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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植手术前一晚 我听见妹妹打电话:等拿到哥哥的肾,就把他赶出去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躺在病床上,耳朵里炸响的竟是亲妹妹要夺我肾还赶我走的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惨白的印子。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术前的紧张像藤蔓似的缠在心上,胸口发闷得厉害。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温水,脚刚沾到冰凉的地板,就听见阳台方向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移植手术前一晚 我听见妹妹打电话:等拿到哥哥的肾,就把他赶出去

是陈瑶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又藏着股迫不及待。

“浩子,你放心,明天手术一做完,我就能拿到哥的肾了。”

我的脚步顿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在地。浩子是她未婚夫张浩,两人处了一年多,下个月本来要订婚的,就因为陈瑶查出尿毒症,婚事才拖到现在。

“医生都说了,配型成功率百分百,等我恢复好了,咱们的婚期就能提上日程。” 陈瑶的声音里满是憧憬,“到时候啊,哥就不能再住家里了。”

我攥紧了水杯,指尖泛白,水凉得刺骨,顺着指缝往下滴。我是三个月前搬回家住的,陈瑶确诊后,爸妈忙得脚不沾地,我请假从公司宿舍搬回来,每天买菜做饭,接送她去医院透析,晚上还要帮她按摩浮肿的腿。

“他住家里多不方便啊,” 陈瑶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耳朵,“你也知道,我这病好了之后得静养,哥那人你也见过,天天早出晚归的,回来还得占一间房,家里本来就小,咱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哪有地方住?”

“再说了,”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针似的扎在我心上,“他一个大男人,有工作有工资,租个房子住多方便,犯不着赖在爸妈这儿。等我肾换完了,身体好点了,我就跟爸妈说,让他搬出去,爸妈肯定听我的。”

“你就别担心了,” 陈瑶接着说,语气笃定,“哥那人最老实了,从小就疼我,我说什么他都听。这次换肾,他不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吗?他肯定以为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他,哪知道我压根不想让他再待在这个家。”

“不是我狠心,” 她叹了口气,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实在是他在这儿,我心里不舒坦。你想啊,他天天看着我,我总觉得欠他似的,而且他在家,爸妈有时候还得顾着他,哪能全身心照顾我?”

张浩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有点模糊,却能听出附和的意思:“还是你想得周到,瑶瑶。等你好了,咱们就把婚结了,到时候让叔叔阿姨也搬过来跟咱们住,陈明哥那边,让他自己照顾自己就行。”

“那是自然,” 陈瑶笑得更开心了,“我爸妈最疼我了,肯定会听我的。哥那边,我就说我术后需要安静,让他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等我彻底好了再说,到时候他住外面*惯了,自然就不会回来了。”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浑身冰凉,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水洒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陈瑶立刻停住了说话,警惕地问:“谁啊?”

我赶紧屏住呼吸,脚步放轻,慢慢退回卧室,轻轻带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要撞碎肋骨。

怎么会这样?

我是陈瑶的亲哥哥,陈明,今年三十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工资不算高,但也够自己花。陈瑶比我小五岁,从小就被爸妈宠着,性子娇纵,却也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妹妹。

她查出尿毒症的时候,全家都慌了。爸妈整天以泪洗面,到处找人打听治疗方法,医生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肾移植,可配型哪有那么容易?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去医院做了配型检查。

当医生告诉我配型成功的时候,爸妈激动得哭了,拉着我的手说:“明啊,谢谢你,你真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 陈瑶也抱着我哭,说:“哥,你真好,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这辈子都对你好。”

我当时还挺感动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妹妹的命能保住,比什么都重要。为了照顾她,我跟公司请了长假,搬回了爸妈住的老房子。那房子是两室一厅,我住客厅隔出来的小房间,虽然挤了点,但能方便照顾陈瑶,我也没觉得委屈。

