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真没想到,陈阳第十三次来这座城市出差,带给我的不是重逢的热络,而是一道让我彻夜难眠的选择题!
周三晚上七点半,我刚把五岁的女儿诺诺哄睡,给她盖好印着小兔子的薄被,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 “陈阳” 两个字,我手指顿了顿,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林薇,忙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旅途的疲惫,还有熟悉的爽朗。
“刚哄完孩子,你到了?” 我走到客厅,轻轻带上卧室门,生怕吵醒诺诺。
“到高铁站了,刚打上车。” 陈阳的声音里混着出租车的鸣笛声,“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我这次带了点老家的核桃,给你和孩子尝尝。”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七点四十。张磊今天加班,说要九点左右才能回来。我犹豫了一下,说:“行啊,那我选个离你住的酒店近点的地方,你订好位置发我,我骑车过去。”
挂了电话,我换了件简单的 T 恤和牛仔裤,在镜子前拢了拢头发。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点细纹,是带孩子和工作熬出来的,但气色还算不错。我和陈阳是高中同学,同桌三年,关系一直挺好,后来他考去了北方的大学,我留在本省,毕业后就断了联系。
直到五年前,我和张磊结婚,搬到这座南方城市定居,陈阳的公司刚好在这边设了办事处,他成了常驻外地的业务员,平均两个月就来一次。第一次重逢是在同学群里,他说要来这边出差,问有没有同学在,我留了联系方式,之后他每次来,只要时间凑巧,都会约我见一面。
起初张磊也没说什么,还跟着一起见过两次,说陈阳是个实在人。后来次数多了,他虽然没明着反对,但偶尔会说一句 “你同学倒是挺执着,每次来都找你”,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骑着电动车,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在胳膊上很舒服。陈阳订的餐馆就在他住的酒店楼下,是家做家常菜的小店,我们之前来过好几次。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子,应该是给诺诺带的核桃。
“来了?” 他抬头看见我,站起身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容,眼底却藏着倦意。
我坐下,把电动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刚忙完?看你脸色不太好。”
“别提了,一路堵过来,头都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点菜,“还是老样子?你爱吃的鱼香肉丝,再整个番茄鸡蛋汤,给你点个不辣的。”
“行,少放点盐,我最近有点水肿。” 我点点头,看着他熟练地报菜名,想起高中时,我们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他总抢我碗里的胡萝卜,说 “女生多吃这个好”,那时候的我们,眼里全是纯粹的同学情谊,哪想到十几年后,见面会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菜很快上来了,鱼香肉丝的香气飘过来,勾得我有点饿。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味道和之前一样地道。
“诺诺最近怎么样?上次见她,还跟我躲猫猫呢。” 陈阳给我盛了碗汤,推到我面前。
“挺好的,刚上幼儿园中班,越来越调皮了,天天在家唱儿歌,吵得我脑仁疼。” 说起诺诺,我脸上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昨天还问我,那个送核桃的叔叔什么时候再来,说核桃好吃。”
“那下次我多带点,给孩子补补脑子。” 陈阳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青菜,“对了,张磊呢?还在加班?”
“嗯,他们公司最近赶项目,天天忙到很晚。” 我喝了口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心里踏实了点,“他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得说请你喝两杯。”
“下次吧,下次我提前说,咱们一起聚聚。” 陈阳的语气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其实这次找你,除了想看看你,还有点事想跟你说说。”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跟苏晴有点矛盾。” 陈阳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她最近总觉得我不在乎她,说我天天跑业务,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家里的事全靠她一个人。”
苏晴是陈阳的妻子,我们见过两次,是个看着挺温柔的女人,说话细声细气的。
“她也不容易,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你是得多关心关心她。” 我顺着他的话说,“是不是你忙起来,连电话都忘了打?”
