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啊，这辈子就指望着儿子能有个好出息，没想到他一去高中住校，我的天，家里的日子就跟漏了风的屋子，呼啦啦的冷风往里钻，结果呢，这风把我老公张强身上藏的那些个腌臜事儿，全给吹出来了。 那会儿我心里头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疼得我连喘气都费劲。
01
儿子小明去高中住校，这事儿我盼了多久啊。天天念叨，盼着他能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以后能过上城里人的好日子。这不，他真去了，背着个大书包，挥着手，跟我们说了声“爸妈，我走了！”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校门。我站在校门口，看着他小小的身影融进人群里，鼻子一酸，眼泪就没忍住。这孩子从小就没离开过我，一下就去了住校，心里头空落落的。
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以前啊，小明在家的时候，家里总是闹哄哄的。他吃饭慢，我得催；他写作业磨蹭，我得盯着；他跟同学打电话，屋里就跟进了麻雀窝一样。现在呢？就我和张强两个人，坐在饭桌上，扒拉着碗里的饭，听着电视里那些个没意思的剧情，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张强倒是没啥，他呀，一向话不多，爱咋咋地。可我心里头不舒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不*惯，毕竟儿子长大了，迟早要飞。 我寻思着，也好，现在家里清净了，我也可以多做点自己的事儿。以前那些个想学又没时间学的手工活，总算能拿起来了。我还想着，等周末小明回来了，我给他做点好吃的，弥补他住校的辛苦。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却越来越往下沉。
张强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以前他下班回家，虽然累，可总会问我一句：“今儿个家里咋样？”晚饭后，他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去阳台抽根烟，跟我聊几句家长里短。现在呢？他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我饭菜都热了两三遍，他才姗姗来迟。一进门，不是说“堵车了”，就是说“公司有事儿”。他也不跟我说话了，就拿着个手机，进了卧室，一关门，一晚上就没声响。
我心里头就跟猫抓一样，痒痒的，又有点慌。我想问他咋回事，可又不敢问。我怕一问，就把这家里唯一的这点平静给打破了。有时候我半夜醒来，摸摸身边，空荡荡的，他还没回来。我就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听着窗外头呼呼的风声，心里头拔凉拔凉的。这日子，咋就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呢？ 我想不明白。
02
张强回来得越来越晚，这都成了家常便饭了。开始几天，他还说句“路上堵”，或者“单位临时有个会”。可后头呢，连解释都省了。他一进门，直接就往房间里钻，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像是怕我抢了去似的。我瞅着他那样子，心里头就咯噔一下。男人嘛，谁没个应酬啊，可他这应酬，也太频繁了吧？
我记得有一次，都快十二点了，他还没回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给他打电话，通了，可响了好几声他才接。电话那头儿，有点吵，还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笑声。我心头一紧，问他：“你咋还不回来啊？”他立马就低了声音，说：“公司同事聚餐呢，马上就回。”可我怎么听着，那声音都不像是在单位聚餐，倒像是……倒像是去哪里玩了。我没多问，就说：“那你早点回来，我给你留着饭呢。”他嗯了一声，就挂了。
后来他回来了，一身的酒气，还带着一股子陌生的香水味。我鼻子灵，一下子就闻出来了。这不是我常用的牌子，也不是我们家衣柜里能有的味道。我心里头就像是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我忍着没问，给他递了杯温水，让他洗洗睡觉。他看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接过水就进了卫生间。那个晚上，我一夜没合眼，就盯着天花板，想着这香水味到底是从哪来的。
再后来，他开始买新衣服了。以前他穿的都是我给他买的，或者他自己随手买的。都是些朴素的T恤衬衫，颜色也都是灰不溜秋的。可现在呢？他自己买了条休闲裤，颜色挺亮的，还配了件没见过的夹克。穿在身上，看着是精神了不少，可我心里头就不是滋味。他以前从来没这么讲究过穿着。我问他：“哎，你这衣服哪买的啊？挺好看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同事推荐的。”
他对着手机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吃着饭，手机也放在手边，时不时地就亮一下。他看一眼，就赶紧把手机扣过去。我瞅着他那动作，心里头就越发地不踏实。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可我又抓不住。我问他：“你手机里有啥啊，老是藏着掖着？”他立马就紧张起来，说：“没什么，都是公司工作上的事儿，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他这话，把我噎得死死的。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也不是傻子。他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这话里话外，都是把我往外推的意思。我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又不敢发作。我就想着，再等几天，再看看，也许是我自己多心了。 可这心里的坎儿，怎么也过不去。
