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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留之际,韦小宝向七位夫人坦白隐藏数十年的真实身份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康熙六十一年,冬。

弥留之际,韦小宝向七位夫人坦白隐藏数十年的真实身份

江南,鹿鼎公府。

一场缠绵了数月的冬雨,终于化作了漫天寒雪。铅灰色的天穹下,整座府邸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静默之中。

卧房之内,炭火烧得极旺,却驱不散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

榻上,曾搅动天下风云的韦小宝,此刻已是风中残烛。

他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床前侍立的七位夫人,枯瘦的手微微抬起,气若游丝,吐出的话语却如一道惊雷,劈开了数十年的安逸假象:“我……骗了你们,也骗了天下人。

我并非扬州妓院里长大的韦小宝……今日,该让你们知晓我的本来面目了。”

01

此言一出,满室俱寂,唯闻窗外风雪呼啸,与众人愈发急促的心跳声交织成一片。

七位夫人,七种心境,此刻皆化作了同一种惊愕。她们跟随这个男人半生,早已*惯了他那市井之徒的狡黠、贪财好色的表象,甚至于那份看似荒唐的“义气”。她们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被命运推上浪尖的幸运儿,一个在宫廷与江湖间左右逢源的弄臣。却从未想过,这一切,竟是一场伪装。

最先回过神的是苏荃。她曾是神龙教主之妻,见惯了权谋诡计,心性最为沉稳。此刻,她柳眉微蹙,凤目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想起过往种种,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举动背后,似乎都隐藏着一丝不合常理的精准。他斗倒鳌拜,靠的真是那股初生牛犊的蛮劲?他出使罗刹国,签下《尼布楚条约》,一个目不识丁的泼皮,如何能在那等国家大事上把握分寸,甚至为大清争得那般利益?

“夫君,”苏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此话何意?若你不是韦小宝,那你是谁?”

一旁的建宁公主却早已按捺不住,她本就性情乖张,此刻更是觉得受到了天大的戏弄。她上前一步,杏眼圆睁:“韦小宝!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本宫开这种玩笑!你不是韦小宝,难道还是前明太子不成?”

这句本是气话,却让一旁的沐剑屏与曾柔脸色煞白。她们的父辈,皆与前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玩笑,实在太过沉重。

阿珂立在稍远处,清丽的容颜上覆着一层寒霜。她的一生,因这个男人而彻底改变。她曾恨他入骨,后又委身于他,其中的纠葛与无奈,早已说不清道不明。此刻听闻他连身份都是假的,心中竟涌起一股荒谬之感。自己所恨、所爱、所依附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幻影?

方怡紧紧攥着手,眼神复杂地望着榻上之人。她曾为了师兄出卖过他,也曾被他的“义气”所救赎。在她心中,韦小宝是个矛盾的集合体,却无论如何也与“伪装”二字联系不起来。

唯有双儿,那个永远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女子,此刻虽也面露惊容,但眼中更多的却是深藏的忧虑与心疼。她快步上前,为韦小宝掖了掖被角,柔声道:“相公,你累了,先歇歇,莫要再说胡话。”

韦小宝却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艰难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最终落在苏荃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锐利,一种属于掌棋者的眼神。

“荃姐姐,你最是聪慧……你当真……没起过疑心么?”他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我这一生,所学的并非是赌坊里的千术,也非市井间的滑头……我所学的,是纵横捭阖,是人心鬼蜮,是……这天下的棋局。”

苏荃心头剧震。她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来,府中的财富被他以各种名义输送到天南海北,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投资,竟都暗合着漕运、盐铁、边贸的命脉。她一直以为是他贪财,如今想来,那分明是在布局!一个庞大的,以整个大清江山为棋盘的局!

