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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总偷翻我衣柜,高考完他摊牌:爸,你裙子下有条疤。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儿子推开我衣柜门的时候,我正端着刚切好的果盘站在他身后。西瓜汁顺着玻璃碗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了我一手。

“又翻?”我把果盘重重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压着火,“陈默,我说过多少次,别动我衣柜。”

他背对着我,肩膀僵了一下,但手没停,还在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里扒拉。夏天傍晚的热风从窗户缝挤进来,吹得他额前汗湿的头发一颤一颤。高考结束才三天,这小子就像脱了缰,整天在家横着走。

儿子总偷翻我衣柜,高考完他摊牌:爸,你裙子下有条疤。

“找什么?你说,我给你拿。”我往前走了两步,想把他从衣柜前挤开。

陈默猛地转过身。十八岁的个子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阴影罩下来,把我整个人笼在里面。他手里攥着件东西——是我那件压在最底下的淡蓝色条纹衬衫,桑蚕丝的,很多年了,领口都有些发黄。

“爸,”他声音有点怪,眼睛盯着我,又像没在看我,“你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得绷着:“什么藏什么?都是衣服。放下,那件容易皱。”

他没放,反而把衬衫抖开了。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然后他手指捏住了衬衫下摆内侧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一小块颜色稍深的补丁,针脚细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他问。

“补丁啊。”我伸手去抢,“老了,衣服破了补补,不行?”

陈默躲开了我的手。他力气大,轻轻一拨拉,我就踉跄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去,很冷,像冬天铁栏杆上的霜。

“补丁?”他笑了,笑得一点温度都没有,“我摸过了,里面硬邦邦的。不是补丁,是缝了什么东西进去吧?”

我喉咙发紧,像被人掐住了。空调明明开着,汗却从后背渗出来,湿透了棉布背心。

“陈默,把衣服给我。”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别闹了。”

“我没闹。”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我后退,“从高一我就发现,你老锁这个衣柜。妈在的时候锁,妈走了你还锁。有时候半夜,我听见你房间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好像在翻东西。”

他每说一句,我心跳就重一分。耳朵里嗡嗡响,像有群蜜蜂在撞。

“高考前三个月,我撬了你抽屉,找到了备用钥匙。”陈默举起手,食指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钥匙,晃啊晃,“然后我就开始翻。一周一次,有时候两次。我把你每件衣服都摸过,每件。”

我腿有点软,扶住了床沿。西瓜汁的甜腻味飘上来,让我想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声音开始抖。

“我想知道,”陈默一字一顿,“我妈到底为什么走。”

这话像把锤子,直接砸在我心口上。疼得我弯下腰,半天没喘上气。

“跟你妈没关系……”我喘着粗气说。

“那跟什么有关系?”陈默突然吼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跟这些裙子有关系吗?!”

他猛地转身,胳膊伸进衣柜深处,用力一扯——哗啦一声,那几条我叠好藏在最里面的裙子,被整个拽了出来,散落一地。

藕粉色的真丝半身裙,墨绿色的棉麻长裙,还有一条烟灰色的,带着细碎的亮片。它们摊在老旧的水泥地上,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

时间静止了。

我盯着那些裙子,眼睛刺痛,像被人撒了辣椒面。陈默也盯着,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解释。”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弯腰想去捡,手抖得厉害,捡了三次才抓住那条藕粉色的裙角。真丝冰凉滑腻,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水。

“说话啊!”陈默一脚踩在裙子上,“我爸是个变态吗?藏这么多女人的裙子?半夜偷偷穿?是不是?!”

“不是……”我终于挤出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他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每次看见你锁衣柜,我心里就跟猫抓一样!同学都说我爸怪,整天阴沉沉的,家里还老有女人衣服的香水味——那是我偷偷喷的!我想盖住你这些破裙子的味道!”