03
我心里头那根弦，是越绷越紧了。张强这阵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我也不敢直接问他，怕他跟我吵，也怕听到那些个我不想听的话。可我又不能就这么装着不知道，那样我能把自己给憋死。所以，我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每天下班回来，我都会假装不经意地闻闻他身上的味道。那股子陌生的香水味，时不时地就会出现。有时候浓，有时候淡，跟在他身上安了定时炸弹似的，时不时地就爆炸一下，把我炸得心惊肉跳。我也会偷偷地看他的衣服。以前他换下来的衣服，都是随手扔洗衣篮里。现在呢，他都会仔细地叠好，放在一个角落。有几次我发现他衬衣领子上，有那么一两根长头发，不是我的。我的头发是短的，他的头发也是短的。我就盯着那根头发，心里头堵得慌。
他还把手机看得死死的。洗澡也带着，上厕所也带着。我寻思着，这手机里头到底藏了啥天大的秘密啊？我几次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拿起他的手机看看。可他要么就放在口袋里，要么就反扣着放在桌上，或者直接就放在枕头底下。我根本就没机会。有一次，他去卫生间了，手机就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我赶紧跑过去看，可还没等我看清，屏幕就黑了，还跳出来一个密码锁。我心里头凉了半截。他以前从来没有设过密码。
晚上，他睡着了，我悄悄地爬起来，想去翻翻他的口袋。可他的衣服，他都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拉开抽屉，里头都是些零钱，还有几张发票。我拿起发票看，都是些吃饭的，或者加油的。金额都不大，也没啥特别的。我心里头有点失望，又有点庆幸。失望的是没找到什么证据，庆幸的是也许真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不对劲。一个男人，如果心里头没鬼，他不会把手机看得这么紧，也不会突然之间就变了这么多。我就想着，这事儿我得弄清楚。我可不能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过下去。我感觉自己就像个侦探，每天都在找线索，找证据，可又不敢让张强发现。 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真是把我快给折磨疯了。
04
那阵子，我心里头就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在想，今天会发现什么，还是会继续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直到那天，我才彻底看清楚，原来我的猜想，都不是凭空捏造的。
那天是个周五，张强说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要加班到很晚，可能要睡在公司。我心里头就有点不舒服，可嘴上还是说了句：“那你注意身体。”他嗯了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头难受得不行。我就想着，也许我可以趁他不在家，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收拾到卧室的时候，发现他的床头柜上，有一个小小的信封。信封里头鼓鼓囊囊的，我拿起来一看，里头装着几张照片。我心里头一紧，手都开始抖了。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抽出来，一张一张地看。照片上，是张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他们俩坐在一起，靠得很近，笑得很开心。 女人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时髦的裙子，看起来比我年轻多了。其中一张照片，他们俩还手挽着手，在一家咖啡馆门口。
我脑子嗡的一下，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我拿着那几张照片，手抖得跟筛糠一样。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我怎么也没想到，张强竟然真的家外有家了。那些个晚归，那些个香水味，那些个他对着手机傻笑的模样，一下子全都有了答案。我不是傻子，我看到这照片，什么都明白了。
我坐在地上，把照片一遍一遍地看。我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疼得我蜷缩在地上。我把照片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了。我从来没想过，跟我一起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会这样背叛我。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小明，付出了多少啊。我把青春都耗在了这个家里，结果呢？就换来了这几张刺眼的陌生女人的照片。
我哭了好久，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也肿成了核桃。可哭完了，我心里头却生出了一股子不甘心。我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得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我得知道张强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儿。我得为自己，为小明，讨个说法。我不能让自己的委屈，就这么白受了。我就想着，我得找个机会，把这事儿给弄清楚。