02

韦小宝的视线转向窗外,仿佛穿透了风雪,望向了遥远的紫禁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不再是嬉笑怒骂的片段,而是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暗战。

他想起了尼布楚。

那一年,他奉“小玄子”之命,以抚远大将军之尊,前往雅克萨城外,与罗刹国使臣费奥多罗谈判。在天下人眼中,这是一场闹剧。一个不学无术的鹿鼎公,带着一群同样不学无术的亲兵,去处理关乎国体疆界的军国大事。朝堂之上,多少饱学之士扼腕叹息,只道是皇上宠臣太过,拿江山社稷当儿戏。

他至今还记得,康熙在南书房单独召见他时的场景。年轻的帝王目光如炬,将一份堪舆图推到他面前,沉声道:“小桂子,此次谈判,索额图他们是明面,你才是里子。朕不要你懂那些之乎者也,朕只要你给朕……拿回雅克萨,守住黑龙江。”

当时的他,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满口答应:“皇上放心,奴才指定把那些红毛鬼子弄得服服帖帖。”

可无人知晓,在那顶看似奢华实则暗藏玄机的帅帐之内,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摒退双儿,独自在微弱的烛火下,铺开另一份更为详尽的地图。那地图上,不仅有山川河流,更用细密的朱笔标注着罗刹国东扩的兵力、后勤补给线、乃至其国内贵族派系的矛盾。这些情报,远非大清朝廷的“议政王大臣会议”所能掌握。

谈判桌上,他插科打诨,胡搅蛮缠,一会儿炫耀自己的七个老婆,一会儿又掏出金叶子要跟费奥多罗赌钱。索额图等一众大臣看得心惊肉跳,几次险些失态。然而,每当罗刹使臣在关键的疆界问题上寸步不让,言辞强硬之时,韦小宝总会“无意间”说出一两句看似不着边际的“疯话”。

“哎呀,费大人,你们沙皇最近是不是跟西边那个什么……哦,对了,瑞典国王打得正热闹?听说你们后方的粮食都运到西边去了,东边这几千人,怕是连黑面包都啃不上了吧?”

此言一出,费奥多罗脸色骤变。

“听说你们的哥萨克骑兵,在雅库茨克跟通古斯部落起了冲突?啧啧,后院起火,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费奥多罗额上已见冷汗。

这些情报,精准如刀,刀刀都插在罗刹人的软肋上。他们引以为傲的东扩,实际上是外强中干,后勤与内乱的压力巨大。韦小宝的疯言疯语,在费奥多罗听来,却是来自地狱的警告。这个看似粗鄙的清国宠臣,仿佛有一双能洞穿西伯利亚冰原的眼睛。

最终,在韦小宝软硬兼施、真假掺半的“胡闹”之下,罗刹人让步了。《尼布楚条约》签订,大清虽未完全收复失地,却在法理上确立了对黑龙江流域的统治,为帝国北方换来了百余年的安宁。

回京后,康熙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曾长久地注视着他,轻声问:“小桂子,你那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他当时哈哈一笑,挠着头说:“奴才哪知道这些,都是在扬州听说书先生胡诌的,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康熙也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如今想来,那不是君臣间的玩笑,而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试探。从那一刻起,小玄子心中,或许就已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而他自己,也从康熙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帝王的警觉。他们的“友情”,从那时起,便不再纯粹,而是变成了一场隔着棋盘的对弈。

03

韦小宝的喘息声愈发沉重,他示意双儿扶他半坐起来,目光在七位夫人脸上逐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双儿身上。

“双儿,去……把我书房里,那张紫檀木桌下的暗格打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把里面的……那个黑铁盒子,拿来。”

双儿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个指令她已演练过千百遍。她转身快步走出卧房,不过片刻,便捧着一个尺半见方、通体乌黑的铁盒回来。盒子样式古朴,没有任何纹饰,只在正面有一个极为复杂的锁孔,看上去沉重无比。

众女的目光都被这只神秘的铁盒吸引。她们在这座府邸生活了多年,竟无人知晓书房里还藏着这样一个暗格。

韦小宝从枕下摸索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递给双儿。双儿接过,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盒盖应声弹开。

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盒子里静静地躺着的,是几卷泛黄的绢帛、一叠厚厚的信札、半块残破的虎符,以及一方墨玉印玺。

苏荃眼尖,一眼便看到那印玺上用古篆雕刻的两个字——“烛影”。

“烛影?”她轻声念出,心中疑云更甚。这绝非姓名,更像是一个代号。一个隐藏在黑暗中,如烛火之影般存在的代号。

韦小宝示意双儿将最上面的一卷绢帛展开。那是一幅绘制得极为精细的地图,却并非大清疆域图。图上山川纵横,关隘林立,用朱砂与墨笔标注着无数个密密麻麻的点。有些点旁写着“天地会青木堂”,有些写着“沐王府旧部”,有些则是“台湾郑氏水师残部”,甚至还有“三藩旧将”、“白莲教支脉”……几乎囊括了当时天下所有反清的地下势力。

而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点,却被一条条纤细的墨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庞大而有序的网络。网络的中心,并非任何一个堂口或山头,而是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扬州,丽春院。

建宁公主失声惊呼:“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棋盘。”韦小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们以为,我结交天地会群雄,是出于江湖义气?你们以为,我周旋于沐王府和郑家之间,是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你们以为,我聚敛的亿万家财,都藏在了府中的地窖里?”

