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家姑娘考上重点大学才三个月，居然要退学！
我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土豆，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女儿学校所在的城市。
我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请问是王小敏的妈妈吗？” 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女声，带着点职业性的礼貌。
“我是，我是她妈，你哪位啊？” 我手里还捏着沾着泥土的土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我是小敏的辅导员，我叫李芳，你可以叫我李老师。”
“李老师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闺女刚去大学没多久，辅导员突然打电话来，不会是出啥事儿了吧，“是不是小敏在学校不听话啊？还是学*跟不上？”
“大姐您先别着急，” 李老师的声音依旧平稳，“我给您打电话，是想跟您说个事儿，小敏昨天提交了退学申请。”
“啥？” 我手里的土豆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菜摊底下，“退学？李老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家小敏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咋会退学呢？”
我的声音忍不住发颤，周围买菜的人都看了过来，我也顾不上体面，蹲在地上伸手去够那个土豆，手指却抖得半天碰不着。
“大姐您先冷静点，” 李老师说，“小敏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我劝了她好久，她还是坚持要退学。我想着这事得跟你们家长说一声，你们过来一趟吧，咱们当面聊聊。”
“去，我肯定去！” 我终于够到了土豆，胡乱在衣服上擦了擦，“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过去。李老师，麻烦你多照看照看小敏，千万别让她做傻事啊。”
“您放心，我会盯着她的，” 李老师说，“我把学校地址和我的办公室电话发给您，您到了提前联系我。”
挂了电话，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
小敏是我和老张的独生女，从小就懂事。
小时候别家孩子还在哭闹着要玩具，她就坐在小凳子上安安静静看书。
学*成绩一直拔尖，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让我们操过心。
高考那年，她每天学到后半夜，眼睛熬得通红，说想考南方的重点大学，想学设计。
我们夫妻俩没啥文化，老张在工地上搬砖，我在菜市场摆摊卖菜，一辈子没出过远门。
但只要孩子有出息，我们砸锅卖铁也支持。
她考上那所大学的时候，我们全家都乐疯了。
老张特意请了工地上的工友们吃饭，喝得酩酊大醉，逢人就说 “我闺女考上重点大学了”。
我也把菜市场的摊子歇了两天，给小敏买新衣服、新行李箱，把她的行李收拾得妥妥当当。
送她去学校那天，看着她走进大学校门的背影，我和老张站在门口看了好久，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掉。
想着孩子终于有了好前程，以后不用像我们这样辛苦，心里又甜又酸。
怎么才三个月，就要退学了呢？
我越想越心慌，赶紧给老张打电话。
电话接通，老张的声音带着工地的嘈杂：“咋了老婆？这会儿打电话，菜卖完了？”
“老张，出事了！” 我带着哭腔说，“小敏要退学！”
“啥？” 老张那边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说啥？小敏退学？为啥啊？”
“我也不知道啊，她辅导员刚给我打电话说的，” 我擦了擦眼泪，“我明天一早就去她学校，你那边活儿能不能停两天，跟我一起去？”
“停，必须停！” 老张说，“我现在就跟工头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孩子这事儿比啥都重要。”
挂了电话，我也没心思卖菜了，把摊子上的菜随便收拾了一下，低价转给了旁边的摊主。
回到家，我翻出小敏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翻到小敏临走前给我买的围巾，那是她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说是冬天冷，让我出门戴着。
我把围巾抱在怀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孩子，从小就疼人，咋会突然做出这种傻事呢？
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
还是学*压力太大，跟不上？
或者是跟同学处不好关系？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打转，越想越焦虑。
老张晚上回来，脸色也很难看。
他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蒂扔了一地。
“你说这孩子，到底咋想的？” 老张声音沙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多少人羡慕，她咋就不珍惜呢？”
“我也不知道，” 我坐在他旁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明天到了学校，见了她和辅导员，就啥都知道了。”
那一晚，我和老张都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小敏的事情。
想起她小时候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学，小手紧紧拉着我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学校大门。
想起她初中第一次拿到奖状，兴高采烈地跑回家，把奖状举得高高的，说 “妈妈你看，我得了第一名”。
想起她高考结束那天，走出考场，脸上带着疲惫却又兴奋的笑容，说 “妈妈，我感觉考得不错”。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过，越想越心疼。
天刚蒙蒙亮，我和老张就起床了。
