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学

哎哟喂，谁能想到高考这事儿，我居然还能有两次 “入场券”！
六月七号这天，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
我蹲在器材室最里面的角落，手里攥着半块早上没吃完的饼干，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柱里跳舞，空气中飘着篮球的橡胶味和旧垫子的霉味。
“咔嗒” 一声轻响，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门被推开的时候，逆光站着个高个子男生，额头上全是汗，T 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
“那个……”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全是慌，“林晓？你怎么在这儿？”
我嚼着饼干，含混不清地答：“不然呢？在这儿度假啊。”
他脸一下子红了，手忙脚乱地凑过来，像是想拉我又不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下午来锁器材室，看里面没人，就…… 就把门锁了。”
我擦了擦嘴角：“没事。”
“怎么能没事！”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今天是高考第一天啊！你肯定错过了上午的语文考试了！都怪我，我光顾着赶去考场给我哥送准考证，没仔细检查……”
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脸上满是愧疚，眼眶都有点红了。
我看着他，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没事儿，我已经参加高考了。”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愣了足足有三秒钟，才试探着问：“你…… 你说啥？参加完了？今天才七号啊。”
“嗯，早就考完了。” 我往门口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汗水的味道，很干净。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让我过去，眼神里还是满是疑惑：“这不可能啊，高考不都是六月七号八号吗？你怎么会提前考完？”
我站在器材室门口，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有点晃眼。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从去年夏天说起。”
我妈在菜市场卖菜，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
去年六月初，离高考还有一个星期，那天我放学回家，路过菜市场，想着帮我妈收摊。
刚走到我妈那摊子跟前，就看见一个骑着三轮车的大爷，刹车没稳住，直直地往我妈那边撞过去。
我妈正弯腰给顾客称菜，压根没注意。
我想都没想，冲过去把我妈往旁边一推。
三轮车撞在了我腿上，疼得我当时就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一下子围了过来，我妈吓得脸都白了，抱着我的腿直哭：“晓啊，你咋样啊？别吓妈！”
后来我被送到医院，医生说小腿骨折，得打石膏，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高考自然是错过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我成绩不算顶尖，但考上个二本肯定没问题，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冲个一本。
就这么错过了，谁能甘心。
我妈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眼泪掉在苹果上，她赶紧擦了擦，笑着说：“晓啊，咱不着急，身体好才是本钱，高考咱明年再考，妈相信你。”
我没说话，转过头看向窗外。
夏天的树叶绿得发亮，蝉鸣得让人烦躁。
“可是妈，明年再考，压力就大了。” 我声音有点哑。
“压力大怕啥，咱慢慢来。” 我妈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实在不行，咱就不考了，妈养得起你，大不了跟妈一起卖菜，也能过日子。”
我咬了一口苹果，甜得发腻，却没什么胃口。
出院回家后，我在家休养，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帮我妈择菜。
我妈不让我干活，说让我好好养身体，可我看着她每天累得直不起腰，实在不忍心。
九月初，学校开学了，我本来想回去复读，可医生说我腿还没完全好，不能长时间坐着。
张老师是我的班主任，她特意来家里看我。
张老师五十多岁了，头发有点白，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
“林晓啊，身体怎么样了？” 她坐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
“好多了，谢谢张老师。”
“我跟学校和教育局那边沟通过了。” 张老师说，“像你这种情况，属于因意外事故错过高考，可以申请补考，时间大概在明年五月中旬，到时候会单独安排考场。”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还能补考？”
“真的。” 张老师笑着点头，“不过手续有点麻烦，需要医院的诊断证明，学校的证明，还有教育局的审批。你放心，这些老师都帮你办。”
我妈在旁边听着，激动得不行：“张老师，太谢谢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老师说，“林晓是个好孩子，不能因为这点意外就耽误了前程。你在家好好养身体，也别落下学*，有不懂的地方，随时给老师打电话，或者让同学帮你带笔记。”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在家自学。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看书，然后做练*题，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个小时，下午继续学*，晚上学到十点。