“哪能啊!” 陈阳急着解释,“我每天再忙,晚上都会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孩子的情况,跟她聊两句。可她就是觉得不够,说我跟她没话说,心思不在家里。”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上次我回去,她跟我冷战了三天,我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她就哭,说我不懂她。林薇,你说我一个大男人,跑业务天天累得倒头就睡,哪有那么多心思猜女人的想法?”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想起上学时他也是这样,遇到想不通的事就挠头,一脸茫然。那时候班里有女生暗恋他,给他递情书,他都傻乎乎地不知道,还拿着情书问我 “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夫妻之间,沟通很重要。” 我斟酌着说,“苏晴可能不是怪你不打电话,是想让你多跟她说说心里话,别光说孩子和工作。你下次回去,好好跟她聊聊,说说你在外边的辛苦,也听听她的委屈。”
陈阳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我试过,可我说两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像你和张磊,看着就挺和睦的。”
“我们也有吵架的时候。” 我笑了笑,想起前几天因为张磊忘了给诺诺买绘本,我们还拌了两句嘴,“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互相体谅着点就行。”
我们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磊发来的微信:“忙完了吗?我下班了,现在往回走。”
“我得回去了,张磊下班了。” 我拿起包,“核桃你给我装一点就行,太多了我们也吃不完。”
陈阳起身帮我装核桃,纸袋子沉甸甸的:“多带点,都是老家亲戚自己种的,没打农药,给诺诺吃放心。”
我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转身往外走。陈阳送我到餐馆门口,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小心点。” 他说。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跑了一天路了。” 我挥挥手,骑上电动车往家赶。
回到家,张磊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诺诺睡得很沉,卧室里没什么动静。
“回来了?” 张磊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袋子上,“陈阳带来的?”
“嗯,老家的核桃,给诺诺吃的。” 我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换了鞋,“我们在楼下餐馆吃的饭,聊了聊他家里的事。”
张磊 “哦” 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看着手机。我能感觉到他有点不高兴,以前我见完陈阳回来,他都会问两句吃得怎么样,今天却没什么兴致。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拿起一个核桃剥起来:“陈阳跟苏晴闹了点矛盾,心里不舒服,跟我念叨了两句。”
“他们夫妻的事,你少掺和。” 张磊放下手机,语气平淡,“毕竟男女有别,你一个已婚女人,总跟别的男人单独吃饭聊天,不太好。”
我手里的核桃停住了:“我们就是同学,没别的意思,而且每次见面都是光明正大的。”
“我知道没别的意思。” 张磊看着我,“但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啊。苏晴要是知道他每次来都找你,心里能痛快吗?再说,你大晚上的单独跟他出去,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心里有点委屈,又有点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下次他再来,我不单独见他了,要么带着你,要么就不见。”
张磊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不是不让你见同学,主要是咱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得注意分寸。同学情谊是好,但不能因为这个影响自己的家庭。”
我点点头,把剥好的核桃仁放在他手里:“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想起陈阳说的那些烦恼,又想起张磊的话,心里乱糟糟的。我和陈阳之间,确实是纯粹的同学情谊,没有任何超出界限的想法,但张磊说的对,已婚男女之间,相处确实得有分寸,不能只想着自己坦荡,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没再接到陈阳的电话。我以为他可能不怎么来这边出差了,或者是听出我上次语气里的疏离,不再约我见面了。直到月底的一个周五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手机突然响了,还是陈阳。
“林薇,你现在忙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
“不怎么忙,怎么了?” 我走到走廊里接电话。
“我刚才在客户公司楼下,不小心把脚崴了,疼得厉害,想问问你附近有没有靠谱的医院,我想去拍个片子。”
“崴脚了?严重吗?” 我心里一紧,“你在哪家客户公司?我现在过去找你。”
他报了个地址,离我公司不算太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我跟领导请了个假,拿起包就往外跑。打车到了他说的地方,远远就看见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一只脚抬着,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 我跑过去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红红的一片。
“疼得钻心,刚才试着站起来,根本走不了路。” 陈阳吸了口气,“客户那边还没谈完,我让同事先顶着,自己先出来看看。”
“别管工作了,先去医院。” 我扶着他的胳膊,“我扶你起来,打车去附近的中医院,那边骨科挺靠谱的。”
陈阳点点头,借着我的力气慢慢站起来,重心全放在另一只脚上。我扶着他,一步步挪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车上,他靠在椅背上,脸色还是很难看。
“麻烦你了,本来不想打扰你的,实在是没人可找。” 他低声说。
“说这个干什么,同学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汗,到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到了中医院,我扶着他挂了号,又陪他去拍片子。等待结果的时候,陈阳拿出手机给苏晴打了个电话,语气尽量轻松:“老婆,跟你说个事,我刚才不小心把脚崴了,在医院拍片子呢,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不知道电话那头苏晴说了什么,陈阳的脸色有点复杂,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和孩子。”
挂了电话,他苦笑了一下:“苏晴又怪我不小心,说我总是让人操心。”
“她也是关心你。” 我安慰他,“换作是我,张磊在外边受伤了,我也会念叨他。”
片子出来了,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就是韧带拉伤,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让他尽量少走路,多休息。我扶着陈阳回到他住的酒店,把他安顿好,又去楼下的超市给他买了点水果和矿泉水。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把药放在桌子上,“药怎么吃,医生都写在说明书上了,你别忘了吃。”
“谢谢你啊林薇,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陈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要不是你,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气什么。” 我笑了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六点了,“我得回去了,诺诺还等着我接她放学呢。”
我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陈阳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苏晴。”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隐约能听到,是苏晴带着怒气的声音:“陈阳!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林薇在一起呢?”