他自嘲地笑了笑,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天地会,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用来搅乱朝廷的视线。沐王府的愚忠,郑家的野心,三藩的残余势力,都是我可以借用的力量。我以韦小宝的身份,用金钱、美色、所谓的‘义气’,将他们一一串联起来。他们都以为我是自己人,以为我‘韦香主’是反清复明的大英雄。殊不知,他们在我眼中,与神龙教、罗刹国、吴三桂一样,都只是这盘棋上,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罢了。”

这番话如冰水浇头,让沐剑屏和曾柔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们的家族,她们所坚持的信念,在这个男人的口中,竟只是“可以舍弃的棋子”!

阿珂更是娇躯一颤,她想起自己的身世,想起父亲李自成的悲剧。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比吴三桂更加可怕。吴三桂是真小人,而他,却是一个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伪君子。

0.4

“棋子……我们都是你的棋子?”苏荃的声音冰冷下来,她凝视着韦小宝,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陌生,“那么,棋手又是谁?你又是为谁下这盘棋?总不会是你自己想当皇帝吧?”

她太了解他了,或者说,太了解他伪装出的那个“韦小宝”了。那个人贪图安逸,胸无大志,最大的梦想就是抱着七个老婆逍遥快活。这样的人,绝无可能生出问鼎九五的野心。

韦小宝虚弱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有追忆,亦有敬畏。

“我……自然没有那个资格。我与你们一样,也不过是一枚……稍微重要些的棋子罢了。”他顿了顿,仿佛“棋手”这个词耗尽了他极大的心力,“真正下棋的人,你们或许听过他的名号,却绝不会将他与这一切联系起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叠信札,示意双儿取出最下面的一封。那封信的信封已经泛黄发脆,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火漆烙下的印记,图案是一座孤悬海外的小岛,岛上立着一棵古松。

“这盘棋,从崇祯十七年,甲申之变,神京城破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了。”韦小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悠远,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古老故事。

“世人皆知,闯王进京,崇祯帝自缢于煤山。世人也知,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击败大顺军,自此汉家江山沦于异族之手。天下义士,无不以‘反清复明’为己任,拥立诸位南明君主,意图恢复大明江山。”

“可他们都错了。”韦小宝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们拥立的,不过是些酒囊饭袋、无能之辈。朱家的气数,早在崇祯自缢的那一刻,便已经尽了。依靠他们,别说恢复江山,便是自保也难。真正的有识之士,在那时便已看清了这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甲申国难,并非没有智者幸存。有一群人,他们既不忠于腐朽的朱明,更不屑于李自成的流寇之举。他们是前朝真正的精英,是东林党中最为清醒的一批人,是深藏于朝堂之下的智囊与谋士。城破之际,他们没有选择殉国,也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带着大明数百年积累的文书、图档、以及最核心的财富,悄然南下,隐匿于世。”

“这个组织,没有名字。或者说,它的名字,就叫‘观火’。”

“观火?”阿珂不解地问,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隔岸观火。”韦小宝眼中精光一闪,“他们认为,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正是我汉家数百年沉珂积弊一朝洗牌的良机。无论是李自成,还是满清,都不过是点燃这场大火的引子。他们的任务,不是去救那座早已腐朽的房子,而是要等大火烧尽一切之后,在一片焦土之上,重建一座崭新的华夏殿堂。他们要的,不是‘复明’,而是‘再造乾坤’!”

