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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树林撞见女同学和男老师,她看见我后,反而更大声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的妈呀!这小树林里居然能撞见这种事!

我抱着一摞刚收齐的英语作业本,胳膊都快酸了。教学楼到办公楼的大路要绕操场半圈,体育生正在上体育课,足球踢得满天飞,我怕作业本被弄脏,才拐进了旁边的小树林。这片林子不算大,就几排老槐树,树下铺着青砖路,平时只有早上有人来背书,这会儿正是下午第二节下课,大部分同学要么在教室趴着睡觉,要么扎堆去小卖部,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在小树林撞见女同学和男老师,她看见我后,反而更大声了

我踩着青砖往前走,刚绕过一棵歪脖子槐树,就听见前面传来说话声。是个女生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嗓门,听着挺耳熟。我脚步放慢了,不是故意想听人墙角,实在是这声音太近,青砖路就这么一条,我想绕都绕不开。

再往前走两步,树影里的两个人就露出来了。

女的是陈瑶,跟我同班,就坐在我斜后方,扎着马尾,平时不爱说话,成绩中等偏上,校服总是洗得发白。男的居然是张磊,我们班的数学老师,三十出头,戴副黑框眼镜,讲课挺有意思,平时对学生也温和,班里不少女生都挺喜欢他。

他俩站在石凳旁边,陈瑶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张磊站在她对面,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抬起来,像是想拍她的肩膀,又硬生生停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作业本差点掉地上。这地方,这时间,孤男寡女的,换谁看见都得多想。我下意识就往树后缩了缩,屏住呼吸,想着等他们说完赶紧走,千万别被发现。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我脚边有片干枯的槐树叶,被我一踩,发出 “咔嚓” 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楚。

张磊猛地回头,眼神直勾勾地扫过来。我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恨不得钻进树缝里。陈瑶也跟着回头,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目光扫过我藏身的树后,一下子就定住了。

我以为她会慌,会躲,会赶紧跟张老师拉开距离。

毕竟是高中生,跟老师在小树林里单独见面,还被同学撞见,换谁不得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我想错了。

陈瑶看见我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泪突然就停了,原本带着哭腔的声音,居然一下子拔高了,不仅不怯,反而透着股豁出去的劲儿。

“张老师,您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 陈瑶的声音带着点嘶哑,却掷地有声,比刚才哭的时候亮堂多了,林子里的回声都带着颤,“那竞赛名额到底给不给我?您要是说不给,我现在就去教务处问,问问他们凭什么把我的名额给别人!”

我躲在树后,浑身都僵了。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不是我想的那种事?竞赛名额?我们学校上周刚通知了省数学竞赛的事,班里就一个名额,本来班主任说按上次月考数学成绩定,陈瑶上次月考数学考了全班第二,仅次于我,按说这名额该是她的。可后来又没信儿了,大家都猜是被谁顶了。

张磊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他朝着陈瑶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急:“陈瑶,你小声点,这事咱们回去再说,别在这儿闹。”

“我不闹?” 陈瑶梗着脖子,眼泪又掉下来了,可声音一点没降,反而更大了,“我从高一等到高二,就盼着这个竞赛名额,我妈天天打两份工供我上学,就指望我能靠这个加分,考上师范大学,您现在跟我说回去再说?”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目光又扫到我藏身的树后,像是故意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没偷没抢,成绩够格,凭什么名额就没了?张老师,您当初答应过我,说会帮我争取的!”

我攥着作业本的手指都麻了。原来不是我想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是为了竞赛名额。可陈瑶为什么看见我之后反而更大声?她是怕我误会,故意把话说清楚?还是觉得被撞见了,干脆破罐破摔,想借着我这个 “目击者”,逼张老师表态?

张磊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显然也知道我在这儿。他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点:“我一直在帮你争取,校长那边我去过三次了,可教务处那边卡得死,说是名额已经报上去了,改不了。”

“改不了?” 陈瑶冷笑一声,声音还是那么大,“报上去的是刘主任的侄子吧?他上次月考数学才考六十多分,凭什么占我的名额?就因为他叔叔是教务处主任?”