我愣住了。原来那些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是他弄的。

“我怕你有外遇,对不起我妈。”陈默声音低下去,带着哭腔,“又怕你真是变态……我天天想,夜夜想,书都看不进去。二模考砸了,就是因为头天晚上我又梦见你穿裙子的样子……”

他蹲下来,抱住头。十八岁的大男孩,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心里那根绷了十几年的弦,啪一声,断了。

“起来。”我说。

陈默没动。

“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我声音平静下来,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

他慢慢抬起头,眼睛通红。

我当着他的面,解开睡衣扣子。一颗,两颗。棉布背心褪下来,扔在地上。然后转过身,把整个后背露给他看。

空调风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更冷的是他的目光,像冰锥子,扎在我脊梁骨上。

“看清楚了?”我问。

漫长的沉默。我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神经上。

“……疤?”陈默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疤。”我重新穿上衣服,扣扣子的手很稳,稳得自己都意外,“从左肩胛骨,一直到后腰。二十七针,像条蜈蚣。”

我转过身,面对他。他还在发呆,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我刚刚露出后背的位置,好像能透过衣服再看一遍似的。

“现在能坐下听我说了吗?”我指了指床沿。

陈默机械地挪过去,坐下。我也坐下,中间隔着那堆散落的裙子。真丝的亮光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色泽,那么美,那么不合时宜。

“第一条裙子,是你妈买的。”我开口,声音干涩,“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说,老陈,你肩膀宽,穿衬衫好看,但试试裙子说不定也别有风味。我当时骂她神经病。”

我顿了顿,捡起那条烟灰色的亮片裙。亮片已经有些脱落了,在指尖闪着微弱的光。

“后来她病了。乳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化疗掉头发那天,她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眼睛肿得像桃子,却笑着跟我说,老陈,把你那条烟灰色的裙子借我穿穿。”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说,我没头发了,但还想漂亮。”我捏着裙子的手开始抖,“我就真拿给她了。她穿上,在镜子前转圈,亮片一闪一闪的。她说,你看,我还能飞呢。”

喉咙里堵得厉害,我咳了几声,才继续下去。

“她走的那天,也是穿的这条裙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裙子空荡荡的。她拉着我的手说,老陈,这些裙子留好,算是我陪着你。”

我抬起头,看陈默。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

“后来我就开始买了。看到好看的裙子,就想起她穿上的样子。藕粉色这条,是她一直想买没舍得买的。墨绿色这条,像她老家后山的竹林。”我笑了笑,眼泪却掉下来,砸在裙子上,洇开深色的圆点,“我锁起来,不是怕人看见,是怕自己看见。一看就疼,疼得睡不着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陈默慢慢滑下床沿,跪坐在地上。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条烟灰色裙子,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那疤……”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三岁那年,冬天。”我抹了把脸,“你发高烧,四十度。半夜,打不到车,我背着你往医院跑。路上结冰,摔了一跤。我用手肘撑着地,没让你摔着,自己后背被路边的钢筋划了道大口子。”

我掀开衣服下摆,侧过身,让他看腰侧另一道浅些的疤痕。

“就这儿,缝了八针。护士说,再深点就伤到脊椎了。我说没事,只要我儿子没事。”

陈默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呜咽。

我没去扶他。有些情绪,得自己熬过去。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所以你锁衣柜……是怕我看见这些裙子,问起我妈?”他问。

“也怕你看见疤,问起怎么来的。”我叹了口气,“你妈走后,你变得特别敏感。我怕你自责,觉得爸妈的苦难都是你带来的。我想让你轻轻松松长大,考个好大学,离开这个破地方,开始新生活。”

陈默爬过来,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全是汗。

“那你为什么不说……”他哭得打嗝,“为什么宁可让我怀疑你是变态……也不说真话……”

“因为真话更疼。”我反握住他的手,很用力,“陈默,爸爸也是第一次当爸爸,很多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对。”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透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默把地上的裙子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爸,”他叠完最后一条,忽然开口,“我能……穿一下吗?”

我愣住了。

“就一下。”他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我想知道,我妈穿着它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看了他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陈默拿起那条藕粉色的真丝裙,走到穿衣镜前。他个子太高,裙子显得短,但他很小心地套上去,拉链拉不上,就那样敞着后背。

镜子里,十八岁的少年穿着女人的裙子,模样有点滑稽,又有点说不出的庄重。

他转过身,看着我:“好看吗?”

我眼眶一热,点头:“好看。”

“我妈穿更好看,对吧?”