我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炖排骨、熬鸡汤，说要给我补身体，补脑子。
邻居李叔经常来串门，他是个退休工人，人特别热心。
有一次他来给我送他孙子的复*资料，看见我在看书，笑着说：“晓丫头，真用功，将来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借李叔吉言。” 我笑着说。
“你妈不容易，你可得争口气。” 李叔叹了口气，“你妈为了给你治病，借了不少钱，每天起早贪黑的，就是想让你将来能过好日子。”
我点点头，心里酸酸的。
我知道我妈不容易，所以我更得努力。
今年五月中旬，补考时间到了。
张老师特意陪我去了考场，给我买了矿泉水，叮嘱我：“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就当是平时的模拟考试。”
进考场前，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有点抖：“晓啊，别紧张，妈在家等你，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知道了妈，我不紧张。”
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的，手心全是汗。
但当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些题目，我都复*过，做起来很顺手。
两天的考试，很顺利。
考完试出来，张老师笑着问我：“怎么样？感觉还行吗？”
“挺顺利的，应该没问题。”
我妈早就等在考场外面了，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晓啊，饿了吧？快喝点汤。” 她把保温桶递给我，里面是她早上炖的鸽子汤。
我喝着汤，看着我妈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暖暖的。
考完试后，我就想着帮我妈多干点活。
今天早上，我妈说菜市场的秤坏了，让我去学校器材室借个弹簧秤，她下午要用。
我吃完早饭就去了学校，刚好碰到值班的老师，他说器材室的钥匙在门卫那里。
我去门卫那里拿了钥匙，打开器材室的门，进去找弹簧秤。
器材室里东西乱七八糟的，篮球、足球、跳绳、垫子，堆得满地都是。
我找了半天，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弹簧秤。
正准备走的时候，我看见地上有个篮球，应该是之前学生落下的，我想着顺便给放好，免得被人踩坏了。
就在我弯腰放篮球的时候，突然听到 “咔嗒” 一声，门被锁上了。
我愣了一下，赶紧跑过去拉门，拉不动。
我拍了拍门，喊了几声：“有人吗？开门啊！”
外面没人回应。
我心里有点慌，掏出手机想给我妈打电话，结果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叹了口气，只能找个地方坐下，等着有人来开门。
没想到，一等就等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刚才，这个男生来开门。
我把这些事儿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得眼睛都直了。
“原来是这样啊。” 他挠了挠头，脸上的愧疚一点都没少，“还是怪我，我要是仔细检查一下，就不会把你锁在里面了。”
“真没事儿。” 我笑了笑，“反正我也考完试了，锁在里面待一会儿，就当是乘凉了，里面比外面凉快多了。”
他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不行，我得补偿你。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或者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不用这么夸张，真的没事。”
“不行，必须补偿。” 他很坚持，“你说吧，你想吃什么？火锅？烤肉？还是西餐？”
“都不用。” 我摇了摇头，“我得赶紧把秤给我妈送过去，她还等着用呢。”
我举了举手里的弹簧秤。
他看了一眼弹簧秤，赶紧说：“我帮你送吧！你腿刚好，别累着了。”
没等我说话，他就抢过我手里的弹簧秤，又问：“你家在哪儿？菜市场附近吗？”
“嗯，就在菜市场后面的家属院。”
“正好，我哥考完语文，应该也快出来了，我送完你，再去考场接他。”
他说着，就往前走。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他个子很高，肩膀很宽，走路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
“对了，我叫陈默。” 他突然转过头说，“沉默的默。”
“林晓。” 我说，“破晓的晓。”
“林晓，很好听的名字。” 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很阳光。
路上，他又跟我道歉：“林晓，真的对不起，今天这事都怪我。我早上起晚了，我哥又忘带准考证了，我急着给他送过去，到了器材室，随便看了一眼，就以为没人了，赶紧锁了门就跑。”
“没事，谁都有急事的时候。” 我说。
“你心态真好。” 他感慨道，“要是换作别人，被锁在器材室错过高考，肯定早就炸了。”
“我这不是没错过嘛。” 我笑着说。
走到菜市场门口，我妈正在摊子后面忙碌着，额头上全是汗。
“妈！” 我喊了一声。
我妈抬起头，看见我，赶紧走过来：“晓啊，你咋才回来？秤借到了吗？”
“借到了，路上有点事儿耽误了。” 我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陈默，“这是陈默，他帮我把秤送过来的。”
陈默把弹簧秤递给我妈，笑着说：“阿姨您好，我是林晓的同学。”
“谢谢你啊，小伙子。” 我妈接过秤，感激地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阿姨。” 陈默说，“都是应该的。”
我妈从摊子上拿起一个刚摘的西红柿，递给陈默：“小伙子，吃个西红柿，解渴。”
陈默连忙摆手：“不用了阿姨，我还有事，得去接我哥了，我先走了。”
他说完，又看向我：“林晓，那我先走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赔罪。”
“真不用……”
没等我说完，他就跑了，跑了几步，还转过头冲我挥了挥手。
