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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戴笠听到“青浦特训班”,余则成眼神究竟为何变呢?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那次见面发生在1945年。余则成向戴笠报出自己的一段经历,说自己在民国二十六年进过上海青浦的一个特训班。戴笠听到这句话,眼神有了变化,随口说了句,表示对他有了不同的看法。那句话并不是简单的恭维,而是对余则成身份和经历的一种确认。余则成并不是在闲聊,他是在公开一条重要的履历。

青浦班的正式名称是“苏浙行动委员会特训班”,设在上海青浦。办班时间是在1937年夏秋之交,淞沪会战正打得厉害。其成立有紧急的军事压力背景。戴笠亲自把班子搭起,挑选学员的标准很苛刻,接近“死士”的要求。学员的来源主要有两类:一类是打过江湖或有帮会背景的人,另一类是军校未被录取但想上前线的热血青年。帮会力量在招生上也起了作用,杜月笙控制的码头资源被利用来输送人手。

课程设置重实战,训练内容包括爆破、刺杀、暗中破坏、电讯和潜行等。训练结束后,合格者直接被编入“别动队”,用于特别行动或送往前线消耗。青浦班学员在闸北等前线的损耗很大,很多人在第一次战役中就牺牲。班级存在时间很短,从开班到1937年11月上海失守,仅有大约三个月。正式毕业的人数不到八百。后来的统计显示,这一批人中死亡率极高,活下来的人不到半数,幸存者中不少人升任要职。

《潜伏》,戴笠听到“青浦特训班”,余则成眼神究竟为何变呢?

这些幸存者在军统内部地位特殊。戴笠把青浦班看作自己亲手培养的第一批核心力量。那些早期出身的人多被用来执行敏感任务,清除内部或地方上的大汉奸。历史上军统刺杀张敬尧、石友三等人物时,常常挑选早期训练班出身的人去完成任务。戴笠的用人逻辑很直接:经历过最惨烈磨练、吃过最大苦头的人,责任感和忠诚度更高,不容易被利益收买。

剧里的几个人物可以说明这一点。陈恭澍被称作军统中的顶级刺客,沈醉后来成为最年轻的少将,他们都来自青浦班。用这些人去做刁钻的事,戴笠相信更可靠。对戴笠来说,青浦班既是培养基地,也是人脉库。那些“熬过来”的人,长期被视为他的亲信。

军统内部存在明显的派系分野。可以把这些派系按来源和背景来区分。有些人是戴笠身边浙江老乡出身,掌管资金和武器;有些是黄埔军校背景的正规军生;还有戴笠直属的早期训练班出身者。相互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矛盾。青浦班出身的人在内部有特殊的身份光环,别的派系常会对他们有所忌惮。早期班子里的路子能直接接到局长办公室,这个通道的存在让后来的新进人员不敢轻易忽视他们。

余则成的身份让他在军统系统中获得了不同待遇。在被派到天津情报站后,站长吴敬中表面上对他资历不够有保留,但实际上在关键问题上给了默许和容错。吴敬中出自黄埔五期,这种表面上的矛盾掩盖了对戴笠旧部的礼让。军统内部的人都清楚,戴笠门生随时可能有直接上报的通路,所以要顾忌旧部的面子。这样一种潜在关系网,给余则成在天津的活动创造了空间。

在天津,其他人的反应进一步暴露了门派对立。黄埔毕业的马奎对余则成持轻视态度。陆桥山属于另一派系,在青浦人眼里只是摆样子的花架子。门派之间以出身和过去的战绩评判彼此,更看重能不能在关键时刻站得住脚。余则成并非最能打的类型,但他有青浦班的经历,这让他在很多场合被当作可信之人。

青浦班的短暂历史决定了它的含金量。班级只运作了几个月,就被大局所迫散开。到1945年,那些还活着的人成为戴笠系统里的“老锦衣卫”,地位和信任度都很高。那些人不再像新进人员那样追逐私利,很多人保留着当年的抗战热情。戴笠对这些人的看重里,既有利益上的考虑,也有对过去一段岁月的怀念。对他来说,青浦班代表了一段他亲自参与并且付出过血的岁月。

余则成把这段经历提到桌面上,并不是在做无关紧要的自我介绍。他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和戴笠在一个战壕里待过,经历过同样的困难。这样的背景在军统里具有特殊分量。那些早期出身的人能干敏感活,也能被信任去做重要情报工作。戴笠信任早期班出身者,让他们做清理和打击叛徒的事。这种安排既是出于安全考量,也出于对训练效果的肯定。

历史上,戴笠用这批人去完成了不少高风险行动。选派的原则是,受过最严酷锻炼的人更可靠。把青浦班看成自己的骨干,不只是职位安排,还是一种对抗战初期经验的延续。那些幸存者多数在军统里继续发挥作用,承担起情报搜集和人员渗透的任务。

余则成在天津的行动体现了老资格带来的实惠。站内对他的眼光复杂,既有轻视也有顾忌。他利用表面的身份差异混过重重检查,把情报搜集并传回延安。那些年当别人忙着捞钱,他把资料整理好,送进对方看不到的档案里。他在地下网络里起了桥梁作用,为对方提供了持续的情报链。

戴笠死后,青浦班的旧人并未全部失势。老同志间的情分、过去的共同经历,继续为这些人争取宽容空间。对一些站长和负责人来说,处理这些戴笠旧属时会有意回避激烈做法。余则成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推进自己的潜伏工作,既利用了旧关系,也保持了行动上的谨慎。

当年那句被注意的认同话语,包含了几层意思。它既是对一个共同经历的承认,又是把对方划入熟悉圈子的一种方式。对戴笠来说,念这句话时带着工作上的判断和私人记忆。对余则成来说,拿出这块“老资格”牌,能在复杂的情报环境里多一层保护与通行证。

青浦班虽小,影响却深。不到八百人的规模,让每个幸存者都显得重要。高死亡率使得活下来的人成为稀缺资源。军统用了他们来完成最难的事,先是用来消耗,后来又把他们放在关键岗位。这样的转变反映了一个组织在战时对人力和忠诚的取舍逻辑。

透过这段历史可以看清,身份的价值并不只在证件上。共同经历、受过的训练、曾经并肩的血与汗,都会在以后的合作中发挥作用。余则成的那句自我交代,打开了一个隐含的通道,让他在军统体系里获得了不同的对待。那条通道后来被实际利用,为情报输送和组织渗透带来了可见的效果。总体青浦班的存在和它培养出来的人,长期改变了当时情报系统里的人事结构和运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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