这话一出口,张磊的脸瞬间白了。刘主任是学校的老资格,平时在学校说一不二,没人敢当面这么说他。

我心里也惊了一下。这事我听同桌王浩说过一嘴,王浩他爸是学校的后勤老师,消息灵通,说省竞赛的名额被刘主任内定给他侄子了,没想到是真的。陈瑶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张磊赶紧拉了拉陈瑶的胳膊:“你别胡说,没有的事,名额是学校研究决定的。”

“研究决定?” 陈瑶甩开他的手,声音拔高到几乎是喊了,“研究决定就是不管学生的真实成绩?不管谁更需要这个名额?张老师,您是不是也怕刘主任?是不是觉得我家里没背景,好欺负?”

她这话问得又急又冲,带着股少年人的执拗和委屈。我躲在树后,能看见张磊的肩膀垮了一下,他看着陈瑶,眼神里全是无奈:“我不是怕他,我是在想别的办法,你再给我点时间。”

“时间?” 陈瑶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哭腔,可还是能让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时间了,下个月就要竞赛报名,我妈昨天还问我名额的事,我都不敢跟她说实话,我怕她失望……”

说到这儿,她又抬头看向我这边,眼神直直的,像是笃定我在听,又像是在寻求一种莫名的见证。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都贴在树干上了,树皮的粗糙感硌得我难受。

张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视线正好对上我的眼睛。

我心里一慌,再也藏不住了,只好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的作业本抱得更紧了,脸烧得发烫。

“张老师,陈瑶……”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磊看见我,倒是没怎么意外,他扶了扶眼镜,语气还算平静:“李默,你怎么在这儿?”

“我…… 我去办公楼送作业本,抄近路走这儿。”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刚过来,没听见多少……”

陈瑶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刚才故意放大的声音,这会儿像是被收了回去,林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张磊叹了口气:“没事,既然撞见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默,你是班长,班里的事你也清楚,陈瑶的数学成绩一直很稳定,这次竞赛名额,确实该是她的。”

我猛地抬头看他。张老师居然直接承认了?

陈瑶也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学校有学校的规定,名额已经上报了,现在改不了。” 张磊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已经跟市教育局的朋友联系过了,看看能不能争取一个补报的名额,不过这事难度很大,还需要等消息。”

陈瑶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了下去:“补报的名额?能行吗?”

“不好说,但我会尽力。” 张磊看着她,语气很坚定,“你放心,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我站在旁边,手里的作业本都快被我捏皱了。原来张老师一直在帮陈瑶,不是陈瑶缠着他。刚才陈瑶那么大声,大概是真的急坏了,又撞见我,索性把心里的委屈和诉求都喊了出来,既是逼张老师,也是给自己壮胆。

“那…… 那刘主任那边……”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磊摇了摇头:“刘主任那边,我会去沟通,但他那人你也知道,油盐不进。不过没关系,竞赛是凭实力说话,就算没有这个名额,我也会给你补竞赛的知识点,你照样可以自学报名,就是没有学校推荐,手续麻烦点。”

陈瑶抿着嘴,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是低着头,悄悄抹的,没再像刚才那样大声嚷嚷。

“行了,这事就先这样。” 张磊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上课,你们俩赶紧回教室,别在这儿待着了,让人看见不好。”

我嗯了一声,抱着作业本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陈瑶还站在石凳旁边,张老师在跟她说着什么,她低着头,听得很认真。

我加快脚步,走出了小树林。操场上传来体育生的呐喊声,阳光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心里乱糟糟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毕竟是高中生和老师在小树林里单独见面,还被同学撞见,就算是为了竞赛名额,也难免有人嚼舌根。

我刚走到教学楼门口,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回头一看,是王浩,我的同桌。他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李默,你怎么才回来?作业本送完了?我刚才在教室门口等你半天了。”

王浩是个直肠子,性格憨厚,平时就爱打听点班里的新鲜事,不过嘴巴严,不该说的话从来不会往外漏。

我摇了摇头:“刚在小树林碰到点事,耽误了。”

“小树林?碰到什么事了?” 王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碰到陈瑶了?我刚才看见她往小树林那边去了,神色怪怪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王浩居然看见陈瑶去小树林了?