我妈看着他的背影，笑着问我：“晓啊，这小伙子是你同学？人长得挺精神的。”
“嗯，就是个普通同学。” 我帮我妈把秤放在摊子上。
“刚才他说赔罪，咋回事啊？” 我妈疑惑地问。
我把被锁在器材室的事儿跟我妈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吓了一跳：“我的老天爷，咋还被锁在里面了呢？没受委屈吧？”
“没有妈，就是待了几个小时，没事。”
“那也不行啊。” 我妈皱着眉头，“多亏了人家小伙子及时开门，不然你还得在里面待多久。改天咱得请人家吃顿饭，谢谢人家。”
“知道了妈。”
下午，我在菜市场帮我妈卖菜。
来往的人很多，大多是熟客，都知道我去年受伤错过了高考，看见我，都笑着跟我打招呼。
“晓丫头，身体好了？”
“好了，谢谢王阿姨。”
“听说你补考了？考得咋样啊？”
“还行，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晓丫头这么用功，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我笑着回应着，手里的活儿也没停。
傍晚的时候，陈默给我打了个电话。
“林晓，你在家吗？”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有点吵，应该是在外面。
“不在，我在菜市场帮我妈卖菜呢。”
“我马上过去找你。”
没等我说话，他就挂了电话。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就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不少水果。
“阿姨，林晓。” 他笑着走过来。
我妈连忙说：“小伙子，你咋又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啥？”
“阿姨，一点小意思，您别嫌弃。” 他把水果放在摊子上，“今天把林晓锁在器材室，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点水果您收下。”
“真不用，小伙子。” 我妈推着他的手，“你能及时开门，我们就很感谢了，可不能再要你的东西。”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陈默还是把水果留下了。
他没走，就在旁边帮我们收拾摊子。
他干活很麻利，帮着把菜装袋，给顾客称菜，一点都不生疏。
我妈笑着说：“小伙子，你挺能干啊。”
“阿姨，我在家经常帮我妈干活。” 他笑着说。
收拾完摊子，已经快七点了。
陈默主动帮我们把东西搬到车上：“阿姨，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小伙子，我们自己能行。” 我妈说。
“没事，阿姨，顺路。”
他说着，就把车推了起来。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暖暖的。
到了家属院门口，我妈邀请他：“小伙子，上去坐会儿吧，喝杯水。”
“不了阿姨，我哥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得回去了。” 他说，“林晓，明天我请你吃饭，就这么定了，地址我明天发给你。”
他说完，就跑了。
我妈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对我说：“这小伙子，人不错，热心肠，还勤快。”
我没说话，心里有点乱。
第二天中午，陈默给我发了地址，是一家火锅店。
我换了件衣服，就过去了。
陈默已经在门口等我了，穿着一件白色的 T 恤，牛仔裤，看起来很干净。
“林晓，你来了。” 他笑着迎上来。
“让你久等了。” 我说。
“没有，我也刚到。”
进去之后，他让我点菜，把菜单推到我面前：“你想吃啥就点啥，别客气。”
我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他又加了几个，全是我爱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我疑惑地问。
“昨天在菜市场，听阿姨说的。” 他笑着说，“阿姨说你最喜欢吃毛肚、鸭肠，还有嫩牛肉。”
我心里有点惊讶，没想到他这么细心。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给我夹菜：“多吃点，补补身体，你腿刚好，得多吃点有营养的。”
“谢谢。”
“跟我客气啥。” 他说，“对了，你补考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啊？”
“应该就这几天了。” 我说，“有点紧张。”
“别紧张，你那么努力，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他鼓励我，“不管考得怎么样，都没关系，你已经很厉害了。”
“借你吉言。”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路上，他突然说：“林晓，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脸有点红，眼神却很认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听你说你受伤错过高考，却没有放弃，还努力补考，我就更佩服你了。昨天跟你相处了一天，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心跳得很快，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这有点突然。”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你，等你考上大学，等你愿意接受我。”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心里很乱。
“我……”
“你不用说，我知道。” 他打断我，“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成绩，好好规划未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陈默的话。
我妈进来给我送水果，看见我发呆，笑着问：“晓啊，想啥呢？这么入神。”
“妈，陈默说他喜欢我。” 我脱口而出。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哦？那你对他有意思吗？”