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就背着行李往火车站赶。
火车要坐八个小时才能到小敏的学校。
一路上，我和老张都没怎么说话。
老张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空荡荡的。
手机里存着小敏的照片，我翻出来一张张看。
照片里的小敏，笑容灿烂，眼睛明亮。
可现在，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想要退学？
到了学校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下午了。
我们按照李老师发的地址，打车到了学校门口。
大学校园真大啊，绿树成荫，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说说笑笑，充满了活力。
可我心里却沉甸甸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给李老师打了个电话。
“李老师，我是王小敏的妈妈，我和她爸爸已经到学校门口了。”
“好的，大姐，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接你们。”
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朝我们走来。
她面带微笑，看起来很温和。
“是王小敏的爸爸妈妈吧？我是李芳。”
“李老师好，麻烦你了。” 我赶紧上前打招呼，心里又紧张又急切。
“不客气，咱们先去我办公室坐吧，” 李老师领着我们往校园里走，“小敏现在在宿舍，我已经让她室友叫她过来了。”
跟着李老师走进办公楼，来到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收拾得很整洁。
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靠墙放着一个书柜，里面摆满了书。
李老师给我们倒了两杯水。
“大姐，大哥，你们先喝点水，别着急，” 李老师坐在我们对面，“小敏这孩子，其实挺优秀的，刚开学的时候，军训表现就很好，学*也很认真。”
“那她为啥要退学啊？” 老张忍不住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是不是在学校受啥委屈了？还是有人欺负她？”
“大哥你先别激动，” 李老师轻轻摇了摇头，“具体原因，等小敏来了，咱们一起问问她。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跟你们说说我观察到的一些情况。”
我和老张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小敏刚开学的时候，挺活泼的，跟室友们也相处得不错。” 李老师说，“但大概一个月前，我发现她有点变了。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作业也有时候会拖延，平时也不怎么跟同学一起活动，总是一个人待着。”
“我找她谈过几次话，” 李老师继续说，“她一开始只是说有点不适应，我也没太在意，毕竟刚上大学，很多学生都会有适应期。直到上周，她突然跟我说想退学，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问她原因，她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说自己不适合上大学，” 李老师叹了口气，“我劝了她很久，她还是坚持要退学，没办法，我只能给你们打电话了。”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李老师说。
门开了，小敏走了进来。
她瘦了好多，脸色苍白，眼睛也没以前有神了，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憔悴。
看到我和老张，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抿着嘴唇，没说话。
“小敏！” 我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想去拉她的手，她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的触碰。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这孩子，跟我们生分了。
“小敏，你跟妈妈说说，到底咋回事？” 我强忍着眼泪，声音哽咽，“为啥好好的要退学？是不是在学校受啥委屈了？跟妈妈说，妈妈给你做主。”
小敏还是低着头，不说话，肩膀微微颤抖着。
“你倒是说话啊！” 老张也站起来，语气有些急躁，“我们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知道我们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
“老张，你别激动，” 李老师赶紧劝道，“大哥，孩子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别逼她。”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坐回了椅子上。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小敏压抑的抽泣声。
我看着女儿憔悴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我知道，老张不是真的想骂她，只是太着急了。
我们俩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就希望孩子能有个好前途，不用像我们这样受累。
小敏一直是我们的骄傲，现在她突然要退学，我们真的接受不了。
“小敏，妈妈知道你可能遇到难处了，” 我放缓了语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不管啥事儿，都能解决，你别一个人扛着。跟妈妈说说，到底是因为啥？”
小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了。
“妈，我…… 我学不会。”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学不会？” 我愣住了，“啥学不会啊？你以前学*不是挺好的吗？”
“是设计，” 小敏说，“我以为我喜欢设计，可真学起来，才发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些软件，那些理论，我怎么学都学不会，作业也做不好，每次老师讲评作业，我都觉得特别丢人。”