陈阳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连忙说:“没有啊,她刚走,我崴了脚,她送我回酒店而已。”
“送你回酒店?” 苏晴的声音更激动了,“你每次去那边出差都找她,这次受伤了第一时间也是找她,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晴,你别胡思乱想,我跟林薇就是同学,她就是帮我个忙。” 陈阳的声音也提高了点,带着点无奈和委屈。
“同学?有哪个同学像你们这样,频繁联系,还单独去酒店的?” 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家辛辛苦苦带孩子,你在外边跟别的女人走那么近,你对得起我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陈阳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重重地叹了口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苏晴的误会,我能理解,换作是谁,自己的丈夫每次出差都找同一个女同学,心里都会不舒服。
“对不起啊,让你听着这些。” 陈阳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歉意。
“没事。” 我摇摇头,“苏晴也是太担心你了,你好好跟她解释解释,别让她多想。”
“解释什么啊,她根本就不听。” 陈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从我开始跑业务,她就总疑神疑鬼的,这次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我没再说话,说了句 “你好好休息”,就转身离开了酒店。走出酒店大门,晚风一吹,我心里乱糟糟的。我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但苏晴的指责,还是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回到家,张磊已经把诺诺接回来了。诺诺看见我,欢快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回来了!”
“宝贝,想妈妈了吗?” 我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想!” 诺诺搂着我的脖子,“爸爸说妈妈去帮陈阳叔叔了,陈阳叔叔怎么了?”
“陈阳叔叔不小心崴了脚,妈妈送他去医院了。” 我放下诺诺,换了鞋。
张磊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没伤到骨头,就是韧带拉伤,医生让多休息。” 我走到厨房,看着他做饭,“刚才在酒店,苏晴给陈阳打电话,误会我们了,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张磊翻炒着锅里的菜,动作顿了顿:“我就说吧,男女之间,尤其是已婚的,走太近容易出问题。”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我有点委屈,“我就是单纯帮个忙,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 张磊把菜盛出来,“但苏晴不知道啊,她只看到陈阳每次出差都找你,这次受伤了还让你送回酒店,换谁都会多想。”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想给陈阳发个微信,问问他跟苏晴解释清楚了没有,又觉得不合适,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收到了闺蜜李娜的微信。李娜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在这座城市最好的朋友,我们什么话都跟对方说。
“薇薇,你是不是跟你那个同学陈阳走得挺近的?” 她发来一条语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复她:“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昨天我表姐给我打电话,说她邻居苏晴跟她抱怨,说她老公陈阳每次去你们城市出差都找一个女同学,这次受伤了还让那个女同学送回酒店,她怀疑他们俩关系不一般。” 李娜的语音里带着点担心,“我一听苏晴的老公叫陈阳,就觉得可能是你那个同学,没想到真的是。”
我拿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这么快就传到李娜耳朵里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又会怎么传。
“我跟陈阳就是纯粹的同学,没别的意思。” 我给李娜回语音,“这次他崴了脚,没人帮忙,才给我打的电话,我就是送他去医院,送回酒店而已。”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李娜很快回复,“但别人不知道啊!你想想,你一个已婚女人,总跟别的已婚男人单独见面,还去酒店,就算没什么,也容易让人误会。”
“我知道错了。” 我叹了口气,“张磊也说我了,让我以后注意分寸。”
“可不是嘛!” 李娜说,“咱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家庭最重要。同学情谊是好,但也得有界限。你以后别再单独跟陈阳见面了,要是他再来出差,想聚聚,你就带着张磊一起,让苏晴也放心。”
“我知道了。” 我回复她,“以后我会注意的。”
挂了微信,我心里更清楚了,我和陈阳之间,确实需要保持距离了。不能因为自己坦荡,就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更不能因为这点同学情谊,影响到自己的家庭和陈阳的家庭。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陈阳没再联系我。我想,他可能是跟苏晴和好了,也可能是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约我见面了。我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毕竟是十几年的同学,突然变得这么疏远,还是有点不*惯。