05
我拿着那几张照片，在床上坐了一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脑袋里头就冒出来一个念头：我得去他公司群里头看看。 那些个照片上的女人，一定是他的同事。这年月，谁工作不用微信群啊？我得找到她。
可问题是，我怎么进他的公司群呢？张强那手机，看得跟命根子一样，密码我也不知道。我这辈子，啥都学不会，就学了个笨办法，死盯着。他不是爱把手机放枕头底下吗？我就等着。
周六那天，张强回来了，脸色有点疲惫，可看着精神头还挺足。他跟我说：“昨晚加班太晚，在公司眯了一会。”我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给他把饭热好。他吃完饭，说累了，就去卧室躺着了。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阳台浇花，其实就悄悄地溜到卧室门口，耳朵贴着门缝听。没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手心都出汗了。我轻轻地推开门，一点点地挪进去。他躺在床上，手机果然就在枕头底下。我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把手机摸出来。他睡得死死的，一点都没察觉。我拿着手机，就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赶紧跑回客厅。
手机屏幕是锁着的，可我记得有一次，他跟我说他生日，我就试着输入了他的生日日期。没想到，“咔哒”一声，屏幕就开了！ 我心里头又惊又喜。他这男人，连密码都用得这么简单，是不是觉得我根本不会去碰他的手机啊？
我点开微信，一眼就看到了“工作群”三个字。群里头消息挺多的，我往上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李萍。这个名字，我在照片上见过，就是那个女人的名字！我心里头又是一阵抽痛。我赶紧点进她的头像，把她的朋友圈翻了个遍。照片上的她，跟张强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我心里头这下彻底明白了。
我再看群里的聊天记录，就发现李萍跟张强互动得特别多。她发的很多消息，张强都会回复，而且语气比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温柔好多。 甚至有时候，李萍发个朋友圈，张强会给她点赞，还会评论几句，那些话，我看着都觉得腻歪。我心里头那股子火，一下就烧起来了。我盯着那些对话，想把它们全都烧干净。我就想着，这事儿还没完。
06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凉凉的。我一页一页地翻着他们那个公司群的聊天记录，像是要从里面挖出什么宝贝似的。可我挖出来的，都是些刺痛我眼睛的东西。
这个李萍，在群里头可真是个“活跃分子”。她每天都要发好多消息，有工作的，也有生活里的。 比如说，早上她会发个“大家早上好，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后面还跟个小太阳的表情。张强总会是头一个回复她的人，不是“早上好”，就是“加油！”。我看着这些，心里头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我跟张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种话啊？
李萍还特别爱在群里头分享她的午饭。什么“今天去吃了新开的日料，真好吃！”然后配上几张精美的食物照片。张强呢，总会在下面回复：“好吃吗？下次带我去。”或者“下次咱们一起去吃。”这样的话，看得我心里头直冒火。他们俩，难道平时就一起吃饭了吗？ 我心里头疑问一大堆。
我还发现，李萍有时候会发一些看似随意的消息，但字里行间，都是冲着张强去的。比如她会说：“哎呀，今天有个文件怎么也弄不好，张哥你在吗？”然后张强立马就会回复：“我在，你发给我看看，我帮你。”或者“我过去帮你弄。”我就看着这些对话，心里头就跟明镜儿似的。这哪里是求助啊，分明就是找机会搭讪。
群里头还有些其他同事，也挺活跃的。可他们跟张强和李萍的互动，就明显不一样。那些同事，跟张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工作上的事儿，也都是公事公办。可到了李萍这儿，张强就变得不一样了，说话带着点亲昵，带着点关心。我甚至看到李萍给张强发了个私聊，我点进去看，虽然只有几句话，可那些话，都透着一股子暧昧。 “张哥，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看你脸色不太好。”张强回复：“没事，老毛病了，谢谢你关心。”我的天，这种关心，是同事之间能有的吗？
我坐在那里，手机都快没电了，可我还是舍不得放下。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一点点地，把他们俩在群里头，在私聊里头，那些个蛛丝马迹，全都找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我就想着，原来我这么多年，都生活在一个骗局里头。我看着这些个证据，心里头就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样认了。
07
看着手机里那些个铁证，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我浑身发抖。可我没哭，眼泪早就流干了。我现在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事儿给彻底弄清楚，给个说法。我不能像个傻子一样，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被骗下去。