这三个月里,我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给陈瑶做她爱吃的清淡饭菜,然后送她去医院透析。透析完接她回家,下午帮她按摩,晚上给她讲故事,缓解她的焦虑。爸妈要上班,家里的重担基本都落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我以为,陈瑶是真心感激我,爸妈也是真心疼我。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我的心。

她不是感激我,是觉得我的肾理所当然。她不是想报答我,是想用完我就把我赶走。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全是陈瑶刚才说的话,还有她从小到大的样子。

小时候,她抢我的玩具,我让着她;她抢我的零食,我也让着她。有一次,她把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偷偷拿去买了娃娃,我跟她吵了一架,爸妈却骂我:“你是哥哥,让着点妹妹怎么了?她想要的东西,你就不能给她买吗?”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跟她抢过东西。她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都会满足她。

高中的时候,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她却只考上了普通高中。爸妈说家里条件有限,让我去读普通高中,把重点高中的名额让给陈瑶,说女孩子读个好学校将来好找工作。我虽然不甘心,却还是答应了。

大学的时候,我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陈瑶考上了本地的大学,爸妈给她报了各种补*班,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是我的两倍。每次我回家,她都会跟我炫耀她的新衣服、新手机,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 T 恤,她却从来没说过要给我买一件。

工作后,我每个月都会把工资的一半寄给爸妈,让他们补贴家用。陈瑶毕业后,找了几份工作都做不长久,最后干脆在家待业,每天除了逛街就是玩手机,钱不够了就跟爸妈要,爸妈总是会满足她。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兄妹情,我是哥哥,就该多付出一点。可现在看来,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甚至成了她的负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天亮的。窗外的天渐渐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却暖不了我冰凉的心。

房门被轻轻推开,妈妈端着一碗粥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明啊,醒了?快起来喝点粥,一会儿就要去医院做术前准备了。”

我坐起来,看着妈妈布满皱纹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妈妈是爱我的,可她更爱陈瑶。刚才陈瑶说爸妈会听她的,让我搬出去,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

“妈,” 我接过粥,声音有点沙哑,“陈瑶醒了吗?”

“醒了,” 妈妈坐在床边,帮我整理了一下被子,“她今天精神挺好的,刚才还跟我说,等手术完了,要跟你一起去吃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笑了笑,心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红烧肉,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可自从陈瑶出生后,家里的红烧肉基本都被她一个人吃了。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妈妈做的红烧肉了。

“妈,” 我试探着问,“等陈瑶手术完了,身体好了,我是不是该搬回公司宿舍住了?”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也好,你公司离这儿远,住宿舍上班方便。再说了,陈瑶术后需要静养,家里空间小,你住这儿确实不太方便。”

果然,妈妈也是这么想的。

我低下头,喝着粥,没什么味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明啊,”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愧疚,“不是爸妈不想让你住这儿,实在是陈瑶情况特殊,她刚换了肾,不能受刺激,也不能太劳累。你搬出去住,对大家都好。”

“我知道,妈。” 我抬起头,对妈妈笑了笑,“我明白的,等陈瑶好了,我就搬出去。”

妈妈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懂事?从小到大,我听了太多次 “懂事” 这个词。可懂事的孩子,就该被这样对待吗?

吃完粥,爸爸开车送我们去医院。陈瑶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漂亮的裙子,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时不时跟爸爸说几句话,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一片茫然。我不知道手术之后,等待我的是什么。是被赶出家门,还是继续像以前一样,默默付出?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们做了术前检查,然后让我们在病房里等待。陈瑶靠在床头,张浩坐在她旁边,不停地给她削苹果、剥橘子,嘘寒问暖。

“哥,” 陈瑶看向我,笑着说,“你别紧张,医生都说了,手术很安全的。等我好了,我就请你吃大餐,想去哪儿吃就去哪儿吃。”

我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里一阵恶心。她明明想让我搬出去,却还在这儿跟我装姐妹情深。

“好啊,” 我笑了笑,语气平淡,“等你好了,咱们就去吃。”

