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学

槐树下的旧誓：九年隔绝后，同桌的她撞碎我所有伪装

蝉鸣聒噪的九月，我攥着高二（3）班的分班表，指尖在 “林晚星” 三个字上烫出焦痕。讲台前的班主任拿着花名册点名，当 “陈念” 与 “林晚星” 的名字相继落下，我抬眼时，正撞进她淬着冰霜的眼眸 —— 那是我们断联九年后，第一次正经对视。

教室后墙的时钟滴答作响，像是在倒数某种宿命的重逢。阳光斜斜切过课桌，将我们之间的空隙割成两半，一半是我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一半是她脸上拒人千里的淡漠。前排女生回头窃窃私语：“听说陈念和林晚星以前是最好的朋友，怎么现在跟仇人似的？”

仇人吗？或许吧。毕竟九年前那个飘着秋雨的黄昏，林晚星把我送她的桃木护身符狠狠砸在地上，红着眼喊 “陈念，从今往后，我们家跟你们家，老死不相往来” 时，我们之间的情谊就碎成了泥，混着雨水，再也拾不起来。

一、老巷里的光，碎在 1999 年的秋雨里

我和林晚星的童年，是被老巷里的槐花香泡大的。

1999 年的青石板路还没被翻新，坑坑洼洼里总能积着前一晚的雨水，倒映着两侧灰瓦白墙的影子。我家在巷口，她家在巷尾，中间隔着三户人家，一棵老槐树。陈父和林父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后来一起开了家小型外贸加工厂，生意不算红火，却足够让两家日子过得殷实。

我和林晚星几乎是绑在一起长大的。她比我小半岁，胆子却比我大得多。春天槐花开时，她会踩着我肩膀爬上树，摘一捧雪白的槐花往下扔，喊我 “陈念，快接，泡水喝甜得很”；夏天傍晚，两家大人在槐树下乘凉聊天，我们就蹲在旁边玩弹珠，她输了从不耍赖，只会皱着小眉头说 “再来一局”；秋天开学前，我们会一起趴在她家八仙桌上写作业，她数学好，我语文强，互相辅导着，把暑假作业赶完；冬天雪落时，我们会在巷子里堆雪人，把围巾摘下来给雪人围上，冻得鼻尖通红，却笑得直不起腰。

林父总说：“念念，你是哥哥，要好好照顾晚星。” 林晚星就会歪着头接话：“我不用照顾，我能保护陈念！”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干净的光。

那时的我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我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甚至同一所大学，以后还要做邻居，让我们的孩子也像我们一样要好。

变故发生在 1999 年的深秋。

那天是我的十岁生日，林晚星提前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给我买了一个变形金刚。我们在槐树下玩得正开心，突然看到林父气冲冲地冲进我家，后面跟着哭红了眼的林母。我和林晚星赶紧跑回家，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茶杯碎在地上，热水溅得到处都是。

陈父脸色铁青，指着林父的鼻子骂：“老林，我拿你当亲兄弟，你竟然背后捅我刀子！那笔订单你是不是早就跟对方串通好了？卷走的钱呢？”

林父也红了眼，嘶吼着：“老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被人骗了，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不是你是谁？当初合同是你去谈的，对接人是你认识的！现在钱没了，货也被扣了，你让我怎么跟厂里的工人交代？”

“我怎么知道会出这种事！那对接人是我远房亲戚，我怎么会想到他是个骗子！老陈，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我这么多年的兄弟情！”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扭打在一起。我们两个孩子吓得缩在墙角，林晚星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我也在抖。

那天之后，两家彻底闹翻了。林父从厂里退了股，陈父的工厂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没过多久就倒闭了。陈父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喝闷酒，喝醉了就对着空气骂，骂骗子，也骂林父。我家的日子一落千丈，从以前的欢声笑语，变得死气沉沉。

巷子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也变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人说林父贪财忘义，有人说陈父识人不清。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们心里。

真正的决裂，是在一个星期后。

那天飘着小雨，我拿着林晚星落在我家的桃木护身符，想还给她。那是她外婆求来的，说能保平安，她一直戴在身上，前几天玩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我家。

我在巷口的槐树下找到她，她正蹲在地上哭。我走过去，把护身符递给她：“晚星，你的东西掉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看到我，突然把护身符狠狠砸在地上。桃木符摔在青石板上，裂成了两半。

“我不要了！” 她声音哽咽，却带着一股狠劲，“陈念，我爸说了，你们家的人都不可信！是你爸冤枉我爸，是你们家害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我愣住了，手里还残留着护身符的温度。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不是的，晚星，我爸不是故意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 她打断我，站起身，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再也不要来往了！”

