸剥夺。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控诉的,正是资本对工人时间的贪婪吞噬。当加班成为常态,这一批判便在“按劳分配”的幻象下复活。劳动者的时间被彻底商品化,休息、学*、家庭与社交生活——这些构成完整人性不可或缺的部分——被大幅挤压。
劳动不再是与自我实现相关的活动,而是沦为维持生存的被迫挣扎。你越努力,就越需要出卖更多时间;你出卖的时间越多,就离完整的生活越远。这不仅是身体的损耗,更是精神与社会的异化——你被囚禁在“生产-消费”的单一维度里。
这一幕在历史中不断重演。无论是早期社会主义实践中劳动报酬的隐性阶层分化,还是现代公司中以股权激励为名、行资本积累之实的分配,都指向对马克思两大铁律的背叛:
劳动所得禁止资本化的防火墙被洞穿,按劳分配悄然滋生着新的食利逻辑。标准工作日神圣不可侵犯的伦理底线被突破,八小时报酬不足以满足基本阈值,成为系统性压榨的起点。这不仅是理论的偏离,更是社会契约的崩塌。制度承诺的“按劳分配”与“公平保障”,在实践中沦为规训劳动者接受更深层剥削的意识形态工具。
要打破幻象,必须回归并坚守按劳分配的本意:
必须建立严格的制度隔离,防止劳动所得蜕变为剥削性资本,确保社会剩余用于集体福祉与人的发展,而非私人权力的再生产。必须悍卫标准工作日的绝对充足性。法定工作时间内的报酬,必须足额覆盖社会历史条件下公认的人性阀值。加班只能是真正自愿、有超额补偿且绝非常态的例外。按劳分配不应是幻象的源头,而应是解放的阶梯。它的严格前提,正是为了防止阶梯的坍塌。
回到最初的故事:那点“甜头”并非自由的馈赠,而是系统维持运转的短期投资。当投资期结束,真实的逻辑便会浮现——一个需要你不断透支生命时间才能维持基本体面的系统,本质上已是深渊。
看清“按劳分配”的幻象,并非为了陷入绝望,而是为了揭露背叛的机制。劳动者的解放,始于识破“甜头”背后的陷阱,终于夺回对自身劳动、时间与生活定义的权利。这要求我们不仅要在理论上重申两大铁律,更要在实践中,通过集体的意识与制度的重构,将那倒置的阶梯再度扭转,让它真正通向承诺中的自由与尊严,而非无尽的异化深渊。
#按劳分配#
声明:本文所陈述的仅为笔者当下的个人观点与思考,不构成任何事实陈述或未来承诺。内容虽经AI辅助润色,但核心责任由笔者承担。认知持续演进,笔者保留修正一切观点的权利。敬请读者审慎判断。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