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本文章编译于美联社。
美联社纽约电:在杰弗里·爱泼斯坦案相关档案上线不足一日之际,美国司法部公开网页上的至少16份文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其中甚至包括一张唐纳德·特朗普的照片。

政府对此讳莫如深,既未给出任何解释,也未向公众发出正式通知。
这些周五尚能查阅、周六便无法访问的文件,内容涵盖了描绘裸女的画作,以及一张记录抽屉内杂乱物件的照片。在那个抽屉里,一张合影赫然在列,照片中并肩而坐的是正值当年的特朗普、爱泼斯坦、梅拉尼娅以及追随爱泼斯坦多年的亲信吉斯兰·马克斯韦尔。
面对外界质疑,司法部并未说明删除文件的动机,也未透露此举是否为有意为之。该部门发言人对此事未作即时回应。
这些原因不明的“撤稿”行为在网络上引发了巨大震动。
长久以来,环绕在爱泼斯坦及其背后权贵周遭的迷雾从未散去,而此次操作无疑让流言再度四起。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的民主党人在社交平台X上公开指责,并贴出了那张消失的合影,质问真相背后是否还藏着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直言美国公众需要透明度。
档案公开之初便已疑云丛生,而此次删帖风波更是火上浇油。尽管外界对这份万众瞩目的档案寄予厚望,但先行公开的数万页材料却显得隔靴搔痒。
这些档案不仅未能提供关于爱泼斯坦罪行的新见解,对于他当年如何逃脱联邦重罪指控的决策过程也鲜有披露。更令人失望的是,一些备受瞩目的核心素材——如联邦调查局对受害者的访谈记录以及司法部内部的起诉决策备忘录,均未出现在此次披露中。
根据近期国会通过的法律,这些档案必须向公众开放。然而,目前的版本几乎没有提及与爱泼斯坦过从甚密的几位权势人物,其中包括英国的安德鲁王子。
这种选择性的信息呈现,让人们不禁怀疑司法部到底审视了谁,又放过了谁,更让这份档案追求公众问责的初衷大打折扣。
在已披露的少量新信息中,包含了一份1996年的投诉记录。当时爱泼斯坦被指控偷窃儿童照片,这为人们观察他早年的劣迹提供了新视角。此外,档案也揭示了司法部在2000年代放弃调查爱泼斯坦的心理路向,那次决定直接导致他后来仅以轻微的州级卖淫罪名获罪。
到目前为止,公开的资料大多是爱泼斯坦在纽约和美属维尔京群岛豪宅的照片。
在零星出现的政治人物剪影中,前总统比尔·克林顿的多张旧照首次曝光,其中包括他与迈克尔·杰克逊、戴安娜·罗斯等明星的合影。相比之下,关于特朗普的档案则少得可怜。虽然克林顿与特朗普都曾与爱泼斯坦有过交集,但两人事后都极力撇清关系,且均未因该案受到指控。
尽管国会将周五定为全部公开的截止限期,但司法部表示将采取分批次滚动公开的方式。官方将延期归咎于需要大量时间处理受害者隐私,以遮盖他们的姓名和身份信息。至于后续档案何时上线,目前仍是未知数。
这种消极应对的态度激怒了受害者及相关立法者。对他们而言,这场持续数年的真相保卫战并未因档案的初步公开而终结,反而开启了漫长且未知的等待。受害者玛丽娜·拉塞尔达愤怒地表示,司法系统正再一次令她们失望。她指控爱泼斯坦曾于她14岁那年,在其纽约大宅内对她实施性侵。
档案中另一部分重要内容是此前从未公开的过场笔录。虽然联邦检察官曾在2019年对爱泼斯坦提起性贩卖指控,但他随后在狱中自尽。在司法部掌握的数百万页档案中,目前披露的仅是冰山一角。
部分新公开的文件由于缺乏背景说明或被大面积涂黑,显得语焉不详。例如一份长达119页、标注为“纽约大陪审团”的文件,内容竟然被完全遮盖。
而在已公开的文字记录中,最为沉重的是2007年的证词。当时的联邦检察官本已掌握足以定罪的有力证据,却最终选择了沉默。大陪审团的笔录记录了联邦调查局探员的证词,多位年轻女性描述了爱泼斯坦如何付钱让她们提供性服务,其中年龄最小的受害者仅14岁。
一名当年21岁的女性曾作证称,她16岁时被爱泼斯坦雇佣。此后,她每为爱泼斯坦物色一名女孩,就能获得200美元的报酬。她甚至坦言,自己曾教唆那些未成年的高中同学在爱泼斯坦面前谎报年龄。
档案中还包含了十多年后对当时负责此案的检察官亚历山大·阿科斯塔的访谈记录。这位在特朗普首个任期内担任劳工部长的官员解释称,他当时担心陪审团不会相信受害者的说辞。他还提到,当时的司法部并不愿意将这种模糊了“性贩卖”与“嫖娼”界限的案件提升到联邦层面处理。
阿科斯塔在访谈中承认,如今社会对于受害者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曾经盛行的“羞辱受害者”的风气正在消减。而受害者玛利亚·法夫尔的律师珍妮弗·弗里曼在看完档案后感慨万千,她认为这是一场胜利,更是一场悲剧。政府当年如果能进行哪怕是最微小的调查,这一切惨剧原本都可以被提前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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