这番理论,石破天惊,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反清复明的天经地义,在此刻竟显得如此可笑与幼稚。与这个名为“观火”的计划相比,天地会的口号,沐王府的坚持,都成了小孩子的把戏。

“而我……”韦小宝的目光落回到自己身上,带着无尽的沧桑,“便是‘观火’计划选中的执行人之一。我的童年,并非在扬州度过。我自幼被他们收养,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潜入权力中枢,成为那只在棋盘上翻云覆雨的手。我的代号,‘烛影’,意为……潜于光明之下,执行黑暗中的使命。”

05

卧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七位夫人怔怔地望着榻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梦魇。她们半生所经历的一切,竟都是一个巨大阴谋的组成部分。

“那你……为何要退隐?”苏荃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头多年的问题。

当年,韦小宝在雅克萨立下不世之功,又辅佐康熙平定三藩、收复台湾,权势滔天,恩宠无两,正是人生最得意之时。可他却突然选择了激流勇退,舍弃了京城的一切繁华,带着妻儿远遁云南,过起了富家翁的安逸生活。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是明哲保身的大智慧,可若是以“观火”计划执行人的身份来看,这无异于阵前脱逃。

韦小宝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看了看身边的双儿,又看了看苏荃,最后目光投向了建宁公主。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他轻声说,“一个……让我看不到丝毫胜算的棋手。”

“是皇上?”苏荃立刻反应过来。

韦小宝缓缓点头,眼中流露出的,竟是一种混杂着敬佩与忌惮的复杂情绪。

“小玄子……他太聪明了。”韦小宝叹息道,“从尼布楚谈判开始,他就在怀疑我。我以为我的伪装天衣无缝,但在一个天生的帝王面前,任何的破绽都会被无限放大。他用我,也防我。他给我无上的权柄,也给我无数的枷锁。”

“我周旋于天地会与朝廷之间,他一清二楚。他之所以不杀我,是因为他需要我这根线,来钓出所有藏在水下的鱼。我以为我在利用天地会,实际上,是他与我一同在利用天地会。我们的目标,在那一刻是相同的——清除所有不稳定的因素。”

“平定三藩,收复台湾……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恰好符合他巩固皇权的需要。我的‘观火’计划,在无形之中,竟成了为他扫清障碍的工具。我自以为是棋手,回头看时,才发现自己始终在他划定的棋盘内移动。”

建宁公主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得意神色,哼了一声:“我皇兄自然是千古一帝,你这点小伎俩,怎能瞒得过他?”

韦小宝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说道:“真正让我决定退出的,是那次他让我去剿灭天地会。那是我师父陈近南的组织,也是我名义上的‘自己人’。他这是在逼我。逼我在他与‘观火’之间,做出选择。那一刻我便明白,他已经不满足于怀疑了,他要掀开我的底牌。”

“我若遵旨,便是背叛师门,‘观火’组织必将视我为叛徒。我若不遵,便是抗旨不遵,他有足够的理由将我满门抄斩,顺藤摸瓜,挖出我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死局。我无路可走。唯一的生路,便是‘死’。”

“于是,我假死脱身,带着你们远遁云南。我向‘观火’的上线呈报,言明康熙此人雄才大略,远非南明诸王可比,乃是汉家数百年未有之强敌。‘观火’计划若想成功,除非等到他死,或者……大清国运由盛转衰。在那之前,任何举动都无异于以卵击石。我请求,暂缓计划,进入休眠。”

“组织……同意了?”苏荃追问。

“同意了。”韦小abo点头,“他们也看到了康熙治下的江山,日渐稳固,民心归附。他们是谋国者,不是赌徒。他们等得起。于是,我便从‘烛影’,变回了韦小宝,一个在云南了此残生的富家翁。”

说到这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愈发灰败。双儿连忙为他抚背顺气。

他缓了许久,才颤抖着手,指向铁盒中的那封火漆信函。

“这封信……是半个月前,快马从京城送来的。我的‘上线’……我的师父……知道我大限将至,给我送来了最后一封信。”

他的目光在七位夫人脸上流转,最后定格在苏荃身上。

“荃姐姐……你替我……把它念出来吧。也让你们……知道我真正的名字,我的……来处。”

苏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伸出微颤的玉手,从铁盒中取出了那封信。信纸的质地极为特殊,轻薄而坚韧。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只见上面是一行行遒劲有力的行书,字迹如铁画银钩,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魄。

她定了定神,开始缓缓念道:

“吾徒‘烛影’,见字如面。汝之一生,潜龙在渊,功过难论。然,以一人之力,周旋于帝王与江湖之间,翻覆乾坤于股掌之上,已不负所托。今汝寿元将尽,可释重负。‘观火’之业,自有后来者。汝之真名……”

苏荃的声音在这里顿住了,她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握着信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荃死死地盯着信纸上的那几个字,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她深吸一口气,用几乎不成声的音调,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汝之真名,夏承影。大明首辅夏言之嫡孙。老夫,姚启圣,于此绝笔。”

06

“姚启圣?!”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旱雷,在卧房中炸响。建宁公主最先失声惊呼:“不可能!姚启圣是福建总督,是皇兄倚重之臣,是他力主平台,怎么可能是反贼的头目!”