“你别瞎问。” 我皱了皱眉,把他的手甩开,“没什么大事,赶紧回教室,快上课了。”

王浩撇了撇嘴,没再追问,但看我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好奇。

回到教室,上课铃正好响了。语文老师抱着课本走进来,我赶紧回到座位上,王浩在旁边戳了戳我的胳膊,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到底咋回事?

我没理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桌洞里,拿出语文课本,假装认真听讲,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小树林里的画面。陈瑶的哭声,她突然放大的声音,张老师无奈的表情,还有那句 **“我妈天天打两份工供我上学,就指望我能靠这个加分”**,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陈瑶的家庭情况,班里很多人都知道一点。她爸在她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妈一个人带着她,在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卖菜,后来市场拆迁,又去餐馆洗碗,晚上还去超市做保洁,打两份工,日子过得挺难的。陈瑶平时很节俭,午饭总是吃最便宜的青菜面,校服洗得发白也舍不得扔,她学*很努力,就是想考上师范大学,以后当老师,让她妈不用那么辛苦。

这次数学竞赛的加分,对她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陈瑶的座位。她已经回来了,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笔,在课本上写写画画,可我看得出来,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课本上,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又一个小洞。

王浩又在旁边戳我,我瞪了他一眼,他才老实下来。

这节课我听得心不在焉,下课铃一响,我就被王浩拉到了走廊尽头。

“你快说,到底在小树林碰到啥了?” 王浩一脸着急,“是不是陈瑶跟谁吵架了?我看她回来之后脸色不对劲,眼睛都是红的。”

我犹豫了一下。这事该不该跟王浩说?王浩嘴巴严,跟他说了,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可这事涉及到张老师和陈瑶,要是传出去,对他们俩都不好。

“是跟张老师。” 我压低声音,“为了数学竞赛的名额。”

王浩愣了一下:“竞赛名额?不是说还没定吗?我爸说名额被刘主任的侄子占了,这事是真的?”

“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陈瑶想让张老师帮她争取,急得在小树林里跟张老师理论,我正好撞见了。”

“原来是这样。” 王浩皱起了眉头,“那陈瑶也太可怜了,她那么需要这个名额。刘主任也太不是东西了,凭什么把名额给他侄子?他侄子那数学成绩,纯属拉胯,去参加竞赛也是垫底。”

“张老师正在想办法,说是要争取补报的名额。” 我叹了口气,“希望能成吧。”

“补报名额?能那么容易吗?” 王浩挠了挠头,“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咱们班同学联名给学校写封信,推荐陈瑶?”

我心里一动。这个办法倒是可行。我们班同学大部分都挺认可陈瑶的,她平时乐于助人,班里的黑板报都是她主动办的,上次运动会,她还帮着后勤组忙前忙后,大家对她印象都不错。

“这个主意好。” 我点了点头,“不过得偷偷来,别让刘主任知道了,不然咱们俩都得倒霉。”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王浩拍了拍胸脯,“我今天晚上就写联名信,明天偷偷让大家签字,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陈瑶从教室走了出来,朝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我和王浩赶紧闭了嘴,装作在讨论题目。

陈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李默。”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自然。

“怎么了?” 我看着她。

她攥着衣角,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刚才在小树林,谢谢你没走。”

我愣了一下。谢谢你没走?她是觉得,我留下来听她说完,没有立刻跑掉,算是给她留了点面子?