直到两个月后,陈阳的微信又发了过来。他说他下周要去我们城市出差,问我有没有时间,想请我和张磊一起吃个饭,顺便跟我们道个歉,为上次苏晴的误会。
我拿着手机,跟张磊说了这件事。张磊想了想,说:“行啊,一起吃个饭也好,把话说开,省得以后还有误会。”
周五晚上,我们约在一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我和张磊带着诺诺一起去的,到的时候,陈阳已经到了,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正是苏晴。
苏晴看到我们,站起身,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林薇,张磊,你们来了。”
“苏晴,你也来了。” 我有点意外,又觉得这样挺好,能当面把误会解释清楚。
“诺诺真可爱。” 苏晴看着诺诺,伸手想摸摸她的头,诺诺有点害羞,躲到了我身后。
“快叫阿姨。” 我轻轻推了推诺诺。
“阿姨好。” 诺诺小声说。
我们坐下后,陈阳先开口了:“林薇,张磊,上次的事,真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苏晴那时候也是太冲动了,没弄清楚情况就乱说话,我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
苏晴也点点头,看着我:“林薇,真不好意思,上次我太情绪化了,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陈阳都跟我说了,你就是单纯帮他的忙,是我误会你们了。”
“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我笑了笑,“换作是我,我也会担心的。”
“其实我也知道,陈阳跟你就是同学情谊。” 苏晴叹了口气,“主要是他常年在外边跑,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有时候心里难免会有点胡思乱想,总觉得他不在乎这个家。”
“苏晴,以前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 陈阳看着苏晴,语气很认真,“以后我会多跟你沟通,不管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你和孩子。”
张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都是有家室的人,互相理解就好。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但确实得注意分寸,别让人误会,影响了家庭。”
“是是是,张磊说得对。” 陈阳连连点头,“以后我再来出差,要是想聚聚,一定提前跟你们说,带着苏晴一起,或者让张磊也在,绝对不再单独约林薇了。”
我们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诺诺慢慢不害羞了,苏晴给她夹菜,她还会说谢谢。看着陈阳和苏晴互相夹菜的样子,我心里也挺为他们高兴的。
吃完饭,我们在餐馆门口告别。陈阳和苏晴要回酒店,我和张磊带着诺诺回家。
“以后这样见面就挺好的。” 张磊牵着我的手,诺诺在我们身边蹦蹦跳跳地跑着。
“嗯。” 我点点头,心里很踏实。
从那以后,陈阳再来这座城市出差,偶尔还会联系我,但每次都会提前问张磊有没有时间,我们也都是带着张磊一起见面,有时候苏晴也会跟着来。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独聊天,更多的是聊家庭,聊孩子,聊工作上的趣事。
有一次,我们一起在公园散步,诺诺和陈阳的儿子小宇一起跑着玩。苏晴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笑着说:“真没想到,我们现在还能像这样一起逛街、吃饭,以前我还误会你和陈阳,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应该了。”
“都过去了,没什么。” 我看着她,“其实朋友之间,尤其是已婚的朋友,最重要的就是把握好分寸。只要界限清楚,互相尊重,就能一直做朋友。”
陈阳走过来,递给我们两瓶水:“是啊,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想着跟老同学叙叙旧,忽略了苏晴的感受,也给林薇和张磊带来了麻烦。现在好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这样才好。”
张磊接过水,笑了笑:“朋友之间,就该这样,互相理解,互相包容,还得守住底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阳还是会经常来这座城市出差,但每次见面,都多了几分坦然和分寸。我们不再有以前的那种纠结和误会,更多的是像老朋友一样,互相问候,互相关心。
我慢慢明白,真正的同学情谊,不是频繁的联系,也不是无界限的帮忙,而是在彼此需要的时候,能伸出援手,在平时的相处中,能把握好分寸,不影响各自的家庭。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有些关系需要我们用心去维护,更需要我们用理智去把握界限。只有这样,才能在复杂的情感纠葛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点,守护好自己的幸福。
原来最好的同学情谊,从来都不是形影不离,而是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互相祝福,各自安好。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