其余众人也无不骇然。姚启圣,这个在平定三藩、收复台湾的赫赫战功中,与韦小宝的名字紧密相连的人物,竟是“观火”计划的幕后黑手,是韦小宝的师父?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世人皆知,姚启圣与台湾郑氏有血海深仇,他主张平台,既是为国,也是为私。这样一个人物,怎么可能是意图“再造乾坤”的汉家遗臣?

榻上的韦小宝——不,此刻应该称他为夏承影——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仿佛对众人的震惊早有预料。

“这……便是‘观火’计划的真意。”他虚弱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真正的棋手,从不亲自下场。他们会选择最不可能的身份,站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去做最符合他们真实意图之事。”

苏荃缓缓放下信纸,她冰雪聪明,此刻已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她的声音依旧颤抖,但思路却无比清晰:“姚启圣……他恨郑经,不假。但他主张平台,真的是为了大清吗?还是说……他是为了将台湾这支最后的汉家武装力量,完整地,无损地,收入囊中?”

夏承影赞许地点了点头:“荃姐姐,你一点就透。郑家盘踞台湾,与我‘观火’而言,是一支可以利用,却不受控制的力量。若任由他们与大清死磕,最终只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这不符合‘观火’的利益。所以,必须由我们‘自己人’,来完成收复台湾的大业。”

“姚启圣力主平台,施琅带兵攻台,而我……则在岛上瓦解郑氏内部。我们三人,在康熙的眼皮底下,唱了一出天衣无缝的双簧。康熙以为他收复了台湾,巩固了海疆。但他不知道,郑氏投降后,那些被遣散的水师精锐、工匠、以及熟悉南洋航路的舵手,并没有真正解甲归田。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被我以经商的名义,悄悄转移到了南洋的各个据点。连同郑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都成了‘观火’计划的海外储备。”

“这才是真正的‘局中局’!”苏荃喃喃道,只觉得遍体生寒,“你们利用康熙的雄心,完成了对汉家最后军事力量的整合与转移。明面上,大清一统江山;暗地里,你们却保留了最精锐的火种,在海外开辟了新的基地!”

阿珂听得目瞪口呆,她想起当年在台湾通吃岛上,韦小宝与冯锡范、郑克塽等人的周旋,当时只觉得他插科打诨,胡闹一通,现在想来,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分化、利诱、瓦解郑氏的抵抗意志。他不是在帮康熙,也不是在帮郑家,他只为自己的那个神秘计划服务。

“那……夏承影,你的真实身份,夏言之孙……”曾柔小声问道,这个名字对她而言太过遥远,却也意味着一个显赫的出身。

夏承影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前尘旧事,不提也罢。夏家在嘉靖朝蒙冤,后虽平反,但早已看透了朱家王朝的凉薄与腐朽。到了明末,先祖们便已心灰意冷,不再将家族的命运与朱明一姓捆绑。甲申之变,是国难,也是我夏家的机会。他们加入了‘观火’,并将我这个唯一的嫡孙,作为‘种子’,从小培养,以待天时。”

“我的名字,‘承影’,便是承接先辈之遗志,如无形之影,潜行于世的意思。”他喘息着,将铁盒中那半块虎符和墨玉印玺推到苏荃面前,“双儿,是我自幼的护卫,也是‘观火’组织安插在我身边的联络人。她知道我的所有秘密。荃姐姐,你聪慧果决,有大将之风。我死之后,这‘烛影’的印信与调动海外势力的虎符,便交给你。府中的万贯家财,也由你支配。至于‘观火’大业……是继续,还是就此了断,你们……自己决定吧。”

07

就在江南鹿鼎公府内风云变幻之际,千里之外的紫禁城,养心殿西暖阁内,灯火通明。

年近古稀的康熙皇帝,身着一袭明黄色常服,独自一人坐在炕上,面前的炕桌上,摆着一副残局。黑白二子,厮杀正酣,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均势,谁也无法再进一步。

殿外,大太监李德全躬身侍立,神情肃穆。他身后,一名来自粘杆处的侍卫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良久,康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如海,看不出喜怒。他没有看那名侍卫,只是淡淡地问道:“云南那边,有什么消息?”