“没事。”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碰巧撞见,没帮上什么忙。”

“你帮上了。” 陈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在那儿,他才肯跟我说实话,说会帮我争取补报名额。”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陈瑶看见我之后,故意放大声音,不光是为了逼张老师,也是因为多了一个 “目击者”,张老师才会更坦诚,才会把已经在办的补报名额的事说出来。她是借着我的存在,给自己争取了一个明确的答复。

王浩在旁边听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也没插话,很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联名信的事,你别担心。” 陈瑶又说,声音还是很低,“我刚才听见你跟王浩说了,不用麻烦了。”

我心里一惊。她居然听见了?

“张老师说,补报名额的事有眉目了,让我别再闹了,免得给学校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瑶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联名信要是递上去,刘主任肯定会记恨我,以后在学校,日子更不好过。”

她说得有道理。刘主任在学校势力不小,要是真的得罪了他,就算陈瑶考上了大学,说不定也会被他刁难。

“那…… 那好吧。” 我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多注意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陈瑶嗯了一声,转身回了教室。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她明明那么委屈,却还要考虑这么多,小小年纪,就活得这么小心翼翼。

王浩凑过来:“那联名信还写吗?”

“不写了。” 我摇了摇头,“听陈瑶的,别给她添麻烦。”

王浩叹了口气:“也是,刘主任那人,咱们得罪不起。希望张老师能把补报名额争取下来吧。”

接下来的几天,班里风平浪静。陈瑶还是跟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听课,做题,只是比平时更努力了,每天晚自*都会留在教室学到最后一个走,张老师也经常在晚自*的时候,单独给她辅导数学题,就在教室后面的空座位上,光明正大,班里的同学看在眼里,也没人多说什么。

我偶尔会跟陈瑶讨论数学题,她解题思路很清晰,就是有时候会钻牛角尖。张老师说,这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优点是严谨,缺点是不够灵活,竞赛题很多都需要发散思维,她还需要多练。

王浩还是老样子,每天跟我分享学校的各种八卦,只是再也没提过小树林的事。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那天下午的数学课,张老师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张表格,脸上带着笑。

他走到讲台前,敲了敲桌子,班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跟大家说个好消息。” 张老师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省数学竞赛的补报名额批下来了,咱们班,陈瑶,获得了这个名额!”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掌声。陈瑶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的,看着张老师,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张老师把表格递给她:“这是报名表格,你填一下,明天交给我,后天咱们去市里参加初赛。”

陈瑶接过表格,手指都在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这次是笑着哭的,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张老师,谢谢张老师……”

“不用谢我。” 张老师笑着说,“这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你的数学成绩,配得上这个名额。”

我看着陈瑶,心里也替她高兴。王浩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胳膊,咧嘴笑了:“太好了,陈瑶终于拿到名额了!”

放学后,陈瑶主动找到了我和王浩。

“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冰棍吧。” 她手里攥着几块钱,笑得很开心,“就当是谢谢你们,那天在小树林,还有这几天,没到处乱说。”

“不用不用,吃冰棍多没意思。” 王浩摆了摆手,“要请就请我们喝可乐,冰镇的!”

陈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喝可乐!”

我们三个去了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陈瑶买了三瓶冰镇可乐,递到我和王浩手里。夕阳照在她脸上,她的笑容很干净,没有了那天在小树林里的委屈和倔强,只剩下轻松和喜悦。

“我跟我妈说了,她高兴得哭了,说晚上要给我做红烧肉。” 陈瑶喝了一口可乐,满足地叹了口气,“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重要的竞赛,我一定好好考,不辜负张老师,也不辜负我妈。”

“肯定能考好。” 我看着她,“你的数学那么好,初赛肯定能过。”

“借你吉言。” 陈瑶笑了笑。

那天晚上,陈瑶在晚自*上做了一整套竞赛真题,张老师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她指点两句。我和王浩也在做题,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透着一股莫名的温暖。

初赛那天,张老师带着陈瑶去了市里。我们在学校上课,王浩还时不时念叨:“你说陈瑶能过吗?会不会紧张?”

