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手机版

女儿考上重点高中,丈夫_感谢前妻,她基因好,我放下菜刀不伺候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手机屏幕亮起时,我正在厨房切番茄。

刀刃悬在半空。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丈夫周维的聊天窗口。

女儿考上重点高中,丈夫_感谢前妻,她基因好,我放下菜刀不伺候了

不是文字。

是一张截图。

截图里,是“常用同行人”的页面。

排名第一的备注名,刺眼地躺在那里:“小安”。

同行次数:47次。

最近一次,是昨天下午五点四十七分,从“创新产业园”到“枫林晚公寓”。

行程距离:12.3公里。

共用时:38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按在冰凉的流理台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

番茄汁液顺着刀锋,一滴,一滴,落在砧板上。

像血。

两天前。

女儿周晓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市一中。

重点里的重点。

周维那天回来得特别早,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晓晓真争气!”

他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声音洪亮。

“像我!”

我正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闻言动作顿了顿。

没接话。

周晓从房间里跑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爸,妈!我们班主任说,我可能是我们初中考上一中分数最高的!”

“那当然!”周维揉揉女儿的头发,语气骄傲,“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

“对了,晚上我约了几个老同学,给他们报报喜。都是以前玩得好的,家里孩子也差不多大,聚聚。”

我盛饭的手没停。

“几点回来?”

“说不准,高兴嘛,可能晚点。”他夹了一筷子鱼,“你别等我了,早点睡。”

那晚他回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家里任何洗护用品的香味。

很清新的果香。

像青柠,或者某种柑橘。

我靠在床头看书,没抬头。

他洗漱的声音在浴室里窸窸窣窣。

然后床垫一沉。

“睡了?”他问,声音带着酒后的一点含糊。

“嗯。”

“晓晓睡了?”

“早睡了。”

沉默了一会儿。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今天真高兴。”

他说。

我没应声。

手指捏着书页,很久没翻动。

现在。

我看着那张截图。

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

没有附加任何文字。

像一枚无声投进深潭的石子。

我关掉屏幕。

把剩下的番茄慢慢切完。

刀刃接触砧板,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像心跳。

又不像。

我的心跳很平缓。

平缓得有些陌生。

晚饭照常。

三菜一汤。

周维六点半准时进门,脱鞋,挂外套,动作流畅。

“今天公司事多,累死了。”他一边说一边走向洗手间。

水声哗哗。

我摆好碗筷。

周晓叽叽喳喳说着暑假班的趣事,眼睛弯成月牙。

周维擦着手出来,坐下,先喝了口汤。

“嗯,今天这汤不错。”

他自然地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也多吃点。”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六年,女儿刚考上重点高中的男人。

他眼角有了细纹。

鬓角冒出几根白发。

夹菜的手很稳。

表情很自然。

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像那张截图从未存在。

“爸,我们班主任说,一中竞争可激烈了,让我暑假也不能放松。”周晓咬着筷子,“妈,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好的预*班?”

“好。”我应着。

声音平静。

周维接口:“该报就报,钱不是问题。我女儿,就得接受最好的教育。”

他语气笃定。

带着一家之主的底气。

我慢慢嚼着米饭。

一粒,一粒。

嚼得很仔细。

直到甜味彻底消失,只剩下淀粉的淡。

饭后,周晓回房写作业。

周维靠在沙发上看新闻。

我收拾厨房。

水流冲过碗碟,泡沫堆积,又消散。

像某些东西。

擦干手,我走到客厅。

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有事?”他眼睛没离开电视。

“嗯。”

我拿出手机。

解锁。

点开微信。

找到那张截图。

递过去。

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脸。

他脸上的放松,一点一点凝固。

像冬日窗上的霜花。

新闻主播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报着远方的经济数据。

客厅的灯很亮。

亮得能看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什么?”他问。

声音有点干。

“你发给我的。”我说。

“我什么时候……”他顿住,像是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可能是误触。不小心点到了分享。”

“不小心。”我重复。

“对。”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点了几下,眉头皱着,“这什么破功能,怎么还能把常用行程分享出去……我根本不知道。”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聊天记录里,那张截图的发送记录,消失了。

他删了。

“你看,没有吧。”他说,“肯定是系统bug。”

我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先移开了目光。

“赵宁,”他叫我的名字,语气软下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晓晓中考,你压力也大。别胡思乱想。”

“四十七次同行。”我说。

他愣住。

“最近一次,昨天下午,从创新产业园到枫林晚公寓。”我继续说,“十二点三公里,三十八分钟。晚高峰时段,这个时间,差不多。”

“你调查我?”他声音陡然拔高。

“你分享给我的。”我纠正。

“我说了是误触!”