张浩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陈明哥,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瑶瑶这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瑶瑶,也会好好报答你的。”

报答?他们的报答,就是把我赶出家门吗?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爸妈坐在旁边,一会儿给陈瑶盖盖被子,一会儿问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

中午的时候,护士来通知我们,准备进手术室。我和陈瑶被分别推进了两个手术室,隔着一扇门,却像是隔着两个世界。

躺在手术台上,医生给我打了麻醉,我渐渐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我和陈瑶在院子里玩耍,她摔倒了,我把她扶起来,她抱着我哭,说:“哥,你真好。”

那时候的她,是真心依赖我吧?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伤口传来一阵阵疼痛感,钻心刺骨。我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白茫茫的一片。

“醒了?” 护士走过来,笑着说,“手术很成功,你妹妹那边也很顺利。”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厉害。护士给我递了一杯水,我喝了几口,感觉舒服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爸妈和张浩走了进来。爸妈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明啊,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妈妈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关切。

“还好,妈。” 我轻声说。

“那就好,那就好。” 爸爸叹了口气,“真是谢天谢地,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张浩也笑着说:“陈明哥,辛苦你了。瑶瑶那边已经醒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我没说话,心里想着,等陈瑶恢复好了,他们就会让我搬出去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瑶都在医院里休养。爸妈每天都来照顾我们,只是他们的精力更多地放在了陈瑶身上。

陈瑶的病房就在我隔壁,每天早上,妈妈都会先去给她送早饭,帮她洗漱,然后才过来给我送早饭。晚上,爸爸会在她的病房里陪她说话,直到她睡着,才会过来看我一眼。

我伤口疼的时候,想叫护士,却发现病房里没人。我只能自己忍着,疼得浑身发抖。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按下了呼叫铃。护士过来的时候,我听到隔壁病房传来陈瑶的声音:“妈,哥那边怎么回事啊?老是叫护士,吵死我了,我都没法休息了。”

妈妈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瑶瑶,你别生气,我去看看。”

然后,妈妈走进我的病房,脸上带着不耐烦:“明啊,你怎么回事?老是叫护士,你妹妹在隔壁休息呢,你这样会影响她的。”

我看着妈妈,心里一阵委屈:“妈,我伤口疼得厉害。”

“疼也得忍着点,” 妈妈说,“你是男人,这点疼算什么?你妹妹刚换了肾,比你娇贵多了,不能受一点打扰。”

我闭上眼睛,没再说话。原来,在妈妈心里,我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几天后,陈瑶可以下床活动了。她来到我的病房,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笑着说:“哥,你怎么样了?我给你带了个苹果。”

我接过苹果,说了声谢谢。

“哥,”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我跟你说个事。等咱们出院了,你就搬回公司宿舍住吧,家里确实有点小,我术后需要静养,你住这儿不太方便。”

来了,终于还是说了。

我看着她,平静地问:“你早就想让我搬出去了,对不对?”

陈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气也变得冷淡:“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住宿舍更方便。”

“是吗?” 我笑了笑,“是因为张浩觉得我住家里不方便,还是你觉得我欠你的肾,就该离开这个家?”

陈瑶的脸色变了:“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欠我了?是你自己愿意给我换肾的,我又没逼你。”

“我是没逼你,”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可我也没料到,我给你换了肾,换来的却是被你赶出去的下场。”

“陈瑶,” 我接着说,“手术前一晚,你在阳台给张浩打电话,说等拿到我的肾,就把我赶出去,这些话,你以为我没听到吗?”

陈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我…… 我没有,哥,你肯定是听错了。”

“我没听错,”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我住家里占地方,说我在这儿你心里不舒坦,说爸妈肯定会听你的,让我搬出去。这些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张浩正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赶紧打圆场:“陈明哥,你肯定是误会瑶瑶了,瑶瑶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 我看着张浩,“难道她说的话,也是误会吗?张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怂恿她的,你不想让我住家里,影响你们的生活,对不对?”