说完，她转身跑进雨里，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尾。我蹲在地上，捡起那两半桃木符，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老槐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在为我们逝去的友谊哭泣。

从那天起，老巷里再也没有了我们一起玩耍的身影。上学路上，我们遇见了，也会装作没看见，各自扭头走开。有时候，我会在课堂上偷偷看她，她总是低着头，认真听讲，再也没有以前的活泼好动。

后来，我家搬离了老巷，搬到了城市的另一端。我以为这样就能躲开所有的回忆，却没想到，那些关于林晚星，关于老槐树，关于我们曾经的约定，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挥之不去。

二、九年隔绝，同桌的位置成了宿命的玩笑

九年时间，足以让青石板路被翻新，让老槐树的枝干长得更加粗壮，也足以让两个曾经形影不离的人，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九年里，我偶尔会从亲戚口中听到林晚星的消息。听说她初中时成绩很好，一直是年级前列；听说她母亲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勉强维持生计；听说林父后来去了外地打工，很少回家。而我家，日子也渐渐好转，陈父不再酗酒，开了一家小小的维修店，家里的氛围终于缓和了一些。

我和林晚星，就像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再也没有交集。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

直到 2008 年的九月，高二分班。

当班主任念出 “陈念” 和 “林晚星” 的名字，让我们坐到第三组的同桌位置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蝉鸣消失了，同学们的议论声也听不见了，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

我僵硬地走到座位旁，林晚星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侧脸的轮廓比小时候更清晰了，眉眼间，多了几分疏离和清冷。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和她保持距离。课桌的中间，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把我们分成了两个世界。

开学后的前几天，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都会像触电一样立刻缩回来。课堂上，老师提问，我们从不看对方；课间休息，她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和后座的女生聊天，我则要么刷题，要么去走廊透气。

有一次，数学老师让同桌互相检查作业。我拿着作业本，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本子推了过去。她接过本子，没有看我，低头认真地检查起来。几分钟后，她把本子还给我，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道错题，没有多余的话。

我看着那些红色的圈，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我们也是这样互相检查作业，她会指着我的错题，笑着说 “陈念，你真笨，这么简单的题都做错了”，然后耐心地给我讲解。而现在，只剩下沉默和疏离。

这种尴尬的氛围，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那次运动会。

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我报了 1000 米长跑。比赛那天，天气有点凉，我站在起跑线上，心里有些紧张。突然，我看到林晚星站在跑道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移开了视线。比赛开始了，我奋力向前跑。跑到后半程，我渐渐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陈念，加油！”

是林晚星。

我猛地抬头，看向跑道边。她站在那里，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看到我看她，她立刻移开了视线，脸颊微微泛红。

那一刻，我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最终，我拿到了第三名。

冲过终点线后，我气喘吁吁地倒在草地上。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把矿泉水递给我：“喝点水吧。”

我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谢谢。” 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这是我们九年来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只有两个字，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冰层，似乎开始慢慢融化。

我们开始说一些必要的话，比如 “这节课是什么课”“作业是什么”。有时候，她会问我数学题，我会耐心地给她讲解；有时候，我忘记带笔，她会默默地把笔推到我面前。

有一次，我感冒了，咳嗽得很厉害。午休时，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把一件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看到林晚星正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耳朵却红红的。

“谢谢。” 我轻声说。

“没事，” 她头也不抬地说，“别着凉了，影响学*。”

那件外套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洗衣粉的味道。我裹着外套，心里暖暖的，仿佛感冒的难受都减轻了不少。

我们的关系，在这些细微的互动中，一点点靠近。但我知道，我们之间，还隔着父辈的恩怨，隔着九年的时光。这些，都像一座大山，横在我们面前，让我们不敢轻易迈出下一步。

三、秘密与试探，在青春的暗流里汹涌

随着关系的缓和，我开始忍不住好奇，九年里，林晚星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偶尔会想起我们曾经的友谊？

有一次，课间休息，后座的女生聊起了童年往事。林晚星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我忍不住问她：“你小时候，最喜欢玩什么？”

她愣了一下，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跳皮筋，” 她轻声说，“还有…… 摘槐花。”

我的心猛地一抽。摘槐花，是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原来，她也没有忘记。

“我小时候，也很喜欢摘槐花，” 我说，“我们家以前住的老巷里，有一棵很大的老槐树，每年春天，都会开很多槐花，很香。”