侍卫身子一颤,压低声音回禀:“回皇上,云南八百里加急密报。鹿鼎公……韦小宝,于今日酉时,薨了。”

“薨了……”康熙轻轻重复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从棋盒中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间缓缓摩挲着。

李德全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道:“皇上,韦爵爷毕竟是您的少年故交,又是朝廷一等公,是否要下旨追封,厚加抚恤?”

康熙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枚白子,轻轻地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这一子落下,整个棋局的均势瞬间被打破,黑子的大龙被隐隐截断,而白子则盘活了全局。

他凝视着棋盘,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布库房里与自己摔跤的少年,那个油嘴滑舌、满口谎言,却总能办成大事的“小桂子”。

“朕与他,相识于少年,名为君臣,实为知己。”康熙的声音悠悠响起,似是说给李德全听,又似是自言自语,“他贪财,却能散尽家财以固海疆;他好色,却能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游刃有余;他目不识丁,却能签下尼布楚条约,为大清守住北疆。你们都说他是个福将,是个弄臣。可朕知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侥幸。”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朕早就怀疑他了。从他能轻易拿出朕都不知道的罗刹国情报开始,从他能轻易化解天地会与沐王府的矛盾开始,从他能在台湾兵不血刃地瓦解郑氏抵抗开始……朕就知道,他的身后,还站着人。”

李德全和那名粘杆处侍卫闻言,皆是心头大震,冷汗涔涔而下。皇上竟早已洞悉一切!

康熙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身旁书架上的一个紫檀木暗柜。柜中只有一个卷宗,封皮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烛影档案”。

他抽出卷宗,吹了吹上面的微尘,淡淡道:“朕的粘杆处,查了他三十年。从扬州丽春院,到京城大小官员,再到天地会、沐王府、神龙教、罗刹国……所有与他有关的线索,朕都查过。线索最后,都指向了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组织,一个……自诩为‘观火者’的明朝遗孽。”

“朕也查到了他的师父,那个在朕面前信誓旦旦、力主平台的姚启圣。朕甚至知道,朕收复台湾,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他们完成了一次势力的转移和整合。朕之所以不动他们,是因为时机未到。朕需要他们替朕去扫清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也需要他们……成为悬在朕头顶的一把剑,时时警醒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康熙合上卷宗,眼中闪过一丝寂寥。

“小桂子……夏承影。他是个聪明人。他看出了朕的意图,也看出了朕治下的大清,已非他们可以轻易撼动。所以他选择了退。这一退,是保全了他自己,也保全了他身后的人。更是……向朕递上了一份降书。”

他转过身,看着那副棋局,轻声叹道:“朕与你,对弈一生,未分胜负。如今你先走了,这盘棋,终究是和了。罢了,李德全。”

“奴才在。”

“传旨。追封韦小宝为‘忠勇公’,世袭罔替。其家中诸事,命云南总督妥善安抚,任何人不得借故滋扰。就说……朕念及旧情,不忍故人身后凄凉。”

“奴才遵旨!”

康熙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空旷的暖阁内,只剩下他一人。他重新坐回炕上,默默地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一枚一枚地,收回了棋盒。

“小桂子,你这一生,究竟是韦小宝,还是夏承影?”他喃喃自语,“或许,连你自己,也分不清了吧……”

08

鹿鼎公府,卧房之内。

夏承影交代完所有后事,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气息已是若有若无。他看着眼前神色各异的七位夫人,眼中最后的一丝锐利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与眷恋。

“我这一生,机关算尽,骗了天下人,也骗了你们。”他吃力地抬起手,想要触摸离他最近的双儿的脸颊,却在中途无力地垂下,“唯有一件事,从未作假。”

双儿含泪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哽咽道:“相公……”

“我对你们的情意,是真的。”夏承影的目光逐一扫过苏荃的沉稳,建宁的复杂,阿珂的清冷,沐剑屏的纯真,曾柔的温婉,方怡的坚韧,“我本是‘观火’的棋子,不该有情。可我终究是人,不是木石。在京城的尔虞我诈,在江湖的刀光剑影中,是你们……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如果没有你们,我或许早已在那场冰冷的棋局中,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

他的这番话,发自肺腑,让原本心中充满震惊、愤怒与荒谬的众女,心头皆是一软。是啊,无论他是韦小宝还是夏承影,无论他有多少秘密,他对她们的宠爱与庇护,却是实实在在的。

苏荃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郑重地问道:“夫君,‘观火’大业,我等该如何处置?你既将印信虎符交予我,我便不能置之不理。”

夏承影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放弃吧。”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放弃?”苏荃大为意外,“为何?你们筹谋数十年,布局天下,眼看海外基地已成,为何要在此刻放弃?”