“我不知道。” 我摇摇头，“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可是我现在不想想这些，我想等成绩出来，考上大学再说。”
“妈支持你。” 我妈坐在床边，摸了摸我的头，“感情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你还小，最重要的是学业，等你上了大学，见识多了，自然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嗯。” 我点点头。
过了几天，补考成绩出来了。
我考得不错，比去年模拟考试的成绩还好，考上了一所不错的一本大学，就在省会城市。
我妈知道后，激动得哭了，给所有亲戚朋友都打了电话，报喜。
陈默也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全是开心：“林晓，恭喜你！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考上！”
“谢谢你。” 我说。
“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好。”
晚上，还是那家火锅店。
陈默点了很多菜，还点了一瓶果汁。
“林晓，恭喜你考上理想的大学。” 他举起杯子，“干杯！”
“谢谢。” 我也举起杯子。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走到家属院门口，他停下脚步，看着我：“林晓，现在成绩出来了，你能给我答案了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有点犹豫。
说实话，我对他是有好感的。
他热心、细心、善良，还很阳光。
这段时间，他经常来帮我妈干活，给我送复*资料，鼓励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真心。
“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愿意试试。”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有星星在里面：“真的？”
“嗯。” 我点点头，脸有点红。
他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又很快松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我笑了笑：“没事。”
“林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他认真地说，“等你去上大学，我会经常去看你，放假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回来。”
“嗯。”
之后的日子，很开心。
陈默每天都会来找我，陪我散步，帮我妈干活，给我讲他学校的趣事。
我妈也很喜欢他，经常留他在家吃饭。
李叔看见我们在一起，笑着说：“晓丫头，陈默这小伙子不错，你可得好好把握。”
八月底，我要去上大学了。
陈默和我妈一起送我去火车站。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陈默，他一直挥手，直到火车看不见为止。
到了大学，一切都很新鲜。
我努力学*，积极参加社团活动，日子过得很充实。
陈默每个月都会来看我一次，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很多好吃的，陪我在学校里散步，给我讲他的近况。
他也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就在我们隔壁城市，坐车只要一个小时。
我们经常视频聊天，分享彼此的生活。
有一次，他来看我，带了一个小盒子。
“林晓，给你的。” 他笑着说。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太阳。
“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这个太阳很像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积极面对，给身边的人带来温暖。”
我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湿。
“谢谢你，陈默。”
“不用谢，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他帮我戴上项链，“真好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四年过去了。
我顺利毕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在省会城市。
陈默也毕业了，他放弃了家乡的工作机会，来到了我的城市。
我们租了一个小房子，不大，但很温馨。
我妈经常来看我们，每次来都会给我们带很多家乡的特产。
有一次，我妈看着我们，笑着说：“真没想到，当初被锁在器材室那事儿，还促成了你们俩。”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笑了。
是啊，如果当初没有被锁在器材室，我可能就不会认识陈默。
如果当初没有受伤错过高考，我可能也不会有这么一段难忘的经历。
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看似不好的事情，背后却藏着惊喜。
那天，我们一起去逛菜市场，碰到了当初撞我的那个大爷。
大爷早就不骑三轮车了，看见我，笑着说：“晓丫头，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当初真是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大的罪。”
“大爷，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笑着说。
“是啊，都过去了。” 陈默握住我的手，紧紧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暖暖的。
原来那些以为跨不过去的坎，回头看，都成了照亮前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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