我让他别瞎操心:“陈瑶心态稳,肯定能过。”

事实证明,我没说错。第二天,张老师就带来了好消息,陈瑶以全市第十的成绩,顺利进入复赛。

班里又一次响起了掌声。陈瑶的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复赛比初赛难多了,张老师给陈瑶找了很多历年的复赛真题,还联系了市里的数学名师,给她做了两次线上辅导。陈瑶更努力了,每天只睡六个小时,其余的时间,不是在做题,就是在整理错题。

我和王浩也想帮点忙,每天早上帮她占座位,晚自*帮她带晚饭,尽量让她能专心备考。

陈瑶的妈妈赵慧阿姨,还专门来学校一趟,给张老师和我们带了自家做的酱菜。赵慧阿姨是个很朴实的女人,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工作服,握着张老师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张老师,真是麻烦您了,我们瑶瑶能遇到您这么好的老师,是她的福气。”

张老师赶紧摆手:“赵阿姨,您太客气了,陈瑶这孩子争气,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赵慧阿姨又拉着我和王浩的手,给我们塞水果:“谢谢你们俩,平时多照顾瑶瑶,阿姨记着你们的好。”

我们俩不好意思地接过水果,说都是同学,应该的。

赵慧阿姨在学校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她还要去餐馆上班,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教室的方向,眼神里全是不舍和期盼。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酸酸的。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为了孩子,再苦再累都愿意。

复赛那天,我们学校去了很多老师和同学给陈瑶加油。陈瑶穿着一身新校服,是她妈妈特意给她买的,站在考场门口,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张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张老师,我不紧张。” 陈瑶点了点头,又看向我和王浩,“等我好消息。”

我们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进了考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我们在考场外面的树荫下等着,王浩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肯定能过,肯定能过。”

我也有点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三个小时后,陈瑶走出了考场。她看起来很轻松,笑着朝我们跑过来:“题不难,大部分都会做!”

我们都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个星期,复赛成绩出来了。陈瑶获得了全省二等奖,虽然不是一等奖,但也足够获得高考加二十分的资格了。

这个消息传到班里,全班都沸腾了。班主任在班里开了个小型的庆祝会,让陈瑶分享学*经验。陈瑶站在讲台上,说了很多,最后,她看着张老师,认真地说:“我最想感谢的是张老师,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没有机会参加竞赛。还有李默和王浩,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张老师笑着鼓起了掌,班里的掌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我、陈瑶、王浩、张老师,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张老师请客,点了一桌子菜,还特意给我们点了果汁。

“今天高兴,大家多吃点。” 张老师举起果汁杯,“祝陈瑶取得好成绩,也祝你们俩,明年高考,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

我们都举起杯子,碰了一下,果汁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心里暖暖的。

陈瑶吃着菜,突然说:“张老师,其实那天在小树林,我不是故意大声嚷嚷的。”

张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知道,你是急坏了。”

“嗯。” 陈瑶点了点头,“我那时候以为你不想帮我了,又撞见李默,觉得特别丢人,索性就大声说出来,想让你给我个准话。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挺幼稚的。”

“不幼稚。” 张老师摇了摇头,“年轻人,有什么诉求就该说出来,只要是合理的,就该去争取。你那天的坚持,也让我更坚定了要帮你的决心。”

我和王浩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只是笑着吃菜。

那天的饭,我们吃得很开心。没有小树林里的尴尬和紧张,没有备考时的压力和焦虑,只有满满的喜悦和轻松。

之后的日子,一切都回归了正常。陈瑶因为获得了竞赛奖项,自信心大增,成绩越来越好,稳居班级前三。我和王浩也更加努力,朝着自己的目标奋进。张老师还是像以前一样,认真地给我们上课,偶尔在晚自*的时候,给我们讲一些大学的趣事,鼓励我们好好读书。