“误触到精准截取‘常用同行人’页面,误触到点选发送,误触到恰好发给了我。”我语速平缓,“周维,你的手指,挺会误触的。”

他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脸涨红了。

不是羞愧的红。

是恼怒的红。

“你什么意思?”他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周晓紧闭的房门,“非要闹是不是?”

“我没闹。”我说,“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那张截图,是真的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电视里开始播放广告,欢快的音乐显得格外刺耳。

他猛地抓起遥控器,按了静音。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嗒,嗒,嗒。

“是。”他终于说。

声音很轻。

但砸在地上,很重。

“是真的。”

我点点头。

意料之中。

“多久了?”

“半年……左右。”他抹了把脸,“赵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比较聊得来。她刚工作没多久,很多事不懂,我帮帮她。”

“帮到家里了?”我问。

他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没有!从来没到过家里!”

“枫林晚公寓,”我说,“是她住的地方?”

他抿紧唇。

默认了。

“在公司,还是产业园那边认识的?”我问。

“……公司楼下新开的咖啡馆,她是店员。”他语速很快,像在背诵准备好的说辞,“有次我手机没电,借她充电器,就聊了几句。后来发现挺投缘的。她一个人在这城市,不容易。”

“多大了?”

“二十二。”

比我小十六岁。

比周晓大八岁。

“叫什么?”

“安雨。”他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急急补充,“但我真的没想怎么样!就是……就是偶尔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她让我觉得……轻松。”

“家里让你累。”我说。

不是问句。

他噎住了。

眼神躲闪。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也知道,这些年,家里气氛一直……晓晓中考,你焦虑,我也焦虑。有时候下班,都不想回来。”

“所以去找她。”

“那是两码事!”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赵宁,我们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像审犯人一样。”

“那应该怎么说话?”我问。

真诚地请教。

他答不上来。

“你想怎么样?”他最终问,带着破罐破摔的疲惫,“离婚?”

我摇摇头。

“为什么?”他诧异,“你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和想离婚,是两回事。”我说。

他更困惑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站起身。

“明天是周六。”我说,“上午十点,带她来家里。”

“什么?!”他差点跳起来,“你疯了?”

“没疯。”我说,“有些话,三个人当面说清楚。”

“这有什么好说的!赵宁,你别太过分!这是我家!”

“也是我家。”我纠正,“法律意义上,共同财产。”

他瞪着我。

像不认识我。

“你带她来。”我重复,“或者,我拿着截图,去你们公司,找你们领导,聊聊员工道德规范。你们公司,最近在竞标国企的项目吧?形象很重要。”

他脸色瞬间惨白。

“你威胁我?”

“是选择。”我说,“你选。”

他胸膛剧烈起伏。

手指着我,抖得厉害。

却说不出话。

最后,他颓然坐回沙发。

双手捂住脸。

“赵宁……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一直这样。”我说,“只是你忘了。”

我转身往卧室走。

“十点。”在门口停下,补充,“别迟到。”

关门。

落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我慢慢滑坐在地。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但脸上没有泪。

一滴都没有。

那一晚,周维没进卧室。

客厅的灯,亮到后半夜。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

十六年。

结婚十六年。

女儿十五岁。

曾经我们也热烈过,在租来的小单间里,分吃一碗泡面,觉得未来有光。

后来买了房,生了孩子,日子按部就班。

争吵,和好,再争吵。

为孩子的教育,为双方父母,为谁洗碗谁拖地,为越来越少的共同语言。

三年前,我查出子宫肌瘤,做了手术。

医生委婉地说,再怀孕的可能性很低。

婆婆的脸色,从此就没真正晴过。

周维嘴上说没关系,有晓晓就够了。

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加班越来越多。

回家越来越晚。

身上陌生的香味,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我只是没问。

不是没察觉。

我问自己,为什么不说?