她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吗？” 我鼓起勇气问，“我们以前，经常在槐树下玩，你还踩着我的肩膀爬树摘槐花。”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失落。或许，她是真的记不清了，或许，她是不想记起。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提起过小时候的事。但我能感觉到，林晚星对我，似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了。她会在我学*累的时候，给我递一颗糖；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默默地陪在我身边；会在我被老师批评的时候，偷偷给我递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别难过，下次加油”。

我们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暧昧。这种暧昧，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也不敢捅破。

直到那次，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那天放学，我忘了拿数学课本，回到教室去取。走进教室时，我看到林晚星正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哭得很伤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你怎么了？” 我轻声问。

她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把笔记本合上，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知道她在撒谎。“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问。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说，“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告诉我。”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陈念。”

那天之后，林晚星对我更加信任了。她偶尔会跟我说起她的家庭，说起她母亲的辛苦，说起她对父亲的思念。她说，林父去外地打工后，很少给家里打电话，也很少寄钱回来，家里的重担，都压在了林母一个人身上。

我也跟她说起了我的家庭，说起了陈父当年的悔恨。陈父后来才知道，当年的订单被骗，并不是林父的错，而是那个远房亲戚搞的鬼。但因为面子，他一直没有跟林父道歉。这些年，他心里一直很愧疚，常常对着老照片发呆。

林晚星听着，沉默了很久。“其实，我爸也跟我说过，” 她轻声说，“他说，当年的事，可能是个误会。但他也拉不下脸，去跟你爸道歉。”

原来，他们都知道，当年的事，可能是个误会。只是因为面子，因为骄傲，让两个曾经的兄弟，隔阂了这么多年。

知道了这个秘密，我和林晚星的关系，又近了一步。我们开始一起上下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在周末去图书馆学*。我们的身影，出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引来不少同学的议论。

有人说，我们在谈恋爱；有人说，我们是在弥补失去的时光；还有人说，我们不顾父辈的恩怨，太不懂事了。

这些议论，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们心里。但我们都没有在意，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友谊，也超越了父辈的恩怨。

然而，好景不长。我们的事，还是被双方父母知道了。

那天，我和林晚星一起放学回家，走到半路，看到陈父和林母站在路边。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陈念，你跟我回家！” 陈父厉声说。

“晚星，你也跟我走！” 林母也说道。

我和林晚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安。

回到家，陈父把我关进房间，严厉地批评我：“陈念，你怎么能跟林家的女儿来往？你忘了当年他们家是怎么对我们的吗？”

“爸，当年的事是个误会，” 我说，“林叔他不是故意的。”

“误会？” 陈父冷笑一声，“就算是误会，他也没有跟我道歉！我们陈家的人，不能这么没骨气！从今天起，不准你再跟林晚星来往！”

“我不！” 我第一次反抗陈父，“晚星是无辜的，当年的事跟她没关系！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也不行！” 陈父气得发抖，“如果你再跟她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

那天，我和陈父大吵了一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我不明白，为什么父辈的恩怨，要让我们来承担？为什么我们想做朋友，就这么难？

另一边，林晚星也遭到了林母的反对。林母哭着对她说：“晚星，妈知道你和陈念小时候关系好，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爸和陈叔闹成那样，我们不能再跟他们家来往了。听妈的话，别再跟陈念联系了。”

林晚星看着伤心的母亲，心里既痛苦又无奈。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她好，是怕她受到伤害。但她也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

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再次陷入了僵局。我们不敢再一起上下学，不敢再在学校里走得太近，甚至不敢再说话。我们只能在课堂上，偷偷地看对方一眼，传递着彼此的思念和无奈。

四、真相大白，老槐树下的和解

就在我们以为，我们的友谊又要再次夭折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事情有了转机。

那天，我在整理爷爷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旧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些老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是陈父和林父年轻时的合影，他们笑得很开心，亲密无间。而那封信，是当年那个骗了他们的远房亲戚写的。

信里详细说明了当年的事情经过。原来，当年那个远房亲戚，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走投无路，才想到了骗陈父和林父的钱。他故意伪造了合同，串通了外贸公司的人，卷走了货款。他知道陈父和林父关系好，所以故意留下一些线索，让他们互相猜忌，这样他就可以趁机逃跑。

信的最后，那个远房亲戚表达了深深的悔恨和歉意。他说，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中，不敢回家，也不敢联系任何人。他希望陈父和林父能够原谅他，也希望他们能够解开误会，重归于好。

