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有些照片，看一眼觉得冷。孙存梅的遗像就有这么一种感觉，不灿烂，也不气派。照片里的她，像随手一拍，脸色发灰，眼尾有点下垂，就是中国中学那种最“常见”的女老师。谁会想到，就在12月4号还刚站在讲台上的人，5号中午就这样没了。
当时事发太突然。校内传出来消息时，孙老师的学生一时竟然还不信。毕竟头一天她还讲解着遗传规律，举例那些基因突变。怎么自己一转身就“被抽走了”？没人愿意信。教育局的小通报只比葫芦画瓢地讲了“突发疾病”，甚至连“抢救无效”都没多说一句。家属低调，师生基本都劝慰“稳定情绪”。可话说回来，年轻老师们聊起的时候，表情没表面那么平静。挺瘆得慌。
说是“教书太累”，也有人犟着讲“有基础病”。这些理由搪塞得住谁呢？讲白了，身子是不是真的“熬废了”，同事未必能看出来。倒是仔细盯一眼那张遗照，总觉得——“她状态不太行”。这种感觉像蚂蚁咬脚趾，细细麻麻的不舒服。
有网友吐槽，照片拍照那一刻，其实已经泄露“生机薄了”。不是故弄玄虚。有时候，镜头不撒谎。想不起来是哪本书上写得，说人要病倒了，气色先变，照片比本人还直接。人不精神不张扬，不会遮掩。医院科室医生认人也是看面容，“你这脸色一点都不好看，是不是最近不舒服”。真不是吓唬人。
有朋友8年前办工位牌，照出来也是发灰无光。旁边拎包的同事来一句“看你这照片，都照出病来了”。他还笑一笑，觉得是玩笑。结果过了一年真查出来癌症。这种巧合太多了。哪个人没在单位照过证件照？谁没过那种“这么丑，算了忍了”的阶段。有些照片，真照出“魂气”。
“合照里最没精神的，往往后来事儿大。”办公室流传过无数类似段子。表面上是调侃，其实慢慢都成了*惯。有人听了当耳旁风，有人开始三年一次主动给自己照素颜。“拍完看半天”，越看越觉得后背凉。说不出来的道理。很难。
真说是科学道理，反正中医西医都能胡乱扯上一嘴。可一群经历过的病友还真有点迷信这一套。不是信医生，是信镜头。“照骗”的都是滤镜，好的人敢素颜。坏的人自己都不敢认真盯着那张证件照。有点魔幻。现实。
孙老师的离世，不是什么稀罕事。每年都有一批中青年教师、医护，没闹出动静就突然去了。学校可能给个温情通知，同学们微信群一阵唏嘘，过一阵就散了。人多，时代快，谁有空细想？倒是这些照片，桌上，手机里，工位牌后面，三年两头冒出来，扎心一刀。
最荒谬的是，死去的人全是认真生活的人。熬夜批卷子、跑家访、赶出来材料，又有谁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所谓“带病坚守岗位”，写进锦旗不值钱。可人实实在在地没了，谁又真在意家属的孤独、同事的空座位？
有些人说，别迷信照片，日子还得过。可 “不信邪，真的会吃亏”。自己身体状态自己不第一时间发现，单位老板会提醒你？同事会天天帮你“顺气”？“想多了。”人一旦过了40，身体其实很诚实。城市的每一块忙碌写满了“失控感”，什么同事寒暄、领导祝福、健康讲座，真的救不了谁。诚不诚实，不在嘴上，在脸色、在相片、在偶尔停下脚步的那个瞬间。只有自己“照镜子”，才见得着灵魂味道。
别等出事再怀念。有时间，拿手机拍拍照片，盯一盯。或许看出来的不是病，是“活下去该调整什么”。从不嫌早，也从来不是“杞人忧天”。
活着嘛，本就该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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