可我不能直接就去问张强，那样就太便宜他了。他肯定会抵赖，会编故事。我得想个万全之策，把他堵得死死的，让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所以，我开始默默地做准备。
我把手机里的那些个聊天记录，包括李萍发的朋友圈和张强的点赞评论，还有他们俩的私聊记录，全都截图保存了下来。我还特意去查了张强的消费记录。我记得他以前从来不去那种高档餐厅吃饭，可这几个月，有好几笔消费记录，都是在市里头那些个有名的西餐厅。而且，有好几次的消费时间，都跟他说加班的时间对得上。我就把这些个证据，全都整理在一个文件夹里头。这些，都是他背叛我的证据。
这几天，我对张强，还是跟以前一样。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说话也还跟以前一样。他可能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他还是时不时地晚归，还是对着手机偷偷摸摸。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头就冷笑一声。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他不知道，我早就把他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想着小明。他现在高中住校，学*压力大，我不能让他知道这些事儿，不能影响他。我得为他考虑。可我更不能让小明觉得，他妈妈是个软弱可欺的人。我得为自己争口气。我也想过，要不要直接找到那个李萍，当面质问她。可后来我又想，那样太不体面了，而且也会让张强觉得我疯了。我得冷静，得有条理。
我就想着，等小明放假回来的时候，我再跟张强摊牌。那样，他肯定不好意思在我儿子面前闹。而且，我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我甚至想好了，如果他死不承认，或者不肯悔改，那我就……我就要为自己和儿子，打算一条新的活路。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农村妇女了。
08
终于到了小明放假回家那天。我早早地就去菜市场买了好多他爱吃的菜，家里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小明一进门，就喊着“妈，我回来了！”我鼻子一酸，抱着他就不撒手。他瘦了点，可看着精神头还不错。
张强那天也提前回来了，看着我们娘俩乐呵的样子，他脸上也挂着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小明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儿，说着他的新同学，说着食堂的饭菜。我看着他，心里头又暖又疼。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让这个孩子，活在一个没有尊严的家庭里头。
吃过晚饭，小明去书房写作业了。家里头又安静了下来。我把碗筷收好，洗干净，然后擦了擦手，走到客厅。张强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又在偷偷地看。我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手机递过去，里面是我截好的一张张照片和聊天记录。
“张强，”我的声音很平静，可我心里头却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你看看这些。”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头带着一丝疑惑。他接过我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就一眼，他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头有慌乱，有震惊，还有一丝丝的乞求。
“你……你都知道了？”他声音有点抖。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我的眼神很平静，可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他心里头已经明白，我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他嗫嚅了一阵，才憋出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笑一声：“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照片上的两个人不是你和那个李萍吗？微信里头那些个甜言蜜语，不是你跟她说的吗？张强，你别把我当傻子，我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他坐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我心里头却一点都不同情他。我只觉得恶心，觉得愤怒。
“你说吧，你想怎么办？”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怎么办？这事儿，咱们俩好好说道说道，你给我一个交代，给我一个说法。这个家，到底还要不要？你，还要不要我这个老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我知道，我的命运，从这一刻开始，将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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