也许是不想面对。

也许是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撑到她中考结束。

也许,只是累了。

累到连质问的力气,都想省下来,对付生活本身。

但现在,截图摆在了眼前。

像一记耳光。

打醒了所有自欺欺人的睡意。

天快亮时,我听见客厅传来极轻的关门声。

他出去了。

我起身,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他的车还在。

人靠在车边,指间一点猩红明灭。

他在抽烟。

戒了五年。

又捡起来了。

我放下窗帘。

去厨房,给自己煮了杯浓咖啡。

苦得清醒。

上午九点五十。

门铃响了。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

素颜,头发松松挽着。

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维。

还有他身后的女孩。

很年轻。

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

素净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看人时,有种小动物般的怯生生。

确实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进来吧。”我侧身。

周维僵硬地走进来。

女孩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

我关上门。

“坐。”

我指了指沙发。

自己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椅上。

茶几上,泡了一壶茶。

三个杯子。

“喝茶。”我倒茶。

手很稳。

茶水注入白瓷杯,声音淅沥。

“安雨,是吗?”我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她双手接过,指尖有点抖。

“是……是的,姐、姐姐。”

声音细软。

“我叫赵宁。”我说,“周维的妻子。”

她脸白了白。

“我知道……”她低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

她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和周总走得太近……”她语无伦次,“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周总人很好,帮了我很多忙……我没想到会让您误会……”

“误会?”我看向周维。

周维脸色铁青。

“安雨,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她说?”我问,“今天来,不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吗?”

我重新看向安雨。

“你们上过床吗?”

问题直白得像一把刀。

捅破了所有虚伪的缓冲。

安雨的脸瞬间涨红。

眼睛瞪大,满是震惊和羞耻。

“没、没有!”她急急否认,“真的没有!周总不是那种人!我们就是……就是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最、最多就是……他拉过我的手……”

她声音越来越小。

头埋得更低。

耳朵尖都红了。

不像撒谎。

周维猛地站起来。

“赵宁!你够了!”

“坐下。”我说。

声音不高。

但带着某种力量。

他僵了僵。

竟然真的坐了回去。

“拉过手。”我点点头,“在车里?”

安雨咬着唇,点头。

“几次?”

“……两、三次。”她声音细若蚊蚋,“都是我心情不好,周总安慰我……”

“心情不好?因为什么?”

“工作不顺……租的房子漏水……家里催我寄钱……”她说着,眼圈有点红,“在这城市,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周总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所以,你依赖他。”我说。

“不是依赖!”她抬头,眼里有泪光,也有倔强,“是……是喜欢。”

她看了周维一眼。

很快又低下头。

“我知道不对……他有家庭……可我控制不住……他成熟,稳重,懂得多,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安心……有安全感。”

“安全感。”我重复这个词。

笑了。

很淡的笑。

“你知道,他给你安全感的资本,是什么吗?”

安雨茫然。

“是他和我,十六年婚姻,共同积累的财产、人脉、社会地位。”我慢慢说,“是他女儿考上重点高中,带来的家庭稳定感和成就感。是他背后这个完整的家,支撑起他在外的从容和底气。”

“你享受的,是这个家的余温。”

安雨脸色煞白。

“不是的……周总他本身就很优秀……”

“他优秀,是因为这十六年,我没有拖他后腿。”我打断她,“他加班,我照顾孩子。他应酬,我打理家务。他父母生病,我跑前跑后。他升职需要学历,我支持他读在职硕士。他所有‘本身’的优秀,都建立在这个家庭的正常运转上。”

“而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在试图不付出任何成本,就分享这份成果。”

“我没有!”她眼泪掉下来,“我没想过破坏你们的家庭!我真的只是……只是喜欢他……”

“喜欢到明知他有妻女,还半年内同行四十七次?”我问,“喜欢到让他拉着你的手,在车里安慰你?喜欢到让他身上,沾着你的香水味回家?”

她哑口无言。

只是哭。

肩膀一耸一耸。

周维看不下去了。

“赵宁!你有完没完!冲一个小姑娘撒什么气!是我主动的!是我找她的!有什么冲我来!”

“当然要冲你来。”我转向他,“她二十二岁,刚入社会,是非观模糊,情感冲动。你三十八岁,已婚十六年,女儿十五岁。谁的责任更大,需要我说吗?”

周维噎住。

“我今天让她来,不是要羞辱她。”我语气平静,“是要让她看清楚,她喜欢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是一个在妻子为女儿中考焦头烂额时,和年轻女孩频繁同行的男人。”

“是一个在家庭责任最重的时候,选择向外寻找‘轻松’的男人。”

“是一个被妻子当面揭穿,第一反应是撒谎、删除记录、指责妻子‘胡思乱想’的男人。”

我一字一句。

声音不高。

却像锤子,砸在安静的客厅里。

“安雨,”我再次看向她,“这样的男人,给你的‘安全感’,你敢要吗?”

