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提起《逍遥游》,估计没人能绕开那只霸气的大鹏鸟。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这只大鸟振翅一飞,翅膀像垂在天边的云彩,借着羊角风扶摇直上九万里,朝着南海飞去。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觉得浑身通透。
可庄子写这只大鹏,不是为了单纯炫想象力。他紧跟着就泼了一盆冷水:这只看着超厉害的大鹏,其实也不算真正的自由。为啥?因为它得靠大风才能飞起来,没有风的托举,再大的翅膀也扑腾不起来。
就像庄子说的,“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一杯水倒在堂上,放个草芥能当船,放个杯子就粘住了,说到底还是得靠外部条件撑着。

不光是大鹏,就连能御风而行的列子,也算不上真正的逍遥。列子不用走路,驾着风就能溜达,看着潇洒极了,可他顶多飘个十五天就得下来,还是得依赖风这个“外挂”。
那到底啥样才算真自由?庄子给出了答案——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就是说,忘掉自己的执念,不纠结于建功立业,也不在乎名声大小,达到“无待”的境界,不用靠任何外部东西,这才是真正的逍遥游。
为了把这个道理说透,庄子还拿大鹏和蜩、学鸠做对比。蝉和小斑鸠觉得自己飞个几丈高,在树丛间窜来窜去就够快活了,还嘲笑大鹏非得飞那么远干嘛。
这就是“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眼界和格局不一样,看到的世界天差地别。就像朝生暮死的朝菌,不知道啥叫一天;春生夏死的蟪蛄,不知道啥叫一年,它们的认知,永远困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逍遥游》里还有个很有意思的辩证思维,就是“有用”和“无用”。一棵长得歪歪扭扭的大树,木匠看了觉得没用,可它能安安稳稳长在那里,供人乘凉遮阴,这不就是另一种有用吗?
庄子想告诉我们的是,不要被世俗定义的“有用”绑架,跳出别人的评价体系,才能活得自在。
说到底,《逍遥游》讲的从来不是物理上的随心所欲,而是精神上的超脱。它不是让我们逃避现实,而是教我们放下执念,顺应自然,在纷扰的世界里,给自己的心灵找一个可以自由翱翔的北冥。这种智慧,就算过了两千多年,读起来依然让人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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