“嗯,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陈默笑了,笑着笑着又开始掉眼泪。他没擦,任由眼泪往下淌。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聊他妈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聊她生气时会掐我胳膊,开心时会哼跑调的歌;聊她走的那天,窗外有只麻雀一直叫。

陈默问了很多问题,有些我能答,有些我也忘了。但每说一点,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就好像轻了一分。

凌晨两点,他抱着那条烟灰色裙子睡着了,蜷在我床上,像小时候一样。我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他。

月光很亮,照在他脸上。睫毛长长的,像他妈。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在的时候,有次我们吵架,她气得摔门出去。半夜回来,手里拎着条新裙子,笑嘻嘻地说,老陈,别生气了,看我买了个宝贝。

那时候真年轻啊,以为日子会永远那样过下去。

第二天早上,陈默醒得很早。他把裙子叠好,放回衣柜,然后拉着我去商场。

“干嘛?”我问。

“买裙子。”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妈的裙子都旧了,该添新的了。”

我们在女装区逛了一上午。陈默挑得很认真,看面料,看版型,还跟店员讨论尺码。最后挑中一条湖蓝色的连衣裙,雪纺料子,裙摆很大。

“这个,风吹起来会飘。”他比划着,“我妈肯定喜欢。”

我付了钱。提着袋子走出商场时,阳光刺得眼睛疼。

回家路上,陈默忽然说:“爸,我报志愿,想报本市的大学。”

我一愣:“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

“改主意了。”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本市也挺好,还能常回家。你衣柜里那些裙子,总得有人帮着打理吧?你手笨,熨烫都不会。”

我知道他在找借口,但没戳穿。

“随你。”我说。

“还有,”他停下脚步,看着我,“以后别锁衣柜了。我想看的时候,就看。想我妈的时候,也能拿出来看看。”

我喉咙又发紧,只能点头。

日子好像不一样了,又好像还一样。陈默不再偷偷翻衣柜,但有时会正大光明地打开,摸摸那些裙子,跟我说,爸,这件该晒晒了。

他真报了本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我们下了馆子。他喝了点啤酒,脸红红的,说,爸,等我工作了,给你买个大衣柜,带玻璃门的,把这些裙子都挂起来,天天能看见。

我说好。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陈默高中同学聚会。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干嘛?”我奇怪。

“他们都想见见你。”陈默挠挠头,“我……我跟他们说了裙子的事。当然,没细说,就说是我妈的遗物,你很珍惜。”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聚会在一个KTV包厢。一群半大孩子,看见我进来,齐刷刷站起来喊叔叔好。有个胖胖的男生,我记得他,以前来家里找过陈默,当时看我的眼神总带着探究。

他第一个走过来,给我鞠了一躬。

“叔叔,对不起。”他声音很大,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以前我们背后议论过你,说您怪,说您……反正说了很多难听话。陈默都跟我们解释了。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其他孩子也跟着道歉。七嘴八舌的,听得我鼻子发酸。

陈默站在旁边,笑得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

那天我也喝了点酒,微醺的时候,有个扎马尾的女孩坐过来,小声问:“叔叔,我能看看那些裙子吗?陈默说特别好看。”

我说行啊,下次来家里看。

后来真有几个孩子来了。陈默把裙子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床上。他们安安静静地看,没人笑,没人说怪话。那个胖男生还问,叔叔,这件能拍个照吗?我想给我妈看,她也喜欢裙子。

我说拍吧,随便拍。

他们走了之后,陈默一边叠裙子一边说:“爸,你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出来,反而好了。”

是啊,说出来了。

压在心底十几年的秘密,一旦见了光,才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那些裙子不是耻辱,是爱。那道疤不是苦难,是守护。

只是我们总是*惯把最珍贵的东西藏起来,以为藏得越深,就越安全。却不知道,藏久了,东西会发霉,心也会。

秋天,陈默开学了。大学离得不远,他每周都回来。有时候带脏衣服,有时候带学校门口买的烤红薯。我的衣柜还是那个老衣柜,但再也不上锁了。

有天我收拾屋子,在陈默书桌抽屉里发现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贴满了照片——那些裙子的照片,不同角度,不同光线。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行小字:

“这是妈妈走后爸爸买的第7条裙子,藕粉色,真丝。爸爸说妈妈穿上会像朵云。”

“这是烟灰色亮片裙,妈妈最后穿的。爸爸每次摸它,眼睛都会红。”

“今天陪爸爸买了新的,湖蓝色。爸爸付钱时手抖了,可能是想起妈妈了。”

我合上笔记本,没放回原处,而是把它放在我衣柜最上层,和那些裙子放在一起。

晚上陈默回来,看见笔记本在衣柜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发现了?”他问。

“嗯。”我说,“写得挺好。”

“以后还写。”他拉开衣柜门,手指拂过那些裙子的衣架,“写到写不动为止。等你有孙子了,给他看,告诉他,这些裙子都是故事。”

窗外有风吹过,晾在阳台上的那条湖蓝色连衣裙飘起来,像真的会飞一样。

我想,她应该看见了。

也应该,终于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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