“就因为这个？” 老张皱着眉头，“学不会可以慢慢学啊，刚开学没多久，谁也不是一下子就学会的。你咋能因为这个就退学呢？”
“不是的，不止这个，” 小敏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还有，我跟室友们…… 也处不好。”
“处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之前你不是说跟室友们挺好的吗？她们欺负你了？”
“没有，她们没欺负我，” 小敏说，“是我自己的问题。她们都很优秀，会化妆，会打扮，还会很多才艺。我跟她们在一起，觉得自己特别土，特别格格不入。她们聊的话题，我也插不上话。”
“有一次，我们宿舍一起出去吃饭，她们都在说自己暑假去了哪里旅游，买了什么牌子的衣服，我只能坐在旁边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敏哽咽着说，“我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还有一次，我们小组做设计作业，她们都有自己的想法，说得头头是道，我却啥也想不出来，只能跟着她们做，最后作业做完了，老师表扬了她们，却没提到我，” 小敏说，“我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根本不配待在这所大学。”
听着女儿的话，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女儿从小就好强，自尊心也强。
她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一直是班里的佼佼者，走到哪里都受关注。
可到了大学，人才济济，她一下子失去了以前的光环，心里肯定很失落。
再加上专业学*遇到困难，和室友相处不融洽，多重压力之下，她才会想要退学。
“傻孩子，” 我把她拉到身边，紧紧抱住她，“这有啥丢人的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你不用跟别人比。你踏实、认真，这就是你的优点啊。”
“学不会软件，咱们可以慢慢学，多花点时间，多问老师、问同学，总能学会的，”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跟室友相处不好，也没关系，慢慢磨合，总会找到共同话题的。你不用逼自己跟所有人都处得很好，只要有一两个合得来的朋友就行。”
“可是妈，我真的觉得很累，” 小敏靠在我的怀里，哭着说，“每天看着别人都那么优秀，我就觉得自己特别差劲。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回家。”
“回家能解决问题吗？” 老张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很多，“你现在退学回家，以后咋办？难道一辈子就待在咱们那个小县城？你甘心吗？”
“我不甘心，可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小敏哭着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一想到要上课、要做作业，我就觉得害怕。我甚至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孩子，你这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李老师说，“刚上大学，环境变了，学*内容也变了，很多学生都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正常的适应过程。”
“我建议你可以先调整一下心态，” 李老师继续说，“如果觉得学*压力太大，可以跟老师申请缓交作业，或者找同学帮忙辅导。跟室友相处，也不用刻意迎合别人，做自己就好。学校里有心理咨询室，你也可以去看看，跟心理咨询老师聊聊，说不定会好很多。”
“是啊小敏，李老师说得对，” 我点点头，“你别一下子就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咱们先试试调整一下，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你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放弃啊，你寒窗苦读十二年，才考上这所大学，多不容易啊。”
“可是我真的能做好吗？” 小敏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
“能，妈妈相信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从小就很坚强，遇到困难从来不会轻易放弃。这次也一样，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能挺过去的。”
老张也点了点头：“爸爸也相信你。不管遇到啥困难，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我们会一直支持你。”
小敏看着我和老张，又看了看李老师，眼泪还是不停地掉，但眼神里的绝望好像少了一些。
“我…… 我可以试试，”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说，“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做好。”
“没关系，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笑着说，“只要你愿意尝试，就是好样的。哪怕最后还是不行，我们也不会怪你。”
“是啊，” 李老师也笑着说，“小敏，你不用给自己定太高的目标，一步一步来。如果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那天下午，我们在李老师的办公室聊了很久。
李老师给我们讲了很多大学生适应期的案例，也给了我们很多建议。
她还说，会帮小敏联系学校的心理咨询老师，让她定期去做心理疏导。
我们也跟小敏约定，以后每天都给她打个电话，跟她聊聊天，了解她的情况。
从办公室出来，我们一起去了小敏的宿舍。
宿舍是四人间，收拾得很干净。
小敏的室友们都在，看到我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阿姨，叔叔，你们好。”