高考如期而至。我考上了本省的一所重点大学,学了计算机专业。王浩考上了他心仪的体育大学,圆了他的运动员梦。陈瑶则如愿考上了师范大学,学了数学教育专业,她说,她以后要当一名像张老师一样的好老师,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学生。

我们三个,在不同的城市上大学,平时很少见面,但经常在微信群里聊天,分享各自的大学生活。张老师也会在群里给我们留言,叮嘱我们照顾好自己,好好学*。

有一次放假回家,我们三个约着回了高中母校。张老师还是在教高二,看到我们,他很高兴,拉着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小饭馆,还是上次那家。

饭馆的老板还记得我们,笑着说:“你们三个,还是老样子啊。”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街道,聊着高中的趣事。

“还记得那天在小树林吗?” 陈瑶突然笑着说,“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怎么不记得。” 王浩笑着说,“那天李默回来之后,脸色都白了,我问了半天才问出来。”

我也笑了:“那时候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跟你说话。”

张老师看着我们,笑着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们都长大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高中三年,那些紧张、焦虑、委屈、喜悦,都成了我们最珍贵的回忆。那天在小树林里的惊鸿一瞥,陈瑶那突然放大的声音,看似是一场尴尬的撞见,实则是一个少年人在困境中的挣扎和坚持,也是一段师生情、同学情的开始。

陈瑶后来真的成了一名高中数学老师,她教的第一个班里,也有一个像她当年一样努力的女生,她倾尽所有,帮那个女生争取到了竞赛名额。

王浩在体育大学表现很好,大二的时候就拿了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的短跑冠军,毕业之后,进了省田径队,成了一名专业运动员。

我在大学里,努力学*专业知识,大三的时候就跟着导师做项目,毕业之后,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发展得还算不错。

我们四个,还是会定期联系。每年过年回家,都会约着去看张老师,有时候在小饭馆,有时候在张老师家里。张老师的孩子也长大了,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每次看到我们,都会甜甜地喊我们哥哥姐姐。

赵慧阿姨的日子也越过越好,陈瑶上大学之后,她就不再打两份工了,在小区里开了个小卖部,生意不错,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下午,我没有抄近路走小树林,没有撞见陈瑶和张老师,事情会怎么样?陈瑶会不会就错过了那个竞赛名额?她的人生,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但人生没有如果。每一次偶然的撞见,每一次不经意的选择,都在悄悄地改变着我们的人生轨迹。

那天在小树林里,陈瑶看见我后,反而更大声的那句话,曾经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后来成了我们共同的回忆,再后来,成了我们每次聚会都会笑着提起的趣事。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和惊喜。那些曾经让我们尴尬、紧张、不知所措的瞬间,回过头来看,都成了照亮我们人生的微光。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夕阳,想起了高中时的那片小树林,想起了陈瑶红红的眼睛,想起了张老师无奈的表情,想起了王浩憨厚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我们都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努力地、坚定地往前走,带着高中时的那份初心和坚持,一步一个脚印,走向了属于自己的光明未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我的办公桌上,暖洋洋的,就像高中时那次庆祝会上,我们碰杯时,杯子里那甜甜的果汁味道。

我拿起手机,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过年回家,还去看张老师吗?”

没过多久,陈瑶和王浩就回复了,都是一样的两个字:“必须去!”

张老师也在群里回复了一个笑脸,后面跟着一句话:“我在学校等你们。”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我笑了。

那些年的青春,那些人,那些事,从来都没有走远。

我们会一直记得,那片小树林,那声突然放大的呐喊,还有那些藏在呐喊背后的,最真挚、最温暖的情感。

这些情感,像一颗种子,在我们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支撑着我们,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生活或许平淡,或许充满波折,但只要我们心里有爱,有坚持,有那些值得珍惜的人和事,就一定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我关掉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工作。窗外的夕阳,依旧温暖。

我知道,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那些曾经的感动和温暖,会永远留在我们心里,成为我们一生最宝贵的财富。

如今每次想起高中那片飘着槐花香的小树林,我都会忍不住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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