夏承影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夹杂着无奈与释然。

“因为……火,已经熄了。”他缓缓说道,“‘观火’计划的初衷,是在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之时,拨乱反正,再造乾坤。可如今,你们看看这天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府邸的墙壁,望向了广袤的中华大地。

“康熙在位六十一年,平三藩,收台湾,驱罗刹,定蒙古。对内,他兴修水利,减免赋税,整顿吏治。虽有文字狱之苛,虽有满汉之别,但不可否认,他让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重新恢复了生机。百姓……已经安居乐业了。”

“我曾以为,非我汉家天子,不能治我汉家江山。可我错了。康熙……他做到了。他比朱明末年的任何一个皇帝,都做得更好。他是一个真正的雄主。”

“此时若再起刀兵,无论成败,都只会让这片刚刚愈合的土地,再次陷入战火。千百万百姓,将再次流离失所。那不是‘再造乾坤’,那是……逆天而行,是为了一己之私,涂炭生灵。”

“我夏承影,前半生为‘观火’而活。后半生,我想为这天下的百姓,活一次。”他看着苏荃,眼神无比坚定,“荃姐姐,将‘观火’的财富,散了吧。一部分,用来救济孤寡,兴办义学;另一部分,投入实业,开海通商,让货物通达四海,让百姓有工可做,有饭可吃。这,比再造一个不知所谓的新皇朝,更有意义。”

“至于那海外的基地和人马……让他们就地生根吧。告诉他们,中原,已不需要他们了。让他们在南洋,开创属于自己的新天地。这半块虎符,不是起兵的信物,而是……解散的命令。”

这番话,掷地有声,彻底颠覆了“观火”组织数十年的宗旨。这不再是权谋,而是一种超越了民族与门第之见的,对天下苍生的大爱。

0.9

夏承影的话,如暮鼓晨钟,在七位夫人心中激起万丈波澜。她们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做出了怎样一个艰难而伟大的抉择。他背叛了自己一生的使命,却成全了天下苍生。

苏荃凝视着他,良久,她郑重地躬身一礼,一字一顿地道:“夫君之意,妾身明白了。从今往后,世间再无‘烛影’,也无‘观火’。只有云南韦府,和一群……安分守己的生意人。”

她接过了那方“烛影”印玺和半块虎符,神情肃穆,仿佛接过的不是权柄,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份终结一个时代的责任。

建宁公主站在一旁,脸上的乖张与刁蛮早已褪去。她怔怔地看着这个即将离世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她一生都在皇兄的光环下骄横度日,从未真正理解过家国天下。直到此刻,她才从这个她又爱又恨的“小桂子”身上,隐约看到了比皇权更宏大的东西。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第一次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为他整理了一下鬓角的乱发。

阿珂的眼中,那层冰霜悄然融化。她想起自己的母亲陈圆圆,一生为情所困,为乱世所累。而自己,却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在最后时刻勘破权欲,选择苍生的男人。她心中多年的怨恨,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她轻轻走上前,与沐剑屏、曾柔、方怡一起,默默地跪在了床前。

她们的身份各异,出身不同,曾有过无数的恩怨纠葛。但在此刻,她们的心,前所未有地连在了一起。她们共同的丈夫,用他一生的秘密和最后的抉择,为她们上了最深刻的一课。

双儿始终紧握着夏承影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是他一生的追随者和守护者,是唯一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秘密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做出这个决定,需要背负多大的压力,需要何等的勇气。

“相公……”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做得对。师父他……若是在天有灵,也一定会理解你的。”

夏承影闻言,嘴角牵起最后一丝微笑。他看向双儿,眼中满是温柔与歉意:“双儿,辛苦你了……陪我演了一辈子的戏。”

双儿摇摇头,泪如雨下:“不辛苦。能陪着相公,双儿……心甘情愿。”