她抬起头。

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又看看周维。

周维脸色灰败。

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辩驳的话。

“今天之后,你会离开他吗?”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维都忍不住看向她。

“我……”她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那就是不会。”我点点头,“没关系。这是你的选择。”

我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涩得发苦。

“周维,”我放下杯子,“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他猛地看向我。

“第一,离婚。财产分割,抚养权,按法律来。晓晓已经十五岁,可以自己选择跟谁。我会尊重她。”

“第二,不离婚。”

他眼睛亮了一下。

“但不离婚,有条件。”

“什么条件?”他急急问。

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推过去。

“婚姻契约补充协议。”

白纸黑字。

标题醒目。

周维拿起来。

手指有些抖。

安雨也凑过去看。

条款清晰,措辞严谨。

像一份真正的商业合同。

“第一条:忠诚义务具体化。”

“1.1 双方承诺,在婚姻存续期间,不与第三方发生情感暧昧、身体接触及其他超越普通社交界限的行为。具体界定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单独与异性非工作用餐每月不超过一次;非工作原因与异性单独同行需提前报备;不得与异性有牵手、拥抱等亲密接触;不得向异性倾诉婚姻内部矛盾或情感需求。”

“1.2 如遇特殊情况需突破上述界限,须提前书面申请,并经另一方书面同意。”

“第二条:信息透明化。”

“2.1 双方手机、社交账号密码对彼此公开,随时可查。”

“2.2 所有银行账户、投资账户变动,每月对账。”

“2.3 行程报备制度化。每日下班后一小时内未到家,需说明原因及预计返回时间。”

“第三条:情感投入量化。”

“3.1 每周至少安排一次不少于两小时的单独相处时间,内容由双方协商,不得以工作、孩子等理由取消。”

“3.2 每月至少进行一次深度沟通,回顾婚姻状态,提出改进需求。”

“3.3 重大节日、纪念日,必须共同庆祝,形式可简,心意需到。”

“第四条:违约责任。”

“4.1 如一方违反上述任何条款,另一方有权提出离婚,且违约方在财产分割中,仅能获得共同财产的30%,无过错方获得70%。”

“4.2 如违约方为男方,且违约行为涉及婚外情,除财产分割比例调整外,须额外向女方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额为男方当年税前年收入的两倍。”

“4.3 违约事实的认定,以‘证据’为准。包括但不限于:通话记录、聊天记录、行程记录、消费记录、照片、视频、证人证言等。”

周维看完。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赵宁……你这是……把婚姻当生意?”

“婚姻本来就是合伙生意。”我说,“只是以前我们没签合同,全凭自觉。现在自觉不够了,需要白纸黑字。”

“这太侮辱人了!”

“出轨不侮辱人?”我问,“撒谎不侮辱人?把和年轻女孩的同行记录误触发给我,不侮辱人?”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为您推荐

从天津小弄堂到霓虹灯下:我眼中的宋祖儿,一个返乡农民的闲话

一、初识:电视机里那个“哪吒小子”第一次见着这闺女,是在老邻居家21寸的旧彩电上。那是2009年夏天,我刚从城里工地回来,胳膊晒脱了皮。隔壁老李头家开着电视纳凉,里头正演《宝莲

2026-01-13 02:42

在孩子眼里我是一个很糟糕的妈妈虽然她他们没有亲口对我说但我~

妈妈这个职业我算是很不格的吧,第一没有在小时候需要照顾时,贫穷限制了陪伴,女儿整1岁我把女儿托的给了妈妈,是哪个时间光想着赚钱给孩子们一个好的生活,其实呼劣了养孩子本来就

2026-01-13 02:41

28岁,高中老师,新婚当天,她纵身一跃。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新闻很短,背后的绝望却漫长得像她抗争的十一年。河南平顶山,一位95后的女教师,在人生本该最喜庆的日子,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

2026-01-13 02:41

浙江杭州最难进的七所学校,成绩一个比一个辉煌,厉害了

对于爸爸妈妈们来说熊孩子的入学已经成为各家的老大难哪个学校的教育环境优良?哪个学校的师资力量雄厚?真是让父母操碎了心啊!浙江杭州最难进的七所学校,成绩一个比一个辉煌,厉害

2026-01-13 02:40

当教育遇上资本:从英特校长被撤风波看私立学校治理困境

上周,杭州英特外国语学校龚姚东校长突然被免职一事在杭州教育圈掀起了一场风波,并持续在多个网络社交平台上引发讨论。此事我一直在关注。在我看来,这是民办学校独立办学中又一

2026-01-13 02:40

本科选择澳洲留学需要准备多少钱?

本科澳洲留学,钱包要“备”多少粮?家人们,现在越来越多的同学把本科留学的目标定在了澳洲。澳洲那优美的自然风光、优质的教育资源,谁能不心动呢?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之一肯定就是

2026-01-13 0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