张浩的脸色也变了,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爸妈也走进了病房,看到我们争吵,妈妈赶紧问:“怎么了?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妈,” 陈瑶哭了起来,扑到妈妈怀里,“哥他冤枉我,他说我想把他赶出去,我没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妈妈拍着陈瑶的背,责备地看着我:“明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她刚换了肾,身体还很虚弱,你怎么能气她?”

“我没有气她,” 我看着妈妈,心里满是失望,“妈,手术前一晚,陈瑶给张浩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搬出去了?”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明啊,不管怎么样,你妹妹现在需要静养,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吗?搬出去住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坏处,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为什么?” 我看着爸妈,看着陈瑶,看着张浩,心里一阵绝望,“因为我是你们的亲人啊!我是陈瑶的亲哥哥,我给她换了肾,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从小就让着她,什么都给她,工作后工资也大部分贴补家用,我以为你们会记得我的好,可没想到,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用完就扔的工具。”

“陈明哥,你别这么说,” 张浩试图劝我,“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你住外面更方便。”

“方便?”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方便你们过二人世界,方便陈瑶不用再看到我这个让她心里不舒坦的哥哥,对不对?”

爸爸叹了口气,说:“明啊,你妹妹说的也有道理,家里确实小,你搬出去住,对大家都好。等你妹妹彻底好了,你想回来住,随时都可以。”

“想回来住随时都可以?” 我看着爸爸,“爸,你觉得我还会回来吗?这个家,我早就该离开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伤口虽然疼,但心里的疼更甚。我看着眼前的一家人,他们是我的亲人,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比陌生人还要让我心寒。

“这个肾,” 我看着陈瑶,“就当我最后一次尽哥哥的义务。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兄妹情分。”

“爸妈,” 我转向爸妈,“这么多年,我该尽的孝心都尽了,以后我会按时给你们打钱,但是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挣扎着想要下床。

“明啊,你干什么?” 妈妈赶紧拉住我,“你伤口还没好,不能下床!”

“不用你管,” 我推开妈妈的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护士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到我要下床,赶紧制止:“先生,你刚做完手术,不能下床活动,快躺好。”

我看着护士,摇了摇头:“我想出院。”

“不行,” 护士说,“你还需要观察几天,现在出院太危险了。”

我没说话,只是固执地看着护士。

爸妈和陈瑶都劝我,让我再观察几天,可我已经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不想再看到他们。

最后,医生过来了,劝我说:“陈明先生,你的伤口还需要换药,而且术后可能会有并发症,必须再观察几天。如果你现在出院,出了什么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医生,想了想,最终还是躺回了床上。我知道,医生说的是对的,我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跟陈瑶、爸妈和张浩说过一句话。他们来看我,我也只是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陈瑶偶尔会跟我道歉,说她那天说话太冲动了,让我别往心里去,可我知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道歉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爸妈也试图跟我缓和关系,给我买了很多补品,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知道,他们心里还是偏着陈瑶的,就算我这次原谅了他们,以后他们还是会一样对待我。

出院那天,爸爸开车来接我们。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

陈瑶看着我,欲言又止。

爸妈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愧疚。

我没看他们,径直走出了医院大门,坐上了爸爸的车。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到了爸妈家门口,我下了车,拿起行李箱。

“明啊,” 妈妈看着我,“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吃点东西再走?”

我摇了摇头:“不了,妈,我直接回公司宿舍。”

“那你路上小心点,” 爸爸说,“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就走。

“哥!” 陈瑶突然叫住我,“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泪水,看起来很委屈。

可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让我留下,她只是觉得愧疚而已。

“不用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祝你早日康复。”

说完,我转身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我提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阳光刺眼,却照不暖我那颗被亲情伤透的心。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这个妹妹,再也没有这个让我心寒的家。

可我不后悔,后悔的应该是他们,是他们亲手毁了这份亲情。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工作,以后的日子,我要为自己而活。

行李箱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为我送行,也像是在告诉我,未来的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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