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驻马店市的汝南县,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有一层深厚的历史积淀。到了今天,这里还留着那些被时间洗刷过的记号——街头巷尾的古迹、老人们口里念叨的祖先的故事、以及每次冬天老城墙上的风,那种像是混着一点点书生气的冷。人们都说,这儿是梁祝的故里,也是汝南的名字为什么能挂在那么多古籍上。每次提到这些,我就觉得有谁在我背后拍了下肩膀。这种感觉挺奇怪,这事让我还时不时想问一句,当年那些袁绍、许氏、陈蕃真会在这里散步吗?

坐在如今的汝南县城那家炒粉的小摊边,前面有人喝粥、有人聊家常。摊主说起袁氏家族时,语气也不觉带着一点骄傲。听他一开口,我忽然闪回到小时候,父亲带着我穿过一条巷子,说这是以前的汝宁府北门。其实小时候我根本分不清袁绍是真人还是戏里的角色?但那时总觉得,这地儿是个人都厉害。
说到“汝半朝”,朝中重臣大半来自汝南,这种事在今天就像给县小学刻个校训一样,有种难以言说的自豪感。不过谁又能保证每个出自名门的人就能在市井里落地生根?汝南的老学风,到了最近几十年,仿佛慢慢消融在新的城市噪音里。
很多人以为汝南一直是主角,其实不是。信阳崛起之后,舞台就变了。新中国成立后,汝南的官职、地位,慢慢就让给了信阳,甚至学校也搬走了。诶,这变化是怎么发生的?是铁路东移还是风水转了头?其实不是谁能准确说清楚。
有时候我在网络上看到有人玩笑:“驻马店袁绍也!”其实真要说起来,这里袁绍的“后人”未必能讲出袁家祖上四世三公的具体典故。更别说许氏家族、陈蕃那种当年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的小镇青年,说起来也是一知半解罢了。这种割裂挺让人心里哼哼唧唧的,有一丝出戏。
汝南的三所百年名校都不在本地了。有人疑惑,难道就任凭这座千年古县的风骨被风吹走了么?其实部分缘由还是在那条京汉铁路。最早河南省会设在开封,后来郑州成了省会。郑州的发展迅猛,因为铁路西移,没轮到汝南这站,结果驻马店、漯河倒成了后来居上的新宠。
这说起来很简单,但其实动了整座城市的命脉。比如汝南农林中等技术学校,原来1910年建在汝宁府,后来一路搬到信阳,成了信阳农林学院。三所本科院校之一,校区大,专业多,这些都是后来的事。谁还能想到发端之地竟然不是现今的信阳?
汝南在历史上是豫南的经济、文化枢纽,可是在铁路没有经过的陈年旧章里,它的地位逐渐被新兴的区域替代。我记得有个老师说,“历史轮回,谁都逃不了换场。”我没太懂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无论汝南多辉煌,命运就像棋盘,关键一子走错就没有回头路。
有点讽刺的是,汝南幼儿师范学校也搬到驻马店了。想当年这里是师范传统地,源头要追溯到清末的汝阳师范传*所。搬的时候还有些争议,有人觉得老校没了面子,有人觉得去哪城都没差。2017年升格驻马店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那些老师的脸上有种“过去还是过去”的淡定。
汝南园林学校搬到驻马店又和驻马店农业学校合并。其实这儿原来也算行业老大了,全国有名,省内唯一。如今再翻看申办材料,驻马店农业工程职业学院正在申报,曾经的汝南只是一个标签。历史的转移,并不因为谁疼谁多一点。
如果京汉铁路路过汝南,河南大学命运就不是这样了。学校搬迁带来的一连串蝴蝶效应,不只是人走了,还有原本属于本地的光环。这些变化其实也跟谁掌握了赛道有关。偶尔我会想,如果爸那代人没有看到铁路开道,是不是现在汝南的大街会更宽,更多学生?
关于汝南地位下滑的事,有人归结于地理交通,有人说是经济关系,还有人觉得历史淘汰了老城区。其实哪种说法都不完整,时移世易,人口、政策、甚至一场气候灾害都可能是原因。但在驻马店菜市场看那些老人聊时代变迁,热闹、吵闹、却透着某种眷恋,不自觉觉得汝南还没完。
信阳的崛起,也许不是纯粹的巧合。你看数据,1965年设立信阳专区后,辖区人员、产业、学校集中起来,地方财政变强了。这点在很多旧报纸和近年的网络咨询里都能查到。谁管得住,这种发展总带着不可预知的意外。是不是汝南就一定要落寞?其实不见得。
铁路线的选择,就像是命运打了一场赌,最后不是所有人都赢了。
不过说归说,有些变化不就是时代的必然么。驻马店最初只是一座镇,历史很短,但因为经济带动,人口聚集,从一个极小镇变成了市区。也有点像翻桌的那种。其实你问三个老人,得到三个答案:有人说汝南当年更热闹,有人却觉得驻马店现在机会更多。谁的记忆才算数?
有几年,汝南还有短暂的“市”身份。1950年,国家设立汝南市,虽然只有两年,很快撤销变驻马店专区。文件干巴巴几行字,但改变的是几千人的生活轨迹。历史上很多城镇就是这样模糊着,悄悄地就写新号码了。
你走在汝南老城,看不到往昔汝宁府的繁华。但又并非完全落寞。偶有返乡的学生带着信阳或驻马店的口音,城东那家馄饨摊卖得比城北的贵。是不是大家都愿意留在更热闹的地方?谁知道呢。
经济、学风、人文,这三样骨血,有时结合得天衣无缝,有时却天各一方。汝南的老百姓仍旧在老家院子里种菜,但孩子们的档案里却写着信阳的大学。细节就藏在每天早饭后的油条里,市府广场的那棵老柳树下。
偶然翻资料,发现郾城县的漯河当年也跟驻马店一样小,但都因为铁路,后来成为了三线城市里的明星。谁又能说,这不是一场无声的赌局?三所百年院校,最终都用一纸搬迁证明了时代并不眷顾任何一方。那股子本地人的失落,说得清楚吗?
其实话又说回来,有些本地人把衰落当作新的成长机会。这事让我在想,驻马店、信阳和汝南也许以后还得再轮一轮。也许哪天又有新机会,谁又拦得住呢!
汝南的骨血早就揉进了整个豫南的地里。历史也没法复原走过的那条铁路。是谁说,故事只能有一个?
变迁、失落、复苏,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城市的兴衰,就像那些校园里的旧课桌、午后晃过的柳影,并不会因一时的冷落就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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