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学

调皮的孩子将来都混得好，这话到底是对还是错？有人说对，有人说错，我当年也这么想过。下面是我和几个初中同学的故事，真实一点，可能有点杂乱，因为我记忆就那样，不太整齐。

我们那届初中班有三类人。第一类是课堂上乖乖听话的，好像都想当老师或者公务员；第二类是介于两者之间，学*还行，也会偷偷玩手机；第三类就是大家口里说的“捣蛋鬼”，吵闹、逃课、打架、爱抄作业也许还会帮着卖早点。他们现在很多都混得不错，这个“混得好”也不完全是指有钱，但大多比念书那类活得自信。

我先说班里的王强。王强初中三年就是头号捣蛋鬼。上课不做作业，写作业的时候画别人的头像，常常把老师的黑板擦顺着地拖出去当球拍玩，期中考试他数学常常及格线徘徊，班主任天天头疼。可就是他在外面有一票朋友，大家都听他的话。初三那年暑假，他和几个学短跑的同学拿着落了价的旧手机去做二手买卖，买来卖去，赚了点零花钱。他那种不怕人、会跟陌生人讲价的样子，现在想想就是生意人的直觉。后来他没考上重点高中，走了职业学校学汽车维修。职业学校比普通高中自由，他在那里学得好，毕业后找了一份修车店徒工的活。工作一两年，他就能看懂车电路，动手快，又会跟客人聊天哄人，店里老板看上他，就把店里的一部分让他管。到现在，他有两间小修理铺，生意稳定。有时候我去他店里，他笑着说，初中调皮帮他练了嘴皮子。那时候他能把人逗笑，老客户就多。这事儿让我印象很深。

再说李梅，她在班里是好学生那一类。她成绩好，整天读书，课后还辅导别人。她听话，上学时跟老师关系好，大家觉得她将来一定当老师。初中毕业后她顺利考上了市里普通高中，然后大学又读了师范，毕业后回到我们县城当老师。她现在过得安稳，学校也让她做班主任，工资稳，节假日还有休息。可她对未来的规划很保守，不太会做生意，也不善于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她生活里有条有理，节省，但有时候家里遇到突发的费用，她有点手忙脚乱，因为她没像王强那样有外面的人脉，也没学会快快赚钱的手段。她自己也知道这点，跟我聊天时说，做老师很踏实但不容易富裕。她不后悔，只是有点羡慕那些敢折腾的人。

还有个叫赵峰的，也是那类捣蛋鬼。赵峰爱打架，常常因为小事跟人冲突，初二那年还被记过。可他力气大，人脉也广，谁遇到麻烦都会找他帮忙。初中毕业没上高中，外出打工，先是在工地干活，后来学会了电焊和安装，手艺好又不怕脏。几年后他自己拉了几个人做小工程，接邻里装修、门窗安装，慢慢积累了客户，他口才也不错，能把活说成样子，客户心里舒服就多给活。现在他开了个小装修队，账面不算大公司那样，但月月有活，生活还可以。他老婆说赵峰脾气欠好，但为人仗义，邻里关系好。他常说初中混的“江湖经验”帮了他，敢打敢拼，遇到问题也不逃避。可他也吃了苦，厂里打工的日子手上老是起茧，腰有点毛病，比较辛苦。

我自己就不算特别聪明，也不太爱捣蛋。初中成绩中等，有时候成绩垮了班主任就叫家长，我们家里条件一般，爹妈常常念叨让我好好念书。后来我没上大学，去城里当了一名快递小哥。工作辛苦，但见识到外面的人和事多。工作中我慢慢学会跟人交流，认识了几个人。后来我和另一个同学合伙开了个小店，卖些家用品和零食。这个小店不是很赚钱，但够养家，生活也稳定。偶尔有顾客会询问我们有没有别的生意机会，我们就学着做团购，把快递的渠道用起来。靠着一点点聪明劲儿和不怕苦的态度，我们也慢慢有了积蓄。现在小店能交几个人，日子平常也有小乐子。我觉得我不是那种初中捣蛋的天赋型，但稳稳当当也能混出个样子。