夏承影的目光,最后在七位夫人的脸上缓缓流转,仿佛要将她们的容颜,深深刻进灵魂里。他这一生,拥有过权势、财富,也拥有了这七位绝代佳人。他曾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骗子,到头来,却发现这些情意,才是他一生最真实的收获。

他的呼吸,渐渐微弱下去。

“都……好好的……”

这是他留给她们的,最后一句话。

10

康熙六十一年,冬月十七,酉时。

搅动大清半个世纪风云的一等鹿鼎公韦小宝,于云南府邸中,溘然长逝。

他走的时候很安详,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残阳穿透云层,洒在庭院的积雪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卧房内,炭火依旧安静地燃烧着,温暖如春。

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号,也没有乱作一团的慌张。七位夫人静静地为他整理好遗容,换上了早已备好的寿衣。一切都有条不紊,沉静得不像是一场生离死别,更像是一场庄重的仪式。

数日后,京城的圣旨抵达云南。追封韦小宝为“忠勇公”,世袭罔替,并赐谥号“恪敏”。皇恩浩荡,震惊朝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皇帝对少年故交的无上恩宠。只有养心殿里的那位老人,和鹿鼎公府里的七位女人知道,这“恪敏”二字背后,藏着怎样一场持续了一生的心照不宣。

恪,是为谨慎恭敬,也是对他最终“退一步”的肯定。

敏,是为聪慧机警,也是对他一生“伪装”的盖棺定论。

自此之后,鹿鼎公府的大门缓缓关闭,谢绝了一切吊唁与探访。

苏荃以雷霆手段,整合了韦小宝留下的庞大产业。她没有如外人所想的那样,将财富用于挥霍或扶植子嗣争权夺利。相反,她将大部分资产,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投入到了江南的漕运、丝织、以及海贸之中。同时,一座座以“韦氏”命名的义学和善堂,在江淮之间悄然建立起来。

双儿则带着那只黑铁盒子,回到了扬州。她在瘦西湖畔买下了一座小小的宅院,从此深居简出,再无人见过她的踪迹。那段名为“烛影”的历史,被她永远地封存了起来。

建宁公主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她没有回京,而是选择留在了云南。她遣散了大部分的仆役,每日只是在府中侍弄花草,或是对着一盘棋局,一坐就是一下午。她脸上的骄横与乖张,化作了眉宇间的淡然与平静。

阿珂带着儿子韦虎头,离开了云南。有人说,她去了台湾,在延平郡王府的旧址旁,为自己的先人立了一座衣冠冢。也有人说,她寻到了李自成的归隐之处,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沐剑屏、曾柔、方怡三位夫人,则共同留在了鹿鼎公府,抚养着各自的子女。她们将韦小宝的那些荒唐故事,改编成了睡前童话,讲给孩子们听。在她们的故事里,她们的父亲,永远是那个义薄云天、福泽深厚的“韦香主”。

时光荏苒,岁月流淌。

康熙、雍正、乾隆……盛世的画卷缓缓展开。江湖上,渐渐不再有人提起“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朝堂上,也渐渐遗忘了那个不学无术却官运亨通的韦小宝。

他和他所代表的那个时代,连同那些惊心动魄的权谋与秘密,一同被历史的尘埃所掩埋。

然而,在南洋的某个繁华港口,一位富甲一方的夏姓华商,在给子孙讲述家族历史时,总会指着北方,神情复杂地说:“我们的根,在中原。我们夏家,曾出过一位了不起的先祖。他是一个骗

本文以金庸先生笔下的韦小宝为引,进行了一次严肃的、正剧向的二次创作。

故事的核心在于颠覆韦小宝的喜剧形象,将其重塑为一个身负惊天秘密的权谋家——夏承影。

他的一生,是“观火”计划的一枚核心棋子,其公开身份“韦小宝”则是他最完美的伪装。

文章通过临终告白的形式,以“局中局”的结构,层层揭示了他与康熙皇帝之间长达数十年的智力对弈,以及他所效忠的神秘组织“观火”的宏大图谋。

最终,夏承影在见证了康熙治下的盛世后,选择了放弃个人使命,将“再造乾坤”的野心,转化为造福民生的实业与慈善,实现了个人命运与家国情怀的最终和解。

全文旨在探讨在宏大的历史叙事下,个体的抉择、人性的复杂以及权谋的终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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