“你们好，” 我笑着回应，“这段时间，麻烦你们多照顾小敏了。”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同学，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说，她叫小雅，是小敏的上铺室友。
“小敏其实挺好的，就是有点害羞，不太爱说话，” 小雅说，“我们之前也想跟她多聊聊，但是她总是不太愿意回应我们，我们还以为她不喜欢我们呢。”
“不是的，” 小敏小声说，“我只是觉得自己跟你们不一样，不好意思跟你们说话。”
“有啥不一样的啊，” 另一个室友说，“我们都是普通人，没啥高低贵贱之分。以后你有啥想说的，就跟我们说，我们都愿意听。学*上有啥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们，我们一起讨论。”
看着室友们真诚的笑容，小敏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谢谢你们。” 她小声说。
“不用谢，咱们是室友，也是朋友啊。” 小雅笑着说。
那天晚上，我和老张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临走前，我们又跟小敏聊了很久。
我给她洗了水果，剥了橘子，看着她吃下去。
老张也跟她聊了很多自己在工地上的经历，告诉她，人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克服。
小敏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们要走了。
小敏去送我们到学校门口。
“妈，爸，你们路上小心点。” 她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你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 我拉着她的手，叮嘱道，“按时吃饭，别熬夜，有啥事儿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 小敏点点头。
“好好学*，但是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老张说，“实在不行，就回家，爸养得起你。”
小敏的眼睛红了，点了点头。
我们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欣慰。
至少，小敏愿意尝试着坚持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每天都会给小敏打个电话。
一开始，她话还不多，总是说 “挺好的”“还行”。
但慢慢地，她的话多了起来。
会跟我们说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会说她今天学会了哪个软件，会说她跟室友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了。
她的声音也越来越有活力，不再像以前那样低沉、压抑。
有一次，她在电话里兴奋地跟我说，她的设计作业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妈，老师说我的设计很有创意，还在班里展示了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真的吗？太好了！” 我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妈妈就知道你可以的。”
“嗯，” 小敏笑着说，“我现在觉得，设计其实挺有意思的。我也跟室友们处得很好，我们经常一起学*、一起逛街。”
“那就好，那就好，” 我笑着说，“看到你这样，妈妈就放心了。”
又过了几个月，放寒假了。
小敏回来了。
她比以前胖了一点，脸色也红润了，眼睛明亮，笑容灿烂，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样子。
她给我们带了很多礼物，给我买了一条围巾，给老张买了一件羽绒服。
“妈，这条围巾是我用自己兼职赚的钱买的，” 小敏笑着说，“你冬天摆摊卖菜，戴着它，就不会冷了。”
“爸，这件羽绒服很保暖，你在工地上干活，穿着它，就不会冻着了。”
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我和老张都笑得合不拢嘴。
那个寒假，小敏给我们讲了很多学校里的事情。
讲她怎么跟同学一起熬夜做设计作业，讲她怎么在心理咨询老师的帮助下调整心态，讲她怎么跟室友们从陌生到熟悉，成为好朋友。
我和老张静静地听着，心里充满了欣慰。
我们知道，女儿已经长大了，她学会了面对困难，学会了调整自己，学会了跟别人相处。
开学的时候，我们又送小敏去了学校。
这一次，她走进校园的时候，脚步坚定，背影挺拔。
看着她的背影，我和老张相视一笑，心里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只有满满的骄傲和祝福。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小敏已经上大三了。
她的专业成绩越来越优秀，还获得了学校的奖学金。
她跟室友们相处得很好，还交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她甚至还在学校的设计比赛中得了奖。
每次给我们打电话，她都会跟我们分享她的喜悦和进步。
我和老张也越来越放心了。
我们知道，当初那个想要退学的小女孩，已经在成长的路上，一步步变得坚强、自信、优秀。
有一次，小敏在电话里跟我说：“妈，谢谢你当初没有让我退学。如果那时候我真的放弃了，现在肯定会后悔的。”
“傻孩子，不用谢妈妈，” 我笑着说，“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妈妈只是给了你一点鼓励，真正坚持下来的，是你自己。”
是啊，成长的路上，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挫折。
有时候，我们会迷茫，会退缩，会想要放弃。
但只要有人给我们一点鼓励，一点支持，一点信任，我们就有勇气坚持下去。
而家人的爱和支持，就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小敏的故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原来孩子长大的路上，最需要的从来不是逼她优秀，而是让她知道有人永远等着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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