再讲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班里的张亮。张亮初中是出了名的坏孩子，逃课、抽烟、还拉帮结派。有一次因为打架出事，被学校严重处分。大家都说这个孩子完了。初中毕业后他被家里硬生生拉回老家，家里安排他学徒做木匠。入口不是很好，他也不太配合，常常顶撞师傅。但有一点，张亮手工特别好，他喜欢用手做东西，做木凳子、门窗雕刻，那些东西有创意又结实。几年后他从师傅那里独立出来，开了个小作坊，接过来一些民宿或者乡下别墅的木活。他做的东西比别人好看又实用，慢慢名声就传开了。现在他有几名学徒，收入比很多上班族要好。可是他的脾气没改，和人交往有时候容易冲，合作也不太顺。有一次合作没谈好，直接把合同撕了，弄得两边都不愉快。他这些年也遇到感情和家庭的问题，但经济上并不差。有人说他命硬，有人说他聪明，其实他靠的是手艺和那种遇事直接上手的劲头，这跟他初中不守规矩有关系，也有关系是家庭背景和运气。

我还想说一个女生，叫小周。小周初中看起来很乖，也会被老师夸奖。但她心里有点小聪明，私下里会偷给同学传试卷，帮别人做题拿回扣，初中那会大家都知道她会做小买卖。她后来大学读了半途就退学，开始做网店。起初她只卖一些代购的东西，后来做得专业了，懂得包装和促销，有点小心机。她会把写真照拍得很好看，写话术哄人下单，生意越来越好。现在她是个小生意人，懂得用网络和人脉，会变现，生活比很多读书的人自由。我跟她聊过，她说初中那些偷偷做小买卖的经历教会她怎么讨好顾客，怎么把话说到别人心里。她也承认很多手段不太光彩，但商业世界本来就是灰色地带。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说，都是偏样本选择。对，有偏差，不是所有调皮的孩子都会成功，也不是所有好孩子就一定安稳。这些故事只是我身边的样本。总的来说，初中那些所谓调皮的孩子有几样共同点：不怕跟人打交道，愿意冒险，遇事不退缩，学东西更靠实践。有的还有一点小聪明，懂得怎么讨好别人或把人聚到自己身边。好孩子反而有时候被教条和规则束缚，面对现实的突发状况适应慢。可这不是绝对的。王强、赵峰、张亮、小周他们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也都吃过苦头，有的付出了健康、感情，有的挣扎在规矩和灵活之间。

其实还有很关键的一点是机会和环境。初中会认识一些人，这些人以后可能成为合作伙伴、客户或者介绍活儿的人。能不能把机会抓住，很大程度上靠的是性格和胆量。调皮的孩子可能早就练*过社交，*惯了在人前表演，*惯了在混乱中寻找出路。好孩子可能更在乎老师和规则，遇到灰色地带不敢行动。

我有个同学李伟，初中是那种很会读书的，但后来他大学没毕业就自己学了编程，靠自学进了外地一家小公司。现在他混得也不错。说明不是调皮一定好，只是一些性格特质有利于创业或者打拼。读书的好处也很明显，很多有钱的生意人也会愿意雇佣有文凭的稳重人。我的观点是，初中的行为能给你一些早期训练，但不会决定一切。人生后面的几十年里，任何人都有机会改变自己。

最后讲点现实的。有人小时候调皮变好人，有人乖孩子后来走歪路。我们不能简单地说“调皮的都混得好”。我更愿意说，调皮孩子里面的某些特质在社会某些领域比较吃香，比如人际关系、街头生意、手艺活等。而守规矩、踏实学*的孩子在体制内、需要长期积累、稳定发展的领域更有优势。不同路子有不同结果，运气、机会、家庭、学会的技能这些才是决定性因素。

我现在常回去老家，和这些老同学碰面。我们会聊过去，也会聊现在。有时候我会羡慕王强的店里那种忙碌感，也会佩服李梅教书育人的踏实。生活没有绝对的认证，初中调皮只是当中的一个变量。讲完这些，也就是想提醒一句，别把过去贴上标签，未来还能变，靠的是学会用自己有的优点，别把缺点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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