拿着这封信，我的手一直在发抖。原来，当年的事，真的是一个天大的误会！陈父和林父，都是受害者！

我立刻拿着信，跑到了林晚星家。林母开门看到我，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让我进了屋。

林晚星看到我，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晚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说，然后把信递给她，“你看这个。”

林晚星接过信，认真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她哽咽着说。

林母也凑了过来，看完信后，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阿姨，” 我说，“我希望你能把这封信交给林叔，也希望你能劝劝林叔，让他和我爸解开误会。”

林母点了点头：“好，我会的。其实，你爸和你林叔，心里都还惦记着对方。只是因为面子，才一直不肯低头。”

第二天，林父从外地回来了。林晚星把信交给了他。林父看完信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哭了。他说，这些年，他心里一直很愧疚，觉得对不起陈父。他也想过道歉，但一直没有勇气。

在林母和林晚星的劝说下，林父决定，去找陈父道歉。

那天，林父来到了我家。陈父看到林父，愣住了。两个曾经的兄弟，对视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老陈，” 林父先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跟你吵架。”

陈父看着林父，眼眶也红了。“老林，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说，“我也不该那么冲动，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你。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很愧疚。”

“都过去了，” 林父说，“当年的事，是我们都太年轻，太冲动了。现在真相大白了，我们也该解开误会了。”

“是啊，都过去了，” 陈父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老林，我们还是兄弟。”

林父也伸出手，握住了陈父的手。两个男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

看着这一幕，我和林晚星都哭了。九年的恩怨，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那天晚上，两家一起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大人们有说有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时光。我和林晚星坐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陈念，” 林晚星轻声说，“对不起，当年我不该那么冲动，跟你说再也不要来往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说，“我也不该那么久都不联系你。”

“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她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还要像小时候一样，做最好的朋友。”

“嗯，” 我点了点头，“一辈子的朋友。”

饭后，我和林晚星一起回到了老巷。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我们坐在槐树下，聊起了小时候的往事，聊起了这九年的经历，聊起了未来的梦想。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柔而美好。老槐树上的槐花，似乎又开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五、青春不散场，未来皆可期

父辈的恩怨解开后，我和林晚星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了。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来往，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议论。我们一起上下学，一起学*，一起玩耍，像小时候一样。

高中的日子，紧张而充实。我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持，一起为了高考努力奋斗。林晚星的数学越来越好，我的语文也进步了很多。我们的成绩，都在稳步提升。

高考结束后，我和林晚星都考上了我们心仪的大学，虽然不在同一所城市，但也离得不远。

开学前的那个暑假，我们一起回到了老巷。老槐树又开花了，雪白的槐花挂满了枝头，香气四溢。我们坐在槐树下，回忆着高中的点点滴滴，憧憬着未来的大学生活。

“陈念，” 林晚星看着我，认真地说，“谢谢你，这两年一直陪着我。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下来。”

“我也谢谢你，” 我说，“是你，让我走出了家庭的阴霾，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友谊的温暖。”

“我们以后，要经常联系，” 她说，“放假了，我就去看你，你也来看看我。”

“好，” 我点了点头，“我们还要一起去旅行，一起去实现我们小时候的梦想。”

她笑了，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嗯，一起去。”

夕阳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老槐树下，两个年轻的身影，紧紧地靠在一起。

如今，我和林晚星已经大学毕业，各自有了自己的工作。我们依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经常一起聚会，一起旅行。我们的父母，也经常来往，像当年一样，亲密无间。

有时候，我会想起九年前那个飘着秋雨的黄昏，想起林晚星把桃木护身符砸在地上的场景。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决裂，我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没有如果。正是因为那段九年的隔绝，让我们更加珍惜现在的友谊；正是因为那些艰难的岁月，让我们的感情更加深厚。

父辈的恩怨，像一场暴风雨，摧毁了我们曾经的友谊。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抚平了我们的伤痛，也让我们明白了友谊的珍贵。而命运的安排，让我们在高中时成为同桌，重新点燃了友谊的火花。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有些人，会陪你走过一段路程，然后离开；而有些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林晚星，就是那个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

我们的故事，或许不算惊天动地，却充满了温暖和感动。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友谊，不会被时间和距离打败，不会被恩怨和误解摧毁。只要心中有爱，有信任，有坚持，友谊之花，就会永远绽放。

老槐树下的约定，我们一直记得。未来的路还很长，我相信，我和林晚星，会一直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风雨，一起分享生活中的喜悦，一起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而那些曾经的恩怨和伤痛，都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提醒我们，要珍惜眼前人，珍惜来之不易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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